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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皇朝上元密函 我都不敢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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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花凐醒来,已是过了晌午。
睁开眼就见到散着发的陌离,白皙的脸庞,双眸艳绝不已地看着自己。
“陌离过年好”,花凐还未缓过劲的揉了揉眼,怎么嗓子哑了……猛然,他才后知后觉般的心慌不已,昨日与陌离真的做了!
竟是真的做了……
破了贞!?……
太不真实了,他已经是有家有口的人了……
感觉好怪,身体感觉好怪!……
“王爷”
陌离美艳的脸庞贴近,吻了他脸颊,笑道,“想吃些什么,陌离去备”
煎饼看花凐醒了,便也挤了上床,摇着小尾巴偏要挤到二人中间。
“陌离……”,花凐清了清嗓子,顺手将煎饼抱入怀里。
陌离见状立即将煎饼拿起来,阴郁道,“还有现成的,挺鲜亮,陌离这就拿来去炒”
花凐抱回煎饼干笑着,“陌离,我刚醒不太饿”
陌离又将煎饼从花凐怀中拿起来,放到一边。
煎饼小白团子抬头看了看陌离,小腿想冲回花凐怀里,又被陌离拽了回来。
花凐见他俩都能打一架了,笑着缓缓起身,不动还好,动一下这混身的骨头要散了架。
他蹙了下眉又躺回枕旁,陌离知夜里做的是过分了,抚着他发丝,轻声探道,“花凐”
“陌离,我腹中有些涨,好像怀孕了”
花凐手臂搭向额头,无力叹息道。
陌离挑了下眉,嗤笑着抚在他腹部上,“……花凐认真的吗”
“当然说着玩”
花凐转过身背对他道。
他立即在后从容地怀花凐腰间,抚了抚花凐腹部,“陌离下次时辰短些,乖凐儿,别生气了”
也只有陌离懂他何时在生气,要不然花凐从来生气都能笑呵呵的开玩笑说人,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他有情绪。
此时,白日花凐听陌离如此唤他,瞬间耳根发红,就想到昨日夜里他是有多……
赫然,陌离噙了下他通红的耳边,戏谑轻声笑道,“凐儿又想什么呢,这么红”
不说还行,说完花凐白皙的脖颈都带丝红,他慌忙道,“陌离…我饿了”
“王爷等陌离,这就去做”
陌离轻贴近他耳边温情道,起身还不忘亲了他脸颊一下。
之后,花言终于是等到听八哥那屋有人出来了,这才晃晃悠悠地到他屋门前,敲了两下门。
“八哥”
“推门吧,没锁”
花凐在床上扯着嘶哑的嗓音喊道,别说起身,动一下筋骨就像撕裂了般,能尽量少动就不动了。
花言推门而入,穿过厅堂进入卧房后,一双水灵眸子直瞪,扶着门框呆站在门口,心理震惊道,太惨了……这也太惨了……
“……言儿随意坐”,花凐清了清嗓子。
花言依旧定在门口,肉眼可见他八哥身上未被衣服遮住之处尽是青紫瘀痕,也略带些红晕处……嗓子还哑成这样…憔悴成这样…太惨了……
花凐眨了眨眼,看着呆站在门口的花言,拍了拍床边笑道,“坐吧”
花言只直走坐到榻上,还是装作没察觉吧。
花凐眨了眨眼,毕竟是花言,愿意坐哪都不见外,“言儿也才醒吗”
花凐说话,花言就要看过去……忙转过头嘟囔着,“算是吧”
花凐挠了挠脸,干笑道,“陌离去菜了,在这等着吃吧”
花言一直看着别处,无语的淡笑了两声,算是答应也算不答应,他只想来看看八哥,没想到一夜过去成了这副模样……
在陌离端盘进入卧房后,花言立即起身,二人对视了眼,花言转过视线对花凐道,“八哥,我去找拂烟了”
花凐:“言儿一起吃吧”
“一点不饿哦”,花言边说边出卧房悠悠道,“八哥与哥夫吃吧,我去玩了”
花凐见他灰溜速度出了门,对陌离干笑了笑。
陌离倒是见花言能辨事理,知陌离愿与花凐独处是好的,不过花言有心思这劲儿倒是叫陌离看不上。
再转过头,见煎饼与花凐坐在榻前,两个都是眼睛瞪的巨闪,发光般等待陌离将餐端上桌。
陌离:“……”
之后几日风平浪静,各地炮竹随响,过年气氛浓厚。
陌离一直未敢再碰花凐,只不过平日里手中总把玩的手球,现如今坐在床上,手球换成了花凐……
直到初七,皇朝来信至凐王府,拂烟与众人围在堂中注视着花凐撕开信封。
花凐只凛了一眼便阖上信,无所谓道,“无事,上元宴罢”
拂烟瞟了眼陌离,又瞥了眼花言,同样在座与人相视,皆知缘由却并未有人先发话。
花凐环视堂中众人,干笑道,“去或不去皆为灾,还不如去罢,听听花暮有何话予我”
毕竟每逢上元节朝中官员聚于殿中设席,花凐从未去过,荣倾帝花暮亦从未召过。
如今荣倾帝传给凐王府密函,想必肯又将有动荡之事,他身为荣武王,许些事已是根深蒂固属他职责所在,他生于此,就要为此些事负责。
花言:“我与八哥同去”
“陌离与我一同便可,拂烟,昭告府中上下暂且避之别处”
拂烟似有话要说,但此时人多嘴杂,他那俊毅的脸上无任何表情,只是默认地点了下头。
花言看向陌离,又看向八哥,他亦未再说任何。
一封信闹得人心惶惶,不过最平静的也属花凐,之后散了堂,花凐还去公厨和面做煎饼,如无事般。
陌离从后环住他,贴近他耳边轻嘬了下。
弄得花凐直痒,他转头笑道,“陌离……”
“我想将花凐藏起来,不再受他们打扰”,陌离绝美的眼中满是温情地看着他。
“不用藏,等此次完成,我打点完府中杂事,便跟随陌离到往何处我亦到何处”,花凐手中和着面笑道。
陌离紧贴着他脸颊,世上怎会有花凐如此的良人,他真是何德何能。
花凐缓缓垂下眼帘,沙哑道,“其实我亦不希望此次陌离与我同去”
“我与花凐皆是如此,何必再为对方推脱。陌离也不会再留下花凐一人了”
花凐侧过脸,看着他绝美的脸庞,吻了下唇边,内心又慌张连忙转过头继续和面。
陌离蓦地被他挑起了兴致,轻缓的在他耳旁道,“陌离可以现在要凐儿吗”
花凐被他说的耳边晕红,但还义正道,“当然不行……回房…而且吃完膳才可以”
陌离也同时吻了他脸颊下,果然花凐最可爱。
不过花凐迁就他,他也爱惜花凐,前些日出了些血,他肯定是等花凐恢复习惯了才能真的要他,目前也只逗逗他。
上元节当天,街道如海,热闹非凡。
拂烟、晴柔也终于是将所有人安顿好后,回了凐王府。
花凐刚嘱咐完花言,推着花言去坐马车,道,“肯定没事,我回来给你写信”
“八哥,我若听朝中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攻进去”
花凐笑着揉了揉眉心,心想道言儿能攻进去做什么。毕竟花言与他都相差几岁,别提花暮与花言岁数还差了一圈,二人更是从未说过话。
除了花凐,没有皇族再参与过政务,其他王爷也只属钟鼎之家。如今皇上花暮并未将差事交与除了花凐以外之人,所以花言论权势与花暮相比实在欠缺,更何况还是孩子,什么也做不了。
花凐抬起手,食指轻弹了下花言额头,严厉道,“老实呆着,肯定无事”
花言还是担心他八哥,不过他算是听八哥的话,脸庞如平日清俊,捂着额头上车了。
之后,花凐终于安心目送马车在街头拐弯,转过身无奈挑着眉,道,“拂烟、晴柔,我是忘予你们安排避风地儿了?”
拂烟:“都会功夫,带着我们又不害王爷事,再说了哪有你这样,有事能把侍卫都支走,那还要我们做什么”
花凐轻笑了下,道,“你们与我漂泊许久,现在也应自建府邸了,趁此些时日多去逛逛,去瞧瞧有没有相中地形”
“那也要等府中安稳了再说,你是这么想,我们怎么就不是这么想”,拂烟抱臂靠在一旁,玩笑道,“若有情况打不过我就跑,打的过就帮你一把,这样总行了吧”
“在皇宫能跑到哪去”,花凐揉了揉眉心,也同玩笑道,“如若有事逃不掉,我可不回去救你”
拂烟:“我也是”
正月十五夜,游灯满街巷,面朝皇宫街上更为夺彩,雍华车辙依次拥入皇宫。
花凐不然,四人下了马车,逛在街边,红漆小摊各个摊主开口笑着吆喝。
油锅里炸的,案板上摆的……举不胜举。
花凐手中拿着糖葫芦,先递给了晴柔,毕竟女子优先,又问道,“陌离,拂烟你们吃吗”
“不吃”,拂烟见他们是一点没警惕性,距离以前在宫中过上元节也有七年了,他竟还有心思闲逛。
陌离明艳笑道,“花凐吃完我再吃”
“……陌离”,花凐面红耳赤般,如今他觉得他是能懂陌离意思了……
拂烟不由得无语般离他们几里开外。
行在街上,花凐无论走到哪都是夺人眼目,不光是俊朗,还略带着疆边混血的精致,论谁都要回头瞧上一眼,更何况如今与艳绝至极的陌离走在一起,有些人更会走过去看上一眼。
花凐吃了两颗糖葫芦,递给陌离,道,“陌离吃吗”
陌离笑了下,接过手,“花凐每次都会剩下”
花凐顿时愣着,陌离所说吃完再吃是这个意思?!……他瞬间感觉自己尽是罪恶感……
二人氛围虽怪异,但路上行人并未在意,继续该看的看,该瞧的瞧。
陌离眼看过路女子眼睛都要贴在花凐脸上端详,便走到另一侧让花凐在里面挨着摊位走,阴郁讪笑道,“时辰临近的话,殿中人多,花凐又要与众客套一番”
“也对”,花凐恍然大悟,他性子直,不喜虚情假意的交道,还不如早些去,本分安静地坐好位置,“拂烟,将马车唤过来”
宫门戒备森严,众士兵见了是荣武王亲来,禀告过圣上才使之马车入宫,谁不知荣武王与荣倾帝那点仇冤事,更何况荣武王能来也属罕见事。
宫中亦是过年氛围浓厚,月明璀璨,细链彩灯从地至宫殿金顶,阵阵权势马车驶于宫殿台阶下。
陌离牵花凐踏下车,官员无不回头确认此辙为荣武王惯用,只见花凐矫健身姿步于长梯而上。
浅紫轻纱随向上而律动,俊美如玉的面庞略比从前多了份淡雅,的确在外人来看是端庄无比架势实足的王爷,与以前天之骄子的太子完全不同。
实则,花凐内心虽觉得许些年未见,目光也别投的如此锐利,都不知看哪好,只管直盯着宫殿,无奈的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