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真相——卡卡西同人》萧血轩

9、第 9 章

　　注射解药约一个小时后，佐助带着难以忍受的头痛缓缓醒来，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浑身浴血的鼬。
　　看到佐助醒来，鼬明显松了一口气，却没仍然没什么其它表情，他收回手*枪，对药师兜说：“你可以走了，告诉大蛇丸，我会找他算这笔账的。”
　　药师兜盯着鼬，可那张脸上什么也看不出，他又转头看着刚刚苏醒的佐助，那个向来冷酷的男人脸上变得阴沉而凶狠。
　　药师兜终于鼓起勇气，慢慢向外挪动，最后踉跄着下了快艇，朝着码头狂奔而去。
　　终于放松了下来时，鼬才感觉到那被伤害了的器官开始以最大限度的疼痛伴着窒息袭来，他的整个口腔被鲜血充满，终于再也坚持不住，血液伴随着呼吸喷涌而出。
　　这时枪声响起，远处亡命奔逃的人影应声倒下，鼬疑惑的回头，只看到少年如炼狱一般的双眼。
　　那是陌生的，他所不熟悉的一面。
　　佐助无力的放下手中的枪，并未发现鼬的异常。他的头实在是晕得厉害，幸好这用尽全力的一枪没有让自己失望。
　　鼬背着佐助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开始发动快艇往城市的方向驶去。
　　当岸上的灯火依稀可见时，鼬停了下来。
　　大海尽头有一轮巨大的红日想要破空而出，被黑暗笼罩的海面像深不见底的深渊。他们置身在这渺茫的天地间，两人的剪影映在太阳上像两道永不能愈合的伤痕。
　　鼬看着佐助，少年只是低着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他能感觉到鼬的靠近，但他不想抬头。
　　只听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鼬以极快的速度用手铐将佐助拷在了快艇的金属栏杆上。果然曾经身为警察的习惯，这一生都不可能忘怀。
　　佐助当场震惊得不知所措，他看不懂鼬的企图。他抬了抬被禁锢的双手，震惊变为无边的愤怒，他猛然起身想将面前的男人扑到，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
　　质问他为什么一直想当然的做着他认为对他好的事情，为什么每次在他要原谅他的时候做出让他出离愤怒的事情。
　　可他用尽全力的一扑连鼬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只有右手被金属撕扯的生疼清晰的传到他的脑中。
　　佐助终于又变成了那个被仇恨支配的复仇者的样子：“宇智波鼬！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与佐助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鼬那张忽然变得柔和了的脸，他将带着族徽的戒指从左手取了下来，递到佐助的面前。
　　“我跟你说过，这里面有我的一切。”佐助无比愤恨的对上了鼬的双眼，可在他看清哥哥的脸的那一刻时再次震惊了，那张苍白的脸上是一种死亡的气息。
　　佐助呆住了，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思考今天所有的一切。他像是被命运下了一个轮回的诅咒，永远在仇恨与原谅里挣扎徘徊，备受煎熬。
　　鼬终于走到佐助的面前，看着一动不动的弟弟，他将戒指轻轻放到了佐助的右手掌心，像小时候为他放上的每一粒糖果，温柔而宠溺。
　　可上面的血迹深深刺痛了佐助的眼睛。
　　“佐助，记住，我永远爱你！”鼬轻轻的碰了碰佐助的额头，让他的脸上也沾染上了鲜艳的血迹。
　　男人慢慢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像佐助记忆里一样笑着，笑得眼睛变成一条缝。佐助好像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锁住自己了，可他除了颤抖着哀求他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哥哥！我求你……停下……”他未曾想过自己还能喊出这一声哥哥。
　　鼬终于退无可退，佐助疯狂的扑向他，而他带着最终的解脱倒向了身后的大海，热切的去拥抱无尽的黑暗。
　　“哥哥！！啊……！宇智波鼬！！！……”
　　男人最终隐匿进漆黑的海水，荡起的层层涟漪拍打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他带着笑意慢慢沉进世界的尽头，消失在了佐助的眼前。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被他说着永远爱他的人，被铐在快艇的栏杆上，用尽一生的伤痛和愧疚，在哭泣。
　　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刺破这光怪陆离的世界，却再也不能被爱他的人听到。
　　太阳终于升到了地平线，暴涨的白光刺激着佐助脆弱的神经，他看了看变得无比清晰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许他已经走过了永恒。
　　这时，手机铃声终于拉回了佐助的思绪，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女孩头像，等了几秒，还是接起了电话。
　　对方热切而谄媚的声音响起：“佐助你去哪里了！人家担心死了呢！”夹杂着少年嫌弃的声音：“喂香菱，麻烦你把口水收一收！”一声响亮的击打带着女人粗鲁的咒骂，敲击着佐助的耳膜。
　　他看了看这个寂寞的世界，只有手中的戒指证明了宇智波鼬曾经真的存在。
　　佐助杀了他一直想要复仇的人，却变得比以前更加阴郁。
　　他看了看远方的海平线，鼬消失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内心有一种无法排遣的愤恨让他坐立难安。
　　电话那端两个人的争吵还没结束，佐助终于开口对着电话说道：“重吾。”“……我在。”“按照我发你的位置来接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