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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锋儿传但我流乙女向 18.某人 ...

  •   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周??

      你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变了调:“你再说一遍?”

      “一周。”他倒是很坦然,抬起头来看你,甚至还笑了一下,那笑容无辜得让你想揍他,“告了七天假,皇兄批了。”

      你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但身体不允许,只能愤怒地瞪着他:“蜡皇怎么可能批一周的假?他巴不得找我的茬!你告一天他都要阴谋我好久,你告一周——”

      “他批了。”诺顿打断你,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我跟他说,臣弟成婚一年,还未曾携妻出游。皇兄想了想,就批了。”

      “他想什么了?他不可能——”

      “他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诺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微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我说没有,只是想和妻子单独待一段时间。他说……他说理解。”

      你沉默了。

      蜡皇说“理解”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你想,但你没问,因为你不确定自己想知道。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从另一个角度突破:“一周的假,你打算干什么?”

      诺顿眨了眨眼,那表情无辜得让你后背发凉:“出去玩。当然——”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你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促狭的笑意,“你要是想和我一直在床上待着,我也愿意。”

      你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他吃痛地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笑得更开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得意,让你恍惚间觉得,这才是他本来应该有的样子——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皇子,不是那个在朝堂上替你挡闲言碎语的大臣,只是一个年轻男人,在逗他喜欢的人生气。

      “清醒了?”你瞪他。

      “清醒了。”他说,但语气里没有半分悔改的意思,反而伸手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你头顶上,胸腔的震动传过来,带着微微的笑意,“第一天假期的安排,我已经决定好了。”

      你惊讶地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决定的?”

      他低下头,绿眼睛里映着你的脸,唇角的弧度温柔得不像话。

      “现在。”他说。

      然后他轻笑一声,把你拉回被窝里,锦被翻涌间你听见他的声音落下来,像是某种誓言,又像是某种宣告。

      你被他拉进怀里的瞬间,听见窗外有鸟雀啁啾,晨光从帘幔的缝隙里漏进来,碎金一样洒在他肩头。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的位置。

      你闭上眼,想着,罢了。

      假都告了,不睡白不睡。

      然后你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根本不是“不睡白不睡”的问题,而是——他根本不让你睡。

      “诺顿!”你被他闹得又气又笑,推他的肩膀,“你有完没完?”

      他抬起头,绿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喂饱了却还赖着不走的大型犬科动物,声音闷闷的:“没完。”

      “你说要出去玩的!”

      “明天再去。”

      他鸟都不鸟你的抗议,继续低头。

      “诺顿!!!”

      假期第三天的时候,你们终于出了门。

      诺顿带你去了很多地方。他像是早有预谋,路线规划得滴水不漏,甚至连每个地方的特色小食都提前打听好了。你坐在马车里看他在地图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记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一切的?

      “别看了。”他把地图从你手里抽走,顺手塞了一块糕点给你,“专心吃。”

      “你这是做了多久的功课?”你咬了一口糕点,含糊地问。

      他没回答,只是侧过脸去看窗外的风景,耳尖红了一点。

      你忽然就明白了。

      从一年前开始。或者说,从你们成婚那天开始,他就在准备了。他在等你说“好”,在等你愿意跟他走,在等你从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流债里转过头来,认认真真地看他一眼。

      这一等,就是一年。

      你们去了很多地方,最后甚至越过了边境,到了那个异国。

      那个曾经锋儿和玛丽邂逅过的异国。

      你站在异国的街头,看着陌生的建筑和陌生的面孔,忽然就想起了一些很久远的事。那些事你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它们就藏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某个场景、某个气味、某段声音,把它们重新拽出来。

      “你知道吗,”你看着街角的一家茶馆,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锋儿和玛丽,就是在这里遇见的。”

      诺顿没有催你,只是站在你身边,安静地听。

      你讲了一些事。关于锋儿和玛丽,关于那段不为人知的、早已经熄灭的过往。你讲得很慢,有些地方语焉不详,有些地方却又细致得不像是在转述。诺顿听着,偶尔嗯一声,没有追问,没有评价,只是听着。

      然后你鬼使神差地,又讲起了另一件事。

      那件事更隐秘,更短暂,更像是一簇还没来得及燃烧就熄灭的火。关于锋儿和甘吉,关于那些不能言说的、连当事人都不愿再提起的、早已被岁月和权力碾碎的过往。

      你讲完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瞬。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讲这些。这些不是你的秘密,你甚至没有资格替他们讲。但你讲了,因为你相信诺顿。因为你想让他知道你知道的一切,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保留。

      这种信任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笃定得不像话。

      诺顿沉默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他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你听出了那底下的郑重。他转过头来看你,绿眼睛里有异国的天光落进去,亮得不像话。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微微弯了弯唇角,“你知道吗,我以前……很不喜欢听你提锋儿。”

      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自嘲:“我吃过他的醋。很多次。”

      你忽然想笑。堂堂八皇子,在朝堂上可以面不改色地和蜡皇对峙的人,居然承认自己吃过醋。你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这个人可爱得不像话。

      “你现在还吃吗?”你故意问。

      他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点点咬牙切齿:“你猜。”

      你正想说什么,他已经凑过来了,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你的唇瓣,绿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一种危险的、被冒犯的、却又舍不得真正生气的神情。

      “你那一堆风流债,”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算一笔蓄谋已久的旧账,“怕是还没了结。”

      你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的。

      你在这个世界口嗨过很多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的是一时兴起,有的是逢场作戏,有的是你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牵扯。但目前真让你法了的,从头到尾,只有眼前这一个。

      至于阿尔瓦——

      你甚至觉得自己活到头都听不到他说一句喜欢你。除非发生什么变故。什么天翻地覆的、山河倾覆的、把所有人都卷进去的变故。

      你把这个念头甩开,不想让它在心里生根。

      “你想多了。”你说,语气尽量轻快,“哪有什么风流债。”

      诺顿看了你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像是知道你又在敷衍,但他没有拆穿。他只是叹了口气,把你往身边带了带,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你一个人听的。

      “没关系。”他说,“我等得起。”

      你靠在他肩上,看着异国的天光慢慢暗下去,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一切都染成了温柔的橘色。你忽然觉得,如果时间就停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但时间不会停。

      在你们告假的这一周里,宫里的一切都在以一种你们不知道的方式,疯狂地、不可逆转地,朝着某个方向崩塌。

      早在一年前,锋儿被蜡皇囚禁后又恢复宠爱后不久,作为皇后的理查德悄无声息的找上了这个他本来不打算合作的对象,虽然不喜欢锋儿,但是理查德直觉锋儿如果和他合作,他似乎会顺利许多这一年间,不经意间看着你和诺顿甜蜜蜜的下朝的样子他常常觉得这一场酝酿好漫长,不过还在也只有一年左右,他已经把很多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趁你去告假这几天,理查德一边心里嫉妒八皇子和你正式的关系,一边又得意自己的目的快到达了。

      在你告假这一周里,宫里宫外发生了很多意外,一堆人被理查德阴下台了,贵妃艾格被废,赐金身,双手挫伤,淑妃弗雷德里克也被废,赐闪现,听力受损,六皇子伊塔库亚,赐卡脚,后宫的两位被流放到冷宫了,作为皇子的伊塔被囚禁在自己的府邸,至于贤妃奥尔菲斯,理查德有点不爽,一直不好在蜡皇面前解决掉他,他觉得奥尔菲斯和蜡皇一定是有合作什么的,他决定对锋儿这枚棋子重用起来了。
      ……
      ……
      旅程快结束时,比你想起元宵夜诺顿在烟火下亲你的时候,他的绿眼睛里除了爱意,还有别的什么。

      那是一种你一直没有看懂的、深埋着的、隐秘的恐惧。

      他在怕。

      怕你不够爱他。怕你的心还在别人身上。怕他好不容易等到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漫长的、终将醒来的梦。

      所以你一遍遍地骗他“是的”,他自然不信。

      你忽然很想告诉他,不用怕。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哪儿也不会去了。你不再任性风流不是因为被人盯上了,是因为你不想了。你不再去找那些鱼塘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暂时没兴趣了。你的那些过去,那些口嗨,那些真真假假的牵扯,在他一年里替你扛下的所有面前,都轻得像烟。

      可你知道这些话你说不出口。至少现在说不出口。

      你总感觉告假回去后有很多东西要面对。
      ……
      有些东西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证明的。

      而证明,需要时间。

      你把脸埋进诺顿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小到连你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发出声来。

      但诺顿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的手臂收紧,紧到你的骨节都在发疼。

      他说:“再说一遍。”

      你不说了。

      他把下巴抵在你头顶上,笑了。那笑声不大,但你听见了,里面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点点不敢相信。

      你没说的是什么?

      你没说出口的是——

      “对不起,让你等了一年。”

      但你心里很抱歉,你的心始终做不到只为他一个人停留,就算和他有了进一步的关系,你却还能感觉到你在关心其他的一些人。

      但诺顿在等的,从来不是这句。
      ……

      假期第七天。

      回宫的路上,马车经过宫门的时候,你看见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禁军的甲胄在日光下闪着冷光,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诺顿握了握你的手。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我在。”

      你看着他的绿眼睛,那双你从漫不经心看到移不开眼的眼睛,那双会在烟花下倒映出你的脸、会在黑暗中盛满迷茫的委屈、会在晨光里带着孩子气笑意的眼睛。

      你忽然觉得,这一年,好像也不是那么长。

      “我知道。”你说。

      马车穿过宫门,阴影覆盖下来,又迅速退去。阳光重新落进来的时候,你看见诺顿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你没有问他笑什么。

      因为你大概知道。

      前方的路还很长,长到不知道会遇见什么。蜡皇的猜忌、理查德的算计、锋儿的变化、还有那个你活到头都可能等不到答案的阿尔瓦。

      诺顿在你身边,握着你的手。

      而你没有挣开。

      ——
      —依旧是非正文的叨叨可不看:虽然灵感来源的锋传原作大概是锋儿前世是杨启莲干掉了所有人但是我个人觉得我们毒妇男刘春东不能输所以我的系列文里是这样的刘春东嗯嗯,顺便其他人之后还会有点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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