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托尼·斯塔克片场耍大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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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笨蛋！”副导演贾斯汀·汉默一把推开畏手畏脚的工作人员，自己扛起了摄像机，只身冲到仍然在爆炸的布景区里，怼着托尼·斯塔克那张英俊的脸拍起了特写。
“注意不要看镜头，小托尼，你的脸色简直和矢一样难看，而且有些水肿了！混蛋！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拍摄期间吃你那破芝士汉堡吗？”
贾斯汀·汉默像个老妈子一样对着托尼·斯塔克喋喋不休地说教着，他完全是故意的。
贾斯汀·汉默，摩纳哥公民。十多年前是一名奸.诈精明的商人，他名下的汉默工业业务涉及广泛，包括生物药品、清洁能源和军火制造等，是托尼·斯塔克的史塔克工业的主要竞争对手之一。
多年前，汉默作为米国.国.防承包商的竞争对手，为窃取托尼·斯塔克钢铁战甲的机密技术，帮助俄国科学家伊凡·万科（鞭索）越狱，让伊万·凡科替自己仿制托尼的盗版战甲。
结果拿着女王电鞭的伊万·凡科半路偷跑去找钢铁侠复仇了，自创的核反应堆也被托尼捏成了渣渣。
仿制计划失败以后，贾斯汀·汉默彻底被军方放弃，成为一颗弃子。他因为“叛国罪”和“危害治安罪”被逮捕，坐牢去了。
服刑期间，汉默在牢房里得知自己的产业被其它不要脸的合伙人联合吞并了。钢铁侠和其它超能力者组成了复仇者联盟小队保卫美国，外星人入侵，机器人灭世，灭霸打响指灰了宇宙里的一半人。
贾斯汀·汉默非常幸运地在这场宇宙大清洗里幸存下来了，不过很倒霉的是，没过几年那些变成灰的人又回来了。
对于蹲牢房的人来说，相当于直接跳过了多年的牢狱生涯。
所以在贾斯汀·汉默出狱之后，他拿着仅存的积蓄去找了相熟的国会议员，推动了监狱化灰犯罪人员加刑的提案，得到了社会广泛支持。
尽管这对贾斯汀·汉默完全没有好处，但他还是大费周章地这么做了。然后中间又发生了些什么，他最终跨行成为了一名默默无闻的导演。
贾斯汀·汉默拍摄了一些关于当年自己和托尼·斯塔克之间的爱恨情仇的小成本电影，收获了一小批忠实影迷。
由于他行事风格和镜头艺术真的非常做作浮夸，所以很快受到了电影界的广泛关注。
某一天，威廉·斯格拉基看了汉默自导自演的作品之后，大受震撼，被汉默的才华狠狠折服了。
臭味相投的俩人顿时一拍即合，成为了闻名超英电影界的黄金搭档。尽管没有得到任何奖项，但俩人始终坚持每年至少产出一部无比恶俗的超英影片。
“托尼！你的眼睛又在瞟镜头了！这个镜头我要重拍！”汉默的声音盖过了片场的所有工作人员，显得格外得意洋洋。
“狗矢的，贾斯汀·汉默你到底有完没完！”托尼·斯塔克金红色铠甲手中的掌心炮亮起，嘭地一下炸烂了汉默肩膀上沙沙作响的摄影机。
刚进片场，古维就看见了这惊险的一幕。他被爆炸声吓得眼皮狂跳，下意识伸手把毫无危机意识的奇尔顿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搞什么，殴打导演的活动这就开始了吗？”
“哼哼，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见新节目了。”奇尔顿拂开浑身肌肉都绷紧的古维，饶有趣味地掏出手机，拍摄起了托尼·斯塔克不耐烦的表情。
带资进组的嚣张主演和后门关系副导演互相大骂，现场的参观人员都觉得这一趟完全值回票价。
“托尼·斯托克你就是个退休的死老头子，还在牛气什么啊。我现在可不是当初你看不起的军火商贾斯汀·汉默了，我是你的导演，我让你重拍你就是要重拍，你瞪什么瞪！你有本事就直接用能量炮打死我啊！”
贾斯汀·汉默把肩膀上糊成焦炭的摄影机往地上猛地一砸，挺着胸脯就把那张趾高气昂的脸贴到了托尼的手上。
“来，往我脸上打！”
“我可不像某人一样，蹲了几年大牢回来就变成了流浪汉。我还是亿万富翁、大慈善家、斯塔克工业的总裁、这部电影的唯一投资人，我就是牛啊！”
咔哒一声，托尼卸甲，狠狠地往汉默脸上砸了一拳。
“我是钢铁侠，我就是牛啊！我以前看不起你这个连抄袭都抄不会的家伙，我现在照样看不起你！”
汉默脸上的眼镜被打飞了，鼻子也破皮出了血。但他一丝一毫的胆怯和痛苦都没有表露出来，擦去脸上的血渍，他有些癫狂地抓住了托尼的手腕。
“拍好了没有？主演托尼·斯塔克片场多次耍大牌！殴打导演！发到脸书和推特上宣传！加大力度！”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在电影圈里臭不可闻！”汉默海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无边无际的怨恨，嫉妒、痛苦、欣赏、羡慕在他的心中一闪而过，最终留下的只剩下空虚。
托尼愣住了，骂了句疯子。他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再理会贾斯汀·汉默。
尽管副导演汉默一声不吭地立在原地，但片场仍然在有条不紊地拍摄着。摄像机沙沙地转动，一位极其具有成熟风韵的叔系演员正饰演着曾经的反派伊万·凡科，和托尼·斯塔克演着单爱单杀对手戏。
“这……”突如其来的闹剧给古维看得目瞪口呆，他转头看向奇尔顿，脸上全都是茫然。
“汉默对托尼·斯塔克有陈年旧怨。”奇尔顿了然地摇摇头，“比爱更长久的，只有恨，无边无际的妒火、不被注视的痛苦、满腔的欣赏和热忱最终都变成了恨意。”
“无论是挑衅也好、辱骂也罢，贾斯汀·汉默只是希望能从这个一直无视他的人身上得到回应而已。哪怕是瞬间的疼痛，也证明他在这短暂的一刻，触碰到了他心中的那个太阳。”
“呃……”
“啊……”
“嘶……”
“真够阴湿的啊，好恐怖。”古维看着仍然立在原地的贾斯汀·汉默，心底涌上一阵恶寒。
“呵。”奇尔顿轻轻笑了。
“你就能说你自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吗？青春期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哪个可爱的女孩，绞尽脑汁想办法吸引着她的注意，最后却发现她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她和所有人都言笑晏晏，却唯独对你如此冷淡，你就不会有一点点的怨恨吗？”
“偷偷在她的书包里放进去一只虫子，又或是在她的背上贴张可笑的贴纸。期待着被她发现，期待着她对你露出嫌恶的表情。她在你的小腿上踹上一脚，你却觉得她仍然那么可爱。”
“如此疼痛，如此甜蜜。”
“呃……”古维有点疑惑地望着奇尔顿，眉毛纠结地拧成了一个川字，“如果只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就开始怨恨然后捣乱，那也太下作了吧。”
“人性就是如此，卑贱又恶劣。”
“好吧。可是如果刻意只避着我一个人，不就说明她其实对我有好感，所以害羞了吗？”古维挠了挠脸颊，透过墨镜，奇尔顿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那双绯红眼睛的轮廓。
古维的长相并不差，他是那种眉眼里带着点野性和痞气的坏坏男孩。不过实际相处起来，却会发现古维的性格相当单纯。
古维大概是在女生眼里很受欢迎的类型，所以根本他没有经历过所谓的暗恋。因为只要他开口，就很难会有人想要拒绝。
“那就想想在我不愿意理你的时候，你会干什么吧。”
奇尔顿肩膀被人拍了拍，他随即扭头对来人露出个甜蜜的微笑，伸出手和对方轻轻握住摇晃一下便松了手。
“哟，你的新情人？原来的那个漂亮得大大方方的，怎么这次没带过来？”威廉·斯格拉基略带调侃地对奇尔顿挤眉弄眼。
他挥挥手让人给挨打的汉默拿个冰袋，又把古维上下打量了一番，威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摆放在橱柜里的漂亮洋娃娃。
“什么？我不是……”古维连忙推脱。
“不要和他开玩笑了，这是我的，弟弟。”奇尔顿严肃地说，虽然在说brother这个词的时候，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下。
“哈哈哈哈，职业习惯职业习惯，看在我也算是你弟弟的份上，原谅一下？”
威廉·斯格拉基有着一头张扬的火红色头发，绿色的眼睛和奇尔顿如出一辙。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了尖尖的虎牙，看起来更年轻，更有活力，也更加轻浮。
毫不夸张地说，他真的很像一只狡诈的狐狸。
“你算哪门子的弟弟，再拱火我就告诉你妈妈。你雇佣贾斯汀·汉默这种，有犯罪前科的人和你一起工作。你们是不是有时候还睡在一起？嗯？”奇尔顿眼睛微眯，这个带有审视意味的表情显得他格外阴郁。
“呵呵，我可不是gay啊，单纯兴致上来聊聊创作而已。”威廉一下扒在了古维的身上，整个人都紧贴着古维的胸膛。
“仔细一看，其实你长得也很帅嘛。听说你喜欢看超英电影？有没有兴趣来客串一个什么角色，就算是想演主角也完全没有问题啊。”
古维身高接近一米九，他比威廉导演要高一些，所以威廉是抬着头和他说话的。
威廉的样子完全不像个小有名气的导演，反倒更像是那种艳光四射的二流影星。
这张雌雄莫辨的脸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古维莫名有点脸红。
“演什么？”古维鬼使神差地问道。
“客串的话，你想演什么就演什么，我这儿有一打角色可以让你选。”威廉向古维眨眨眼睛，他好像知道古维格外喜欢自己脸上的这个部分，于是故意凑得更近了些。
“至于主演嘛……你愿意的话，可以演马克·默多，夜魔侠。”
威廉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按在古维的围巾上，透过缝隙，他能看见古维惨白皮肤上的纵横交错的暗色伤口。
“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你啊，而且我看见你外套里面穿的似乎是FBI的警察制服？白天抓捕罪犯惩恶扬善的警官，夜里来我的片场拍摄超级英雄电影。”
“如果你的工作实在太忙，我可以为你调整电影档期噢~”
看见古维墨镜下的红色瞳孔，威廉垂在古维肩膀上的手指极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托尼·斯塔克片场耍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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