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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握在掌中花 回忆篇1 花凐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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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青冥国,前青瀚帝驾崩未出数日,朝廷下令,废除原定皇太子花凐,四世子花暮荣倾王继位。
事发突然,权臣动乱,为此,荣倾王下令护拥花凐者死,有衷心前皇帝者,宁死不从。
他们换下的,只有花凐两字带过
“够了”
两势力相对,这一次换代伤亡惨重,青冥内部大乱,国力不支,其旁系含山国见其势力大减,认为称此机何不吞并之。
国乱后,又紧接国外大乱四起,国家危在旦夕,人心惶惶,迁居者不算少数。
花凐自主请命,率自阵营五千兵,回攻含山国。
敌方三万,此方五千,简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一战,由花凐任主将,各方势力相差不大,较劲两日,算是平了手。
夜里,营帐内烛火依稀,二位军师谈论设摆阵营,花凐竖耳倾听。
讲的人则是花凐父皇在时,御史府中的一位学士,比花凐年长七岁,名叫肖一,本是学士,现如今朝廷动乱,只为保国,归属花凐旗下,现值副将。
花凐幼时,肖一待其如弟,现在自然靠拢花凐,御史大夫亦并未多言。
“有贼人进营了”
“跑那去了”
“这呢,还挺快,抓住了!抓着了!!”
花凐揉了揉眉心,“外面是怎么了”
当时花凐年仅十三,动作却如老头子一般,肖一见了,一笑道,“臣前去查看”
花凐起身,道,“我也去”
“放开,我要找大花将军”
二人出了营帐,只见被拂烟扣住之人抬头瞪向花凐。
花凐直视,肃静片刻,道,“小孩子而已,放了吧”
此人听了立即青筋暴起,吼道,“你也是小孩!凭什么你能率兵,我也要参军!”
花凐直视,道,“你才是小孩”
“你才是你才是!”
就这样,被扣住的小孩被暴揍一顿。
花凐只能将其带回营中,肖一用药擦拭着小孩脸上,被花凐打的鼻青脸肿。
“太疼了,他太暴躁了”,小孩一边疼得啧啧,一边怨道。
花凐:“这点就疼,讲何参军?”
小孩委屈的眨眼,憋住嘴。
肖一:“你是如何出城墙,又如何跑入营中的,你叫什么?”
小孩虽然未长开,但仪表堂堂还是有所展现,他郑重道,“我姓张,名末温,从你们出城一直随你们身后到此地”
肖一瞪着眼,呆滞眨了眨,看向花凐。
花凐则是眉头一挑,微蹙眉,道,“此举是为何?”
张末温:“国家大乱,现有邻国搅局,我必因事为制”
花凐:“好一个因事为制,你可知我方兵数”
张末温:“五千”
花凐:“敌方呢”
张末温:“三万”
花凐:“明知是送死,还要参军?”
张末温坚定地点头。
肖一:“看你打扮不像是庶出,你家中可知?”
张末温:“我家中也只做营生的,我做什么他们都鼓励我”
花凐与肖一对视,还有此等高人父母……
张末温又道,“等丈打完后,我要去考状元,进入大理寺来平定此天下的不太平”
须臾片刻,如若是常人听了都要逗上这孩子一逗,肖一只是一笑。
花凐不是嘲笑,而是真的鼓励道,“那你先得活下来”
缓兵持续一月,由肖一想出围河畔攻堵,趁其不备,此次一战,敌方伤亡惨重,我放两千余兵并未大碍,青冥国再次看到苗头。
城中群众听所消息,分分重回青冥加入军营,军师肖一亦一战成名,成为国中钉敌中刺。
钉是因他在花凐身边做事,花凐如若重起势力,必将比荣倾王难对付,所以,朝廷所有势力都指向打压花凐。
此时战况连战连胜,传入百姓耳里,凐王爷气吞四海,骁勇奋战又再次成为人人口中佳话。
一年间,敌方完全被碾压。
夜里,肖一在设最后一战,拿了坛酒,花凐见此,不解道,“头次见你谋事还饮酒”
肖一:“此战我若未亡,天下不得安宁”
花凐愣了,皱眉大声道,“不论是朝廷,谁若敢欺,我便敢灭”
朝廷不但是想除肖一,更大的目的是要除掉花凐,但无论朝廷余党还是军营,都是花凐势力,不比荣倾王差。
如若肖一在,朝廷必定会不惜代价来消除肖一,以至于整个朝廷将会明面与花凐为敌,到时,花凐不会再是受人压迫的王爷,而是成为天下乱党,来与自己国家兵剑相向。
肖一笑着,道,“不惜一切吗?那些相信你的百姓众人皆会被卷入乱战”
花凐眉毛紧蹙,手握着颤抖,坚定道,“那就逃,战乱结束后,带着想走的人去疆边,那是我母后家乡,肯定比这狗地方好一百倍”
肖一眼神放下,凝视花凐片刻,大笑着,摸了摸花凐脑袋道,“那你可要带够钱财”
花凐愣了愣,道,“当然,我可有一屋子积蓄”
肖一笑了笑,心中只是想,"他虽是长高了点,性情也还只是孩子,如果我没了,他该怎么办"
“明天出发了,你们怎么还没休息”,不知什么时候,张末温出现在二人身后。
花凐:“你怎么还没休息”
张末温:“睡不着”
半晌,花凐冷冷道,“哦,我去睡了”
张末温立刻抓住花凐衣袖,大声道,“大花将军别这么没人情味,我真伤心”
花凐:“我看是真恶心,而且你给我改个叫法”
“你放开”,此时,拂烟不知又从何方出现,断开张末温拉着的衣袖,道,“你天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洗没洗手就瞎碰”
张末温:“谁一把这一把那的了!”
拂烟:“就你,打个丈一边挥剑一边哭,晦气的都没人想跟你打,好好一个书生偏要来打仗,晦气”
“我……”,张末温不知说什么,拂烟都这么说他了,现在也不能说好伤心之类的话……
肖一笑了笑,花凐凝视他,自然能看出肖一反常,心理也总有不好预感。
张末温见肖一笑,立即走到肖一身前,“肖哥,我是不没哭过”
肖一眼睛看向别处,挠了挠脸道,“你们说的都对”
……
次日,青冥国旌旗蔽空,与往常无异,花凐率领一万余兵打下含山国,势如破竹一往无前。
不过,花凐视线时不时看向肖一,从昨日起总觉得他与以往不同。
在此战正乱期,五王爷花明前来带兵助阵。
花凐没想到五哥来此有何目的,幼时他与自己也没什么过节,更何况如今自从朝廷发起战乱时,花凐不想牵连他人,而与他更是没有过联系。
花明也未说向着哪头,对现任皇帝四哥来说,五哥花明算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就算想要功劳,朝廷也不会有人理之。
花凐:“五哥,这里危险,都交给我”
花明:“八弟,五哥我其实内疚不以,当时未能帮上你,如果现在还未能做些什么,我不知怎么弥补”
花凐经历以往那些之后,早就对他们都淡了,就算以往与五哥不怎么接触,五哥对他也还行,也可能是因为当时花凐是皇太子。
如果现在他靠拢花凐,说是因为战乱给花凐加的声望,可能东山再起,也在不为过。
花凐:“那五哥你当心了”
肖一凝视着两人,战乱到尾声时,花凐擒拿住当时含山国国主。
就在即将带其国主回青冥国时。
清脆剑声划响在花凐耳边,而肖一反应敏捷赫然挑开花明手中的剑。
肖一:“太子,你带他们走”
“五哥,你……”,花凐明白,原来内战从一开始远比其他国侵略来的凶,无论是谁,都想趁乱分一杯羹。
花凐到此刻虽经不少挫事,但气势尚存,无视花明道,“连一个国都不及我,还怕你不成,找死”
“太子!”,肖一吼道,“他们有备而来,快走”
花明冷笑道,“太子?呵,还真当自己是皇帝和宰相了?”
花凐头一次见花明是这种神态,握住拳,瞪向他,不顾一切拔剑相向。
花明哪是花凐对手,身后人上前拥护,他便驾着马躲其人身后。
花凐此时因以往容忍,憎恨到极点,杀红了眼,冲入花明阵营。
花明见此气势汹汹,一个个壮汉都不是对手,赶紧落荒而逃。
“太子!”,肖一随后跟紧叫道。
场面混乱不堪,将军并未下号令,就冲进敌方,士兵上还是不上由自己,因个人私事还有自己人打在一团,轰然一片。
“王爷!”,拂烟在战乱中追在后,拦住敌方。
花凐驾马奔在人群中,只要拦自己的人,全部以剑相向。
就算花凐再强,十几个人打过来,未免不受点刀剑伤。
肖一在后,怎么都追不上花凐,他吼破喉咙,花凐也未再听见他声音。
一路上,血水横飞,终于,花凐追上花明,将他一脚踢下马。
在此等候花明的手下围上来,拂烟赶到,将其拦下。
随后追敢的士兵大部分是花明的,只有一人赶到,是花凐阵营中士兵,他拦下其余人。
又是在混乱中,花明连滚带抓才停住,一瘸一拐地起身,隐约能见他脸破了相。
看花凐一步步走向自己,马上求道,“八弟,我知错了”
“你要什么我给你,我给你,什么都给你”,花明见他脸色未有所变。
花凐举起剑。
“噗”
花凐瞪大眼,只见,花明胸口中穿出剑锋,口中逐渐流出鲜血,渐渐瞪眼看向自己胸口,倒向地面。
花凐瞪眼看向原本站在花明身后的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