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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成亲 莫诠假扮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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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府后院竹林。
“我去,完全把这茬给忘了!”吴乱哀嚎着对着莫诠,双手抱着头,姣好的面容被拉扯地失了形状,一脸悲伤,“莫诠救命啊!我才回来就要成亲。求求了,放我一马好吗!”前世的不幸皆是开始于十八那年成亲之后。奉旨出征,四处奔波,平定天下,含冤而死。
“噗。”莫诠看出他的心思,转而掩面一笑,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不想成亲?”
“这是自然啊。”莫诠的声音和煦温柔,总能给吴乱以安慰,让他平静。
“怎么?不满意?”莫诠挑眉问道,“别家的男子,巴不得早些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怎么到你这反而成了累赘?”
“那能一样吗!人生目标千千万,我可不愿拘泥于如此。”
“况且我连一面都没有见过,谈何满意与否。”吴乱拉起嘴角,斜着眼看了下身边的莫诠,计上心头。
“是吗?”
“是啊,不过听说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啧啧啧,好像有些可惜啊!”
“……既然觉得可惜,娶了便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美色在怀,香蕴漫帐,岂不快活?”莫诠倒了一杯茶,捏在手指间细细品道。
“是啊,有道理!其实娶妻又不干预我,还多了个人陪伴。你说是吧?”吴乱说完,假装不经意看了过去。
莫诠没说话,神色变了变。
看着莫诠有些吃扁的神色,吴乱内心爽得一批,早就看不惯他这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哼!
吴乱还沉浸在自己略胜一筹的喜悦中,等着莫诠出声,却看着他放下手中的白玉小杯,站起身来。
“你去哪?”吴乱出声询问。
“回府。”莫诠一眼没再给他,抬脚就走。
“回府?回什么府?”吴乱急了,唰一声窜起身来,“你现在可是得住在我府中啊,还想要到哪里去?你就给我住好了,这就是你家!”或许是之前失去的记忆深刻,吴乱总觉得他只要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莫诠回过头笑了笑,“你不是要成亲?想来应该是没有时间与我喝茶了,再者,我住哪?与你同一间房?”
“成亲的事你得帮忙啊!要住一起,也行!”吴乱丝毫没有犹豫。
“胡闹。”
“那你想住哪?”吴乱也赶紧跟了上去,“那我卧房边上的院子怎么样,阳光好,景色也好,离我院子还近,我再给你栽棵桃树啊…”
声音远去,留下两只白玉小杯与一壶茶,静静地待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不时飘下几片深青色的竹叶,在光面上打滑几圈,在安稳地停留住。不经意飘入杯子中的风,泛起圈圈涟漪,最后消失不见。
几日后。
“莫诠,莫诠,莫诠,莫诠!你真的不打算帮帮我吗?我要成亲了诶?和别的女子!”吴乱不可置信,莫诠真的没管他成亲的事。
“我要和别人举案齐眉,和别人花前月下,和别人共结连理,你不管我了?”
“喏,喜服在桌上,记得打扮得好看一些。”莫诠歪头指向一边,依旧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多一眼都没有给到吴乱。
“好!莫诠你别后悔。”吴乱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收拾完毕,“成就成!”
送亲队伍在一片唢呐声中靠近,吴乱骑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顶轿子。任凭周遭一切对他们极尽夸赞,任凭铺十里红妆,风光正好,吴乱却一点不在意。他现在就是不愿意,但是还是面带微笑,实际上狠狠咬着后槽牙,心中一遍又一遍问候莫诠祖宗十八代。
一天终于结束,丫鬟贴心得合上房门,再贴心得叫来一群人,贴心地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贴心地提醒大家噤声,贴心地为这对新人送去真挚的微笑。
门外人兴奋不已,门内人如坐针毡。
“姑娘…”吴乱开口,尴尬地咽了口口水,铆足了气,“那个,王妃之位留给你,但是除了这个位置,我什么也给不了你,要是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和离,我绝对不会耽误你的,真的!”
吴乱等了一会,见一旁的女子没有一点点反应,“姑娘?”吴乱再试探性的轻喊一声。
“噗呲!”新娘一把扯下盖头,“吴乱,是我。”
“!”吴乱瞳孔地震,倒吸一口凉气,“莫诠!怎么是你!”
“怎么?不想是我?”
“啊不是,我只是惊奇你怎么在这。”吴乱放下一身紧张,主动往莫诠身边靠了一靠。
“说来话长,下次再同你细说。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紧跑。”
“为何?”吴乱有些不太情愿,大晚上的,不睡觉出去作甚。
“你可知御赐新娘私自调换是何罪?”
“欺君罔上,自然是欺君之罪。”
“那欺君之罪该如何处置?”
“轻则斩首,重则诛九族。”
“王妃可是皇室中人?若是犯了罪,如何?”
“王子犯法与庶民尚且同罪,王妃自是如此。”
“等到他们发现王妃被人顶替了,你说他会不会找上来。”莫诠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吴乱,“现在不走,倒时你再成一次亲?还是和王妃做对亡命鸳鸯?”
“啊我不要,对,那那那,这就启程!”吴乱连忙摆手说道。
“诶,等等。”莫诠出声道。
“怎么了?”
“还有件事。”
“?什么。”
“过来,你扶着这边。”
吴乱走过去,听着吩咐扶着床尾,在看着莫诠迈着步子,走到床头。
“我说一二三,你就使劲摇。”
莫诠掐着嗓子轻声说道。
“一二三!”
两人开始使出浑身力气晃动。
吴乱先前还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现在可是全明白了…
待到门外窃窃的笑声散去之后,两人才瘫软在床上。
“收拾收拾,咱们赶紧走!”吴乱气若游丝,累的不行。
黑夜黯然,吴乱与莫诠两人骑两匹马,尽管气还未完全平复,匆匆离开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