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陈鱼落叶

7、第七章 变数 “

　　“那自然是好啊，妮妮，以后你就学设计吧，这么高的天赋，别浪费了。那样我就只穿妮妮给我做的衣服。”顾宴已经帮苏云裳想好了未来。
　　当苏云裳和顾宴对未来满是憧憬的时候，一场变数悄无声息地来了。
　　那天是顾家三少爷定期体检的日子，本来是顾太太带他去的，但是那天刘丽丽和顾太太呛了几句，顾太太气不过，转身找了顾明瑞诉苦。
　　顾明瑞为了给太太消气，也防止事情捅到老爷子那，答应全天陪着太太。于是当天顾明瑞也一起去陪小儿子体检了。
　　那天不巧，雨下得特别大。
　　“要不，改天去体检吧。”顾明瑞看着天气，皱着眉。
　　“今天要打防疫针的，都约好了。改天，改天你还能陪我一起吗？这可是你儿子。”顾太太不满意了，她的宝贝小儿子，只要是他的事，一点都不能耽误。
　　最后为了息事宁人，顾明瑞叫上司机，按原计划出发去体检。
　　风雨交加，开车视线本来就不好，一路上，顾家两口子又为了琐碎的事情掰了起来。
　　“现在都有清儿了，你什么时候把那俩母子赶走？你没看刘丽丽那样子，不知道的，以为她才是顾家正室呢。”姜慧想想早上刘丽丽那态度就一肚子火。
　　“你别和她计较，再怎么说，顾宴也是顾家的孩子。这么大的顾家，也不是想不起，赶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嘛。”顾明瑞做起了和事佬。
　　“我知道，你一直嫌弃希儿，他生下来身体就不好，不然也轮不到那俩人进顾家门。”提起大儿子顾希，姜慧满脸愧疚。
　　“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动了胎气，又怎么会早产？希儿这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姜慧生气地打着顾明瑞。
　　“哎，哎，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呢。怎么好好地，说到这事呢？莫名其妙。”顾明瑞后悔陪着来了。
　　“我莫名其妙？对，我是泼妇，刘丽丽温柔贤惠是吧？那你找她啊？你扶正她啊？看老爷子会不会打断你的腿。”姜慧认准了顾明瑞就是一怂包。
　　刘丽丽原本是顾明瑞的秘书，俩人整天一起工作，一来二去看对眼了，干柴烈火，自然而然有了后面的事。
　　对于刘丽丽，顾明瑞是有真感情的，最起码刘丽丽尊重顾明瑞，不仅如此，还有着一丝崇拜。而姜慧，总是喜欢落井下石打击自己。
　　“老刘，前面停车，我自己打车回公司。”顾明瑞一刻都不想多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慧永远都是这样，讨厌在一张嘴上。
　　“不准停！继续开，不得了了你，说两句都说不得了？”姜慧脾气也上来了。
　　“停车！”
　　“不准停！”
　　两个人互不相让，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顾清，顾清哇哇大哭起来。
　　争吵声、吵闹声加上外面的雷雨声，司机老刘都感觉快窒息了。
　　就那么一点分神，旁边一辆渣土车过来，老刘没看见，直直地撞了上去。
　　“老杜，孩子怎么样？”顾老爷子听到车祸的消息，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抓住主治医生的手，颤抖着问。
　　“顾老，对不起，我们尽力了。顾太太和孩子，还有司机，都不在了。明瑞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中。”杜主任拍了拍顾老爷子的手，叹了口气离开了。
　　恍如惊天霹雳，顾老爷子没站稳，被秘书扶住了。
　　顾老爷子去看了一眼小孙子，不舍地盖上了白布。后事办完，顾老爷子准备去美国修养一段时间。
　　顾明瑞躺在床上，想到车祸那一幕，悔不当初。如果，当时没和姜慧争吵，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明瑞，把药喝了吧。”刘丽丽端来了水杯和药，递给顾明瑞。
　　顾明瑞受伤期间，刘丽丽衣不解带地守着他。他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刘丽丽肿着的眼睛里还有泪水。
　　无论刘丽丽再怎么跟顾明瑞闹，顾明瑞心里都清楚，这个女人虽然也爱顾家的地位，但是她对自己，是有真心的。
　　“这些事，让其他人做就行了，你去休息吧，黑眼圈这么重。”顾明瑞接过水，吃了药。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你就别操心我了，今天天气好，我推你出去转转。”刘丽丽给顾明瑞准备好了衣服，怕他受凉。
　　“丽丽，之前我......”顾明瑞有很多话说不出口，他想说，之前怠慢了他们母子，觉得很对不起他们，但是一旦说出来，就显得特别虚伪。
　　“明瑞，其实在我做你的秘书之前，我就认识你了。”李丽丽此话一出，顾明瑞诧异地看着她。
　　“那一年，你去T大做一个讲座，我就在现场。那时候，你没有说你的身份，纯粹就是学术讲座，第一眼，我就被你吸引了。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为了顾家的金钱权力地位才和你在一起的，我承认和你在了一起以后，我开始在乎这些。但是我首先是因为爱你，才和你在一起的，真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李丽丽蹲在顾明瑞的身边，小声抽泣起来。
　　“都是我不好，这些年，委屈你和宴儿了。从今以后，我一定弥补你们母子。”顾明瑞轻轻拍了拍刘丽丽的背。
　　苏云裳也听说了顾家的事，第一次觉得生命如此脆弱。那一天，苏云裳像往常一样，想去找顾宴一起上学。
　　“苏小姐，抱歉，二少已经由司机送去上学了。”顾家管家礼貌地告知苏云裳。
　　“哦，好的，谢谢您。”苏云裳感到奇怪，顾宴从来不会不等自己的。转身刚想离开，又听见管家告诉自己，“苏小姐，二少已经转学了，以后不方便和苏小姐一起上学了，苏小姐也不必再来找二少了。毕竟二少学业繁重。”
　　这下，苏云裳再傻也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