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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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星期日还不到六点，银时收到五条悟的来电。
他们的妈妈死亡了。
晨曦落进房间，早晨的光还跟温柔，就跟羽毛飘落一般。
深浅不一的瞳孔执着的凝视着地平线，银时没有说话，表情几经变化最后归于平静，自从昨日一见之后，便是最后一眼。
他和父母总是没有缘分。
五条悟已经通知了葬仪社，安排好在哪个寺院进行告别。
因为是五条松二郎的妻子，五条梨蕙葬礼的第一天会在五条家进行守夜。
“这下连藏都不用藏了。”浦原喜助半感慨的洗了洗杯子，“接下来我就不用再帮你隐藏痕迹了，银时，去「大闹」一场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些资料，我已经全部整理完毕。”
饭桌上，一叠厚厚的资料全部整理完毕，有关的人员列表事迹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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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梨蕙葬礼第一天。
五条松二郎的表兄弟，亲兄弟到场，因为五条梨蕙没有朋友，没有自己家人，所以女方没有邀请。
五条悟从工作人员手中提前拿走了一张，邀请者名字书写着:坂田银时。
上午，寂静的灵堂里，没有人哭泣，倒是源源不断有人低声交谈的杂音。
“五条悟还没有到场吗？”五条直畀环顾四周，嘴上毫不留情的攻击对方人品，“自己的母亲葬礼还要迟到，松二郎那家伙的儿子也不过如此罢了。”
“小直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小心眼呢~”
人群后方慢步走来一位上年纪的女性，姿态翩翩，她五条家的太奶奶，年近百岁，还保持着五十岁的容貌，她身穿着黑色传统和服，梳好的发髻，姿态贵气，挑不出任何瑕疵。
刚才还在交谈的所有人起立鞠躬。
五条直畀即使再不爽，也礼貌的向太奶奶礼貌的鞠躬，解释自己的口误，“我只不过是想替松二郎照顾他的儿子罢了。”
哗啦一声，漆黑的扇子展开，面无表情的太奶奶挡住口鼻，看向五条直畀，气势开始压人，“五条悟是六眼，即使他要作天作地。你们也要兜着。替松二郎照顾这个借口确实好用，但是悟他真的能任由你们操纵？小心那个孩子前来报复。”
暧昧模棱两可的话语让五条直畀心中一惊，差点以为太奶奶是知道了什么。
“太奶奶，原来您在这里，这里空气浑浊，请过来这边。”分家的五条优里挤到太奶奶身边，双手虚虚浮着老人家恭请。
老人一走，圈里无人说话，寂静的就像停下沸腾的水壶，看不见它前一分钟沸腾的如此剧烈。
拘谨的五条直畀打量附近几人，远处的大伯正在角落和人谈笑风生，其他几人同样面色平静，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但是心底的不安在不断翻涌，莫名的浮躁。
忽然人群躁动起来，往两边散去。
五条直畀越过人群看到高高的个子，挺拔的身姿，银白色张扬头发，清冷的五官，压迫力十足的眸子，强势的可怕。
五条直畀轻嗤，呵，终于来了。五条悟。
紧绷着一口气的五条直畀还没有道德指责时，一个熟悉的人脸，猝不及防的出现，血红的眼眸，稚气未脱的脸庞，五官凌厉，苍凉的目光。
死了一年的五条银时出现了。
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五条直畀，瞪圆浑浊的眼球，他急促的呼吸着，脸庞苍白无色，颤抖着指着五条悟前面的人，“死……银…银时……”
明明用尽力气说话，出来缺气若游丝。
话语断断续续，惊恐夹杂着任务带来的失败感，看着对方有恃无恐的嘴脸，最后他喘了一口气，拼尽一口气喊了出来，“五条银时！！！！！你为什么还活着！！！”
嘶吼的声音回荡在灵堂，一声声质问。
「小心那个孩子前来报复。」
“是你！五条悟！”五条直畀在银时出现后，死人复活的荒唐和恐惧使大脑理智完全消失，他歹毒锐利的目光，阴恻恻，“五条银时已经死了，身为哥哥竟然在妈妈的葬礼上，做这种事，简直顽劣到极致，恶童！！”
“老头，没能弄死我，所以觉得很不爽吗？”年轻的白夜叉模仿着他哥的语调，轻佻声音的主人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讽刺又不屑。
熟悉的腔调，是银时特有的慵懒，五条直畀怒视银时，不可置信，是真人。
银时没有死？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不要觉得只有你不爽，我也很不爽，所以向阎魔大王申请，在为妈妈做引路人的期间，随便把你们这群老不死也带走，做好准备了吗？”
坂田银时亮出武器，一把平平无奇的太刀，剑尖指向五条直畀，“就由我来清洗解放你们比哔——还肮脏的灵魂。”
如此粗痞之语令五条直畀皱眉，他干巴巴的笑了笑，不屑一顾，“粗言秽语！一个魔鬼说什么解放，摆出正义的嘴脸，真是好笑……”老脸沟壑纵横耦的五条直畀讽刺的勾了勾嘴角，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看走眼。
在银时三岁时，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就被吓了一跳。
那双眼充满了不祥，会带来灾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死气沉沉的眼睛，那副样子，看人就像看一块猪肉。
可是，其他人都觉得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五条直畀觉得家里要完蛋了。
出一个魔鬼五条家从此要遭殃。
五条直畀开始想办法，果然好人终究会胜利，他只不过是聘请了一位佛家大师前来家中语言，没想到如此好使，前不久还不同意的五条松三郎竟然觉得应该把孩子处死。
妙啊，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点这样做了。
即便如此，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坂田银时确实落入他们手中，但是这场计划也用了九年才完成。
明明都死了的人，为什么还会回来！！
区区一个废物。
“银时啊银时，你知道你在我眼中，在我们五条家只不过是……”五条直畀喋喋不休。
后面的话，银时一个字都听不到，一双温暖干燥的双手从后方轻轻的捂住他的耳朵，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就像雨后天晴站在花海中央那般寂静，整个人都十分宁静。
五条悟站在银时的身后，以保护的姿态，失去墨镜阻挡的浅蓝色眼眸咄咄逼人，“我弟弟还是未成年，听这些污言秽语很影响孩子的发展，你不知道吗？啊，抱歉，我忘记直畀六十岁没结婚，连孩子都没有一直孤独终老呢。”
五条直畀眉头一紧，该死的五条悟，死双标，你弟弟刚才是怎么骂人的，呸他的孤独终老，“五条悟你不用人身攻击，如果你愿意把你弟弟交出来给我们，我保证不会对他做什么，你弟弟是被恶魔附身了，只要用驱邪咒你就能看清他的正面目了。”
五条悟慢悠悠的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周身气场凛然，“我可是六眼，能够看穿很多东西，还有，人身攻击的一开始不就是你们吗？我不是什么一两岁的小朋友了，恶魔附身…哈，这种说出来都笑死人的谎言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们也不用那么警惕。”
五条悟看着周围一群面带不善的人，眉间的狂傲挥之不去，“我只是带弟弟回来，给妈妈上个香。如果有什么疑问，等葬礼后再说。”
至于，后面的事，等葬礼结束，他会好好的算一算。
每人一笔。
“去吧。”五条悟松开手。
坂田银时走上前，给妈妈捻了香。全程没有一人出声。
五条悟刚才和五条直畀公然叫板的行为也是一种警示。
至少在五条悟的眼皮底下，银时是安全的。
“守到半夜会很冷，悟，这是给你和弥弟弟的。”两条御寒的毯子放到五条悟手中，来人把视线落在银时身上。
来人一米八的身高比银时高了不少，戴着黑框眼镜，黑色短发，样貌斯斯文文，一身黑色袈裟，手指骨半勾着佛珠。
他欲言又止，最后话到嘴边，成了对银时的祝福，宽大的手掌摸了摸银时的头发，“看到你我很高兴，好好长大。”
意味不明的话黑色袈裟男说完就走。
对银时表露出善意的只有这名男子，其他人不是事不关己保持冷漠态度，就是对银时有偏见，以及见到死而复生的银时，产生巨大的感情波动，特别是开棺验尸的那一群。
事到如今，参与过谋杀银时的人也不忌讳银时，一个废材能做什么，倒是五条悟…
他要做什么帮弟弟复仇，恐怕没有人能够阻止。
一夜还没有过，就有人回去了。
直到半夜，银时他们要等的五条松三郎还没有到场，曾有人见到他在门口却不进来，转身就走。
——
守夜结束，五条梨蕙的遗体运往寺庙，接受告别式，然后火化。
遗体一出五条家，夏油杰隐藏在树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竖在面前——
声音缓慢沉稳，“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一道附有特殊条件的帐在五条家立下。
太奶奶似有所觉的透过墙壁望向夏油杰的方位，轻叹道，“胡闹。”
——
神山。
夜蛾正宗的家里迎来一位临急而来的客人。
夜蛾正道，他的大哥。
“在学校混不下去了吗？”夜峨正道问。
夜蛾正道板着脸，“梨蕙死了，告别仪式的寺庙已经定好了，我来通知你。”
“嗤…”夜蛾正宗听到死讯眺望远处的景色，“我不会去的。”
话说，梨蕙，又没有死。
活人举办丧礼，晦气!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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