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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东城末温府邸 他俩成天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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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日,花凐欲查聚梦阁之事,先要弄清唯一线索,不知刑部对韶光尸体的发现有何进展。
便与陌离一同要前往东城刑部,当花凐踏出门槛见到面前马车时,顿时感觉头昏脑涨有些想吐,昨日究竟是脑中哪根儿筋错了,慌忙之下竟与陌离在车中那样……
他揉了揉眉心,还好陌离如今并未有所反应。
倒是拂烟见他神情颇为可疑,昨日众人下了马车,见王爷脸通红的不像干了好事,又觉得以王爷心性怎能与陌离在车里做什么,也只是怀疑……
此时,花凐在车中翻着书,偷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陌离支着下额看向窗外,清风拂过发丝轻飘着,好一副清爽俊儿郎。
不过花凐觉得他自从昨晚在车中完事,神态就很淡了……是腻了吗?!
终于是嫌弃了吗!
七年之痒这么快吗,关键也只有七个星期而已……
陌离感觉到怨愁的视线冲势着自己,缓缓侧过头,笑道,“花凐怎么了”
“没怎么啊……”,花凐见他转过来,立马慌张地看向别处,缓缓汗道,“我在想陌离……与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有些无趣……”
陌离眨了眨眼,紧接着缓缓起身坐向花凐身旁,环住他腰间,使他坐在自己腿上,轻笑道,“花凐真会撒娇”
花凐顿时瞪大眼……撒娇?谁?我撒娇?……
“要这么做凐儿才觉得陌离是感到有趣呀”,陌离手不老实地贴近他,更是戏谑道。
花凐顿时耳根通红,但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就是见陌离变得生疏了些,才觉得陌离是厌倦他了。
陌离看着他一想事情就会鼓的脸庞,真是可爱,噙住他愈发红晕的耳旁,轻轻沉声道,“我怕花凐会腻啊”
他说的很沉重,又很稚气,他对待花凐本就是有时聪明反被聪明误的。
花凐倏然转过身,眨了眨眼,缓缓捧住他风韵艳绝的脸庞,道,“陌离,如若我会腻,从一开始就不会确认我与陌离关系”
“陌离何曾不是”,他将花凐紧搂在怀中,看着花凐那长睫毛下滢亮的双眸,柔情道,“与花凐在一起怎会无趣呢”
之后,邻近晚间马车行入东城,其街道之平淡,人烟之稀少,真是东城清淡风范。
张末温早从侍从那听说王爷入了东城,便在自家府门前等候。
拂烟先下的马车,看他来相迎,便直接将包袱不客气地塞向他怀里。
张末温诧异,“啥啊”
拂烟随意道,“土产”
“……”,张末温抬头不确信的看了眼他,又见晴柔一身英气下了马车,那边花凐也下了车,定睛一看花凐,这脸是过敏了吗,红成这样,嘴怎么也肿了?!……
花凐:“张大人进展如何”
张末温眼神不怀好意左右打量着,“进展的没八王来的红润”
花凐眉间顿时似有一丝微蹙。
陌离艳绝的脸上瞬间阴郁,周围气氛同样蓦地冷下了几度。
张末温见状,不知他俩为何都黏在一起将近一年了,马上变态度怯道,“花王爷别站着,进去说”
花凐这还是头一回到张末温府中来,进了大门,其府中四通八达,轩昂壮丽,与他本人给其他人的形象来看倒是适合他。
张末温:“对于韶光尸体来说并未发现异常,倒是,八王还记得时里吗”
数人穿于正廊,拂烟瞪着眼看过去。
就连花凐同惊疑看向他,道,“此事与时里有关?”
“没有”
拂烟恨不得将他踢进水池,蹙眉道,“卖什么关子,娘们唧唧”
“不是”,张末温同样瞪眼左右打量拂烟,“拂大人也许与时里还算熟啊,时里临处决前你还去探过他,他没对你说什么?”
花凐眨了眨眼,只知当时派拂烟去拿了案底,并不知他还去看过时里。
拂烟心虚探了眼花凐,又对张末温横道,“他能与我说什么”
张末温:“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也只是猜测,当时录案,时里说过一句话,数百人聚于堂认他挑,却没个能看顺眼”
拂烟嗤笑道,“他做梦呢啊,谁贱啊任他挑”
恍然他与花凐一同瞪眼,好像是有一些看似被洗过脑的人——聚梦阁!
花凐手指抵在唇间,思忖道,“时里若是与聚梦阁有关,如今一人名叫骆洛的,还可以说明此事”
骆洛是谁,拂烟诧异着,突然想起来是在山林中与陌离过招的那个怪人。
张末温:“而且聚梦阁中还去过不算少数官僚,除了共同认识官僚之外,并无任何交集”
花凐之前也有所怀疑,配合道,“也就是说聚梦阁背后指使的应是朝廷人”
张末温:“大概如此”
“你未与其他人说?”
花凐不确信又嫌弃地看向张末温。
张末温瞪眼道,“我能与谁说!?我只与大花王爷交好,又没别人”
顿时。许久默不作声的陌离凛了张末温一眼。
张末温瞬间虚了下来,眼神飘到别处,“八王知道叫骆洛那人在何处?”
花凐:“不知,不过听说时里之前在京都为明医学徒,应是比其他人好调查些,兴许查他生前竟到过何地更简单”
张末温汗道,“这又从韶光的事变成找人身世了”
花凐:“聚梦阁藏过韶光,时里又与聚梦阁有关,而骆洛又指使过时里,只有此些线索,当然要从头梳理”
“哦~”,张末温噘着嘴,清俊白皙脸庞没正形,也算是同意道,不知八王为何对这些事如此上心,又不正经地客套道,“我明日便派人查此事,请大人们先到堂中一坐”
张末温毕竟是商人家独子,不论是如今当官,还是自幼时家业,府中都好为阔绰,如若有急情,在府中从头走到尾怕不是要坐马车。
临近他待人厅堂,只听两三髫年孩子在院中打闹。
拂烟闻声,看向张末温,挑眉嗤笑道,“你儿子?”
张末温:“习惯他们住这,我都忘说了,姜雪现在也在堂中”
蓦地,花凐与拂烟惊愕地瞪向他,又看了看陌离……
张末温:“不是!他们地下城事多,姜雪才刚上任一年,当时我又管这事,她有事就找过来了”
“哦,是吗”,拂烟嗤笑不确信道。
张末温:“是!”
拂烟:“原来有事能拖家带口的都带过来”
张末温:“地下怎么都是黑市,没她看着,小孩带坏了怎办 ”
拂烟捋了一缕发丝,清朗脸庞勾起一丝嗤笑,“啧啧,刑部张大人好是铁面无私啊,与黑市交往都要护着风气”
“哼!”
张末温装模作样地不理他,转过身带路去了。
数人跟随张末温进他不曾带生人入的大堂来,临近主位边,椅子上的猩红羊毛毡坐着姜雪,但不是一般的坐,衣着暴露长腿风骚般展露在外,倚在桌旁,粉面含春泛着桃红,手中的金盏如今变成了酒杯抵丹唇,堂中满是酒气飘香。
拂烟感叹地摇了摇头,‘啧啧’
“不是!”,张末温立即对他解释道,“她就这样啊”
拂烟讥笑道,“我懂”
张末温:“你懂个脑袋”
姜雪微醺迷糊地看向众人,缓缓道,“陌堂主?”
张末温听了姜雪敬语一愣,难道陌离比姜雪都牛?
陌离面无表情,倒是花凐赶紧圆场,笑道,“老板娘近来可好?”
姜雪许久未听此称呼,定睛打量花凐,这种特殊长相见了就不会忘的,见原来是陌离上次带到饭馆的那个朋友,她缓缓长叹一口气,感叹道,“如果有个实诚人追老娘就好了”
花凐:……
张末温:“她喝多了,跟她说啥都无用,别站着,都坐下说话”
花凐这才注意张末温不给外人看的堂中完全与他这人相同,外在让人看了觉得轩逸昂然,如今待人的堂内,椅子皆铺着猩红毛毡毯,价格不菲,主位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整个堂中尽是辉煌,完全将暴发户家庭的他内心显现于此。
花凐:“安排住房即可,不打扰你与老板娘了”
张末温:“你们怎么能不误会……”
从过廊到客房途中,不得不说张末温府中的小厮是多,就算各自进入客房中,五六个小厮左忙右忙的收拾完,还端了果盘才退下。
花凐坐在椅前,阖着眼,“张大人早些休息吧”
张末温刚坐在花凐对面,茫然道,“这就撵我走!?”
花凐睁开眼看着他,平淡玩笑道,“你想看着我休息也行”
“八王,你现在和那个陌堂主挺亲的哈,你们不会是……”,张末温卖着关子,疑虑看向花凐。
花凐并无波澜,还淡淡道,“是什么”
“是兄弟吧,被你发现你老爹在外还有私生子,现在就一同谋事了,再说,你对别的兄弟姐妹不也行啊”
花凐脸庞微抽搐了一下,凌厉目光瞪向他,阴深道,“你还有什么遗言”
张末温立马起身咧嘴笑道,“我当然开玩笑,八王怎么如此见外呢……”
之后,各玩笑了几句,花凐便送他出了屋。
他缓缓展开被褥,心道,张末温府中侍从是多,陌离恐怕今晚不会过来了。
他刚想个开头,还未怎样,只听门轻轻被叩了两声。
“王爷”
花凐立即走到门前,推开门,赫然,陌离在外立即抱住他……
花凐瞪着眼,慌忙道,“怎么了陌离”
“想王爷了”
“……”花凐笑了下,“我也是,陌离,我先把门关上”
陌离缓缓松开花凐,去带上了门。
花凐拿起桌面上的书,笑道,“陌离平时不习惯早睡,我见陌离竟看这类的书,便让人拿了过来,不过还是要尽量早睡”
陌离风韵眸子紧盯着他,凛然走进他身边,环着他笑道,“花凐也知我会过来”
“陌离若是不来我便去找陌离”
花凐笑着,其实他心理大部分还是觉得陌离能来。
“相公怎放心花凐一人在这”
此时,陌离被他激起的心如干柴烈火,眼眸泛着混,手抚向花凐腿弯将他抱起。
“陌离……”,花凐觉得还是在张末温府中,如此不太好。
陌离径直抱着他走到床旁,将他轻轻放在床,侧过头似是戏谑道,“花凐好香”
……
如此往复停留张末温府中三日,终于是查到时里生前于西城落英堂附近周转,乡亲邻里都见过此人。
此事关系重大,张末温也将其余案交于手下,好来腾出空与花凐查案。
一行人从东城行至西城怎么也说要个两天,在行至西城的马车内,气氛无比尴尬,本是入了春,完全没有春意盎然之悦爽。
车内四人,姜雪白皙纤指卷好烟纸,刚要拿出烟袋。
陌离凛了一眼,冰冷道,“要抽就下去”
“是是”,姜雪无所谓又失去性质的将烟袋放到一边,她还顺带看了眼花凐,既然为女人,看他们俩关系当然好猜疑,感叹陌离还真是替他小情郎着想。
张末温不知他们到底都是何关系,尤其陌离说话这么威严到底什么派头,弄的平时与花凐话痨的他,如今一声不吭看着窗外。
最尴尬的唯有花凐,一会姜雪扫眼他,一会张末温瞄眼他,他们到底有什么事,难道是自己哪里不正常……
终是到了西城,花凐立即串下车,抚在树旁,俊秀脸庞渐青,阵阵发着恶心,因马车颠簸时间够长,导致他晕车,陌离轻轻抚着他背。
张末温侧过头看他们,玩笑道,“怀了?”
赫然,他被拂烟当头敲了下,“少瞎说”
张末温抚着头,“我逗着玩,你激什么动”
拂烟渐渐恢复神态,发现自己就因为这几日总想王爷做了什么……
众人为了掩人耳目,穿梭在人群中,张末温实在好奇陌离到底为何方神圣,便在花凐身边闲唠了几句,看向陌离蓦地装熟,道,“陌堂主家中可是有妻室”
陌离看向花凐,讪笑道,“有”
“你看看”,张末温对花凐指导道,“你还在这闲逛”
花凐:“我也有,况且此事事关重大,何为闲逛”
张末温讥笑地打量他,“诶呦,八王何时会瞎掰掰咯”
花凐不理他,俊秀脸庞一直看着街前继续走。
张末温实在无趣,心道,陌离长相可以,能力应该也可以,看穿着家业更是可以,性格除了对八王,对谁都爱搭不理,……这样人居然能有妻室,嘟囔道,“天下竟能有与陌堂主般配之人也属稀奇”
陌离:“是位比我好上千倍的良人”
花凐立即抬头看向陌离……
陌离同时侧过头对花凐一笑,艳绝的脸庞甚是俊郎。
拂烟、晴柔是看他俩成天腻歪在一起,早就习惯了。
张末温在旁感叹道,没想到陌离还是个情种。
花凐极小声道,“才不好,是陌离好”
“王爷最好”
陌离看着他,在旁坦然笑道。
张末温斜着眼看他俩,不知他俩悄悄说什么,不过气氛为何如此微妙,感觉自身就像赘余,渐渐地他放慢脚与后面拂烟并排走了……
张末温思忖道,“绝对有事”
拂烟挑眉道,“能有什么事”
“他俩成天不分开的这么走”,张末温比划着走在前面的二人,“不会真是亲兄弟吧”
“你真是断案的?”
拂烟白了他一眼,这么明显的事,不知他何时与王爷同样。想事天真,不过倒轻巧,省的他替王爷开托了。
张末温从来见花凐清汤寡水的,见女人都未有反应,更别说往其他方面想了,但凡换任何人,他都会疑虑两人关系,可这是花凐。只要提到花凐,连想这方面事都想不起来。
花凐带路逐渐走进落英堂的巷子中,气氛明显比集市上暗淡几分。
“不是要出来了吧”,张末温心慌道。
拂烟凝住气息,平淡道,“是”
巷中群众人影逐渐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