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霜鹭

7、第六章

　　天鹅说好得差不多了，姚飞尘不自觉地蹙眉，示意天鹅把手伸出来。

　　天鹅伸出手，掀开袖子。姚飞尘抓住他的胳膊，搭在他手腕上给他把脉。

　　脉象平稳有力，似乎很健康。

　　姚飞尘收回手，表情凝重：“尽管你的外伤已经好了，但内伤依旧很严重。短时间内不建议你频繁走动。”

　　天鹅态度很好：“还要再麻烦恩公一段时间。”

　　姚飞尘松了口气，表面上哼了一声，表示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不耐烦来：“知道麻烦了我，就不要四处乱跑，修养好自己的身子。”

　　他的人形实在好看出尘，以至于尽管此刻摆出坏脾气也让人心生喜爱。只是现场的人大多油盐不进，无人欣赏。

　　姚飞尘暂时将天鹅留了下来，但他知道这个时间持续不了多久。天鹅根本没有内伤，外伤好的差不多了，尽管他可以编出许多病症来骗天鹅，但身体是天鹅的，有病没病他多少也能感受出来。只要天鹅想走，姚飞尘想再多借口也没用。

　　他得想办法让天鹅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药炉咕噜咕噜地响，房间里飘着苦味。姚飞尘将药炉从火上移开，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天鹅心甘情愿留下来。

　　给他下毒？

　　让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毒性发作，生不如死，只能找他要解药才能缓解疼痛。这样天鹅一定不敢离开。

　　他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以仇人的身份。

　　姚飞尘看着坐在一边安静喝药的青年，平静的神情如果被至死方休的恨意取代会是怎样美丽的神态。他正这样想着，看到视线中的青年与他对视，有些友好的疑惑：“恩公为什么看着我笑？”

　　姚飞尘立刻移开了目光，耳朵一定红了。他拨弄着刚刚煎药留下的木烬，敷衍地回道：“我没笑。”

　　好在天鹅没有多问。他仍旧安静地喝很苦的药，药味在屋子里弥漫，将气味挤进所有角落。

　　天鹅神情始终很平静。似乎无论多苦，他都能面不改色。

　　脑子里的邪恶想法暂时地被姚飞尘丢在角落，如果有别的办法，他并不想和天鹅成为相见眼红的仇人。

　　毕竟天鹅现在的神情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