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洼村的疯女人》虎小仙

32、老板的糖衣炮弹

　　周帆走哪都带着周芙，在外人看来都觉得她是他养的小情人。每次别人说些意味深长的话，周帆只是笑笑不肯定也不否认，周芙更不会说什么，反而周帆的这种不否认的态度让她心里很开心。她内心里对得到周帆的青睐是有期许的，但是她并不敢有什么表示她怕会错了意，得罪了老板，弄得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打了水漂。
　　跟周帆混生意场上的饭桌，时间长了，她也知道很多大老板都会包养个年轻的大学生，经常带着参加这种生意局。跟周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从来没见他带过其他什么人，也从厂子里老员工那听说了周帆之前被一个女大学生纠缠的事情，她想他应该也是怕再惹麻烦上身吧。
　　她期待着这个机会的到来，她只需要他的钱，不需要他的感情，她也不粘人，虽然她还没有当情人的经验，但是看的多了，听的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一二。当情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乖巧，要顺着老板的意思来，放下尊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酒局上那些老板的小情人，一个个手上拿个名牌包，带着名贵的首饰，这些东西稍微拿出去转手就够她十年不吃不喝赚的工资。
　　她学会了穿胸口拉到最低的衣服，露出半个□□，每次她从厂子门口走过来，都会引来一阵阵的口哨声音。她享受这种被人垂涎的感觉，享受这种别人想得到她，又得不到的感觉，她会很有成就感，感觉自己就是个受人瞩目的公主。
　　她喜欢在陌生的地方展现自己优越的一面，脱离原生家庭带给她的自卑感，她也可以成为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
　　周帆眼看着周芙的衣服越穿越暴露，他知道是他该摘下这个花骨朵的时候了。一来她这种放荡的行为就算之后有什么，也不会算到他的头上顶多算是一个管教老二不严之罪，二来他看的出来，她已经有点耐不住了，万一她改变了注意或者找了别的下家，那他就错失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心里盘算着，想着晚上的计划。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周芙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打算下班回家。她想着今天老板又没有什么表示，她已经开始丧失信心了，她又开始陷入了自惭形秽之中，她长得不够美，身材也不够高挑，皮肤不够白，还有点鸡皮肤，学历不高没有那些大学生来得新鲜。
　　也许人家老板根本就看不上她，人家不泡你，就是你不够格。周帆看周芙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赶忙招呼道：“小周啊，你等一下，回来跟我一起去参加个饭局。”周芙有点奇怪，平时有饭局基本上都会提前好几个小时告诉她，有时候她还要帮忙订好菜，这次却突然告诉她，周芙感觉很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就坐在凳子上等着。
　　周帆带着周芙走进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周芙感觉很奇怪，因为平时他们都是在饭店里，从来没有来过西餐厅，更别说这么高档的地方。
　　周芙茫然地跟着周帆走进去，周帆报了他的名字，侍者很快引着他到了他包的包厢里面。
　　房间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精美的深蓝色的烫金桌布，上面摆着一束娇艳的红色玫瑰花，上面放着一个盛放红酒的容器，一个红酒架上放着一瓶她不认得的红酒，托盘里放着两个倒扣着的高脚杯。
　　桌子上摆着白色的蜡烛这时候刚被点燃，室内的灯被正要出去的侍者熄灭了，只留下周边沿着墙安装的一些昏黄的灯光和餐桌上蜡烛所展现出来的摇曳的暧昧的光线。
　　周芙被眼前的景象惊到，她不知道应该该作何反应，就算没体验过，但是在这个偶像剧满天飞的今天，这种场景，她还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至少这张桌子上今天只会坐他们两个人。
　　她不知道周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面对这么浪漫的场景，哪个女人还有心思想其他的，只要享受这浪漫的时刻就好了。周帆看周芙愣在了那个地方，伸手揽着她的腰走到餐桌的一头，拉开椅子扶她坐下。这套动作他做了无数次，早就驾轻就熟，但是周芙是第一次，她既慌张不知所措，又幸福的眩晕。
　　侍应生像电视剧中那样优雅地端上了牛排，侍应生在倒红酒的时候，周芙看着周帆优雅地切着牛排，她看到周帆左手拿着叉子右手拿着刀轻轻地一划，牛肉就被分成了一小块出来，他把那块沾着酱汁的牛排优雅地送进了嘴里，没有残留一丝果酱在嘴巴上。
　　周芙立刻学着他的样子拿起了刀叉，她右手刚一使劲牛肉就差点飞出了盘子，还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周帆和侍应生同时看向了周芙，她的脸上立刻爬上了一朵火烧云，周帆轻轻地拉动了嘴角，侍应生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周帆招呼侍应生先出去，走到周芙身边从背后环住她，周芙有一瞬间的愣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带着她一小块一小块的切牛肉，热气吐在她的耳畔，轻声交代：“切牛排的时候，左手稍微用点劲按住牛排，这样切的时候牛排就不会乱移动了。”
　　他说的时候，周芙连“嗯”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生硬地轻轻点了点头。切好牛排，周帆走回座位，周芙这才深深地用鼻孔呼了口气，咽下了快要蓄满嘴巴的口水。
　　然后学着周帆的样子，优雅地一口口享用着牛排。原来牛排这么好吃，很嫩很好嚼，混合着不知是什么酱汁的味道。
　　她一直以为酱牛肉是最好吃的，今天算是解锁了牛肉的新吃法了。下次有机会请张海菊吃一次，不知道张海娟是不是已经吃过了。
　　周帆看着周芙满足的样子，笑问：“好吃吗？”
　　“很好吃，”周芙说着，也回了个笑脸，然后问道：“今天就咱两个人吗？”
　　“是的，就我们两个人，”周帆回答道，“今天就是专门请你吃饭的。”
　　周芙幸福地笑着，心里更加确定，他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期待着一会侍应生会推着一个插满蜡烛的大蛋糕进来，然后对着她唱生日快乐歌。
　　为了缓解周芙刚才切牛排的尴尬，刚好也想倾诉一下往事，周帆说：“其实我第一次吃西餐的时候还不如你呢，当时牛排上桌了，看到桌子上没给筷子，刚想喊人给我拿一下筷子，就看到旁边的人都从餐布里拿出了包着的刀叉，看着人家轻轻巧巧地一块块地切好牛排，优雅地吃起来，我也有样学样。
　　一拿，发现这刀叉是真重，怎么使都不得劲，切出来一块能把人家的盘子给划拉烂掉。”周芙听得津津有味，也忘却了自己刚刚窘迫的处境，吃吃地笑起来，还故作可爱地说：“没想到，您也有这么窘迫的时候，那我心里就平衡了。”
　　周帆看周芙已经放松了下来，说：“是呀，那天虽说是吃的西餐可是我根本就没吃那块牛排，实在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让人家听划盘子的声音。”
　　周芙很是开心地笑起来，她第一次看周帆这么幽默的一面。周帆也因为自己幽默的表现很是满意，本身，他是一个很幽默开朗的人，至少上大学之前是的，后来因为贫困滋生了他的自卑和敏感，再加上他违背良心娶了夏萌，他就再也没有开心过，永远端着架子永远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示人。
　　他不爱周芙，但是她让他有优越感，让他放松。在夏萌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抬不起头，吃软饭的穷小子。但是周芙对他的爱慕让他重新找回了那种优越感，虽然他知道这爱慕中更多的是对金钱的渴望，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是想找回曾经的自尊心而已。

　　周帆喝掉了杯中的最后一滴葡萄酒，周芙学着周帆的样子，把杯子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红酒刚入口的那点苦涩让她皱了皱眉头，她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难喝的红酒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喝，但是她却爱上了喝红酒的这种氛围，也许别人也跟她一样喜欢红酒所带来的情调感而非味道。
　　周帆看到周芙饮尽了杯中的红酒，关心地问道：“这个酒的后劲有点大哈，别喝醉了。”周芙笑笑说：“没事，我啤酒都能空喝六七瓶的。”周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轻轻揽了周芙的腰，周芙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任由周帆的手一寸寸地侵占自己的身体。
　　“现在怎么办？”周帆低头，问周芙，“喝了酒开不了车了。”
　　周芙装作不懂的样子，羞涩地看着周帆，其实他们可以打车呀，但是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透彻大家都心知肚明。
　　……
　　第二天清晨周芙从酒店床上醒来，她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周帆，心里想成了，她抬眼望了望这个豪华的套间，昨天太匆忙，她很想下床一寸寸地查看五星级套房的样子，但是她怕吵醒睡在身边的周帆，她并不想让他看出她对于金钱的欲望，她还是想给他留下一个单纯的样子，成熟的老男人最渴望得到的不过就是小姑娘身上的单纯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