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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殿中往事再提 带陌离去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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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被毁,城内城外群人相互定格而视。城楼上倒下的士兵还略微泛耳鸣,恐怕是暂时站不起来敌对众多黑市造次人。还好真的只在城门开了个洞,城楼都未有坍塌迹象。
花凐见皇城边界百姓还算平和,到底是从哪传来的有人已经篡位说法。而封城门也意味着朝廷有难处,城边界百姓却不知,西城郝运却先得知有人篡位之说,难道当时是骆洛派人传出的消息,故意引他们回皇城……不对……花凐敢确定骆洛并不在意这些,也就说是不知身份的黑衣人,也不对,时辰不对……
“王爷……王爷!”
想到此,花凐抬眼见义兰缘正在唤他,而陌离也在旁忧心凝视他。
花凐立刻整顿神情,道,“感谢义公子相助,花某现今要前往朝廷,事完改日定会谢义公子到府上一坐”
义兰缘如平日风情一笑,道,“就算王爷不语,鄙人也听说了,鄙人可否且问王爷一个问题”
花凐见他怎么竟是敬语,同样客气道,“义公子请说”
义兰缘:“朝廷要是真被其人篡了权,王爷打算如何”
顿时众人闻言色变,话里话外岂不就是想问花凐是要当皇上吗。
张末温顿时上前道,“你什么意思”
义兰缘依旧风情笑着,并未多说话。
花凐立即拦住张末温,只对义兰缘简单说出自身想法,“花暮管制能力还算卓越,若是他无事,我必定要助他。若是真有篡权之说,他管不了我管”
张末温回过头扭曲着脸看向花凐,不知该说什么好,花凐不是陈年混在王爷府,确定能管……
义兰缘看了看陌离,对花凐莞尔一笑,“如此甚好,战乱少不得明主,义某也想确认罢了”
花凐索性变回平常性子,挠了挠脸,叹道,“只盼着谁都无事就好”
“王爷!”
女子娇声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过身让出一条过道,只见娇小玲珑身段,穿一件缇印花直袖,灵动双眸若秋波,身后随着几十侍卫亲眷缓缓走到花凐面前。
娇小曼美身段还是引来人群中许些年轻小伙视线。
很明显她还未见人,张口便叫出的是王爷,想见之人很是明确。
听闻是唤的自己,花凐看向她,眨了眨眼道,“此地混乱,柏禾姑娘为何于此?”
义兰缘风情如故地摇了摇头,刚看向陌离,顿时冷汗直流移开视线,何为地狱,此刻陌离周遭氛围方可清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杀气,真所谓地狱。
柏禾:“王爷对小女有恩,现今柏家势力皆归小女所管,此次听闻王爷有难处,想是可以尽全力助王爷”
“让柏禾姑娘多心了,如今恐危有战乱,姑娘还是寻个安身之处避一避为好”,话毕,花凐直接了当看向陌离道,“陌离,我想直接入皇宫”
陌离侧头一笑,“都安排好了”
花凐:“谢谢陌离”
柏禾毫不气馁追问花凐,道,“王爷,小女在皇城人不生地不熟,再者小女习了武术,是真想助王爷一臂之力”
先不说花凐表情还如平时温润,倒是义兰缘心理慌得要死,他不用特意去看陌离脸色,只感觉空气瞬间阴郁万分。
义兰缘:“王爷忙重事为主。柏姑娘为南城人,由义某来带吧”
花凐眨了眨眼看向柏禾,又迅速看向义兰缘,道了一个字,“好”,说完,便侧过头与陌离说事去了。
“……”,柏禾双眸灵动想说些什么,但王爷执拗,再话语岂不是要讨嫌,只好看了看义兰缘,跟在其身后。
义兰缘也未有平日多言,只摇了摇头感叹柏禾掌握柏家势力,是真与以前唯命是从不做声息的姑娘不同了。
此时,楚奇牵过毛顺亮泽的两匹马行至花凐面前,将万里马的缰绳递给花凐,又将另一匹漆亮马匹的缰绳交给陌离。
花凐习惯性地顺了顺万里马,看向黑马,玩笑道,“陌离,这匹也是万里马?”
陌离:“它是万里马找的良马”
良人……良马……,花凐明白其意思,顿时也不再向下问,要不然又不知陌离想如何戏谑他。
陌离又侧过头明艳笑道,“王爷只管放心,万里马虽快,一心只有它的良马肯是会追上它”
“……”,花凐立马侧过头,抿了抿唇,陌离神情完全带动他心思,虽是话里肉麻,但在情人耳里听过就是不一样。让外人见了花凐红透过分的脸,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花凐凛然上马,纹花紫纱飘冉仙风玉骨般,只对张末温道,“要跟便跟上了”
毕竟只有张末温属于朝廷人,他点头回了个,“嗯”
其余三城各大黑市管辖人占其风姿一同上马,姜雪纤腰腿长,朱唇轻点下手中烟杆,穿着暴露完全不影响她驾马风姿。
西城郝运依旧无表情无声息,只凭着一头自来卷,在人群中好是显眼。
而南城义兰缘大家大业秀逸俊美更是惹得人眼,一副风情笑,引得心春漾。额前一颗耀璨石,坐骑一匹风威马,零丁看便知是大户人家公子。
花凐与陌离相视,陌离随即笑道,“王爷只管做即可,一切由陌离相顾”
“陌离……”,花凐瞪着闪动双眸,仿佛想与陌离说些什么,但此刻情况危机,刻不容缓,只笑如清风,道了句,“谢谢”
陌离也同他一笑,二人不打听后人声息,便立即驾马驶入皇城,该跟上的拂烟、晴柔,张末温以及黑市各城管辖人都能跟上,而无马可驾的余人该被分配杂活皆都归于楚奇管理……
就连刚轰炸的城门与城楼上昏厥侍卫都归楚奇打理。
到头来忙东忙西的还不是楚奇!
花凐与陌离在前驾马迅速行入皇城主道,风雨雷电般数人在后相随,浩荡阵势引得街道人群目不暇接。
花凐:“城门前极可能虚张声势,进入皇城无人拦截,必定是人手不为多,朝廷之内应还有战乱”
陌离:“王爷说的有理”
花凐看向陌离,又直视前方,郑重道,“陌离……接下来注意安全”
半晌,他未听见陌离反应,便转过头,只见陌离风韵唇边轻做口型,只有三个字。
花凐一眼并清晰了其中意思,立马满面红晕转过头直视前方,抿了抿唇,太过难为情地点了下头。
陌离也只想缓解花凐思绪,别让他乱想,倒是花凐反应着实让他觉得好笑真可爱。
跟随的拂烟等人都以为他俩说什么加密信息,谁能想到此刻陌离竟说的是,‘完’ ‘事’ ‘做’
众人越向皇宫行至,路上人越是极少,看来皇宫周遭已经如传言所讲。
临近皇宫,众人眼见宫门大敞,宫内人群混乱至极,不知哪伙是哪伙打在一团,地上躺的略有伤残。
花凐立即回头道,“拂烟,去找昭景王,晴柔去找花言,将他移到安全之地”
晴柔慌忙看向拂烟,拂烟瞪着眼,道,“王爷你……”
“人数够多,况且昭景王也只知你,完事与昭景王一同等候,不必再回来”
花凐认为,若是真的被篡了权,最早诛的必定会是皇族,他无空管昭景王,而昭景王的儿子,也属于他堂弟,必定会受牵连,还是保险起见将他们移至安全之地为好。
拂烟欲再说些,这时就算再有多少人护王爷,再有陌离在他身边,拂烟也依旧不放心啊。
花凐:“去吧”
拂烟意识难决,缓了缓郑重道,“王爷早点回府”
“嗯”
花凐走到张末温身边,对他悄声说了些话,张末温先是一脸不确信,之后慢慢的点头,便也走出众人视线。
花凐再回头,眼前尽是刀剑相碰,他倏然上马,对后方众人道,“我需要到殿前”
郝运此刻慢悠道,“后方我处理”
花凐再看向陌离,陌离点了下头,二人便一股劲驾马穿过混乱人群。
“是荣武王!”
从中有侍卫喊过。
花凐头也没来得及回,便已冲出人群,因马太急缓,人群不得不立马躲开,而他是荣武王,谁敢给他马击倒,他要因愤意停下脚来岂不是尸堆成山了。
到了宫殿前,依旧乱成一团,他倏然跳下马,陌离随即跟在后,花凐看向地上伤者,道,“你还好吧,皇帝呢”
“救救我……”
伤者颤颤巍巍只叨咕道。
花凐见了他伤势也只有腿破了些,应是无事,再左顾右盼,周围尽是刀剑,但并未朝向他与陌离,大概是因为识得他……
花凐先是站起身,对周围人喝道,“都停下!”
……
周围该打还是打在一团,只有陌离静静陪在他身边。
花凐早习惯自己尴尬,麻溜从侧腰解开剑,剑鞘未拔击向人群中正忙着对战一人,猛然将他击倒,问道,“为何交剑”
“上头让打,我也没办法啊!”
那人不明所以捂着肚子疼的满脸扭曲道。
花凐:“上头是谁”
那人疼的满目狰狞,直咧嘴,“庄春将军啊”
花凐:“不对,庄春行军谨慎,你穿着都不是正统为庄春旗下,怎可能是他”
那人直接坐在地上,因正巧与荣武王在说话,没人敢再击过来,他放松道,“今儿没让啊,我就是个当兵的,我哪知道他竟想什么……”
花凐:“皇帝呢”
“……我更不知道了”
花凐倏然看向陌离,到底是如何闹剧能将花暮篡位……他顿时转过去看向方才说救救他的那人。
陌离知花凐是想真救他,便在花凐身后道,“王爷,我来”
话毕,陌离看向迟迟才从人群中闯过来的义兰缘等人,淡淡道,“这人交给你们了”
姜雪不明所以看向倒地的人,愣了愣道,“这谁啊”
花凐得知那人还算有人照看后,便与陌离朝殿中而去,义兰缘等人只管把王爷迷惑行为又交给手下,便也同时跟到殿中。
进入殿堂,花暮哪有传言中的被篡了位,还堂堂坐在龙椅之上。
“三姐!”
此时,花凐刚进入殿中,凛然剑拔出鞘,穿过混乱人群,挡在众人齐刀剑相向的花苒身前。
“果然,也有你在其中插一手”
花暮杵着脸翘着腿,眉眼间依旧跋扈俊逸。
花凐推开众剑,对花苒道,“三姐,到底怎么回事?!”
花苒眉眼中早已无平日的贤淑,但温唇间细语对花凐道,“不关你事”
花暮深邃漆眸看向他姐俩,手搭在龙椅上,指间随意轻敲着,“朕看你俩还能演出什么花样”
陌离立即行至到花凐身旁。
花凐示意了下无事,便看向花暮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和昭景王皇叔可有一拼啊”,花暮站起身挑衅道,“做了有污迹相关之事还不想承认,高尚,清高啊”
“你到底哪根筋错位了”,花凐感叹道,“此事我并未参与”
花暮:“并未参与?朕当天与你论完,次日却听庄春谋策,你就这么恨朕?!”
花凐蹙眉瞪向他,“我恨你?未免你也够抬举自己了”
“……”
众人且听他哥俩你一句我一句闹着嘴,并未动什么真格……
此时,花苒道,“让开,他杀了我夫君,次次谋算亲兄弟姊妹性命,你还与他讲理?”
花凐愣了愣,内心猛然道,庄春被花暮杀了!?他才觉得应该捋一捋事情才对,怎么趁自己不在的几天里朝廷变化如此之乱。
花暮冷笑道,“朕只不过宰了条疯咬主人的狗,他若正常,朕何必脏了手!”
花苒:“次次针对皇亲,不知你那碎肠子安的什么心,当年篡花凐位是一,上位即杀了花辛为二,花奎从未与你有任何交集,被你送到其国认人糟蹋为三!你好狠心啊你!”
花暮依旧无任何波动,更是讥笑道,“从未有交集?朕的好姐姐,你们是真合起伙来对付朕啊,从以前以来,朕到底是哪里惹得你们了,不是亲兄妹就是父皇,不管朕做多少,怎么到头来还是朕错了?”
见众人无声,他接着道,“你说花奎从未与朕有任何交集,那她为何总背后嚼朕耳根?无凭无据对父皇讲朕动了国玺,你可知从那以后父皇看朕那眼神,恨不得将朕撵出宫中,从那以后特意将朕支开到邻国,当时还真没篡位那心,倒是你们真一步步逼我啊。
再就是花辛啊,那呆子以为篡位容易,连夜与人来刺杀朕,怎么他伤朕,你们无动于衷,朕只要伤他就算伤了呢?嗯?我的好姐姐”
花凐握着拳,身子似有感触的微颤,他早知道一切的不公,人生来的不公,他之后得知那些陈年旧事是昭景王所为,才想如若是花暮当上皇帝也是好的。
花苒毕竟为顾家女子,一提旧事只管脸庞滑下泪,到底是为谁而流,为何事而泣。
她想是怎样都说不清,为何走到今天如此地步,到底是哪步走错了,是否从小时就应该多疼些花暮,是否当时能察言观色提前阻止一切……
可是人生就是如此,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同样再也回不去了。
花苒阖上温眸,莹滴从眼底滑落,再睁开双眸尽是已做好抉择的严厉,她绕过花凐,拿剑对准龙椅前的花暮,道,“你杀了我夫君,我身为女子,如今也无从归属”
花凐连忙又上前挡住道,“一切清零再论,三姐,你还有子晴他们!”
众人都傻眼了,现在还有谁不知他们仨兄姐弟在宫中一起论着自家陈年旧事……
还未等花苒众人反应,殿中猛然挤进一群人,全体刀剑相向殿中众人。
花苒迅速反应转过身挡刀,而此时义兰缘猛然躲到郝运身后,讪笑道,“郝兄,可否借臂膀避一避”
郝运淡淡道,“随意”
姜雪翻了个白眼,将烟杆放到唇中,手中拿出藏在长腿侧的匕首,唇间咬着烟杆,气质姿色堪称全殿第一,她同郝运并肩,看向身后义兰缘道,“你究竟是来做什么?”
义兰缘无奈地笑道,“姜姐别急,义某这边人搬武器也要时间的”
不光他们,人群都袭击到了龙椅前的花暮,花暮瞪向花凐道,“你那位又作什么妖?”
花凐看向陌离,陌离挑眉撇了下嘴,同样替花凐挡着剑。
花凐只是习惯确认一下,他当然知道此次肯不是陌离派的人,便回应花暮道,“我还以为是你派的”
“到底哪来那么多狗崽子”,花暮又瞪向花苒。
此时,花苒也忙着挥剑喝道,“不是你又是谁!”
骆洛!……花凐蓦地瞪眼看向身旁,对义兰缘大喊道,“义公子!骆洛由谁绑着?!”
义兰缘眨了眨眼,“骆洛?!他又来了?!!”
花凐顿时心凉半截,他都忘了义兰缘并不知骆洛之事,方才炸城门时都未注意将骆洛绑哪了,而炸城门期间都交给了义兰缘……乱了乱了……!
骆洛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