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如梦》可口的黄油焗虾

5、第五章 未来

　　常如梦从咖啡店出来，抻了个懒腰。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但人已经比晚高峰的时候少了很多。她今天终于领了工资，有钱能换掉那个滋滋响的老人机了，毕竟想要在社会里适应下去，没个智能手机怎么过？但是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手机卖场已经关门了，明天还要去上课，只能等个周天去买了。
　　她心里盘算着，边走边拿出小本子记下门店上张贴的招聘启事，方便下次找兼职。
　　等她跑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周德质正在门口等她。
　　“早知道上次就应该先约你，不让你知道我住在哪。”常如梦转角看到倚在门口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的周德质，吐槽道。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什么活计这么要紧，非等到这二半夜黑灯瞎火的才回来？”周德质许是等的太久气急败坏，也许是担心女孩子半夜在外面跑不安全，一开口语气便气势汹汹。
　　常如梦不太在意，也不生气他这么质问的语气：“嗯，一般重要吧。那这么晚了，也没看你回家啊，等我到这么晚，有啥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周德质掐了下虎口才没硬气背过去：“那我也得找得到你才行啊！你明天乖乖去上课，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去学校的路啊，明天早上我就在校门口守你，别迟到！”
　　“今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了明天会去的，你还跑这一趟，不累啊？”常如梦揉了揉太阳穴：“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不然你家里人不该担心啦？”
　　目送走了周德质，常如梦才开门进屋，筋疲力尽的趴在了硬床板上。
　　床板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几乎是只有保暖的作用，硬梆梆的如同躺在地板。但是在这张床上，常如梦也能感受到难得的放松，天地之大却无牵无挂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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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佳期背着包走进教室，本以为自己今天来这么早会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但没想到自己的座位旁正坐着个她不认识的人。
　　仔细一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林佳期停在门口，被后面冲进来的男生撞了个趔趄，刚想问候他的家人，到嘴边的脏话就停住了。
　　新同学面前骂人可不太好，更何况这是我同桌。林佳期如是想，寂寞了一学期，可算有个人来当她同桌，再给人留下个凶悍的印象可咋办？
　　大多数人都是踩点才进班，就林佳期愣神这一会功夫，半个班级已经坐满了。不少女生嘀咕着新同学今天怎么来了，一半争吵她究竟是男是女。
　　邹正喘着气跑进来：“我靠差点就又迟到了……林佳期！你来的挺早啊，今天居然没踩点进来！”
　　林佳期黑着脸看他，早上脑子罢工的邹正看出来她有点不高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左右就当没看见，乐呵呵的向她介绍：“这就是你新同桌，叫常如梦。说来真巧啊，你一回来她就来了……”
　　常如梦抬眼看着林佳期，是那天推车来拿快递的姑娘。
　　林佳期明显没有记得那么清楚，完全是不认识的模样和她打招呼：“你好啊，我叫林佳期。”
　　“你好。”常如梦回答她，兴趣不高。
　　林佳期坐在位置上，把书包塞进空荡荡的桌堂：“你这声音也耳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
　　“没吧。”常如梦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林佳期笑开了：“姐妹你很酷哦，回答都是两个字啊？”
　　常如梦又摇摇头：“不是。”
　　前面邹正没忍住，笑得肩不住的抖。林佳期锤了他一下，彻底没有聊下去的欲望了。
　　好家伙，整个一话题粉碎机啊。
　　不过林佳期没想到，她竟然还会主动开口和她讲话：“你有书吗？我看你书桌里是空的。”
　　林佳期一怔，虽然是学生，但是班里上课能听课的也就几个人，她从来不用书，只是听个热闹，听到感兴趣的借本书看看，考试也能混个还行的成绩。
　　“我没……你要用吗，我可以帮你借。”林佳期拍拍邹正，朝他卷了卷手，示意他拿书来。
　　“啊……不是，我有。”常如梦心里继续说，我只是觉得尴尬没话找话而已啊谁知道你真的没有，她面上没露出什么马脚，耳尖倒是红了个彻底。
　　饶是林佳期是个色盲也能看出来她这尴尬劲儿了，突然间觉得这人还挺容易害羞的，是个不经逗的，还是收一收她那小坏水，别给人说生气了。
　　“你怎么转过来的啊？听说你之前是四中的呢。”
　　常如梦别有深意看了眼前面的邹正，随后看着林佳期说：“嗯，惹事儿了，差点被开除。”
　　学生时代最耐说的八卦一定是谁也打探不出来的消息，正因为谁也不知道，所以不论怎么说都有人会信。常如梦没在的几天，班里的八卦讨论组已经把能想得到的可能都猜了一遍，所以听常如梦这么说，邹正并不感到意外，但他很好奇，她惹得是什么事儿，怎么就严重到非得被开除的地步。
　　他希望常如梦多说点，但是结合常如梦那说话风格，他又觉得她下一秒就会闭嘴了。
　　“跟人打架啦？”林佳期打趣道，但没想到常如梦说：“是啊。”
　　林佳期有些惊讶，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对陌生的人只要沉默糊弄过去，任谁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但是她很轻松的回答，让她也不清楚这件事情能不能说，如果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气氛肯定比刚才更尴尬。
　　林佳期笑得有点僵，心里突然觉得有些累。不就是个转学生吗，哪轮的上让我主动和她打招呼？
　　“我也不知道哪里至于把我开除，可能是对方家长比较无理取闹吧。”常如梦叹了口气，看起来莫名有些委屈。
　　邹正看林佳期聊天的兴致少了不少，于是接下话茬：“所以你就转学了？”
　　“外面说我们学校乱的可不少，你家里人怎么想的把你转到这儿啊？”林佳期问。
　　这话属实是在逗人玩，校外的不清楚，他们在这里上学的可很明白，说他们学校不好的纯属都是嫉妒，八中包过多少次市运动会和艺术活动，市民里揪出几个谁能不知道八中在哪？
　　常如梦摇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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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啊，我还以为是你新同桌不合你意你不高兴呢。”邹正从电瓶车箱里拿出个头盔塞到林佳期怀里，拿起另外一个戴到自己头上：“上车。”
　　“一看她就是不爱说话的，无所谓，她长的好看。”林佳期把邹正挤到身后：“我载你。”
　　“姐姐，我坐后座看起来也太像吃软饭的了。”邹正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坐在了后面。
　　“哈哈，你吃我软饭啊，那我也太荣幸了吧？”林佳期笑着：“今天上哪吃啊？你家阿姨今天做饭了吗？”
　　“那当然是得去下饭店了。”邹正把手搭在林佳期肩上：“要我说啊，你想那么多干嘛，你才多大，想那么多以后不是杞人忧天吗，没必要，划水多快乐啊。”
　　“你这大废物，你是明确了就走一条路，一点不纠结。但是平心而论我真特别喜欢跳舞吗，好像也没有，我学也行，不学感觉也没什么不值的，跟我打拳一样，就是图个乐。”林佳期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纠结个什么玩意……烦死了，不想了，再说吧。”
　　两个人去的早，到的时候包厢里还没有其他人，服务员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就离开了，两个人就坐在包厢里等其他人来。
　　“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林佳期嘬了口茶水：“想要啥礼物，姐满足你。”
　　“你真是图省事啊，这可是我十八岁生日好吗，你整个礼物就想给我打发了？”邹正伸手去掐林佳期的脸，被对方打开了：“你这么忙，那就匀出来一天陪我玩吧，这个礼物还算有意义的。怎么样？”
　　“行行行，您是爷，我哪能拒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