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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关入诛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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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入诛仙台，受天雷三十道。”
“上仙，是我的错，姜师姐受我挑拨才伤了雁秋师姐的，要罚就罚我一人，姜师姐是无辜的。”小阳跪在姜怀瑾身前，磕了一个头，这次，轮到他保护师姐了。
“弟子愿以死请罪。”
“……你也配为我死？”姜怀瑾挥手打了他一巴掌，“滚。”
小阳丝毫没有闪躲，硬生生挨了一巴掌，他伸手抚上姜怀瑾的脸，“师姐，我心悦于你。”另一只手从袖中掏出匕首刺入自己的心口，“来生，我还想遇见你。”原来他本就是怀着必死的决心来护姜怀瑾周全。
“罪人已服诛自戕，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鸿清松了口气，这是最好的结局，“诸位可以散了。”
他们走的倒是干净利落，姜怀瑾抱着少年已经开始变凉的身体，鲜血染红了素白的长裙。
流月站在原地，看着怀瑾痴愣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怀瑾，回家吧。”
“小阳不在了，我没有家了。”姜怀瑾抬头看向流月，她没有流泪，只是神情呆滞。
“怎么办呢，我没有家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怀瑾，师父会一直陪着你的，你还有我，咱们回家吧。”
“师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姜怀瑾抱着少年的尸身缓缓站起来，踉跄着回了自己的居所。
她将当初流月送她的贴身暖玉放入小阳口中，以此保证他尸身不腐。
姜怀瑾曾经看过些奇书，说是魔族有些阴损法术能起死回生，她已经想好要带着小阳去找那位魔族的首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小阳复活。
“小阳，我不相信什么来世，今生你且等等我。”姜怀瑾温柔地注视着床上苍白俊秀的少年，轻声道。
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不过嘛，有堆东西她想还回去，送礼的他们尴尬，姜怀瑾就开心。
“东君，这个风筝还你。”姜怀瑾将一只极不符合她审美的红色枫叶风筝扔在地上，“只不过，你的栗子糕我还不了，都扔了。”
“怀瑾，”东君秀气的脸上挂着一丝哀伤，他确实一直爱慕的人是雁秋，可是这五年来，一直与他共处的人是怀瑾，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对怀瑾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我们真的要走到这种地步了吗？”
“若是今日我真的杀了雁秋，你还会说出这番话吗？”姜怀瑾羽睫轻颤，见东君面有愧色，沉默不语，心下已经了然，“到此为止吧。”
映天仙君，池玉仙君，凌光仙君……一一还完后，只剩下最后一个人，天帝鸿清。
“终于来了。”鸿清正在饮酒，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他见到姜怀瑾也不惊讶，反倒像是在等她。
“过来坐。”
姜怀瑾很自然地像从前一样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
鸿清的下巴搁在姜怀瑾的肩上，眼中闪过一丝迷恋。
白光闪过，匕首已没入鸿清后背三分，“疼吗？”姜怀瑾轻轻问道，仿佛只是情人的耳语。
“不疼。”鸿清抬头，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但我不能忍受你为了别人伤我。”
他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姜怀瑾的唇，“你可以心里没有我，但也不可以有别人，否则……”他贴近姜怀瑾的耳朵，“我会想杀了你。”
“你真的舍得？”姜怀瑾拔出匕首，上面还残留着鸿清的血，“你现在病了，就算是你以前深爱的雁秋也治不了你，你就是个异类，是个疯子，只有我才是你的同类。”
鸿清将少女抱得更紧，“你不在的时候，我好孤独，我白天装得好累。“
姜怀瑾摸了摸鸿清的头，另一只手把玩着沾血的匕首，“今日在大殿为何站在雁秋那边？”
“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童子才打了雁秋，我不开心。”
“所以罚我30道天雷？”
“不是的，我都想好了，我到时候会替你受天雷之刑，在正殿上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做样子给雁秋看？”姜怀瑾神情冷漠，“若是只有半颗心给我，我宁愿不要。”
“不行，”鸿清害怕见到她这样的表情，他抢过姜怀瑾的匕首，刺进肩膀，然后牵过怀瑾的手，放在匕首的握把上，“你想刺多少下抖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伤害我，只要你别抛弃我。”他慌张到语无伦次，“求你了，怀瑾，不要丢下我。”
“你还逼死了小阳。”姜怀瑾没有丝毫动容。
“他该死！他凭什么能占据你的心！那里谁也不配占有！”鸿清的神态有些疯癫，明显是被刺激到了，他站了起来，还不忘托住姜怀瑾的腰，怕她摔倒。
“怀瑾，你原谅我，我太讨厌他了，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怀瑾，你别生气。”鸿清情绪转换的飞快，他半跪在地，抱着姜怀瑾的小腿，讨好地抬头对她笑了笑。
“……好了，我怎么舍得对这么漂亮的脸生气呢，起来吧，我今天来是想把这撮头发还给你，这个礼物我不想要了，我想让你给我寻一件世间最华美的珠钗。”
姜怀瑾柔柔地笑着，她自己心知这不过是骗他的伪装，让他找珠钗也是支走他的借口，只有天帝不在昆仑，她才有机会逃走。
鸿清落寞地收回头发，他本想用这个当做与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信物，没想到被退了回来，但她既然说想要这世间最华美的珠钗，自己就替她寻来，说不定就能讨她欢心呢。
“好，我明日就去寻找。”
姜怀瑾笑意更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