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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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边缘某个城乡结合部无证经营的网吧里面，带着头巾的青年懒散的叼着烟，皱着眉头在键盘上不断的敲打着。
空气里全是尼古丁的干燥味道，还混合着从某些通宵达旦的颓废*青年身上发出的难闻的臭味，不知火玄间快速的审阅着自己的稿子。
他双眉紧锁，早就确认了没有修改的地方，却还是不敢按下发送键。他终于还是放开汗湿的鼠标，开始慢慢的抽烟。
已经经过无数次的加密了，应该不会查出自己吧？可内心的煎熬不安丝毫不减，到底是选择公布真相，还是选自身的安危。
他想起了自己选择记者这份职业时的梦想，一腔年轻的热血终于按耐不住，右手拿起鼠标，异常坚定的将稿子发了出去。
与此同时，大蛇丸与警视厅的三代目猿飞日斩正在大蛇丸名下的一栋位于郊区的别院里见面。他来得实在太过迫切和匆忙，而这个别墅里只有专线电话能传递消息，所以他并未得知药师兜的死讯，以及宇智波兄弟逃走的消息。
密室里的长桌对面，满头白发的老人有一张严肃至极的脸，那张脸上早已皱纹横生，却显得一双浑浊的双眼有着异于常人的智慧。
“老师，许久不见，近来身体可还硬朗。”本是客套的话语经由大蛇丸阴冷的声音说出却带有说不出的阴谋味道。
猿飞日斩敲了敲烟斗，他对自己的徒弟了若指掌，当他带着热切的笑意坐在他的面前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企图。
“大蛇丸，我们开门见山。当初我把卡卡西交给你的时候已经有了约定，现在你把那份资料交给我，我给你想要的一切，黑市还是你的，而我将公开你的卧底身份，让你重回警务部门担任要职。”
“包括成为六带目吗？”
猿飞吸烟的动作顿了顿，大蛇丸玩味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这个名义上已经离退，实际上还是这个城市黑白两道的实际支配者的老人。
“嘛，也并不是不可能……”
大蛇丸冷笑了一声，他了解面前的人不比对方了解自己少，这个老人能掌控这个城市多年，手段可比他外表看起来更残酷得多。
“可是老师，我可不想做傀儡……”大蛇丸的野心不允许他成为别人的棋子。
“我手中的东西顾问团很感兴趣，没有你的许可，他们也会想方设法扶我上位。而你已经年纪大了，没几天可活了，所以，是时候将天下交给年轻人了，猿飞老师……”
猿飞在赶来的路上已经对此早有预见，他平静的磕了磕烟斗，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你想要再回去，只靠顾问团是办不到的，别忘了，如今的五代目纲手姬还好好的活着。”
大蛇丸在心底衡量着交易的可行性，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暂时还得依靠老头子的力量，但将他暂时留在这里他还是能办到的。
宇智波本宅的病房里，卡卡西半躺着在看一本他从护士小姐那里要来的书籍，窗外忽然有鸟扑腾着飞过。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天朗气清，是难得想要出游的好天气。
护士小姐上来例行查看，还未等人靠近，卡卡西便眯着眼睛对她说：“小南小姐，能麻烦你帮我倒一杯水吗？”
不苟言笑的女人没什么表情变化，还是为他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这时的阳光刚好照进来，从玻璃杯穿透而过，折射出漂亮的光斑。
护士小姐掀开他的被子，发现病人左边的衣服有血迹渗出，她皱了皱眉，弯腰拉开病服开始检查伤口。
早上八点，宇智波宅邸的监控室开始换班，值班的安保人员揉着僵硬的脖子站起来，新到的人还在泡今天的第一杯茶，谁也没有注意到二楼病房里，检查伤口的女医护已经一动不动。
换班的人刚坐到椅子上，卡卡西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将水杯精准的摔在了监控摄像头上，那样的力道完全不像一个重伤垂死之人该有的。
伴随着玻璃的破碎，摄像头在水的浸润下闪了两闪，终于熄灭了，报警器拉响，两个小队的人出发冲向了二楼。
他们全副武装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们的雇主宇智波先生早就跟他们交待过，对方曾经是警视厅最优秀的特警之一。
安保人员以战术列队向病房靠近，原本守在门口的守卫不知所踪。为首的一人全力踹开紧闭的大门，所有的枪口都指向房内，其中一人冲进去打开洗手间开始搜索。这时对讲机里传来消息：“目标两分钟前从窗户跳下逃跑了，还用枪打碎了摄像头，目前未发现他的踪迹。”
领队在几秒间看清了情况，病床上躺着一个全身盖在棉被之下的人形，门卫则被一支圆珠笔插入心脏，双目圆瞪的躺在病房中间，武器也被拿走了。他举枪缓步上前一把掀开棉被，护士小姐被打晕扔到了床上。
领队回身快步来到窗前看了看楼下，一排明显的脚印踩塌了修剪整齐的草坪。仅仅十分钟不到，目标消失了，所有人开始往门外撤退，在这栋四层主楼里进行地毯式搜索。照例的，留下了一个人守在门口。
几分钟前，监控室里的安保人员从院外对准二楼窗户那捕捉到了目标一闪而过的身影，那头白发还是嚣张的闪着银光，落地翻滚的姿势干净利落，矫健如豹，远没有他看起来那样羸弱。男人甫一落地便抬手击碎了最近的摄像头，控制中心大屏上黑了一角，随着目标人影的消失，分屏中出现了更多的黑色方块，令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不安。
男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他对监控系统的熟悉程度也另人难以置信。
躲在死角的卡卡西待楼上的脚步声四散开来，便按原路返回了病房，他悄然的走到守卫身后，一个肘击敲晕了对方，将人拖进房内，换上了安保统一的制服，帽子将银白的头发遮得严严实实。
他压低帽檐，持枪走出了房门，开始在宇智波本宅空旷的主楼里逡巡，寻找脱身的机会。
四楼是宇智波家族嫡亲一系的住处，自从宇智波鼬将本家杀得几乎全灭之后，这里便显出死寂般的空旷。无处不在的监控系统避开了这一楼层的私人空间，卡卡西缓步来到一个最偏僻的角落，趁四下无人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典型的日式榻榻米房，有着大家族式的传统气派。房间的陈设看起来有些老旧，只是仍然干净整洁。
卡卡西从门厅踏入卧室，他必需找到普通的衣物换装混出这里。当他拉开纸门，曾经的主人留在床头上的那张合影猛的引入眼帘，卡卡西蓦然的怔住了。
波风水门耀眼的金发，女孩子开心的笑容，负气的两个少年，如一幕遮天蔽日的屏障，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是宇智波带土的房间，是他这一生，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
曾经的回忆纷至沓来，要将他击得粉碎，他居然忘记了这里曾是他来过的地方。
卡卡西跪坐在地板上，伸手拿起相框。相片里阳光充足，天蓝得像色彩过于饱和的儿童画，所有人都有一张过份年轻的脸。
无线电的噪音伴随着搜索脚步声慢慢靠近。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来面对所有的一切，却原来，所有仍未愈合的伤痛经不起一点触碰。他惨然一笑，没关系，反正，他也快见到他们了不是吗，只希望在离开之前，能实现他们想要实现的光明未来。
当第二小队终于来到这个最偏僻的房间时，离目标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们打开房门看到被换下的制服，明白目标终于还是逃脱了他们的搜捕。
只是没人知道床头的照片已经不在。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