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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面兽心(四) 再次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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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寻没想到后来还有瘟疫的事,微微一愣。
小贩接着道:“不过也就一个人得了,很快也控制下来,总体也没多大事,除此之外倒也相安无事。”
墨寻不由追问:“那个人是谁?”
小贩回忆了一下:“据说是一个姓宋的女孩,真是可惜了。具体的我也不太知道。”
“她后来怎么样了。”墨寻总感觉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小贩遗憾地说道:“还能怎么样,死了呗。”
“死了?”墨寻琢磨着:“当初是怎么控制瘟疫的,没有研究出药物吗?”
小贩答道:“有,但那个药据说不是对所以人都适用的,要不那个可怜的女孩又何至于死了呢。”
墨寻垂眼低声说道:“不对所以人适用?”
小贩摆摆手:“这又不管我们的事,控制下来总是好的。”
墨寻突然道:“你说那恶鬼是男是女。”
小贩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道:“姑娘你想清楚,见过那恶鬼的尸体都腐烂多少回了,你还指望有人知道是男是女?”
“说得也是。”墨寻同意:“既然没人见过,分不清是男是女,那也自然分不清是人是鬼。”
小贩感觉墨寻的想法有些奇特,吃惊地同时不由提高了声音:“开什么玩笑,当然是鬼,否则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灭族。肯定是鬼,还是个恶鬼!”
*
元槊想想刚才墨寻一路的所做所为,觉得墨寻说得还算有道理。
墨寻继续说道:“再说你上山的目的何在,一览云先生生活状况。呵,如果你怀疑他有问题还不如对他进行跟踪。”说着,墨寻凭空画出一张符咒,潦草几笔,最后缓缓停在墨寻手心,她往前一推,符咒悄无声息的没入人群,最后在不知不觉中躲进云先生身体里。
墨寻朝一旁略惊的元槊解释道:“这符咒能跟踪,你想知道他回去哪问我就行了。”
元槊见墨寻符咒用法似乎还算生疏,没有多高深,虽然挺厉害但没有特别强,不由打消了觉得她很危险的顾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符咒对于墨寻来说,不过只是业余。
元槊回忆起墨寻刚刚画的符咒,不由嫌弃道:“别人画符就算看不懂好歹工整,你画得符咒这是真的鬼画符吧。”
墨寻不以为然:“能用就行。”
元槊想着那潦草的几笔,不由怀疑道,那玩意真的能用吗?
还没等他再次发问,墨寻就对自己刚刚说的话进行终结:“所以上山就没必要了,那么高多麻烦。待山下找线索不好吗?”
元槊不经汗颜,敢情说这么多,就是单纯懒得去?
毕竟已经打消了顾虑,而且墨寻说得也挺有道理,元槊也没在冷着一张脸,但他仍然坚定地说道:“往往亲眼所见更能发现问题所在,还是上山一趟比较好。”
明明已经打消了顾虑,明明已经不需要跟着墨寻,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下意识希望能和墨寻合作完成这个游戏。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墨寻的话让他觉得和她合作说不定有好处,还是因为他感到如果他这一路上有了墨寻定会不那么无聊。
但墨寻此刻心情非常哀伤,谁知她说了那么多话,终究是白费口舌。
由于他们下午出来得晚,天色很快便暗了下来。
他们重新回到客栈,在元槊的带领下,他们并没有走丢,墨寻不由感叹元槊是如何能记住仅仅走过一两次的路,甚至还朝元槊讨问方法。
谁知元槊很鄙夷地看着:“这小镇路线并不复杂,我们一共就拐了两三个弯,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做到记不住路的。”
墨寻讪讪地吐了吐舌头。
在最后各回各自房间的之前,墨寻再一次尝试扭曲元槊想要上山的念想,最后果不其然没什么收获,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了房间。
睡觉之前,墨寻看向了窗外,心里发问。
今晚还会死人吗?
第三天早上。
作为玩家之一的末小樱作为今早发现再次死人的第一目击者,不免有些浑浑噩噩,而这种浑浑噩噩并没有维持多久,直到她再次受到视觉冲击后提升为怀疑人生。
光天化日之下,那个之前看上去相貌堂堂的男子竟然冒然闯入女子房间,他这是要做什么。
然而末小樱没有打算插手,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提了个醒晚上一定要关好门窗。
也不是她故意不插手,只可惜这危险时期,她的实力又不强,还是小命要紧。
她随即揉了揉眼睛,假装没看见,转身遛走了。
然而真相是。
此时九号房内,元槊看着面前躺在床上熟睡的墨寻,不由地松了口气。
他正准备转身跳窗离开,谁知原本熟睡的墨寻却突然坐了起来,笑着道:“来了还想这么简单的离开,我好歹是个女的,有你这么做的吗?”
由于极强的警惕性,墨寻睡觉时经常会在自己身旁弄一圈精神网,可以在睡觉的同时清晰的注意到精神网范围内的一切,这对于精神类能力的墨寻异常轻松。
元槊不知道这一点,以为她是被自己吵醒的,声音难得缓了缓,解释道:“我刚刚在门口敲了好久的门,愣是没把你叫醒,就过来看看,以为你为了不爬山偷偷溜走了。”
墨寻难以置信地问道:“我是那种人吗?”
元槊非常认真的点点头。
墨寻无语片刻,才感叹道:“这么早?”
元槊理所当然:“上山下山会花很多时间,你不会想在山上过夜吧。”
看墨寻的表情似乎没有否认这个观点,元槊不由轻咳两声:“你不会忘了规则说晚上必须在房间里,而且每个房间只能有两人吗?”
“知道啦,我就想想。”墨寻懒洋洋地倚着床头,琢磨道:“这个规则倒是有些奇怪。”
元槊:“我想我知道奇怪在哪了。”
墨寻好奇地问:“奇怪在哪?”
元槊答非所问:“今天又死了两个人,五号房。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死。”
墨寻眉头微皱:“每天死两个,再加上那个奇怪的规则——”
元槊接着道:“通常游戏都会规定时间,然而这次没有。”
墨寻立刻明白:“莫非这就是我们的时间限制,人死光了,游戏便到了该结束的时刻。而且每天必会死两人,想避免都不行。”
元槊:“你觉得会有避免的方法吗?”
墨寻:“我感觉有,只是我们还没发现。毕竟这个太过绝对,太靠运气,我更相信这些游戏要考的是实力。”
元槊同意她的说法,他表示:“说不定遇到并不一定代表会死。我之前玩的一个副本,有一个人触碰了死亡条件最后仍然活了下来。但是几率很小,我们还是加快速度比较好。”
墨寻总算懒懒地下了床:“那行,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五号房门口集合。”
十几分钟后,五号房门口。
墨寻望着里面那盏莫名打开的灯,心底一沉。
墨寻到的时候元槊已经检查完尸体了,他看到她走了进来,沉声说道:“死法一样,缺少心脏,满脸水泡。”
墨寻叹了口气道:“哎。满脸水泡我能理解,这缺少心脏是怎么一回事。”
“你有看法?”元槊看着墨寻十分随意的样子,不由问道。
墨寻撇撇嘴:“我又不是那恶鬼,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觉得与其说它代表的是什么,可不可以换个角度——它在警示着我们什么?”
“心脏?”元槊冷笑道:“它能警示什么?”
墨寻爽朗地笑了笑:“很好知道啊,你可别忘了我们这场游戏的名字。”
人面兽心!
“人面兽心,你想想,这句话拆开来是什么意思。”
“就比如你看上去冠冕堂皇,空有一副人的面孔,但其实内心却如野兽一般危险黑暗。”
“你觉得当年的事会有这么简单吗?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但这种冤鬼死前一定非常痛苦。如果是因为瘟疫导致不得已被隔离杀死,那又何来人面兽心这一说。你觉得它究竟是经历了什么?”
“而我们昨天问到的那些信息里,究竟又是缺少了什么?以至于这件事情始终无法拼接到一起。”
“水泡指向瘟疫,而那缺少的心脏则是指向的却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