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春水和尚2

14、第 14 章

　　“嬷嬷行行好，我要憋不住了。”
　　那嬷嬷看也不看江禾一眼，冷冰冰地说：“屋里有恭桶。”
　　“嬷嬷，大的大的！”
　　好说歹说一番，那嬷嬷才同意让江禾去外面茅厕解决，可也寸步不离，那架势生怕江禾跑了。
　　江禾进了茅厕，从缝里看了眼那嬷嬷，才放心地解开衣服，他是真的憋急了，晚上的鱼片豆腐汤鲜掉了他的舌头，就没忍住多喝了两碗。
　　虽然他穿着女装，住着女寝，可说到底还是个男子，如厕的一些习惯根本掩藏不住，再说他也要脸面，怎么真敢在五个未出阁的姑娘面前小解呢。
　　往回走的时候，他故意落后了半步，那嬷嬷身形稳健、气息平和，像是练过的，他故意错脚一步绊倒，那嬷嬷明明在前面目不斜视，却也能一手捞过江禾将他平稳地扶正。
　　“学女小心一点。”
　　“多谢嬷嬷，蹲久了有些腿麻。”
　　江禾这下确定了，这些嬷嬷身上确实有功夫。
　　一个小小的书院，为何要教授这些取悦男子的技艺，又为何派身强体壮又有功夫的嬷嬷来看管这些女学生？
　　江禾实在不解，他抬头看了眼皎皎明月，心里不停地在想老傅有没有受什么欺负。
　　傅钰不仅没被欺负，还混得如鱼得水。
　　韩城书院他早有耳闻，只是背后牵连甚广，连倒恭桶的小厮都是背后神秘人亲自挑选的，如果没有人引荐，连韩城书院的侧门都摸不到，他的人根本渗透不进来。
　　不过他能混得这么好，也得多亏了他的长相，不算太过英俊，但自有风味儿，很是招男人女人的喜爱，要不然江禾也不会一眼就看中了他。
　　往后几天江禾都是学堂、饭堂、寝室三点一线，偶尔借着讨教的机会进学究的屋舍，也一样是小厮嬷嬷成片，根本找不到打探的机会。
　　“老赵说的那两件的怪事……”
　　赵莲花小心看了四周，才将江禾拉进林子里小声说着：“我也觉得很奇怪，那夜里的叫声不说天天有，一月也至少有个五六次，可最近确实安静了许多，连书院里走动的嬷嬷也多了不少。”
　　江禾背过右手不由自主地搓起了手指，进书院以前老赵提过两件怪事，一是夜里的怪叫声，二是突然发病死了的学生。
　　“怪叫声什么时候停下的？”
　　“嗯...大约是您进书院的半月之前。”
　　江禾心道不妙，那半月之前他们还在那赵府，看来他们是打草惊蛇了。
　　这就有些难办了。
　　这韩城书院的守卫恐怕更加坚不可摧了，说不定核心机密的东西也被早早转移了，他必须得和傅钰见上一面，问问他那边有什么头绪。
　　韩城书院恪守男女大防，不仅男女寝室各在南北两头，就连学堂都相隔甚远，唯独饭堂共用一处，可也是男子在坐、女子在右，各吃各的。
　　前些日子江禾没有刻意找过傅钰，也就没注意他是否都在饭堂用餐，今日有了心事以后，眼睛就时不时往左边瞄去，可总看不见傅钰的身影。
　　江禾捏紧了手里的筷子，这才想到自从进了书院以后他就没再和傅钰见过面。东南角那边桌子上有个学子，江禾每次在饭堂都能见他吃一道香煎鱼排，偶尔也会在林子里看见他等人。但凡是他见过的人他都会有印象，可是这些记忆里唯独没有傅钰。
　　这极不正常。
　　“学女，吃完了就赶紧回寝室休息。”身后看管饭堂的嬷嬷没有起伏地开口。
　　赵莲花也在旁边小幅度地扯他的衣服，江禾转了转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口丸子才作罢，放下餐盘往外走的时候，正巧遇见傅钰急匆匆往里进，俩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江禾的心才又落回的肚子里，他没敢回头看，拉着赵莲花走了。
　　心里却在不停嘀咕，吃饭不积极，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