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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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阳光透过翠绿的叶片，鸟鸣啾啾，晨露带来湿润润的触感和草木的清香。
如歌睁开眼，才发现吾擎离自己很近，近到咫尺间，交换呼吸的错觉。
如歌睁大眼，一下清醒过来。阳光溜下叶片，调皮地跃入吾擎的脸。冷冽的眼闭上时显得温和，接下来是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而后是喉结......
树影在他脸上晃动，吾擎蹙了蹙眉，似要醒来。
如歌腾得一下跃起，捂住突然不听使唤的心脏，跑到海边洗脸。
早晨的海水冰凉彻骨，扑到脸上的瞬间如歌一下清醒了过来，而后是觉得自己很奇怪的懊恼。“你在干什么？”
少女转身，引起自己心脏系统紊乱的元凶好整以暇地皱眉看着自己。
“没什么。”女孩低头，水珠滑落，带走了无人得知的少女心事。
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女孩，只觉得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人心慌，未知总是让人恐惧，于是下意识地以为这是麻烦的事务，不想给任何人添乱。
我们是同行的伙伴，如歌收拾好心情，再度扬起大大的笑脸。
“没什么~就是想洗个脸。可以出发了~”
德汀还懒洋洋地靠在小七身上，想吃早餐的小七只能继续做着人肉靠垫，敢怒不敢言。早饭比较简单，吾擎捡了几个鸟蛋，小七用火球一烤，鲜嫩无比。
这里还有椰子树，如歌快乐地指挥着德汀摘了4个，一人一个捧着喝椰子汁，满足又惬意。
一路向东，越向东走天气越冷。没有在海边的温暖舒适，风中裹着刀子，吹过就让脸颊生疼。
这是夏天到冬天的跨越吗？如歌一脸无语，只能安坐在小七身上裹紧自己的头巾。
又走了许久，绿草如茵到白雪皑皑，如歌穿上了厚厚的棉服，恨不得把整个身体与小七的皮毛融为一体。
从高处往下看，似乎能看到一个村庄。
“等一下。”如歌抓了一下小七的皮毛，让她停了下来。
岩石下躺了一个老妇人，灰色的麻衣松松垮垮地一裹，赤足上满是冻疮。如歌跳了下来，感知到老妇人还有气，连忙将她扶起，喂了些热水，再把大衣裹住她。吾擎，德汀在如歌发现前，都没有感知到老妇人的气息，因而表情凝重地对视了一眼。
老妇人的脸上也有冻疮，沟壑深深的脸上一些地方皮开肉绽，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没有。灰白的头发与雪地颜色相近，她的胸膛恢复了起伏，但如果没有如歌发现，可能撑不过今晚。
老妇人睁开了浑浊的眼，看到如歌后淡淡一笑，“谢谢。”
随即失去了生机。
如歌有些怔然，说不上情绪。只觉得心脏闷闷的，眼底胀痛，却流不出眼泪。吾擎走到她的身边，“不必难过，这应该是下凡历练的火神。只是不知为何会凄惨成这个样子。”
答案应该就在下面的村庄里。
“走吧，下去看看。”德汀又骚包地摇出扇子，“替我们的火神大人出出气。”
下山时天色已暗，整个村落却没有一家点灯。如歌越向下走越疑惑，一不留神脚下一踩空，还好吾擎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宽实手掌的热度顺着肌理传递，如歌似被烫了一下，心头淋了一杯柠檬水，微涩，又有些甜意。
“小心。”
这是一个较为朴实的村落，木栅栏环绕着，每家都养了驯鹿——圣诞老人拉雪橇的专属坐骑。村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人们沉默着聚集在村里的广场上，面面相觑，死一般地寂静。小孩子们碍于长辈们的庄严肃穆，也不敢追逐打闹，放声嬉戏。
外来人就显得格外突兀。
拄着拐杖的老人蹒跚地走到他们跟前，“几位有何贵干？”
德汀一摇扇子，浑不在意这样的氛围，“老人家，我们赶路经过此地，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你们这村子怎么回事，黑灯瞎火的。”
德汀不满的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如歌拽了拽衣角。
老人低沉得咳了几声，“这里没有地方，也不太方便歇脚，几位再抓紧些，再走5公里左右就有驿站了。”
几点雪花飘落到小七洁白的皮毛上，被热气消融。
村民沉默着抬头，细密的雪花洋洋洒洒，随风舞动，为人间唱着祝歌。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