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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战 西东京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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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东京第二轮比赛在府中市民球场举行。
虽然规模比明治神宫棒球场小很多,但观众数量也很可观,来看比赛的多半是家人和情侣,身着鲜亮的夏季衣裳,一丛丛,一束束,开在观众席的看台上。
上午九点,因为是夏选赛第二轮的缘故,种子学校下场,对决水准和质量上升不止一个档次,吸引了更多的观众前来现场观看比赛。
特别是今天,在府中市民球场这里,第一战就是青道高中和米门西高中的对阵,虽说米门西赢得了第一轮比赛,但是没有人将他们当成黑马,从观众坐的位置和应援的扇子帽子等物品就看出来,来者大多是青道的粉丝。
米门西的教练捏爆一个扇子。
能说出青道高中不足为惧这种话,米门西高的教练千叶顺一可谓非常自信。
他欣慰的看着球员们废寝忘食的挥棒练习,不忘与辅助教练吹嘘自己的换投计谋,最后总结陈词,“大意轻敌最终害得是自己,我已经迫不及待看他们铁青的脸色了。”
辅助教练:对对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随着汽笛的轰鸣声,棒球场前方的大屏幕公布了两所学校的先发名单。
“赢得肯定是青道啦。”
这可以说是来观看这场比赛所有观众内心深处的共同认知。
“哦?今天来看比赛的人不少啊?虽然才第二轮。”
“好歹是青道的比赛,棒球名门的后援团和拉拉队不容小觑的。”
“说的也是啊,那边专用看台来了不少体育记者和球探,不愧是豪门,虽然这些年没打进甲子园,但还是博人眼球。”
“青道的打线值得期待,就是不知道米门西能撑到什么时候……”
稀稀拉拉的交谈声被广播打散,观众噤了声,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比赛场中。
只有小孩子仍在兴奋地叽叽喳喳,指着屏幕上青道最后两个人说道,“最后两个名字是一样的!”
“降谷和,降谷晓?”年轻的母亲念出这几个字,温柔笑笑,“不一样哦,因为选手姓氏一样,需要作区分才加上名字的。”
孩童似懂非懂的点头。
另一边看台上的体育记者也在观察先发的阵容,降谷兄弟他们有印象,听说是关东大赛出场过的新人,能力不错,本以为会被按着磨炼一年,没想到夏季预选赛也做了先发,男人停下手中记录的纸笔,感慨青道监督今年的调度真是大胆。
青道的对手米门西高也做出调动,先发投手不是克里斯前辈小本本里记录的左投,而是一位号码为10的低肩侧投投手。
随着裁判宣布“开球”,青道的第一棒仓持在左打席摆出打击姿势。
第一棒的职责是上垒,选择左打席也是为了离一垒垒包近一点。
不过不适应没见过的新球路,仓持在等球过程中错失良机被三振下场,第二棒小凑学长运气不好打出颗直飞球,巧合落进三垒手手套,而伊佐敷前辈动作太僵硬,硬拉到右半边的高飞球被右外野接杀,至此,青道上位打线全军覆没。
开局不顺,御幸一也有点担心降谷晓受影响,投手不稳,对防御是巨大的打击。
没事没事,和辉相当随意的摆手,最后一次调整手套的系带,“晓的脑子里可没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不如说,按他现在的状态,我们这些内野手和外野手恐怕没什么活干了。
他说的没错,降谷晓一上场就用自己球速150的直球给米门西送了个三上三下做见面礼。
球场气氛瞬间被炒热,果然,球速是男人的浪漫,和辉磕磕脚下的浮土,无语的看着青道后援团大叔们激动地挥舞毛巾。
本垒后的御幸也长舒一口气,昨晚赛前动员,监督下了死命令,降谷晓会变化球的事,能瞒一场是一场,也就意味着,这场比赛要用直球拼胜负,投手越稳对捕手越有利。
当然,最好还是打线发力,提前结束比赛。
结城哲也也是这么想的,他伴着鲁邦三世应援曲登上打席的时候,米门西全体队员表情凝重,这是独属于强棒的威势,只要他站在那里,对手就内心震颤。
在教练的指挥下,米门西所有人采用极端靠右防守的战术试图压制青道的四棒。
“这是逃避正面对决啊。”青道休息区所有人包括片冈监督脸上都没有动摇的神色,这是经年累积的对结成的信任和对他实力的认同。
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这样的人呢?和辉眼神中闪烁着灼灼野心,宛如源源不断的岩浆一般,持久不灭。
“大家看好结成这个打席。”监督提点一句。
此时场上米门西的投手已经送出一个坏球,第二颗抢好球数的内角球被结成抓住机会,他没有挥大棒,而是用奇快的击球速度,在二游间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击出强劲的滚地安打。
这是青道第一支安打,以此为契机,五棒六棒连续安打,为青道夺得二分。
伴随着“御幸,御幸!”的欢呼声,青道正捕手卸下护具,想到和辉取得打点时嘚瑟的表情,心里落下块大石,这次总算比学弟先得分了。
七棒白州漂亮的抢分触击,将御幸一也推上三垒垒包,和辉终于进入夏选赛首个战场。
他打量这片地方,垒包间有跑动时留下的痕记,打席的白印已模糊不清,投捕探究的眼神刺刺的落在身上……临近午间气温陡然升高,空气仿佛是热炉中宣泄的蒸汽,在阳光下扭曲变幻的光影。
和辉攥紧球棒,觉得头脑飘飘然,血液沸腾,心情十分亢奋,他将额头抵在球棒,强迫自己镇定。
米门西的教练终于提起一丝希望,“这是个一年级!”他激动的吩咐道,“三振他!”
全然忘记被降谷晓这个一年级投手打击的有多惨。
和辉:我会让他想起来的:)
于是他闻言对投手笑了一下,他不是身材魁梧的打者,站在打击区时,不会给对手带来心理压力,很容易让人掉以轻心。
只有捕手一个哆嗦,他清楚看到有火焰在打者的眼中跳跃。
“串联攻势!”观众席声嘶力竭的呐喊。
“继续啊,降谷!再来全垒打!”这是青道每场比赛都看的资深观众。
“安打!安打!安打!”场外的口号喊出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把米门西高中的选手给吓毛了,而米门西高的投手,听着观众席一边倒的喝彩声,心里竟隐然感到几丝萧瑟。
明明只是个一年级,投手不甘心的咬嘴唇,还是听从捕手耐着性子投出一颗坏球试探。
和辉纹丝不动。
捕手啧了一声,对于没骗到他出棒这件事感到非常遗憾。
如果能听到米门西投捕的心音,和辉肯定翻白眼,坏的这么明显的球怎么可能骗到出棒!当我傻吗?!
在他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第二颗球飞了过来。
好慢,和辉眼睛一眨不眨,打速球打习惯了,偶尔来个慢球还有点束手束脚。
但这不妨碍他选择跟球到最后,在白色小球接近本垒板的时候沉腰挥棒,球棒挥动时,好似狂风暴雨在摧折。
“轰!”风声盖过了球棒相击的清脆声响,米门西球员愣愣的望着,棒球冲破极限,飞向遥不可及的远方。
“嘶——”仓持暴躁的抓乱头发,又喜又惊地在休息区来回踱步,“啊啊啊他又打!这个全垒打率有点过分了!”
结成沉默点头,实体化的斗志燃烧成一片刀光剑影。
伊佐敷看着和辉孔雀开屏似的跑垒就手痒想揉他,“还是这么爱出风头。”
“呜噶呜噶。”增子也表示赞同。
“嗯。”小凑亮介凑热闹,他深沉开口,“学弟厉害是好事,只是衬得我们好生无能。”
最重要的是,降谷和辉一定会炫耀,几场比赛过后,学长们早就摸清了他的性格,这就是个花孔雀,夏选第一支全垒打,他绝对会嘚瑟!!绝对会炫耀!!!
青道正选陷入沉默,尤其是没取得打点的几位。
于是和辉下场后收到学长们好一顿爱的教育。
这家伙真的是一年级吗?米门西捕手站起身,匆忙叫了暂停,去安慰失魂落魄的投手。
和辉给投手留下心理阴影也留惯了,轻松的跑满垒,给弟弟留下空荡荡的垒包。
米门西的教练终于意识到轻敌的人是他自己,但现在已经没有半点挽回之机。
四局过后,米门西高丢了15分,板上钉钉可以提前结束比赛的分差,片冈监督换下降谷晓,让泽村上投手丘练兵。
泽村因为太紧张投出触身球,也受到了学长们爱的教育,身处左外野的和辉捂住隐隐发通的双颊,顿生同病相怜之感。
将代打和投手阵轮了一圈后,17-0,五局结束比赛,青道高中进入第三回合比赛。
同一时间,立川市民球场,市大三高也提前结束比赛,高岛礼推推眼镜,准备向片冈监督汇报观察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