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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花言心意说破 陌离情敌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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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凐刚想起话茬时,蓦地一道剑影劈在面前,这等剑法与常人动作截然不同,剑挥程度不容花凐反应便又砍了回来。
不用看容貌便知是骆洛,此等招数诡异至极,三招下来不够花凐反应过来看他正脸。
当第四招被陌离接住后,二人对视,骆洛那白皙惹人喜的脸庞尽是兴奋到扭曲。
花凐倏然蹙眉挥剑向骆洛,与陌离一同挥剑堪称珠联璧合,骆洛功夫本就一次不如一次,还未过两招,立即被压制下风。
“八哥!”
蓦地花凐抬起头,他都以为是听错了,为何花言会在此。
他们看向花言被黑衣人勒住脖颈,应是刚被带进殿中,要不然凭花言俊逸引人长相怎会才注意。
花凐欲上前,瞪眼对黑衣人喝道,“放开他!”
黑衣人拿剑轻抹在花言脖颈,丝丝血从剑面向下流。
花凐顿时停下动作,再装镇定也挡不住焦急万分神情,“究竟要怎样!放了他!要杀我便杀,放了他!”
陌离凝神看着花凐,又凛然看向黑衣人。
“八哥,我没事”,花言慌忙又有些挣扎道。
还未等花凐反应,黑衣人身后缓缓出现一大批百姓,他就这么带着花言被淹没在人群中缓缓退出殿。
花暮:“哪来这么多狗崽子”
由于场面混乱,根本无人注意到花言被带到殿中过,花暮只看见又一批人进入到殿堂。
花苒:“宫中侍卫为何如此之少”
花暮:“还不都是你捣乱”
“骆洛!”,花凐不顾其他人刀剑相向,只管挥剑向骆洛,喝道,“你要做什么!”
“当然——砍着玩啊”,骆洛越是见他如此神情,越是亢奋笑道。
此刻陌离要顾及其他人围向花凐,左一剑挡住剑刃,右一剑还不忘对付骆洛。
花凐听闻骆洛如此说法,更是愤恨用尽全力劈向骆洛。
而骆洛好似发现这样威恐他更有趣,也不再疯魔般对战,而是躲在人群中就是让他砍不着。
花凐焦急对陌离道,“陌离,我要去找花言”
这才,二人左一剑右防守好不容易到了殿门前。
不过,骆洛见他们欲逃,倒是不干了,又疯魔般挥剑的刺向花凐。
陌离凛然挡住剑,先不考虑其他,见花凐心急如焚,他便道,“王爷先走,我随后到”
“陌离……”,花凐更是心慌看向他,立即对正在交战的姜雪与义兰缘他们喊道,“义公子,这里!麻烦帮陌离一下!”
义兰缘看向陌离身处之地,轻拍了拍郝运肩,道,“郝兄,快到陌老大身边”
“嗯”,郝运无表情的答应了声。
三位黑市管辖人如今落得如此地步,竟是狼狈地在人群中缓缓移向殿门前。
而花凐紧随黑衣人身影,倒是追的顺利,他心知肚明是故意引人到某地,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花言再有事。
他凛然穿过空无一人满墙金纹的皇宫大殿,随着人影,他来到父皇生前持政殿堂,当时亦与花暮在此交替了国玺。
“八哥”
花凐在殿门前犹豫进退,不知花言真在不在此处,却闻花言在殿中唤道。
他心焦掀开门锁,推门而入,只见花言开门第一下就扑倒他身前。
“言儿”,花凐忙抚着花言背,松了口气,还感叹到花言如今都比他高了,还如小时一样爱撒娇。紧接着忙看向花言脖颈血印,“他还伤到你哪了?!”
花言白皙俊美的脸更是惨白,他缓了缓,道,“没有了”
花凐:“他人呢?你没遇到晴柔就被他绑来了?”
花言摇了摇头,道,“他给我扔进来就走了。我也不知是何情况,本是在府中休息,起来就在宫里了”
花凐听闻此地应是没人,更不知他们是何目的,到底幕后是花暮还是花苒,他想不清了,只管目前最在意的是花言伤势。
他便关了殿门,立即翻箱倒柜找到绷带,放在案几上,对花言道,“到这坐下”
花言便走过去坐下,“八哥,我没事”
花凐先拿绒布轻点在他脖颈,再挟开绷带捆在花言脖颈上,道,“怎么没事,容易感染”
花言:“再此浪费时间,可哥夫还在与人交战”
“陌离肯是会无事,而且万一感染可就不是浪费时间了”,花凐当然担心陌离,他也是行动迅速将花言伤口处理好,剪断了剩余绷带。
花凐:“青呢”
半晌,花言只笑了下,身体猛然向前倾。
花凐立即扶住花言肩膀,条件反射般向后躲了下,惊愕的神情看向花言,他不知花言是怎么回事……
花言轻声小心问道,“八哥,我与他谁更重要啊”
花凐察觉出不对,蓦地松手站起身,神情严肃道,“言儿在说什么”
花言:“八哥最近不怎么陪我了呢”
花凐顿了顿,“言儿……你是吃错什么了吗”
他只想说花言是被他们喂了什么药吧……
花言站起身,白皙可人的脸庞与花凐有着几分相似,他笑道,“八哥就是这么好骗才被他骗到了手”
“言……”,正当花凐手足无措时。
殿门从外被踹开,凛然见陌离掌间剑刃浮血,艳美眸中杀气腾腾看向花言。
“陌离……”,花凐赶忙要上前,被花言一把拽住手臂。
花凐又瞪眼看向花言,内心捋了捋千思万绪,算是征求意见道,“言儿,放手”
花言依旧笑着,“八哥,你还未回答我,我与他谁更重要啊”
“胡闹什么?”,花凐顺势甩开他手,凤眼凛然瞪向他,“言儿,你到底怎么了?!”
花言:“我怎么了,我从来就如此啊八哥”
花凐气性还算不小,看他徒然的变化,愤意道,“你别告我这是你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花言悠悠笑道,“是啊”
而花凐还是不敢确信道,“为什么啊!?”
“八哥问他喽”,花言眼神挑了下在殿门前的陌离,又道,“他可是从以前就知道我,还暗中调查我”
花凐才不怀疑陌离任何,倒是目前花言的反常让他不敢确信,“我在问你为什么?!”
花言神情不开心的撅了下嘴,又笑道,“八哥还真是偏向他,弄得我好嫉妒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花凐恨不得此刻打他一顿,原来那么好的花言,如今在说什么……他又顿了顿,怀疑道,“哪件事都是你?聚梦阁,骆洛,韶光……哪一个都是你?”
“不全是”,花言似玩笑的说此三个字。又道,“聚梦阁是我安排花苒聚众招叛乱人选地方,在那扔的几个官僚,尽是当时八哥当太子时,起先投靠花暮的那群软骨头,无事便抓他们玩玩”
花凐心理一阵,猛然扶住桌前,他不敢相信此话是从花言,他最亲的弟弟口中道出来。
花言见他神情,又道,“八哥别大惊小怪呀,他们背叛了八哥,本就不是正仁之道。哦对了,再就是韶光,他与昭景王做的事,促成八哥落魄失魂的那几年,他死也不能弥补,我只是让人杀了韶光也不过分吧”
花言玉手抵在唇间,思考模样简直与花凐神似万分,他又道,“还有骆洛,随地捡来的也不是太好用,让他围山杀了该除之人,他竟是要对八哥动手,我也只能派人对他增加用药剂量。毕竟他功夫程度还是有机会杀了该除之人。
还有,花明遗体被人随意扔到后山了,估计现在也被啃的只剩白骨。他当时对八哥也是过分啊,对八哥挥过剑的人,怎适合安在皇陵呢。我便派人将韶光放进去,为的就是引人来察觉昭景王,倒不愧是八哥,本以为会晚点再让人看见,我还未做任何,就被八哥发觉了”
说到此处,花言顿了顿,失落道,“不过还是晚了”
花凐听了一堆胡话,大脑简直还未知怎么梳理,喃喃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言凝视他,苦涩笑道,“当然为了你啊”
轰然答案让花凐心头一阵,他蹙着眉,不可思议道,“谁用你做这些了?!”
花言又失落道,“八哥还是听不懂吗。我对八哥真正的心思”
花凐受不了这种花言,愤气道,“我听不懂什么”
花言:“我心系八哥才做的如此,我爱八哥,才促使一切让我能在八哥身边,无论是我激疯额娘,还是别事,都是我想要八哥啊。”
花凐脸都青了,再听他说都要呕出来了,往后屯了屯,道,“我是你亲哥,你到底在说什么”
“才一半血缘而已。当时激那个女人还废了我不少功夫才能将我送到八哥身边。还有花政,八哥还记得吧?”
花凐呼吸沉重,心道,连花政那次都是?!他瞪眼不可置信着,“当时你只有四岁啊……”
花言无动于衷,“谁让我是那个疯女人带了三年,她总打我骂我,八哥可能不知吧?四岁我就知谁敢与我分八哥的任何,就别怪我不客气”
花凐猛然拍桌,当时他只给了花政些玩物,而且是让拂烟特地卖过两份,才给花政,花言这也不包容?他那么小就害了花政……
闻声,花言心疼地抚向花凐拍在桌上的手。
赫然,被花凐狠甩了他一巴掌,喝道,“混账!”
花言摸着被打成清淤的脸,缓缓转过头,依旧明朗对花凐道,“八哥还是第一次打我呢,还有啊,我以为我等长的比八哥高些再袒露。却每次都有他横叉中间,怎么除也除不掉,我还是晚了,让他玷,污了八哥”
“你闭嘴”,花凐愤恨的唇角微颤,眉头紧锁。
“那晚他让八哥很疼吧,我也没想到谁都累了一天,他竟会还趁那时劳累八哥,听那晚声音,他好是作践八哥啊”
花凐惊瞪着双眸,这是以往朝夕相处的花言啊,他亲弟啊,现在说的是什么话,他如今该有什么反应……只有一股恶心,恍然沉重只会重复道,“混账”
“八哥,我要是不这样,一辈子也可能要不到你啊,只做你的乖弟弟,看你与他在一起,我做不到啊”
花凐气的直抖,他转过身,道,“你……疯了?”
花言手中摆弄着玉玺,随手扔到一面,也是看陌离多余之人看够了。便对屋外人道,“将他拿下”
花凐瞪眼看向陌离身后,当然不用花凐反应,陌离便已刀剑相向后方来者。
他赶忙帮在陌离身边,见花言手下多到不可理喻,对迟迟未做声的陌离,道,“陌离,出去再说”
陌离赫然踢开群人,臂弯挽住花凐腿间,直接将他抱起。
花言本就因他八哥奔向陌离而郁闷,再看此景,更是拍桌站起身。
“陌离……”,花凐瞪眼看向他。
陌离:“王爷抱稳了”
“我……”,花凐刚想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陌离有他的方法,多说无益。
众人先是茫然地看了二人,当花凐手臂抱紧陌离时,其他人更是惊骇瞪着他们。
花凐也同时见他们反应的表情,“……”
经历了太多不可置疑,他完全忘了他与陌离是……
但无奈之下还是头埋进陌离怀里,不看众人罢了,他觉得自己真是愈发厚颜了。
“王爷好香”,陌离挥剑还不忘逗他道。
花凐提醒道,“陌离,小心些”
陌离轻笑了下,便抬起头随意唤了声,“楚奇”
又是楚奇?!……花凐都惊呼看向周围,只见楚奇驾着万里马,左手欠着万里马的良马飞奔至人群,撞没撞到人也未看清,只知眨了下眼功夫他便到了二人面前。
他居然对着二人如此姿势依旧无动于衷,道,“少主,荣武王请上马”
他刚要跳下马,陌离冷漠道,“你骑着”
便直接将花凐抱上另一匹马,他长腿凛然坐到花凐身后,二话不说环着花凐牵过缰绳,徜徉而去。
花言蹙眉看向众人,便拂袖直接转过身走向殿中。
此时,花凐从未如此与人骑过马,就连少时父皇教他骑艺也未如此过。到底哪里出错了!他堂堂荣武王竟甘愿如此,还略带面红耳赤……
“一会还有义公子……他们看见”,花凐在前嘟囔道。
“王爷害羞吗”,陌离噙了下他透红耳旁,又轻声道,“那陌离只好下去面对敌方了”
“不行”,花凐赫然手扶向陌离拽着缰绳的手,都未管陌离在外还做了如此亲昵动作。
陌离一笑,他还能真下去怎么的。
身后追兵逐渐赶来,花凐回头感叹道,“这是哪边人”
陌离:“花言。庄春皆是他手下”
花凐顿了顿,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缓缓问道,“陌离以前就知花言……”
“不确定”,陌离轻声低语道,“若是陌离直接说花言有问题,凐儿是会信我还是信花言,我不想让凐儿为此烦心,还是眼见为实较好”
花凐垂下眼帘,紧扶着陌离的手,叹道,“都是因为我让陌离如此费心”
“要么陌离的心给谁呀”,他亲昵地贴了下花凐脸庞。
“……”,花凐又面红耳赤的沉默了。
直到见义兰缘等人居然已到了殿外还与众人打在一团,花暮周遭只剩下近身侍卫,其他人早已该倒的倒,该散的散。
混乱间陌离只淡淡道,“走了”
义兰缘等人瞪向他,瞬间,众人一股劲迅速该跳上马的上马,该往城外跑的即刻跑向大门。
花凐对花苒道,“三姐,先出去再说”
花苒早已筋疲力尽看向花凐伸过来的手,又望向花凐身后的陌离,她道,“你应是见了花言,还想助我?”
花凐无奈道,“我也很乱,先出去再议”
花苒朱唇中叹了口气,眸中尽是柔光看了看花凐,对陌离道,“照顾好我弟”
“一定”
花凐侧过脸见陌离还真答应了……不是!三姐又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赫然看着花苒持剑挥在花暮身后,花暮瞪向她,徒然抓住她手腕,喝道,“你给朕清醒点,赶紧滚”
花苒恨道,“汝不教,长姐之过”
花凐揉了揉眉心……
此刻正巧张末温回城途中见宫里人挨个从大门逃离,更是赶忙进到皇宫中见各势力情况。
好家伙,都没见过皇宫能如此之乱,他们姐兄弟三个要将皇宫拆了吗,张末温再定睛一看,八王与陌堂主于马上坐姿……
他上前对花凐诧异道,“八王,目前看是你势力够大啊”
“出去再说,将他们带上”,花凐未管他玩笑话,指着花苒与花暮道。
张末温本来笑呵呵的脸上,一看要把皇上和三公主带走?……脸庞扭曲道,“这……”
花凐:“弄昏就好”
“……”,张末温只一官吏,弄昏皇上?而且荣武王是真说的算了?!
正巧,晴柔也此刻返回宫中寻到花凐,见花凐坐姿,她顿了顿,忙道,“王爷,未找到小王爷”
花凐叹道,“不用了,将三姐击晕带出去”
晴柔:……
就这样,晴柔背着被击昏的花苒。张末温脸色苍白,身后勉强绑着花暮,紧怕是他在半路醒了,还多击了两下……
众人离开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