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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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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二公子与人结道侣这事,除了震惊仙门百家,也震惊了自家。
众弟子:“偶像要成亲了,今后你我都是柠檬。”
“就是不知道那活泼的江二公子,是如何受得了我家公子的古板的……”
蓝二偶尔听到,心说:[又说我古板,我还是不是你们偶像了?]
这日,温晁约聂怀桑和江婴喝茶,蓝二自然得跟着。
温晁给他们递上了喜帖,不,是和蓝二他们互换了喜帖。
聂怀桑:“我应该在屋底,不该在屋里……”
温晁道:“我大哥没人要,你将就将就?”
聂怀桑:“别乱点鸳鸯谱啊!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突然和王灵娇结亲了?”
温晁道:“我找你们来就是要说这事。那天夜里我不是和江婴分头找蓝二公子吗?她跟去了,我们在一片迷雾里失去了知觉,醒来时躺在一起,穿得……还有点少……她就逼我娶她,我也不知道是被她算计了还是怎样,也没有相关记忆。有关她清白,我只能娶了。唉……”
蓝二道:“这么勉强啊?蓝氏有个秘术,可以窥探别人记忆,你要不要试试?”
江婴满脸警惕:“你们蓝氏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秘术?”
蓝二:“日后慢慢对你用。”
温晁、聂怀桑:“我应该在屋底……”
温晁问:“还有这好事?那窥探了接着怎么办呢?”
蓝二道:“你确定没发生什么的话,可以请你们两家人看你那夜的记忆。她要是真算计你,你就能把真相亮给他们,把婚约退了。”
温晁道:“那她的名声,岂不更坏了?”
聂怀桑帮温晁往回圆,“说起来你们明年都不参与夺魁了,温兄自己也没意思了。”
温晁道:“对对对,不如成亲过日子了!”
蓝二懂了,“那你当我没说。”
江婴:“你就是想娶她,之前拖拖拉拉的干什么?”
温晁:“她一个姑娘家一点都不矜持,换你你不怕吗?”
江婴:“不知道,我只知道男子无需矜持。”他看了蓝二一眼。
聂怀桑:“我又在屋底……”
温晁:“行了行了,散了吧,和你们没的聊了!”
江婴和蓝二相视一笑,把茶水喝完,随他们出了客栈。
一个月后,温晁与王灵娇成亲。婚后,温晁骑马带王灵娇外出游玩,蓝二与江婴大婚前才赶回来。
蓝二与江婴成婚当日,仙门百家前来庆贺。
蓝启仁和江枫眠见面第一件事不是施礼,而是拔剑打一架,还越打越起劲,被两家夫人吼了两声,扯了耳朵补礼数去了。
百家之人一看,这不就是闹成灾的两个后辈吗?他们总觉得江婴成了两个,有雅正人设的蓝二公子也越来越不雅正了。
正想着,“蓝二”追着“江婴”跑出来了。
“蓝二”喊:“你再说一遍,今年七夕去哪过?”
“江婴”道:“回夷陵过啊!”
“那荒山野岭的,连点好吃的都没有,喝西北风啊?”
“你居然嫌弃我的别苑?你还是不是我亲道侣了?”
“蓝二”道:“道侣还没结呢,看来我俩还有很多事没商讨清楚,不该操之过急了!”
“江婴”道:“你是想让所有宾客打道回府吗?今儿这礼,你拜得拜,不拜也得拜!诶诶诶别打脸,还得拜堂呢!”
聂怀桑一看,既然上演的是“蓝二”打“江婴”的戏码,两人肯定又互换了。
旁人不知啊,甚至觉得江婴这人耽误了他们偶像的雅正,而且看起来雅正不回来了。
[脱粉了。]
江婴看看在场各位,顾及蓝二的偶像包袱,咳了声往回找了找,给各家长辈施礼。
蓝二已经到了院子边上,笑意盎然地看着躲在草丛里的家伙们,“鸡兄,你们来了啊?”
“咕咕咕!”
[山鸡:来看看蓝二哥你正常点没有。]
蓝二笑得相当阴险:“来和我玩捉迷藏啊?”
“咕咕咕!!!”
[山鸡惊恐:你这样子是想把我炖了吧?]
看不惯蓝二骚扰山鸡贵客们,江婴来了个老婴抓小机。
[山鸡:没救了……]
没救的蓝二哥度过了一个十分放松的成亲大典;江婴装作雅正的蓝二,不再为他的偶像包袱,而是心累懒得理他。
世上居然有比自己无赖之人,江婴还在不可置信中,久久无法理解。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灵识互换对他来说是个极其有利的办法,毕竟他在后来与蓝二的切磋中,再也没赢过。
蓝二从不会以自己的身体放水,看他束手无策就洋洋得意。
不过切磋切磋就变味了,蓝二以背后抱的姿势从后伸手抓住江婴的手,“别挣扎了,再挣扎就亲到你放弃为止!”
江婴却只想打架,指望有朝一日赢了他那第一金丹,一雪前耻!
只是看来,没什么可能。
江婴气急败坏,“我不是真无赖,但你是真的狗啊!”
互换之后不打脸,已经是他对蓝二最大的善意了。
在江婴第582次输给蓝二以后,又是老掉牙的对话:“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不能。看你为了赢我绞尽脑汁的样子,我很开心。”
江婴提剑又冲上去了。
“赢不了又怎样?所有事还不是得听我的?”
蓝二:“所有事都能听你的,只输赢这事不能。”
两人在一起斗了上百回合,江婴灵力耗尽束手就擒,忽然对蓝二的执拗起了另一种解读:“你是不是担心我飘了,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你可以这么理解。”
“用心良苦啊?但是不都有你在吗,哪来的危险?”
“我怕你给我带来危险。”
江婴看他毫无求生欲,扭头不理他了。
蓝二道:“别生气嘛,你都掌控和我有关的所有事了,差这一件又能怎样?”
江婴:“那天天的事再商量一下?”
“哦,差这两件又如何?”
江婴已在被逼疯的边缘,“我人生就赢你这一个夙愿,完不成掌控其他事情有什么意义?”
“不是都满足过你了吗?”
“那你就不能一直让我赢吗?你就算放水再多次,我也拎得清自己几斤几两啊!还真怕我飘了不怕死吗?”
“那我考虑考虑?”
江婴拉他手腕,“走走走,换灵去!”
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心理平衡了。
蓝二浮现出笑意,“就等你这句话。”
江婴脑筋一动,“你不让我赢,不是为了和我互换吧?”
蓝二:[糟了,居然有被他识破的一天。]
“好啊,还套路我呢?咱俩得算算总账,从认识到现在你套路过我多少次!”
“我都把自己搭上了,你不要觉得不满吧……再者最初是你先招惹的我。”
江婴:“那你不也夜夜吓我?”
“你不还扯我抹额、搂我、撩我吗?我一个干净纯粹的娃娃菜,哪禁得住那些啊?”
江婴得意地笑起来,“这么说,你早都对我动心了啊?”
蓝二想想道:“怎么说呢,我觉得你站在我对面意气风发的样子让我高兴。别打,我不是说看你敌不过我开心,我就是愿意看到你奋起直追、不肯放弃的模样。现在想想,是有些打动我吧,我不告发你们或许也是因为这个。”
“哦,原来我这样子吸引到你了。”江婴有点小得意。
“可以这么说。”
“那还换不换了呢?”
“那看你想不想收拾我了。我在你面前这么放松,也不是必须和你换灵了。”
江婴更得意了,“感谢我救赎你吧!”
“我自有感谢的办法……”
“大白天别耍流氓!”
蓝二为了哄江婴,带他到了山里一块空地上。
江婴看着满地的纸灯斜睨他一眼,“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蓝二道:“那不放了,拴了绳子摆在院里。”
江婴气没消,仍然不准蓝二进屋,也把他当作其中的一盏纸灯。
蓝二委委屈屈,“这可是我空闲时一盏一盏扎的,你都不感动一下下吗?”
江婴:“明早再感动吧!”
[要么一宿又不得消停了。]
蓝二怒而破门,“你是不是为了躲天天假装生气?”
“谁说的?”语气里满是心虚。
“好啊,敢在这套路我?反正落下的份都得补回来,你看着办!”
江婴:“走走走,换灵!”
蓝二把他抓了,“想得美!趁你打不过我,好好算笔账!”
江婴:“你先把纸灯灭了啊,起火了怎么办?”
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