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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きゅぅ
爱的代价
sing by张艾嘉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也许我偶尔还是会想他/偶尔难免会惦记着他/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仍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啊，白夜你来了啊~~怎么？靳杉没跟你说吗？他今天上班的时候精神恍惚的，大概是病了，所以一个小时前就走了。」王璨看到每天下班时间准时出现在商场侧门口的白夜，奇怪地问道。
「是么……那他现在应该在家里了吧……谢谢你，王大哥，我先回家去看看~」白夜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当年很照顾他的男人。
「不谢不谢~~~如果小杉病得厉害的话，别忘了带他去医院啊~班不来上给我个电话就行了，反正人手很多的~替我问好。」王璨乐呵呵地说着。
「唉，知道了。先走了，大哥。」白夜一个转身离开了商场，往家走去。生病？白夜皱了皱眉。最近铩一直很好，没受凉什么的，怎么会病了？
掏出钥匙打开门，却发现家种空空如也。「小铩？」他唤着，没有人应他。看看客厅墙上的钟：7点了都，人跑哪里去了？试着拨铩的手机，不通。白夜真着急了，可又不知道自己去哪里找他。这才发现，自己对铩了解的太少。
想到曾经小小地捉弄了一下吴羽，白夜不禁嘿嘿一笑。自己不是喜欢跟别人开玩笑的人，但看到吴羽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想逗她笑一下，让她轻松一点。愧疚，无尽的愧疚不停地涌上自己的心头。他很明白吴羽对他的感情，可是他无法做出回应。他对她自始至终都只有一种类似亲情的感情。虽然他们只是邻居，可吴羽俨然就是他的妹妹一样。当初吴羽说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不太明白爱情是什么（你也真够晚熟的了……），只是觉得，既然是自己妹妹的要求，那么自己拒绝好象不太应该（直接怀疑他是不是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夜：老大，让我完整把话说完好不好……）。这两年，他一直按照过去十几年的模式和吴羽相处，完全没有想到她要的不是这个。可是，当自己醒悟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到吴羽强装出来的开心，他不是不难过。毕竟是自己妹妹一样的女生啊。只好默默为她祝福，希望她可以在别人身上得到幸福。至于自己能做的，他知道，就是要很幸福，这样吴羽才会觉得自己付出的有意义。不然他们俩心中都永远有对对方的亏欠。自己虽然是个感情内敛且迟钝的人，但并不代表他感情不细腻。
从吴羽的话里他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对铩到底是怎么了。是的，他知道自己很不对劲，可不对劲在哪里却无法了解。多亏吴羽的一席话，让他知晓了。他珍惜那种想好好疼爱一个人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吴羽的熏陶早就让他对同性恋见怪不怪了。所以，他对于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反正如果吴羽不是因为对他有很深厚的感情的话，一定老早就把他打包送给另外的帅哥了——他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吴羽夸他的身材好得让人两眼放光了。天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女生都喜欢他这种排骨类型的男生。（偶小声加一句：因为这样子很有小受的气质咩~~~~夜：……不想死的话就滚远一点！！！）
可从和吴羽的交往中，他也明白自己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能主动的人。不会主动说要在一起，不会主动说要分开。他要如何面对铩呢？头疼啊，难不成就一辈子这么默默地在心里爱着他？他不想要这个结果，可又能怎么办呢？他知道铩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他，是不是说明铩对他仍是有戒心的？不愿让他知道他的一切？那自己在这里操心又算什么？苦恼啊！！！白夜对付学习上的难题游刃有余的脑子现在却转不过弯来了。
等他回来再说吧！再一次看钟：呀，都9点15了，还是出去找一找吧！白夜着急起来，来到鞋柜边换了鞋子，刚准备伸手开门。
却听到钥匙在门锁中转动的声音。有这个门钥匙的除了自己就只有一个人了。白夜松了口气，觉得这声音从所未有的好听。
进来的果然是铩。他喘息着，似乎是急着跑回来的。一抬头看见站在面前距离2米远的白夜，他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白夜平静地说道。铩略略失望。还以为他会很着急呢。可他没有看到白夜放在暗处的手因为过度的紧张正微微颤抖着。
「恩。对不起，本来早可以到家的，可是……」可是我遇见了一个熟人？铩觉得这么说不妥。
「听说你病了？还没吃晚饭吧，快进来，我给你去做。」白夜说着就走向厨房。
「不，不，别忙了。其实……其实我没病，只是……」只是遇见了一个男人所以我思绪紊乱精神萎靡？铩觉得更不妥。
「哦。既然你不吃，那我就自己吃了。」白夜的身影顿了顿，还是向前迈去。他知道铩没说完的话里一定有古怪，可他问不出口。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铩的事情呢？
他一直没有吃饭？等我？铩突然觉得感动。看来情况也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坏。
没有人开灯。今晚的月光不很明亮，只能依稀辨别黑暗中的正在活动的人影。铩半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白夜在里面忙碌。他突然开口：「今天……上班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男的。」铩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意义不明的话来。是打算告诉白夜自己的过去吗？这不是自己一直避免说的吗？说的不是废话么……算了，想说就说吧。
白夜忙碌的身形顿了顿，又继续动起来。没有接话。
「我一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爸爸。记忆里只有妈妈憔悴的脸。她没有提过关于我爸爸的任何一句话，好象她并不愿意我知道他。单亲家庭的孩子有多辛苦你该知道的，更何况在那个还不算特别开放的年代。从小就被人欺负，就因为我没有爸爸。慢慢地，我就变得少言。家里生活并不好，妈妈带着我住在一个类似于贫民窟的地方，又脏又穷。可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我还是最被欺负的一个。每天只能蹲在巷子口看跟我同龄的孩子们玩。没人理我，我还一点不能靠近他们。不然，就是一顿打。
「后来，终于能上学了。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差不多相同的情况不断重复着。一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人靠近我，后来就无一例外地躲着我，就像我是个病菌，人人惟恐避之不及。所幸我的成绩还好，只是没有同伴的生活实在是让人难受，更何况我这种感性的人。上了高中，妈妈因为终日在很黑的地方工作，眼睛视力急剧下降，几乎不能看见东西了，只能感觉到光。我只好到处找工作，不然我们怎么生活？还要攒钱给妈妈治病。把妈妈托付给那里唯一关心我们的邻居照顾，我在外到处奔波，就连学校去的时间也不多了。像我这种经常无故缺课的人，老师也索性不问了。所以，我的学业几乎全部停下了，只是没敢让妈妈知道。
「换了很多工作，终于在一个餐厅找到了一份工作，无非是端端盘子什么的。工作不难，只是工作时间很长，没办法照顾妈妈。我只好骗妈妈说，学校抓得紧，中午不得回家，晚上也要自习到很晚，我申请住校了。妈妈也信了，只嘱咐我要好好学习，不要因为工作耽误了功课。当时，我真的想哭。工作一直很顺利，大家对我都很好。大概也是因为我小而且家里很困难，他们都不给我什么特别重的活，每个月的工资分文不扣，还常塞给我钱，说是奖金。其实我知道，像我们这种工作的人，哪来的奖金？工资给全了就算是好福气了，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凑的。我很感激他们的好心，工作格外认真负责。
「再后来，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他，今天再次遇到的人。」铩的声音有一点颤抖，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悲伤，「他叫刘何昕。一天晚上，他到我们餐厅吃饭。一个人，点了一桌子菜，却一口不吃，又实在不像在等人的样子。我在给他上最后一道汤的时候，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一碗汤全部泼到了他的身上。我吓坏了，如果他非要纠缠我让老板辞了我的话，即使老板对我再好也没有用的。他一看就是个挺有钱的人。当时我就立在桌旁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谁知他只是笑了一笑，让我找了条湿毛巾给他。我不相信他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于是整个晚上都胆战心惊地不断祈祷他赶快吃完就走。可不管什么时候我朝他的桌子望去，他都依然坐在那里，有时抽烟，有时喝水。
「和我一起工作的老张把我拉到旁边问我说，你怎么得罪他了？他为什么会突然伸出脚来故意绊倒你？我愣了一下，原来刚才绊到我的是他的腿。我仔细想了一下，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影子，更不可能有得罪过他的可能了。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回答老张：我怎么知道呢？大不了被老板辞了工吧。这种人，我惹不起。老张拍拍我的肩提醒我要小心，就忙活他的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不再去想，那天的客人真不少，够我忙活的了。
「终于忙完了，也快午夜12点了。我筋疲力尽，向我暂时寄住的小孙家走去。结果一出门，就看见那个被我泼了汤的人站在门口。被他的出现一吓，我一下子想起了今天做过了什么事。我一慌：完了，他肯定是等到现在跟我算帐来着。结果他只是熄灭了手里的烟，问我：你们下班都这么迟啊？害我等到现在。」铩像是沉浸到往事中去了，连白夜熄了煤气拉着他坐到客厅里的沙发上了他都不知道。
「我防备着问他：你干嘛？想要老板辞了我吗？他一愣，继而大笑，说：我要这么做的话需要等到现在吗？我想了想也对，就问：那你等我干嘛？他说，没什么，只是想要跟你聊聊。自己那时候单纯得不行，也不考虑一下他的目的就糊里糊涂跟着他走了。那一夜我们聊了很久。他告诉我他现在开了个小公司，刚刚起步，有很多苦恼和困难。我也像受了诱惑似的跟他讲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我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需要有人来谈谈心吧。
「后来，他每天都到我们餐厅来，照例点一桌子菜，然后等我下班。我们每天天南海北地聊了很多，我终于也不再自卑，因为终于有人把我当个真正的朋友一样相处。我很感激他，将我带出了自己那个封闭的世界。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看待。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开着车把我带到一个我没有去过的教堂。那时夜已深，我们从一扇没有关紧的侧门钻了进去。他就在教堂的圣母像下说喜欢我，要我跟他在一起。」白夜转头看向他。月色太过朦胧，让他看不清铩的脸。可他知道铩现在一定是很幸福地微笑着。因为他刚才一直有点凉的手心传来了一丝热度。
「我惊慌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我就答应了。我说过我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的人，当时我的感觉就告诉我，其实我早就爱上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后来的日子是我长到16岁这么长的时间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让我辞了餐厅的工作，搬到他的别墅里去住。我瞒着妈妈，只是没月依旧把钱交到她的手上，编着各种各样的谎言为自己不能呆在家找借口。虽然很愧疚，可很快就被巨大的快乐感埋没了。似乎那时每天的日子无外乎吃饭睡觉，然后他就会带着我到处玩，不断地送我礼物，讨我开心。那样纯粹的幸福，直到现在我还是能感觉到。
「好日子没多久就到头了。过了大概半年，也就是我第一次遇见他的一年后，他突然把我关进了别墅的一间小屋里。我莫名其妙让他放我出去，可连他的声音我都没听到。我惶惶地缩在屋子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我一点都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有当每天有人从特别开的小窗里给我送饭的时候，我才能听见一点动静，知道自己还好好地活着。我越来越惶恐，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不理我了。我隐约觉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很多事都太巧了，巧得像人故意这么做的，比如说他当时绊我的那一脚。可我不敢往下想，害怕自己会遭到背叛，害怕自己会再次被遗弃。
「可惜的是，上天不会眷顾我。那个屋子里没有电，没有钟，只有几把椅子和一张床，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过了几天。终于，门开了。我以为是他来放我出去的，结果一下子冲进来很多人，对着我一顿暴打。我鼻青脸肿地差点晕过去。半天，才听见一个声音说：好了，停下。正是我多日没有听见的他的声音，只是少了一份热情，多了一份冷淡和恶毒。我趴在地上喘气，连问他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然后他又吩咐到，快把他搬出去，随便丢到哪个街角，别再让我看见他。我的心一下子凉了。虽然我多年来被背叛的经历让我对这种事无动于衷了，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我真心以为得到幸福的时候打破我的梦？我付出了我的感情，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我的心都碎了。但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白夜紧紧握着那只颤抖的手，就像要给他以力量似的，另一只手，柔柔地拭去了铩满面的泪痕。
「当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个偏僻的路上，不知睡了几天才清醒过来。忍受着巨大的疼痛我才得以勉强站起来。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每走一步都疼得我直抽气。翻翻口袋，居然还有一叠钱，一千多块，也不知道是谁塞给我的。我几乎是爬着进了一家医院，进去后又再次昏迷了。再醒来的时候，又过了近两个星期。医生告诉我说我的伤很严重，几次情况危险，不过终于抢救过来了。我很为难，因为我的钱全部寄给了妈妈，身边哪有钱来付医药费？我支支吾吾地跟医生说明了情况，医生却说不要紧，已经有人帮我把钱全部付了。我问他是谁，他却说付钱的人要他保密，尤其是不能告诉我。问了几次都未果，我只好放弃。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铩的声音渐渐平静了下来，不再那么的绝望和忧伤。
「我基本恢复健康后，无意中知道了刘何昕绑架了个男孩要挟某个据说是很有权势的人，结果那个人说自己根本没有儿子。他被一举告上法庭，判了一年有期徒刑。我当时就想他一定是搞错人了。我妈说过，我爸爸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而且，我的爸爸也根本不可能有那么高的社会地位。因为在妈妈失明以后，她突然告诉我说，我爸爸已经死了。彻底恢复健康后，我不敢回家，无脸面对妈妈，于是就这样消失了。对这个世界心灰意冷的我，误打误撞地到了那间gay吧，就在里面一直呆着，呆了三年。」
「今天，我又遇见了刘何昕。他结婚了，老婆是个温柔贤惠的人，已经怀了孩子。很奇怪，五年前曾经对他有那么汹涌的感情，再次相见时却只有平静。他现在的样子倒更符合一个经营小公司的人的形象，完全没有那个暴戾的人的影子了。他邀我谈话，要跟我道歉，我没有接受。曾经那么有风度的人，在生活面前也会变得世俗和市侩。现在的他，看起来很猥琐。我想，我已经从那件事里摆脱出来了。」
静静的。整个屋子里只听到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铩的脸在月光中不再迷惘，刚才失神的眼睛又明亮了起来。他轻轻挣脱了白夜的手，笑笑：「好啦！知道我有这么悲惨的故事，你一定很惊讶吧？快去吃饭吧，讲了这么多，我也饿了~~~」轻松的表情，就像他刚才只是讲了一个听来的故事。
铩站起身向厨房走去，却突然被白夜从后面紧紧抱住。他一僵，又放松下来，闭了眼睛，感受着从背后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白夜张了张嘴。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说些什么，可是至于要说什么，却一片空白。他想说，我不会再让你哭泣，不会再让你难过，请你，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好不好？可是，他知道铩一定不会答应的。铩会害怕，害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刘何昕，再次伤害他。他急于保证些什么，证明些什么，可就是开不了口。于是只能静静地抱着，希望自己怀里的人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情。
铩轻轻拍拍自己胸前白夜的胳膊，像安抚小孩一样：「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只是现在，让我们什么都不说，好么？」
[呼……终于写完了！！虽然某是个感情过于丰富的人，可是要我真的用文字表达出来，却让我有种很烂的感觉……大家这样看看便好，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请务必告诉我，我一直对于自己缺乏将自己感情完整表达的技巧感到头疼~~~~~~
又铺垫了好多细节……真不知道自己要积累到哪一天才能把真正的答案告诉大家……55555~~~~~偶也不想滴说，只是脑子里想法太多，有时候根本不在计划当中的，可它冒出来了偶也米办法……见谅吧……原谅偶……
还有，喜欢看H的大可以直接跳过本文了……因为，某喜欢清纯的感情戏码，所以不会出现这类描写滴，最多到吻了……其实（小声地说），是因为某根本写不出来啦~~虽然也很想，可某的功力似乎不太够……]——……知道某要说什么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