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向大杂炖》翡冷翠夜下

86、锋儿传但我流乙女向 26.回归

　　你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打捞上来，沉甸甸地滴着水。你眨了眨眼，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坍缩、重组——就像有人把一堆碎掉的镜片强行拼回了原状，但拼出来的图案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师妹？师妹！”

　　有人在叫你。

　　声音很熟悉，低沉中带着几分急切，像一把钝刀刮过粗糙的石面。你猛地偏过头，雾气散开些许，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邃，瞳孔里映着你茫然的面孔。

　　奈布。

　　你的大师兄奈布。

　　“你终于醒了。”他明显松了口气，单膝蹲在你身边，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认得我是谁吗？”

　　“……师兄。”你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会在这儿？”

　　奈布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他收回手，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白雾，压低了声音：“你不记得了？我们进了秘境，遇到宿伞之魂布的幻阵——你、我、锋儿，还有偷偷跟来的伊塔，全被卷进去了。”

　　秘境。幻阵。宿伞之魂。

　　这些词在你的脑海里碰撞出陌生的火花，但火花之后，有什么东西开始松动——像冰面下的暗流，咕嘟咕嘟地往上冒。

　　你闭上眼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你是欧利蒂丝仙门的弟子。师尊阿尔瓦在与魔皇菲利普的大战中受了重伤，至今沉睡不醒。为了找到能唤醒他的灵药，你和师兄奈布、你的诡秘锋儿来到这处秘境。小师弟伊塔库亚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跟了来，也被卷入了幻境。

　　幻境……

　　幻境里的人间。

　　你猛地睁开眼。

　　锋X传。那些爱恨纠葛，那些朝堂风雨，那些你没有选择任何人的结局——然后你找到了锋儿，你们一起游历了一年，然后有个人出现了，他说了什么来着……

　　你说你要选他。

　　他说你从来没有选过他。

　　他说他和某些规则融为了一体，他永远不可能和你真正在一起，就像他在无数时空里救不了“回忆”一样。

　　那个时候，你觉得你结束了一切事情，和好诡秘锋儿去游历了人间，差不多一年后，奥尔菲斯出现了，你们身旁的空间不停变化，这的确是一个游离于庄园的架空世界呢 ，奥尔菲斯说，你从来没有选择过他，这次也只是因为你在这个世界待的无奈了才选他，你听不懂他说什么，奥尔菲斯只是在你眼前一挥，你想起来很多个和奥尔菲斯邂逅的世界，但是，你的确从来没有选择过他，你骂他混蛋，说你在锋X传这个世界和他交集都不深你都不喜欢他，刚刚说选他也只是你自暴自弃的妄言罢了。

　　一想到那些记忆，你看着奥尔菲斯，问他你为什么选不了他，他说他已经和某些规则融为一体了，他永远不可能和你真正在一起，就像他在无数时空里，救不了爱丽丝（回忆）一样。你说这个世界里爱丽丝没什么事啊，奥尔菲斯说，是的，就像这个时空里，你说你要选他，但是，这个意外只是一次例外，也许你们之间永远没有结局。你看着他，问他说难道你们之间就不能有更多的意外吗？奥尔菲斯瞳孔放大，他微微一笑，说， “那么，继续你的异世界冒险吧，希望你和●，真的有机会在一起一次。”
　　随后他洗去了你在这个空间和他的记忆，包括之前他和你说的，你要做出选择才能离开这个世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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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睁眼，刚刚记忆像被人特地搅乱，奥尔菲斯的名字和和他相关的事在你的记忆里淡化，你在人间对他的印象只剩他在宫廷斗争中也被理查德解决了。

　　有人在叫你的名字，你的脑子急速的接收了一堆记忆，你的确是带着有欧利蒂丝庄园记忆来到这个异世界的，而你不久前经历完的并不严谨锋X传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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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你第二次醒了。

　　你慢慢地坐起来，白雾从你身侧流淌而过，像一条无声的河。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不是你在人间的那双手，这双手更白皙，指尖隐约有灵光流转，是仙门弟子常年修炼留下的痕迹。

　　所以你经历的那些……宫廷锋X传里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境？

　　一场剧本杀？

　　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一句：“……太离谱了吧。”

　　奈布皱着眉看你：“什么离谱？”

　　“没什么。”你揉了揉太阳穴，“就是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宿伞之魂的幻境确实难缠。”奈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你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我们和锋儿伊塔走散了。”

　　你的诡秘锋儿。

　　幻境里你们在最后一起游历了一年，回到这里，那些记忆还在，但身份已经变了。他是你的诡秘，和你也是同门，不是你在人间找到的那个诡秘锋儿。可那些并肩而行的日子是假的吗？那些推心置腹的对话是假的吗？

　　你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师妹？”奈布的声音把你拉回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你连忙摆手，“就是……脑子里东西有点多，需要理一理。”

　　奈布看了你一眼，没再追问。他走在最前面开路，白雾在他身周自动散开一条路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逼退。你跟在他身后，两人在雾气中安静地穿行。

　　你一边走一边整理记忆。

　　你现在所在的世界，是一个仙侠背景的世界。你是欧利蒂丝仙门的弟子，师尊是阿尔瓦，师兄是奈布，师弟有锋儿、伊塔库亚等人。你们仙门与魔界对立，魔皇，也就是你在人间见到的蜡皇菲利普，手下有第一席烬熔主诺顿、第二席宿伞之魂谢必安与范无咎等。

　　不久前你们进入秘境寻找救治师尊的灵药，中了宿伞之魂设下的幻阵，你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人间世界的幻境——就是锋X传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你经历了不完整也不完美的一生，最后找到了锋儿一起游历，直到？？？？的出现。

　　？？？？。是谁，为什么你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你想到这个不明晰名字的时候，心脏微微缩了一下。

　　你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说你和他在无数个时空里相遇过，但你从来没有选择过他。

　　他说他已经和某些规则融为了一体，永远不可能和你真正在一起。

　　他说——希望你们，真的有机会在一起一次。

　　然后他洗去了你的记忆。

　　但你现在想起来了一些。

　　？？？？，是谁？

　　是幻境松动了吗？还是他的术法在你身上本就留了缝隙？你不得而知。你只知道那些记忆像碎掉的玻璃碴子，扎在你意识的各个角落，隐隐作痛。

　　“奈布师兄。”你忽然开口。

　　“嗯？”

　　“我们进秘境之后……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别人被卷入幻境吗？”

　　奈布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你一眼。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判断你问这话的用意。

　　“有。”他说，“魔界那边也有人进了幻阵。”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

　　“罪恶熔火。”奈布的语气沉了下来，瞳孔里闪过一丝冷意，“诺顿·坎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