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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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镇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只能说是因祸得福吧，古维得到了一具渴望吞食恐惧的邪灵肉.体。尽管这具身体和潘尼怀斯的本体不太一样，并且还长出来一对相当华丽的火烧大黑角。
但古维还是挺满意的，他窝在奇尔顿那个曼哈顿区的大别墅里研究自己的新形态，发现自己可以通过引导其他人的情感来改变自己的部分外型。
就比如他让奇尔顿陪自己看了几个小时的《地狱客栈》，然后古维试着让自己变成里面一个叫阿拉斯托的角色的模样。
不过他失败了，因为他短暂地变成了一个平面，就像是一张画着二次元角色的卡纸。
真·纸片人。
就在古维疑惑地检查自己身体的时候，一阵风从打开的窗户那里吹了进来，古维薄如蝉翼的身体在风中左右摇摆。
奇尔顿看笑了，心中的负面情绪骤然消失，古维就变回了本体。
古维可以变成阿拉斯托，是因为奇尔顿对《地狱客栈》这种黑色幽默的动漫无感，但是唯独非常讨厌恶魔阿拉斯托。
因为奇尔顿觉得阿拉斯托那一身鲜艳的红色非常刺眼，并且奇尔顿讨厌行为举止过分浮夸的人（恶魔）。
最主要的是阿拉斯托说话的语调让奇尔顿觉得非常下流，让他想起了之前比利·邓布洛那群人里面的脱口秀主持人里奇·托兹。
古维觉得奇尔顿平时的做事和说话方式其实也够浮夸的，也许同性相斥的意思就是——奇尔顿厌恶和自己性格相似，看起来却比自己更浮夸的人，这样会让奇尔顿觉得自己不够惹眼。
但是古维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说了，奇尔顿就会生气。
不过后来古维成功变成了美剧《良医》里的主角，肖恩医生。
这一次他利用的情绪是恐惧，而不是厌恶。因为奇尔顿觉得患有自闭症的人精神状态不够稳定，不应该从事医疗行业。
“遇到这样的医生你就应该祈祷陨石早点撞击地球，好叫自己死在肖恩医生的手术之前。”奇尔顿这样说道。
在古维评价奇尔顿的评价太过刻薄之后，奇尔顿又说：“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真的让这种不稳定的人成为正式职员，就像你信任的大侦探威尔·格雷厄姆，他到现在仍然是FBI的特别探员。”
“就连你这样的人都是FBI正式探员，而破获多起悬案的威尔却仍然只是特别探员，特别顾问。如果你足够聪明，应该就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奇尔顿无所谓地耸肩。
“嘿，你！”古维微微怒了，“什么叫我这样的人？我移动靶高速2.5s最少能打上340环！比你这枪枪脱靶的好多了吧！我为什么不能当FBI！”
先前奇尔顿在德里镇的小巷里向潘尼怀斯开了七枪，枪枪都打在了潘尼怀斯的四肢上，只是没有击中要害。
不过后来他们俩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那些子弹其实都打在了两边小巷的墙壁上。按照弹道轨迹估算，奇尔顿当时其实一枪都没打中潘尼怀斯……
只是，这个依靠吞食恐惧为生的小丑，终究也会被恐惧褪去后的勇气所伤。
奇尔顿预想自己打出的子.弹可以伤害到小丑潘尼怀斯，但他认为自己的枪法打不中要害。所以潘尼怀斯的身上仍然出现了伤痕，只是并不严重。
而在这个充满想象力的信念世界里，二十七年前的失败者俱乐部成员们，也正是靠着幻想中的勇气才杀死了小丑。
事实证明，奇尔顿对自己的认知并不明确。如果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枪法居然有这么烂，那他就没办法伤害到潘尼怀斯了。
古维也一样。
在不知道潘尼怀斯是创世邪神死光残躯化身的情况下，古维抱着满腔怒火直接打碎了它。
倘若预先知道真相，古维的勇敢就会出现瑕疵，他也许就无法彻底打败这个食人的混蛋了。
不过也不一定……古维想，就算是预先知道了潘尼怀斯的来历，他还是会选择挡在奇尔顿身前。
奇尔顿的声音打断了古维的回想，他眨了眨眼睛，感觉到左眼的眼眶里三颗眼珠挤来挤去。
努力控制着让红色的那颗眼珠正好转到中央，挡住其它两颗眼珠，古维看起来就和以前一模一样了。
“我是文职人员！”奇尔顿对古维轻蔑地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如果你能打上340环的好成绩，那为什么不去做职业射击运动员呢，天才？”
听见这话，古维伸出手用力地掐了奇尔顿一下，非常非常之用力。
古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欧拉奇尔顿了，他现在已经有实体了。如果习惯了用灵体痛击奇尔顿，那么古维相信自己肯定也会在实体形态痛击奇尔顿。
那奇尔顿会被他一拳打似。
如果有必要，古维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充当奇尔顿的保镖。
但在没有这个必要的时候，古维认为自己要克制住内心的欲.求，千万不能对“文职人员”动粗。
古维确实是打心眼里觉得奇尔顿是自己的朋友……
但奇尔顿作为古维的朋友来说，属于是那种好的时候特别好，坏的时候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的类型。
太气人了。
“不说话了，嗯？”
“干嘛！”
“终于不想看幻想电视剧的话，我们可以去《钢铁侠的秘密》拍摄现场参观一下，我有内场票，两张。”奇尔顿见古维脸色不太好，于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两张金色的入场券。
“你不早说！”古维飞快地冲进卧室，戴上墨镜口罩围巾，又套了一件黑色长风衣。
除了皮肤有些常年不见阳光的过度惨白，古维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非常怕冷的正常人。这几天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古维都是这幅打扮。
也许这幅打扮真的是有点酷，古维被一个穿着哥特式华丽长袍的红发女人和一个穿着镂空蕾丝花边衬衫的性感男人同时要了电话。
对此，古维身边的奇尔顿露出了相当不耐烦的表情，古维连忙去哄奇尔顿去了，两人见状，也都识趣得离开了。
上下打量着古维现在的装扮，奇尔顿嘴角扬起几分隐密的笑意。
“你不是很喜欢看《雷霆沙赞》吗？我料想你大概也会喜欢其它超级英雄，据说有个叫威廉·斯格拉基的导演要接手拍摄第二部，不过档期订在了《钢铁侠的秘密》之后。”
“所以……？”古维查了一下娱乐新闻资讯，发现这个导演居然是个超级gay片王。
虽然导演威廉反复申明自己拍的绝对是正经的东西，美国英雄史诗。但海报和剧情看起来都非常基情四射，特别是电影里一些自己扮演自己的超英……和搭档的那些互动……都被导演收录进了幕后花絮。
看着花絮里的东西，影迷们很难不想到：这些超英面对镜头都敢这样了，私底下岂不是更加肆意大胆？！
更何况威廉·斯格拉基也是个商业大片的取名鬼才，往期电影的名字都很有风格。
《蝙蝠侠：那些年我与超人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燃夏：美队与冬兵与猎鹰》、《控蜘蛛侠到底算不算幼驯染》、《青春期毒液会不会梦见暴乱学长》……
这种一看名字就知道是狗矢的东西，票房和评分居然都还不错。
烂番茄上有人的评价居然是“感谢导演实地探访，让我看见当年钢铁侠和美队内.战的真实内幕。当看见他们俩是因为抢夺最后一个甜甜圈才打起来的，我就知道，内.战原因根本不是什么政.府的阴.谋。”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古维感觉《雷霆沙赞2》要完蛋了。
然后他就看见一条采访视频说“哥谭市韦恩财团的总裁布鲁斯·韦恩和大都会超人结仇已久，投资一千万美金拍摄以超人为原型的喜剧电影《雷霆沙赞》续集——《沙赞小马大战六神骑兵》……”
“艹。”看见这种傻呗电影名，古维真的石化了。
“卖这种内场票是为了可以让影迷有机会去线下殴打导演吗？”
古维不可置信地把威廉·斯格拉基的新闻资讯看了又看，发现这家伙年少成名，全靠翻拍超英电影发家。
虽然没有拍出什么鸿篇巨制，但威廉导演靠着“部分超英本色出演”和“电影剧情由真实事件改编”，极其擅长把英雄史诗拍成那种呃……的东西。
一时间，许多感觉自己被造了黄.谣的退休超英纷纷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维护自己的声誉。
譬如百岁老人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就因为拍了《燃夏：美队与冬兵与猎鹰》，一时间谣言四起。
看了电影的人都对威廉导演在宣发活动时说的话深信不疑：每任美国队长都有一个家传的妻子，贤妻巴恩斯中士就是牢牢拴住美国队长的一根风筝线。无论走到哪里，只要轻轻一扯，美队就会回到他的身边。
无论一代……还是二代。
当然威廉导演原话并不是这样的，但基本的意思和这差不多。
没过几天，早已在大众视野里销声匿迹许久的美国队长注册了Facebook，澄清自己和巴基真的只是发小、战友、兄弟和毕生挚友。
然后公众舆论成功的从“家族传承的妻子”，变成了白学家——“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是矢吗？”古维问。
“噢，不对，这是什么？”
“你就说你好不好奇这次拍完《钢铁侠的秘密》，会出现什么新的乐子吧。电影票只要十五美元一张，但是后续的超英笑话常看常新，难道不值得支持一下？”
奇尔顿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西服领带，他从镜子里看见古维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微妙。
“好吧，我觉得你说得对，我确实挺想看。”古维把手搭在了奇尔顿的肩膀上晃了晃，催促他快点收拾完。
“《钢铁侠的秘密》是托尼·斯塔克带资进组主动要求拍摄的电影，威廉一向乐衷于现场直拍省特效，说不定你能看见真正的钢铁侠战衣在片场大杀四方。”
越是被催促，奇尔顿手上的动作反而变得越来越慢，他一会儿换换袖扣，一会儿调调领带夹，一会儿又去衣柜里挑选花色合适的口袋丝巾。
古维这才注意到，原来奇尔顿每天在身上带了这么多繁琐的小东西。
“快点快点，快走吧！”古维等了足足十分钟，奇尔顿终于打扮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干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