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陌花绽》我不告你

25、陌大剖判黑市 回忆篇完 黑市更替都

　　三月后，东城万人空巷街上，时玉与其他势力进入瓶颈期。

　　由于陌离转交时玉的生意，东城其余人看了就眼红至极，至于东城现有资源，时玉想争而争不得。
　　如果是争，他人必定会在五爷耳边说尽谗言。如若不争，本身自己可以一揽东城，让给他们还气不过。

　　而陌离所托交易又是别人求而不得，正在时玉左思不得其解时，陌离正巧邀他于茶楼深谈。

　　时玉装也要装的如平常一般迈进茶室，订的阁间在最顶层，露天又能见底下湖泊之景。

　　陌离站起身假笑道，“时堂主是遇了难事？”

　　时玉上下打量陌离，别说，还未到一年，一个谁见谁欺的无知小杂种竟混成这样。
　　他随合道，“陌大人明智，可是有高招？”

　　陌离依旧假笑道，“东城之事，时堂主都未想到，他人更是难说，只不过，以时堂主之才，为何要顾旁人口舌”

　　时玉恢复以往态度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以为谁都向你得五爷青睐”

　　“你是只看其表不知其里”，陌离饮了口茶，道，“同样掌握一方权势，却只会担惊”

　　时玉疑视道，“我与五爷？五爷可是四方皆有权势，我只一个东城还快被人分了，哪个眼睛看同样了”

　　陌离冷笑道，“的确是四方，不是一方”

　　“……你”，时玉踟蹰，瞪眼对陌离道，“你是说四方皆是有私心，你意思要…”

　　“我可没说”，陌离慵懒的托住脸庞，看向湖面，“我手下略有些余活，时堂主想明白再邀我”

　　陌离清风背袖走向外，时玉蹙眉考虑道，这小杂种对五爷来说，只因根本不足为惧才让他发展到暗地里谁都勾结，不，是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也许可行，看形势不妙再把他全盘托出也不迟。

　　“慢着”，时玉起身，依旧神情柔和道，“陌大人此次与我几几分”

　　陌离假笑道，“五五”

　　时玉在皇城能埋下根，能与皇城庄老爷子有联系，属实是大买卖。
　　这些都归结于陌离一点一点地指引，这步棋，陌离必将时玉方先扩大，毕竟好对付，以后再想法拿下他。

　　陌离：“林主，到你了”

　　尤峰定睛看这盘棋一阵，挥袖推散棋子，道，“陌大人，这孤子儿不可赢，是在下输了”

　　“你这次看清了”，陌离拿起一颗颗打散的棋子，重新设回两人方才摆的位置，道，“过于专注一处未必是好事”

　　陌离将另一边黑白棋都由自己向下设，道，“旁枝依旧向外扩，这样，反将了”

　　尤峰又定睛看向一脸伪笑的陌离，小小年纪竟有此心机，道，“陌大人话中有话？”

　　陌离杵着下巴望向窗外笑道，“林主这儿冷清的很，我也有空到东南西三城，那些人忙到棋皆没空下”

　　“你什么意思？！”，尤峰赫然站起，握向剑柄道，“如果只是来耻笑，不管是谁，我亦留不得”

　　陌离依旧看向窗外，心想，快要下雪了。
　　又转头对视尤峰，道，“林主想多了，我只想说北城有山林环绕，此乃防范严守宝地，何必要在其人之下”

　　尤峰握紧拳，半晌，坐回原位道，“有话直说”

　　陌离：“我会供林主成北城黑市管辖人，只不过，碍眼之人都要靠城主自行解决”

　　“……”，尤峰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五爷身边狗腿子，竟一直会有此心，有此心机更是危险，如若让其上位，将来不比五爷难对付。

　　“林主不是又曲解我意？”，陌离像是看透他，讪笑道，“我说的是将来整座北城由林主管制，如不过分，我并不会插手”

　　尤峰瞪眼看他，缓缓道，“你要将黑市瓦解，再按你说的更改？就凭你？”

　　陌离笑道，“怎么可能，是凭你们自己，看你想不想说的算而已”

　　陌离见他不算痛快，无所谓站起身，道，“林主想好再来寻我，告辞”

　　北城凛风刺骨，在回皇城路上，天气逐渐阴沉，空中飘落雪花，陌离看向窗外，心道，＂快了＂

　　驶入皇城时，雪已停，地上有薄薄一层雪。

　　陌离：“停这行了”

　　凐王府大门前，男男女女小孩老头老妪，不管属什么年龄段人皆围在门前，老人望了望门前嬉戏小孩，看了一阵便转身慢悠悠回了府。

　　小孩和拂烟对扔雪球，一顿枪林弹雪扫射，在外人眼里这种程度已经不叫打雪仗了，简直是在打仗。

　　陌离巡视半天未见想见之人身影，一柱香后，远处走来俩身影。

　　花凐浅紫华服绒披裘袄，让人见了清新雅淡，不同常人。

　　再走进些他好像扛着东西，再走进……
　　陌离：……

　　小孩见花凐扛的糖葫芦靶子，马上丢下拂烟自己一人扔雪球，过去接花凐。

　　拂烟眉毛微颤，道，“王爷，卖糖葫芦的被你抢了？”

　　“还有你个瓜皮”，拂烟敲了轻尘脑壳一下，“你让王爷举着，你干啥吃的？！”

　　轻尘斜视拂烟，他来府上还不到一年，随着小孩那次叫人来，花凐见其稳重，能力强，便留他与拂烟共同议事。

　　花凐：“走吧，进去再说”
　　“拿来，我拿着”，这几人推推搡搡，总算进了府邸，关上门。

　　陌离见过后安心回到五爷府中，以往个个嚣张跋扈的主，现在见了陌离，哪个不是又问好又上杆子攀的。

　　一年前，陌离被他们数落成什么都不是，没有比骂陌离骂的更恶心话，只不过，陌离到现在，像不记仇似的，根本不鸟他们。

　　胖子看向前面走来的陌离，低头哈腰笑道，“陌大人回来了啊”

　　以往陌离连看都不看他，不过，这次陌离停下脚，斜视道，“一天后有活，你去叫人，人多一个加金一两”

　　胖子瞪着眼睛，嘴张的老大，还有论人头来算钱的，岂不是发了，“是是，我马上去”

　　陌离倏然回房，一下瘫在床上，想到现在五爷不是在春风楼就是在名缘赌场，呆上半个月也不为过。
　　距五爷生辰还有三个月，在那之前，要准备……还剩南城和一个棘手之人。

　　经陌离查，南城义公曾受过五爷恩惠，五爷以往经常留能人在旁，义公曾是被他收留，两人在黑市未定时，也出生入死过，先前黑事也做得数不尽。

　　义公还算义气之人，不是听了五爷指使，也未必能做这些丧心病狂之事，是个好棋子，现在杀了怪可惜。

　　一天后，陌离带人顺着五爷从另外三城收入余货的途径，将其联系到与南城，使之有所交集。

　　南城物资丰厚，简直玉里挑石头，见有人牵线迁路，五爷高价发的货便少了三成。

　　其余三城，近期有许些人来说尽南城策谋搅局，五爷心有疑虑，将义公设宴招入府中。

　　金镂碧玺椅上，五爷夹菜道，“义公面色尚佳，是为寒冬可还有大补？”

　　义公停住动作，听出其中所以然，道，“五爷，此事透着邪，恐怕是有出入”

　　五爷怎能不知，但义公并未与自己谋事，而是照说不误，其中定有鬼，但必除有节支之人。

　　义公出府门之时，见骆洛在前，本是假装不见，走到街前时，骆洛嘴角勾起，谁不知他不正常，一看便知是五爷派来刺杀自己。

　　骆洛行事怪异，招数更是诡谲，双手携双刀，刀刀不在致命之处，而是在其他处能砍几刀便尽量多砍几刀，他倒是乐在其中。

　　在义公命悬一发之迹，陌离拔剑拦其刀。

　　骆洛停在此，姿势僵持数秒，猛然抬起头，表情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的瞪向陌离，随后，便对他咧嘴笑起来。

　　义公还未有所反应，骆洛以看不清人影的速度砍向陌离，交手数秒后，双方停手，骆洛站在原地，掰回自己手腕，更是瞪眼向陌离。

　　陌离收回剑，假笑道，“做个交易怎样”

　　骆洛无任何反应，瞪着陌离，义公看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陌离简单几句，示意等之后再说，骆洛像是心满意足似的，嘴角阴笑转身离开。

　　只这么简单处理，陌离看着义公站起，见其岁数年长，假装扣礼相待，紧接着便要转身离开。

　　“等等”，义公叫住陌离道，“多谢相救…”

　　陌离转身，假笑道，“义公客气了，以义公品行，其中肯是有误会，我向五爷多说些话，先缓和一阵，在此期间要看义公自身了”

　　义公并未与陌离打过交道，陌离是什么人也难辨，不过，他的确救了自己，缓缓道，“你想要多少”

　　“义公说我为了钱？”，陌离像是不明所以的表情，又挑眉笑道，“五爷收我有恩，平定黑市乃我应做之事，与身外之物相论，属实听来不顺耳”

　　义公立即改表情，道，“陌公子乃是重情重义之人，义某小人之见”

　　之后，陌离回府与五爷谈了甚久。

　　五爷有时要用药，还要陌离每日叮嘱才服用，他信陌离胜于信别人，见义公从前以来也并无大过，听陌离之言，便先留住他。

　　两天后，义公带数万两黄金碧玉将驶入皇城，在横山之地，陌离带人埋伏其中。

　　胖子：“陌大人，他带的人也够多了”
　　陌离：“随你们，五爷早见他们不顺眼，如若立了功，不但有车上钱财，五爷一尽兴，连北城位置也能拿出来”

　　这些人以往虽是都欺过陌离，不过，他们看陌离好似并不记仇，还带着自己人做过几次交易，跟他捞钱赶上跟别人干个半年了，当然全屁颠屁颠的找陌离了。

　　此时，陌离打下暗号，他们一窝蜂全攻入义公商队。

　　一片狼藉后，死的死，伤的伤。

　　陌离拔剑，划向自己胳膊，大腿，的确疼地有一丝蹙眉，鲜血缓缓流出。

　　看义公果真将这些人都解决后，陌离便开始行动。

　　义公见此些人皆是五爷手下干杂事的，经过和自己剩余人商量，派两人到皇城监视，自己返回北城重新整队商议。

　　义公回北城后，他派的人其中返回，带回躺在路上的陌离，只见陌离身受重伤，血染衣襟，义公立即派人前来包扎。

　　义公：“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连陌大人都受如此伤”

　　陌离思忖后缓缓道，“都？义公可是也遇人袭击？兴许我当时帮义公说了话，五爷认为我也在其中，才想下杀手”

　　义公半信半疑的看着陌离，陌离急着站起道，“就算这样，我要回去与五爷讲清楚，想杀我便杀之，我也无愧于心”

　　“慢着陌大人”，义公拦住他，道，“五爷我再清楚不过，在他眼里，无论谁都如鹅毛，无足轻重”

　　就这样，陌离在北城养好伤，与义公谋好之后将行之事，便在五爷生辰之前回到五爷府邸。

　　正旦随意过完，临近春日孟月，当天，五爷生辰设宴，高朋满座身旁各一狎妓，琳琅满目，舞女妙姿舞动在中央。

　　一切正当五爷尽兴之迹，黑市更替一战拉开帷幕。
　　四城各定的管辖人，按照陌离指示，对各城各家势力进行围攻清理。

　　五爷被带到正殿围剿，说是围剿，只不过有两人。

　　一人是陌离，另一人是被五爷关在地下的楚奇，陌离从来不听他们个人恩怨，只要能用便用之。

　　五爷还是一脸威严，直视陌离，苦笑一阵，“从何时有的此心”

　　陌离淡淡道，“你们说皇族时”
　　留着他们必定祸国，给王爷带来麻烦，就算是只苍蝇，也要除净。

　　五爷皱眉片刻，陌离将剑扔向楚奇，倚在一旁。
　　解决完后，楚奇甩掉剑上鲜血，将剑捧着还予陌离。

　　陌离斜了眼，道，“给你了”
　　便走向小阁，从阁外，尸体横满地，再进入阁内，骆洛狂笑地砍向剩余人。

　　在骆洛看向陌离的一瞬间，他左眼流出一条条红色鲜血。
　　原来，陌离将平时把玩的手球毫不拖泥带水地弹向骆洛眼里。

　　骆洛捂住左眼，扯着嗓子狂笑一阵，声音刺耳无比，还剩几个活人被吓傻呆在原地。

　　陌离：“你违约了”
　　他与陌离当时交易是，当天他可以在宴场随意杀人，而那时骆洛则是放了义公。

　　现在宴场只剩一半人被他杀，还不够，又杀进小阁，再这样下去，陌离手下岂不是他也要杀了。

　　“违约？那是什么”，骆洛更是大笑道，“一片红色，你不喜欢吗”

　　陌离并未理他，随意捡了把剑，对向他。
　　骆洛表情瞬间平静，失望道，“原来你不喜欢啊”

　　两人交锋，让常人看了，简直不能想到是人在对打，速度快的诡异，刀剑相碰声快速到像是静止。

　　最后，以陌离砍断骆洛右腿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