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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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ょん
花
sing by萧潇
她躲在花园里沉思/穿起了花衣服/花儿成了她的保护色/
她埋了多余的瑕疵/换起了confidence/冲洗了发霉的皮肤/也风干了/
我可以见你了/她说/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完美的模样/然后再从你回忆里根除/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then she said/“等着花儿已冬眠/赤裸裸的呼吸被发现”/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某一天/But now花园是她所相信的空间/
她走在花园里沉思/突然间disappeared/花儿总是她的保护色/
她甩了橘子柳橙汁/单纯的多喝水/梳洗了挑染的发丝/也晒干了/
我可以见你了/她说/打算让你再看一眼原来的模样/然后再从你生命里删除/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then she said/“等着花儿已冬眠/赤裸裸的呼吸被发现”/
“I will fall in love again”/某一天/走出花园她穿着单纯的T-shirt
第二天早上,是铩先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看床头柜上的钟,才6点。由夏转秋的时令,让这个早晨显得有点凉。阳光柔柔地从窗户洒了进来,像一床温暖的棉被。耸了耸身子,才发现自己半边都麻了。他回头一看,白夜居然枕着他的肩膀睡着,还小小地打着呼噜。铩这才想起昨天被白夜从酒吧救了回来,他哭哭啼啼地搂着白夜,居然就这么睡着了。铩不禁红了红脸,想挪开白夜的身子,让两个人都睡得舒服一点。不知是因为白夜一向浅眠还是因为本来就快要醒了,白夜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伸出手揉揉眼睛:
「啊……你醒了啊……几点了……」
「……6点了,你接着睡吧,我,我要上厕所……」刻意忽略掉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铩一把推开白夜就想站起来。谁知动作幅度一大竟牵动了伤口,让他一个趔趄又倒在了白夜的身上。
「天!一大早上的你就想谋杀我啊!」白夜毫不给面子地嚎了起来,本来还在眼睛里徘徊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铩越发的窘迫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要从白夜身上爬起来,结果怎么也起不来,搞得他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
白夜好笑地看着铩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终于实在吃不消他的重量了,伸出手一把把铩扶了起来:「大爷,还是让小的扶着您吧,我都快断气了好不好?」
实在想象不到白夜也会用这种诙谐的口气说话,铩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夜见他居然愣住了,更加咧开嘴:「你怎么了?不会看我这么帅就傻了吧?」
铩被他一激,翻了个白眼,终于把话说出来了:「你神经病!」
「好好好,我神经病,总也要靠我服侍大爷您不是?刚才你说要去哪儿?我搀着你去吧。」白夜小心地把铩从床上拉了起来,轻轻拍拍他的衣服,拍去刚才产生的褶皱。
「我,我,要去……厕所~」铩的声音很不正常地越来越小。可疑,可疑~~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话都说不全了?」白夜好奇看着铩,铩脸上本来已经差不多消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可他还嘴硬:「我怎么了要你管?我睡眠不足发烧了!」
「可是……睡眠不足怎么会发烧?发烧跟你结巴又有什么关系?」白夜长这么大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
「你……你管!」铩本来就红透的脸更加红起来,「我说怎样就怎样!快带我去厕所!」铩大声讲着话,掩饰自己的窘态,顺便使唤起不用白不用的「仆人」起来。
「好啦,生病的人最大,不跟你计较了。」白夜搀着铩走进了洗手间,「喂,这就不要我再帮你了吧?自己解决吧!」白夜坏笑了一下,「砰」地关上了门,然后丝毫不顾形象地伏在墙边狂笑,直到后知后觉的铩在门里大吼:「白夜!!!!!!你个变态!!!!」
本来挺清净的一个早上就这样子……飞走了……
「喂!就算你是病人,再赖在床上也是不对的!早饭买回来了,快起来吃!」白夜一手拎着早饭一手推开门,发现某人居然还赖在床上,并且把头蒙得严严实实。
「别睡了!蒙着头睡可容易作噩梦哦!」白夜走到桌边——为了照顾卧病在床的铩,他把厨房里的那张小桌子挪到了房间里来——放下袋子,取出碟子盛油条和米饼——吃的东西一直放在那种基本没有安全保障的塑料袋里会对身体有害的,——又拿出了两个杯子倒上了豆浆。忙活完了后,发现铩居然还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你搞什么啊?快起来了!」白夜突然觉得不对劲,一个箭步到了床前,扯开被子:里面是他放在床头的一个超大的熊宝宝,铩根本就不在了。(咳,关于这个熊宝宝……哈哈,点到为止,点到为止……众人:拜托!你还什么都没点到好不好?!)
「哈哈哈哈……」正当白夜愣在床头纳闷铩去了哪里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笑声——而且,是,很夸张的,笑声……
白夜怒气冲冲地拎起铩的领子:「你小子一大早上的发什么癔症啊?!身上的伤好了是不是?!」铩一下刹住了笑声:他被白夜这副发狂的样子吓到了。「白夜,你怎么了……我,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谁让你早上耍我的……对不起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铩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夜。白夜原本还想继续保持这副表情吓唬吓唬他,可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凶狠的人,又看到铩那副小狗一样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情温和下来,摸摸铩的头,「好啦!我逗你玩呢,根本没生气。来吧,吃早饭了,再不吃就凉了。」
白夜牵过铩让他坐在已经放了一个软垫的椅子上,自己坐到了另外一边。「吃吧!这些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把肚子填饱是最主要的。这两天学校才开学,没什么事,我就请假了好回来照顾你,呆会儿我去菜场买些菜回来,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也该补补了,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平时你都怎么活过来的啊?」白夜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讲了半天,抬头却看见铩像呆了一样盯着自己,「你怎么了?怎么不吃?不舒服吗?」说完就伸出手去想试试他额头的温度。
铩挡开他的手:「不,我没事。」低下头继续啃手里的米饼油条。白夜见他说没事也就不再继续追究,就没有注意到铩的眼睛里有水珠滴在了桌子上。
[白夜:铩,你本来不是一个蛮成熟的人么?怎么一下子成了幼稚园的小宝宝了?
铩:表问我啊,我怎么知道?
白夜:那问谁?
铩看向作者——也就是在下偶——
偶:哈,这个,这个嘛……是因为,偶们可爱的铩同学发现白夜哥哥(第一个第三声,第二个第二声)是个可以让人依靠的人,于是乎,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备——因为受到的教育不是很多和过早进入社会的原因,铩表面处世很圆滑和周到,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米长大的小孩,所以……哈哈,哈哈~~两位,这个答案满意不?
白夜和铩用一种「你很白痴」的眼神看着偶,偶欲哭无泪——儿子们,表这么逼你们妈眯偶讲实话好不好?——啊!!!!不要动手啊!偶讲偶讲!!!!!其实(低着头),只是因为……偶太久没写,把铩的性格设定给忘光光了……
白夜&铩:果然!不用武力你是不会老实交代问题滴!!
偶欲哭无泪啊……心酸,心痛……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呀~~~~~]——插花结束~~~
「开饭咯!!」
铩把自己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又撑大了一圈,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凭空——是白夜从桌子「上空」放下的——出现的食物,相当相当不相信地来回在白夜和桌子上的不明事物间移动着目光。
「这……这些都是你……做的?」还算正常的声调。
「是啊,难不成它们自己从厨房里跳出来的?」白夜摘下了身上的围裙,搭在了椅背上。
「你……你居然会做饭?!」猛得提了一个八度的声音……(大家想象一下早晨公鸡大哥的嘹亮叫声吧~~)
「怎么了?我会做饭你很惊讶吗?」坐到椅子上,端起碗,准备开始享受自己做的美味。
「……不像不像,你实在不像这样的人啊~~」又降下去了……铩抓起筷子,小心地拨拉着面前冒着热气,很香,似乎也很好吃的,菜肴。
「我妈说了,现在的女生都懒得做饭,如果男人有一手好厨艺的话,一定会讨个好老婆——谁让现在女人越来越少了呢——于是天天逼我下厨。本来也不怎么样的,上了高中后一直是一个人住在外面的,也就练出来了。快吃吧,平时我都是对付对付的,今天沾你的光,我也能改善一下伙食了哈。」
铩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地夹起一筷子菜,送到了嘴里。
白夜对他的表情很不满:「你那什么表情啊?我做的菜就一定不能吃吗?还是我下了毒?」
铩把右手食指放到嘴边示意白夜不要发出声音。白夜不知他要干嘛,但看他的架势也有点紧张了起来。铩缓缓嚼了嚼嘴里的食物,又加快速度嚼了几下咽下去。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走到白夜身边,拍拍白夜的肩膀:「老大!果然很好吃!」
「靠!!你要谋杀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干嘛!!我的厨艺怎样我自己最清楚!」搞了半天原来就这破事,白夜快气晕过去了。
「快吃吧,既然好吃就多吃点,啊。」白夜抄起筷子就在铩的碗里堆了一堆。
「丁冬~丁冬~」门铃响了。
「谁啊?这个时候来?」白夜咕哝了一句,离开椅子对铩说,「你继续吃,我去看看是谁。」
「Hi~~白夜,我来看你了~~~」门一开,吴羽拎着两个塑料袋,脸上是相当夸张的笑容。
「啊,是你。进来吧。」白夜侧身,把吴羽让进了屋。
「吃饭呢吧?本来想在上午来的,怕你去上课了不在家,就在这个时候来了~~看,这是我给你买的。冰箱里大概快空了是不是?给。」白夜接过吴羽递来的塑料袋,放在沙发上。
吴羽停下了话,在屋子里探头探脑的,像是在寻找什么。
「找什么?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吗?」
「没有,没有~~~那个小家伙呢?不在了吗?太好了!」似乎这个家里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样子,吴羽放下了悬着的心,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在她转身望向白夜时,却抓到了他眼睛里转瞬而逝的一丝不快。她的心一紧:似乎事情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你说铩啊……他在房间里吃饭呢。昨天他受了伤,这两天我请假在家照顾他,所以不上课的。」
吴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深呼吸,深呼吸~~终于找到了自己心跳的频率:「哈,哈……是么……」随即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终于还是白夜开了口:「小羽,我知道你不想让他住在我这里是因为你担心我,可是,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看见别人有困难能狠下心来不帮的人,别让我为难好不好?」顿了顿,「或许,我们应该好好想想怎么继续下去的问题了。」
吴羽还是不说话。有些晶莹的东西在她的眼睛里酝酿。终于,「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来,是……」
「咣」,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响声。白夜神色一变,立刻跑去了房间。
吴羽愣住了。刚才勉强挂在眼角的泪水刷地流了下来。她紧紧捂住嘴,像逃跑似地离开了白夜的家。她看了看那扇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以后……大概我再也不会在这里出现了吧……」
[为啥米?为啥米?自己女儿难受妈咪心里也好痛哦~~可谁让这是个BL的故事呢,女人,注定是配角的……小小愤慨一下下……再小声加一句,其实在这个故事里,小羽的戏份还是很重滴~~~~]
再说白夜。当他来到卧室门口时,却看见某人满脸通红,且有石化趋势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白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发现,地上,——一堆白饭,还有——一只在旁打转的碗……(碗的质量不错哦,居然没碎——废话,那是塑料的……)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说把碗掉到了地上,还是说他很明显的偷听行为……(小铩啊,为什么妈咪发现你有越来越小白的倾向呢~~[请将‘倾’发qiong第三声])
「唉,」白夜叹了口气,相当的无奈,捡起了碗,转身去厨房洗净,又盛了一碗饭,顺便拿来扫帚把掉在地上的饭扫掉——在此过程中,我们「可爱」的铩同志,居然一动也没动,保持石像的姿势……
「别傻站着啦!吃饭,吃饭~」实在不能忍受铩的白痴模样了,白夜一把拉过他,把他再次按在椅子上。
铩坐下了还是死盯着饭碗,一点没有吃的意思。就在白夜快要忍不住准备喂他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吗?」
白夜愣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唉,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铩终于端起了碗。本来挺好吃的菜结果愈发食之无味了。
终于挨到吃饭结束,铩抱了那只熊宝宝就坐在床上,看着白夜走来走去收拾碗筷——不是他懒得帮忙,而是他会越帮越忙。
「好了,你就什么问题就问吧,本人一定做到有问必答。」白夜忙完了,就躺在了铩的旁边。铩依旧抱着熊宝宝,只是面向了白夜。
「你和吴羽是恋人关系吧?」
「是的。」
「青梅竹马?」
「差不多吧。小时侯我们是邻居,而且一直是上同一所学校的。直到上了大学,我们才不在一个学校了。我学医,她学的工商管理。」
「关系如何?」
「在我看来,也就这样了。我一直不是一个有热情的人,淡而无趣的像一杯白开水。她说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就说,好吧。她家里很有钱,难免有点大小姐脾气,偶尔任性;不过总的来说,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很活泼,开朗,对人热忱,没有娇气。而且很干练,是个女强人的料。」
「经常吵架吗?」
「还好,有时候我没有顺着她的意思来,她就气呼呼地离开;最后还是她先过来和好。」
铩的脸上浮现出很严肃的表情。他弯下腰,贴近白夜的脸,死死地盯着白夜。白夜被眼前铩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你要干嘛?」
「没什么。继续:她,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我住在你这里?」
白夜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就说来话长了。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见过这样一类女生,她们最喜欢做的事是给男生配对吗?」
「哈,你说的是……同人女吧?当然了,我仅有的朋友里有一大半是她们呢。」
「吴羽很不幸的,成为了其中一员。而且,是走火入魔的那种。所以,你知道的,她防我身边的男生比防女生还多。」
「我很同情你啊……可她也不至于这样吧?即使她知道你不是?」
「这就得说另外一件事了。吴羽有个很疼爱她的奶奶,她也很爱奶奶;可是她奶奶在她上高二的时候得了重病,请了很多医生,去了很多医院,都没一点效果。一次,她的奶奶让她瞒着她的爸爸妈妈把家里的老管家请到她的病床边。她奶奶说,这位管家很擅长测字算命,就让他算了一卦。结果,他说,她的奶奶活不过一个月了。」
「现在还有这种事??那吴羽她居然也信了?」
「她也是个受到良好教育的人吧?再说,她那么爱她的奶奶,怎么可能相信她的奶奶只能活这么短的时间了。可是,虽然她的奶奶还是继续配合接受治疗,三个星期后,还是去世了。」白夜的声音有点沉痛。
铩没有立刻接话。毕竟,有亲人逝去,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后来,吴羽精神恍惚了好一阵子。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我以她的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安慰了很久。不知道是我做什么让她喜欢上了我。在我们正式交往后,她兴冲冲地拉着我去找那个管家,让他帮忙算算我们是否有缘。可管家说,我虽然和她们家有缘,可惜命中的人并不是小姐,而是另外一个比她小一岁的男孩。」
铩听出兴趣来了:「哈哈?这么说,她应该有什么弟弟,或者堂弟表弟之类的了?」
「奇怪的就在这里。她的爸爸妈妈都是独子,她同样是独子,哪有什么弟弟的?由此可见,那个管家的话不足为信——那个所谓的男孩根本不存在啊。可吴羽经过她奶奶这件事后,就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于是,她防男生防得更厉害了,以至我的那些朋友们看见她就躲。我曾经因为这件事跟她说过几次,可她死也不肯让步,还说,别的事她可以容忍,但绝对不能容忍有人把我抢走;你听听,这是什么跟什么嘛!我也就当她胡闹,只要她不是特别过分,就随她去了。」
铩听出问题来:「可我们明明之前根本不认识,我也并不是她家的什么人,她这么讨厌我干嘛?」
「所谓女人的直觉~~~也许她听说你比她小一岁符合一个条件就发神经了呗,你别管她。」
「哦。」铩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