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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红装故而为你2 我成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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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凐推门而出那刻,整个屋内令人抑而窒息。
若不是现在肉眼可见的花凐,根本不信哪个男子着女装堪比女子秀丽。
一身红装,正凸显修长白皙玉颈,素腰一束挂着玉佩,若隐若现呈曼妙感,花凐本身长相有四分异国风,加上一层淡妆,凤眼里有一丝风情又参杂灵俏,唇珠点缀着一抹散粉红晕,感觉若是现在去勾引他那亲哥皇帝都易如反掌。
陌离定睛,抿了抿唇,又轻咬着下唇,视线垂下。
花凐见状,赶紧转过头假装镇定,耳根逐渐微红道,“就这样吧,也不一定看见脸”
晴柔直视眼前这位绝代佳人真是一言难尽,道,“绝对不能让人看”
有这么丑吗?!!
夜时。
挨家挨户已是用晚膳时辰,房顶浓烟滚滚,扣婶在院内徘徊不定。
晴柔为花凐盖好红盖头,之后嘱咐几句只留扣婶与花凐静坐在屋内。
扣婶:“公子啊,这……真的可行吗”
花凐手伸进盖头,挠了挠脸,勉强道,“可行”
天色更暗时,院外传来愈来愈近的轰闹声,人群说话声,直到在扣婶门外停下。
“开门啊”
只听有人一脚踹开院门,成群脚步声走近院中闺房。
又是哐当一响,直接踹开闺房门。
“呦,还收拾挺立正呢”
扣婶站在起,看向那堆泼皮小子,焦灼地走到花凐身前。
“滚边去”,那男人扒开扣婶,贴在花凐面前左闻右看。
“不是个小雏儿吗,这体型也不像啊”
扣婶又拦道,哽咽着 “别带走我梦儿啊”
男人筋着脸,看不起的瞟了眼老太太,抓住花凐手腕喝道,“走”
又对扣婶呸了句,“老臊子”
花凐踉跄地被男人扯着,接亲大队连正经媒婆都没有,只随意地将花凐推上轿。
“起轿”
花凐只听外面乱喊一气,摇晃不稳地便被抬起。
“这也不像十多岁啊”
“洞大洞小的事儿,不算事儿,看样儿也大不了哪去”
“不到是不是雏儿啊”
“你问问呗,再说了又不是给你,到你手里也不是了”
‘砰砰’
那人还真敲两下轿边,□□道,“小娘子,你被人操过没啊”
虽不见人,花凐都能想到他们欠收拾的猥琐脸,忍一忍,默念十部兵法静心。
拂烟从来护他周全,略带点粗话他都不曾听过。
哐的一响,轿子像是降下一大截,花凐差点仰过去。刚扶稳,轿子又被抬起,花凐在里这颗心都是悬的。
轿子还在有人向前抬,花凐只感觉有点不对劲,吵嚷声不见了。
但想想陌离也在暗处,如若有情况,陌离不可能不来,想了片刻,像是吃了定心丸,继续默念兵法。
大概过了一刻钟,轿子慢慢落地,花凐双手在膝上紧握,净等安排。
直到闻见有人停在轿前,缓缓揭开纱帘。
花凐从盖头下看着他将手伸过来,心有顾虑,这个纤长白皙的手不是……犹豫过后,将手放在他手中。
那人握住后,花凐能感觉他的手不温不冷,还有一丝温柔细腻,只是看着不像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因他手中好似有些茧子。
他将花凐从轿里牵出,手放向花凐腿弯,另一只手放在花凐背部,赫然,花凐直接被抱起。
花凐愣了愣,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被这么抱,还感觉有点熟悉……
随着那人走路,不断将花凐向上颠了颠,反复几次,终于走到床边,将花凐轻轻放在床上,坐好。
他并未先对花凐做什么,而是走向桌前。花凐可细听有倒水声音,便见可能是好时机,刚抬手放在盖头上,打算揭开,又见他转身走向自己。
他将倒好酒的递到花凐手中,用臂弯轻绕向花凐手臂,还未揭盖头,两人便喝了交杯酒。
之后,他将两杯放在一边,终于手抚向盖头边,将要揭开,花凐是感觉从心底的紧张。
盖头慢慢向上翻,直到露出花凐灵动的双眼逐渐瞪大,果然是……
花凐面前,陌离那双渗了柔情艳绝双眼,白皙的脸庞,勾着一丝笑。
他俯下腰直视坐在床上的花凐,微笑道,“王爷,我们成亲了”
“……”
没有再比这好看的笑容,宛若春风,花凐定了定神。
到底是何时,陌离换成现在一身红绸带有金丝绣华服,黑靴凸显高挑长腿,简直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花凐眨了眨眼,自己也算是了解陌离爱玩笑解决事,并未太意外。
突然心里一振,花凐捂住自己那发红又发青的脸,想找个地道转进去,道,“我……”
陌离见状,只笑道,“陌离没开玩笑,而且有王爷上轿才能知方位”
他只是派人劫了轿子后,追寻那群人逃跑方向,才能知是谁。
花凐依旧遮住脸,飘忽道,“这样啊……我现在不用做什么了吗”
“用”,陌离似开玩笑语气道,“还有一件事未做”
花凐站起身,尬笑道,“陌离,不要取笑我了,回去吧”
“没取笑”
话毕,陌离指间勾住他下额,让这张俊美无比面庞面相自己,立即倾身吻了下去。
还未及花凐反应,陌离将其推在榻上,虽急缓了些却很是轻,紧怕是磕了碰了。就算将他轻放下后,唇间亦未分开。毕竟上回也是这种感觉,不淡不烈,花凐是脑海中足足回荡半个月才消停,这次才没慌的连意识全无。
一阵折腾,花凐只想起身,碍于活到现在还未有过这种经历,大脑中依旧空白又糟,如同他现在的凌乱发丝。
花凐被逐渐弄得哭笑不得,以往征战四方的凐王爷,现在却能被一人吻到快窒息。唇间分开后,紧接着,花凐感觉脸庞有一丝陌离呼出的温气。
陌离贴近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
趁这空子,花凐慌忙支起胳膊肘想逃。
“王爷,你杀了我吧…”
倏然,花凐头一次听陌离说话这般无力。
而他将头埋在花凐衣前,像是做错事又不敢面对。
让本来脸红心跳又僵住的花凐真的是哭笑不得,很糟,真的很糟,从出生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年后的自己,会被人压在床上。
而且还是在喝过酒之后,等酒醒了,陌离倒是能忘的一干二净。
面前是陌离,怎么都让他生不起气,明明做了对于自己来说是不应该的事,还会觉得现在有一丝想让人怜惜……
花凐轻轻叹了口气,满脸苦笑的轻抚陌离背后道,“陌离醉了,无事的”
陌离依旧埋在衣中,只不过双手顺着花凐腰间环到了他背后,全搂住道,“陌离没忍住”
花凐只当是他喝醉的胡话,依旧轻抚陌离,“没事,没事,陌离以后不要喝酒了,更不能在别人面前喝酒了”
此刻两人姿势,就像是小孩趴在大人身上受了委屈,以前小王爷总这情况,花凐也习惯了,对谁都像是对小孩,没什么差别。
半晌,烛火依稀,没有比花凐本人更懵的,轻尘与晴柔方才也跟在后才对,他们人呢。
花凐轻轻歪头,见身上的陌离没了动静,便轻扶住他头,小心翼翼地将他翻到侧面。
终于能起身了,花凐不出任何动静,冷汗直流地往地下爬。
蓦然,又被陌离强拽回去,直接将他搂在怀里,花凐近距离眼见着陌离眼睫毛忽煽,白皙喉结微动,轻声道,“别走”
就这样,清晨,花凐眼睛眨都不带眨地直勾勾盯着房顶,让人看了还以为他要羽化了。
陌离睁眼直视片刻……道,“王爷”
猛然,花凐迅速坐起,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都要挤进墙角了,脸上还装镇定温笑道,“陌离醒了啊”
陌离憋笑,缓缓起身坐在床旁,轻抬手腕,学着花凐动作揉了揉太阳穴,道,“陌离昨日对王爷做什么奇怪事了吧”
一提此事,花凐更心虚到耳朵泛红,越不想往那边想,脸就越红,平复道,“没什么奇怪的事,不过陌离还是不要喝太多酒了”
想想,昨日好像只饮了一小杯……他又补充道,“还是不要喝酒了”
陌离憋笑能憋出内伤,还想逗他,讪笑道,“陌离要是想喝呢”
“……”,花凐还真在考虑,根本无解,让陌离自己喝,不定会干出什么。
与自己一起喝,没准干的就是自己……
花凐揉了揉眉心,玩笑道,“陌离以后还是只在陌夫人面前喝吧”
“好”
陌离侧过极俊的脸,莞尔一笑,爽朗站起又笑道,“走吧,王爷”
这边。
东城刑部关押成百上千重型罪犯,分别以甲乙丙等依次往下分牢室,前一月抓的时玉,犯事皆比常人多得多,特此给他开了个单间,易于审问。
张末温刚处理完时玉,牢间还没散完热气,又来个时里。他当着拂烟面审了时里,这个时里还不嘴硬,被抓了倒是全吐的快。
一脸冷静的把杀害女子过程都描述淋漓尽致,在被杀的人里,他都曾搭过话,看其品行优良的话,他便不与再理之,如若有恶劣之举,他便带回当他医学贡献,声称要符合他选人标准才配开刀。
简而言之,无论什么,也都是变态杀人。只可怜张末温他们刑部还要按他说的每个字去记录,有证据的更要到现场去细刨。
囹圄之地,拂烟被张末温许了一人来见时里,他叹了口气,蹲下望着背靠在栏杆的时里。
只一栏之隔,注定生死相别。
时里没转头,温声中略带点无力,“来做什么”
寂静片刻,拂烟皱眉恶狠道,“一下杀了你都便宜了你”
“你来替天行道?”
“我要能替天行道,肯定把人怎么犯罪怎么还回他身上去”
时里冷哼,依旧背对他道,“听着还不错”
哐的一响,拂烟如发泄般踹向时里靠的位置,实际对时里没什么伤害,但就是气不过。
拂烟阴着脸,将挂件扔进栏杆内。
时里虽是没动,眼神却挪到那上面绣着'转运'的小红囊旁。
拂烟想了半天,吭哧瘪肚又嫌弃般道,“这辈子是整不了你了,换谁都想千刀□□个鳖孙,下辈子投个好人家,遇上点好人,省着跟个臭狗屎一样走屎路”
……
又是一片寂静,拂烟被尬的自己划拉划拉头发,抬脚要走。
“等会”,时里声线降下去很多,比以往略显厚重,他捡了红囊,站起来满面凝神对视拂烟,如若是个正常人,会是多少女子日思夜想的典范。
他挽起囚衣左袖,使劲拿向自己手臂内侧。
拂烟表情凝固,眉毛颤了数下,愣在原地,“妈的,你干什么呢你”
等他一脸平静从手臂中挖出了大拇指般大小的容器,试图在囚衣上擦拭了下,随之将其伸出栏杆外,道,“防身用”
拂烟扭曲着表情,抬眼对视他,又看向他手,自己胳膊似抬非抬的,“什么啊?
“药水,除了装其容器,滴上任何东西都会瞬间腐烂”
“什么鬼东西”,拂烟本来半抬的手,立刻又收回。
“那算了,还是留我逃跑算了”,时里不屑的要将手拿回。
拂烟迅速伸手,“拿来”。
时里松开药瓶,掉在他手中,哼笑道,“你可留好了,我不想我成果又到别人手里,况且,让人拿走不定比我做的轻”
拂烟看向手中,表情复杂道,“有此物你怎么没用过”
“你以为我骗你?”,时里侧过脸,嘲讽似的看他,“因为不美观”
疯子。
时里背向他摆摆手,“试试就知道,不过只那么点,留保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