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闻陌花开 我遇见了他 ...
-
满城风雨,至城楼望去,人聚路堵,青冥国从未见过罪人游街能这般大动荡,人挤人还不够,非要逼得把人举起来才够看。
“想不到啊,凐王爷也不像是衣冠禽兽”
“嘘,凐王爷发的粮属你家抢的最多,要说也轮不到你啊”
嗡嗡掺杂声混在一团,花凐只是闭眼淡淡吐了口气,现在落魄样真是一日比一日不堪,还未反应过来事件起因,稀里糊涂就变成木压囚犯。
进入审问大堂,俩八尺大汉将他拉到正堂中心,见他窘迫德行还不分谁高谁低,猛地按住他肩将他按压跪在地。
“荣武王,你可知罪”
满堂回荡县令威严四方语气。
花凐心道,"已经到这了,口头上的知不知罪又如何,不知也是罪,知亦是罪"
“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更何况现在是王爷”
堂主薄唇上挑带尽嘲讽,好似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这件案已经石锤了。
“最后一遍,你可知罪!”
许久不听花凐说一字,县令见他满身衣着破烂还自装清高,神态又丝毫未减。县令更是烦躁,喝道,“淫.贿数名妇女,放火灭迹,敢做不敢认,愧当我国王爷,更愧当我国百姓,将他拖下去先打一百板”
“慢着”
大汉已经把花凐拉到门槛再回头听吩咐,堂主考虑片刻,道,“还有,将凐王爷府中全部人带来,我一一审问,也许同为共犯,应以斩首”
“为虎作伥!”,花凐沙哑地吼了出来,愠怒对县令是字字咬的清楚,同时想甩开压住他的那些手,奈何自己一身伤,胳膊又要被大汉掐的快脱了臼,折腾一阵还是被拽了出去。
看到如此不堪的凐王爷,县令才满意坐回椅子,“你们不用把那些人带过来,直接当场斩了”
天昏地旋,等到花凐再睁眼时,还未看清周围一切便猛然坐起,眼睛花得很,四周看似是厢房,又不像是监.禁囚犯之地,到底在昏时发生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被人打了几大板,头脑逐渐不清醒,有人将几盆凉水泼在他身上后,他便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接着被打,一板子下来好似要皮开肉绽,反反复复……
如今看向周围无论摆件或是家具都极为耀眼的房内,他才反应道,难道自己已经升天了,死了之后连摆件都跟现实差不多,连死前疼痛感也还在的吗!
“王爷”
突然一声,听的花凐一惊蓦地看向说话方向,虽然声音听来格外亲切,不过他不信如今论他处的地位谁可能对他亲切。
“王爷睡了好段时间,平时应注意休息”
等到视线清晰,印在花凐眼中的是位才气佼佼青年,眼眉艳绝,唇间润如风情丝,五官弧度及为俊朗,配饰盛人,不是异国人却带着特有的异国色,不羁地着一身白衣印有金边刺纹。花凐认为想必是哪位大官家的公子了。
花凐盯他许久。
青年同样对视他,过了会儿才眨了眨眼,微微一笑,道,“王爷这是看我看呆了?”
花凐听他说话立即缓过神来,视线飘到别处,挠了挠脸,道,“我在想事,在我没醒时发生了什么,看样子我现在不像是关在牢中”
“发生了一点,不过都解决了,只可惜晚了一步让王爷受了重伤”
青年手里摆弄玩物,有意没意的说着,说到最后抬起艳绝无比的眼眸看向花凐。
“也没受什么伤,没事就好”,花凐摆了摆手。
但凡换一个人摊上这事都是要问个清楚,只可惜现在这个人是花凐,他认为眼前的青年不是坏人,还说什么事都没有,那便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敢问朋友大名”,花凐这才想到要是知道青年姓什么名什么,就知这是哪家府里。
“陌离”
花凐听着他悦耳声音,满脑子回想姓陌官僚,好像真没有,这样一间雍华厢房,如若不是大人物,府中不可能有这么一身派头。
再加上眼前的陌离长相出众太多,见过应该有印象才对。
陌离见他又不说话,便笑道,“王爷想问尽管问我便是,与我不用想过多事”
花凐回笑道,“想必也是靠陌公子相救,说来惭愧,一时不知怎么感激陌公子救命之恩,日后花某肯加倍奉还,就是,我与陌公子之前有过什么交集吗”
陌离眸中闪烁,风情唇角上扬,道,“我救王爷可是把攒的大部分积蓄用了,交集自然现在就有了”
听起来他说钱,但完全没听出点他真在意钱,不过他这个气场让花凐感觉他更像是地下催债的……
“也是……我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陌公子救我府里上下几十人的命”
“王爷也不用在意,慢慢还吧”,陌离走到门前,接过衣物,对门外淡淡道,“无你事了,下去吧”
陌离接过一叠衣服,回来递给花凐笑道,“王爷要是愿意在我这呆上个几十年也挺好,毕竟王爷在此地就变成金屋了”
花凐马上拿过他手中衣服,随着他玩笑道,“不麻烦陌公子了,虽然看起来挺清闲,不过花某还有事要处理”
陌离只是笑笑,见他换衣便转过身,坐回桌前随意把玩着武器。
过了会儿,花凐换好衣物便直接转过身对他道,“总感觉陌公子和花某认识才对,要不陌公子挑的这一身行装挺像花某风格”
陌离侧过脸,只见花凐身着浅紫色衣纱,纱纹惊艳奢华,窄腰里搭白衣,腰间系紫纹缎带,因母亲为疆边人,混血的他配上这一套紫衣堪称仙风玉骨,凤眼凌厉有神,鼻梁高挺,看事物淡淡,唇间不薄不厚,一副绝艳中带着清欲寡欢模样。
“那就是我会挑喽,能看出王爷喜好”
“嗯”,花凐缓缓坐到他对面,“陌公子,我...”
“王爷直接唤我名便可”,陌离笑道。
“嗯,陌离,我想先回趟我府上,陌离用多少把我救出来,我想着能还些是些”
陌离挑了下眉,无所谓道,“王爷应还有更重要的事用这些,我不着急,做生意自然是钱往里进,如果王爷不够,尽管与我说便是”
“够够”,花凐正色略显慌张,这些都还不起,可就此打住吧。
陌离:“是陌离说话冒犯到王爷”
毕竟花凐身为王爷,怎会有人对王爷说缺钱向我借便是。
“不是不……其实我也就那样,都知道”
花凐干笑道,他自为王爷,却没其他官僚或皇族那么风光,任何事尽量不争不抢,其他人风风火火,他只求随遇而安。
其中也是有原因,越是站的高得意忘形,掉下来时越是摔的坑有多深,低调为妙。
不过在官僚眼里,他的确是不值得一提的皇族。
“就怎样?”,陌离艳绝眸中漆黑,显然不同意道,“我倒是觉得任何都挺好”
花凐看向他硬挤出个笑,他知道自己哪方面都欠缺太多,就算陌离说的好,也只是客套话罢了。
陌离眼神凝重,阖了下眼,又笑道,“王爷如若觉得欠我的话,我倒是有一件事一直想做”
花凐听他说着,只见他站起来走向自己,恍然,才想到紧张,就这么自然的在人家,更何况陌离是如何去刑部救的自己,陌离说只是做生意……等等,做生意……再仔细看满屋琳琅,比自己府里都气派……
“怎么了吗,王爷”,陌离贴近花凐耳边,又顺着拿起他胳膊,沉重道,“受了如此重的伤”
花凐手臂慢慢往回扯,紧张丝毫未退道,“小伤罢了,倒是陌离刚刚说想做的事是什么”
“这个嘛,我挺愿意收集这些小玩意儿”
陌离将桌上那块类似水晶球递给花凐,又道,“看城南府里似乎会有很懂的人,所以想结一面之交”
花凐不忍的笑了,“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
“也不是,城南府凐王爷谁不知,济贫于数千里,凛坚战况百场百胜”
花凐汗道,“属实惭愧,征战也是全参军百姓功劳”
“当年的两场战,误差一点国则灭”,陌离不羁的挑了下眉。
花凐蓦然垂下眼帘道,“那时也不只有我,多亏了全部英勇将士,不提了,要是陌离想要稀奇玩物到我府上如何,只不过可能没你府中如此多罢了”
陌离笑道,“王爷在我堂还未通知王爷府上,如果贸然与王爷出现,不太合适吧”
花凐慌乱摆手,道,“不会,既然没事便是没事了,正巧我也不知怎么还与陌离人情,日后肯定要请你到府上,不如现在去”
陌离思忖片刻后,风情至极的嘴角上扬道,“陌离听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