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Having sex for the first ti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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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ing sex for the first time]
“守护他们是你的职责，即使身上满是脏污，你也要做到，为他们献上一切。”
黄昏的太阳使得地平线拉长。
街上亮起了独属于黄昏的小灯，原本寂静压抑的地方热闹起来。
行人出现，走在印上特殊标志的路，熙熙攘攘，周围小摊上一些稀奇的东西陆续亮相。
“这个年纪太大了，你便宜点卖，我这实在是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一个男人浑身裹得严实，嘶哑着向小摊摊主砍价，被砍价的货物正躺在小摊主用黑布遮起的笼子里。
“况且我刚刚也看了，他身上还有伤痕吧？状态也不是很好，买回家还得再养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男人又顿了顿，怕这些还说不动摊主，接着说：
“如果养不活，或者落了残疾，啊抱歉，我也没说你这商品不好的意思，只是他身上的伤痕看起来……你知道的。”
男人穿着袍子耸了耸肩，装作无奈模样，他相信有了刚刚的说辞摊主会重新考虑价格，虽然这个商品很合他的口味，但他认为这份合意并不能让他一下支付出自己的全部身家。
小摊摊主面无表情站在对面，听完男人扯皮，眼中划过丝嘲讽，亏他刚刚还以为终于来了个识货的fork。
没想到，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摊主摇摇头，没再表示，把男人忽略了个十成十，这让原本信誓旦旦的男人面上挂不住，冷哼一声离开。
男人并不是不想闹事，可他没那个胆子在那个人的地盘里和摊贩起冲突，想起那个人的男人脖颈处发凉，加快步伐离开。
心中对刚刚惊鸿一面的商品满是后悔，早知就舍得去那些钱买下了，可惜……
又位买主被气走，摊贩叹口气，他也不是不想松口，只是自己尝过了，这次的货物可以说的是万中无一，极品中的极品。
虽说自己不知道这次货物的来源，但想起那美妙滋味，摊贩喉结上下滚动，他偷偷拉开黑布一脚，看着还在昏迷的货物，右手伸入笼中轻摸起货物软软的发。
摊主眸中闪过红，有些恍惚，货物的气味便在不注意之间泄露出去。
正在无聊中巡视自己地盘的五条悟站在塔尖，忽的闻到熟悉味道，他懒散的模样一变，双眸中带上锐利，蓝的透底眼眸变成浑浊的海底深渊。
他找到气味的来源是条黑街，眉头轻挑，有些不能相信，身为fork的他当然知道黑街是什么地方，而且还是在他地盘上存在的黑街，他更是了解不过。
但……那人会沦落到在他地盘里的黑街上吗？
五条悟歪头想了想，他现在倒是有些无聊，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尤其是……他也实在找不到虎杖悠仁了。
那个在他狩猎时出现的小老虎不见之后，他到处跑着找，却总是扑空，好像有人故意让虎杖悠仁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一样。
从塔顶跳落至地面，五条悟像是没看到旁边吓得脸色苍白的手下，拍拍身上沾着的灰烬，左手插兜大步走向那条黑街。
一路上五条悟目不斜视，完全忽略看到他慌忙逃窜的摊贩，他嗅着熟悉味道慢慢靠近那个黑布遮住的笼子。
摊贩原是看到五条悟就打算带着自己的货物逃跑。
但五条悟直冲向他占据的地方而来，甚至就停在了自己关着货物的笼子前，这使得小贩不得不迎上前，说话颤抖：
“大……大人、想看一下货物吗？”
听到摊贩的话五条悟扯扯嘴角，原本插在裤兜里的左手从口袋拿出来，把自己挡在眼前的银发弄向脑后，棱角分明的面庞完全暴露在摊贩面前。
随后，像是有些紧张，五条悟不自觉顺手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衬衫，扣子系上两颗，只露出锁骨，这已经是五条悟难得正经的样子。
感觉自己准备好了，五条悟才呼出口气，他点点头，示意摊贩拉开被黑布遮住的笼子。
摊贩得令，谄媚的拉开黑布，躬着腰站在一旁。
笼中货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下——
五条悟瞳孔收缩，他完全没想到再次见到虎杖悠仁会是这副……
虎杖悠仁此时正无声的躺在笼子中，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血迹，最严重的是直接横贯于前胸的刀伤，好像连心脏都受到了重创。
如果不是虎杖悠仁随着呼吸身体还会轻微颤动，五条悟都以为虎杖悠仁已经完全死亡。
他用力捂住自己额头跳动起来的青筋，嘴角咧开，此时的模样狰狞又疯狂，惊得摊贩想逃离，五条悟瞬移掐上摊贩脖颈，语气好似温柔询问：
“哈哈哈……哈，虎杖悠仁？谁敢！？竟然动我的猎物？你知道吗？嗯？”
摊贩白眼上翻，双脚离地，他双手不住扒动掐住他脖子的手，发出气音，晃动挣扎。
五条悟也没打算真的把人杀了，毕竟还没找到是谁把虎杖悠仁伤成这副样子，虎杖悠仁又是怎么被卖到他地盘上的。
所以他只是冷眼看着挣扎的摊贩，在摊贩快死亡的那一刻松开手，踩着摊贩烂泥般的身体走向笼子。
强行打开了笼子，半跪在昏迷的虎杖悠仁面前，他低头凑近从刚刚就散发着可口气息的cake，cake浑身的血液让身为fork最极品的顶级捕猎者简直忍耐不住。
但五条悟深吸口气味，脱下自己衬衫，盖在虎杖悠仁身上，双臂用力抱起昏迷的虎杖悠仁，他现在只想感觉把受伤的cake带回家，好好照顾，等到他恢复，再—好—好—索—取—报—酬。
路过正在咳嗽的摊贩，五条悟脚步不停，只是笑眯眯的询问手下：“知道怎么干吗？”
手下头上冒出细密冷汗，忙点头称是，就算五条悟不吩咐他也知道怎么干了，那个受伤的cake他可不是第一次见。
虎杖悠仁是cake守护者，唯一一位可以在顶级捕食者五条悟手中救走被捕猎的cake的人。
同时虎杖悠仁也是一个——cake、变异的cake。
有着强大的恢复力，脾气很好。
五条悟的手下躬身，等到周身气息可怖的人走后，才敢抬头，随后拽着像是死鱼般的摊贩走向审问区。
摊贩面色灰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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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有些凌乱，看起来就是正常单身男人居住的地方。
五条悟抱着虎杖悠仁进入，他轻轻把昏迷的人放在床上。洁白的被单不出意外变脏，沾染上cake的血液味道，像是美味小蛋糕勾的五条悟去品尝。
但他眼眸发暗，抑制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去找湿手巾，还有自己干净的衣物。
等五条悟找全东西再次回到卧室后，发觉原本昏迷的cake醒了过来，正打量着四周房间的摆设，也好像感受不到痛，连胸前的伤痕开裂流血都不曾感受到。
虎杖悠仁正好奇的四处乱看，就发现门口站了个极为高挑的银发男人，他下意识笑笑，然后就见男人瞬移在他面前。
语气轻挑却又像是深处带着认真：“虎杖悠仁你不要命了？”
那双湛蓝的眸紧盯虎杖悠仁，把他看得怔神，还没做反应，又察觉到如果自己回复是一类的话语，眼前蓝眸银发男人就可以成全他，然后再和自己融为一体。
挠挠头，虎杖悠仁有些不明觉厉，但还是询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请问……你？是谁？”
“嗯？”
五条悟一惊，鼻音渐重，他不可置信和虎杖悠仁对视，他没想到、也没预测到，虎杖悠仁竟然失忆了！
虎杖悠仁更加不好意思，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家里睡觉，因为身为cake的他从小就被教导要远离他人。
而且神父说过，他要保护其他cake，因为他是特别的……后面神父还说了什么？自己好像记不清了。
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也是空白无比，虎杖悠仁还是掩下不适对着五条悟弯弯眸子，再次询问：
“额……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五条悟捂脸，挡住自己兴奋弯起的嘴角和略带可怖的眼神。
虎杖悠仁失忆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下一秒若无其事放下手，靠近虎杖悠仁，装似温柔的把自己找来为虎杖悠仁擦拭的毛巾和药物、绷带放在床边，自己也坐在了虎杖悠仁旁边。
面露担忧，湛蓝眼眸深处溢出的担心快要把虎杖悠仁淹没，几经垂眸，才开了口：
“你……不记得我了吗？悠仁？身上的伤看起来很危险呢，等会再解释这些告诉你我们的关系，现在先让我为你清理伤口好吗？”
没等到虎杖悠仁的回复，沾取到药物的手指在说完话后就像是轻柔的蝶落在虎杖悠仁身上伤口，几处看起来狰狞的伤口已经有好转趋势，虎杖悠仁的恢复力是真的名不虚传。
但，这种伤痕，他再也不想让它们出现在虎杖悠仁身上了。
当五条悟顺着伤口涂抹药物，发现了一处缺口，他表情难堪。
这是……fork啃食cake时留下的伤口。
那个摊贩！竟然、竟然敢对他的猎物下口！他还没舍得让这只小老虎忍受这种痛苦。
五条悟内心的暴虐，虎杖悠仁察觉出来，他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位男人在气什么，只是以为看到了自己的伤口让这位自己感觉有些熟悉的人生气。
他伸出手揉上面前银白色的发，有些刺刺的，但手感还不错，虎杖悠仁安抚起来。
“没关系啦，已经不是很痛了，谢谢你。”
被太阳包围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啊……
感觉还不错，五条悟蹭蹭虎杖悠仁手心，平复心情，继续为虎杖悠仁抹药。
只是眼眸中还带着对那摊贩的厌恶，他会让摊贩付出代价。
浑身上下被绷带缠的像是木乃伊的虎杖悠仁躺在五条悟床上，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让五条悟吃了许多豆腐，就连擦拭身上都是五条悟积极帮他。
虎杖悠仁已经打心里把这位看起来很俊美的银发男人当作好人了，他感叹：虽然第一面还以为这位先生是可怖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好人啊。
把脏乱床单和沾染上cake血液的衣物销毁掉后，五条悟又回到房间里，坐在床边，拉住虎杖悠仁不甚细腻的双手，十指相扣，两双手缠/绵悱/恻。
五条悟有些幼稚的把虎杖悠仁每根手指都亲吻一遍，他抬脸，蓝眸紧盯着虎杖悠仁像是红水晶般透亮的眸，开口：
“我是五条悟，是一直追求悠仁的fork。先不要否决我，听我说好吗？”
虎杖悠仁刚想说话拒绝被五条悟打断，感受到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有些颤抖，他垂眸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紧接着听到五条悟说：
“我从来没想过伤害悠仁，可能现在悠仁失忆了正处在迷茫阶段，如果害怕我伤害你的话，我会把可以杀死我的武器送给你，请不要拒绝我……我会保护你的。”
像天空般眸子里带上了似真似假的泪花，五条悟取下带在自己小拇指的尾戒，为虎杖悠仁带上。
他笑笑，有些幼稚却又很认真的对虎杖悠仁说道：
“如果我失控了，这个尾戒里有足够让我瞬间死亡的药。不论什么时候，或许是哪天我惹得悠仁不快，悠仁就可以用这枚尾戒，让我消失。”
虎杖悠仁怔愣，他其实有感觉自己面前这位男人思维偏激又有点幼稚，但他没想到，竟然会到这一步。
仅仅是因为自己丢失了记忆，还带着那丝不安，尤其五条悟坦白自己是fork后，不安达到顶峰。
五条悟察觉到为了让自己相信他，连性命都已经让他随意摆动，只求让他安心……
虎杖悠仁人生20年，头次这么无力。
cake和fork？
食物和捕食者？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应该远离对方，但是却因为五条悟把性命交给自己这个举动，让虎杖悠仁本就心软阳光的人没办法轻易拒绝。
他认为是要拒绝，可不能轻易又随便的拒绝，最起码要很认真的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Having sex for the first ti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