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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故事开始 全场寂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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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寂静,无声。
全部的人眼睛直勾勾的像被摄了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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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说征粮纳税我们也按时按量的缴纳了,为何今日还来纳粮?”老人枯黑,干瘦的脸上布满了沟壑,又如车辙似的皱纹,深陷的眼睛露出了凄楚,迷茫的眼神中又透露出恳切的目光看着他们。
凶悍的士兵手拿兵刃,身材魁梧的挡在农民身前,道:“朝廷让怎么做你们便怎么做就好了,要么纳粮要么纳税!”
颤颤巍巍的老人家,抖着手恳求道:“没有粮食了呀,官人,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家里还有小儿,连件换洗的衣裳都没有,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士兵不耐烦的将老人推倒在地,粗暴的口中道出凉薄的话语:“你吃不起饭穿不起衣关老子什么事,老子只管收钱收粮老子不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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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花香的□□院中,一片嬉闹的女声:“妹妹你看我这新买的衣服,可是西域来的布匹呢,这可是独一份呢。”
艳羡的话语道出:“姐姐不愧是高门显赫,这衣服要不少钱吧真真是羡慕死我了。”
“就是啊,这衣服衬得你真白真好看,不过我手上可是有一镯子,百年都难求呢。”
“什么什么快给我们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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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戴着高帽的男子跟旁边的人猥琐的道:“你看前面走的小女娘,一扭一扭的是不是很好看?”
循着目光看去,开口道:“走,上去瞧瞧。”
顺势上去摸了一把,被女子奋力的甩开手臂,男人愤恨的道:“你敢甩老子被老子看上是你的荣幸你还敢甩我?”
啪!
小女娘被打在地拖着进了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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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门派以后再不许你踏入一步!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师傅,我一辈子都认你为师傅,可是这件事情是你不认我的,那便斩断我们的师徒情吧。”何安心痛难忍,可是被眼前的景吸引的回不过神来。
镜中有一个白衣少年,因为精疲力竭而只好用剑撑在地面,半跪着捂着胸口,嘴角被鲜血染红。
只是这样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甚至有一股要跟眼前之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决心。
“师兄,你糊涂啊,放着大好仙路不走,为何要背弃师门?”
“我从未背弃师门,只是师门和他之间,我选了最对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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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璃焦急的摇着何安的肩膀,唤道:“阿安!醒醒!”
何安重重呼出一口气,刚脱离出来神情恍惚,看着墨璃只觉得心中难过。
良久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红衣最拿手的武器了。”墨璃站在二楼睨着身下的众人,显然并没有打算出手相救的意思。
何安看出来,连忙掏出符咒拔腿就要下去,却被墨璃拉住。
“他们曾经做的那些坏事这都是他们的报应,你何必管?”
“我说过我不能看着眼前的人白白送了性命,更何况人犯了错有律法来制裁他们,何必用得着红衣这一妖魔?”
墨璃道:“律法有用吗?官官互通欺压百姓,要是真的有用在坐的这些人早就不在了。”
何安听后有一点愣怔,启口道:“同一时间消失这么多人,会引起恐慌,对外解释不清楚。”
“小公子就不用替我操心了,到时候就说他们在外遇到了山匪,命不好都死了。”
老板娘红衣手拿扇子身体轻盈的在扶梯上一靠,满目流转的看着他们。
乐生这时从房间中冲了出来挡在中间。
红衣一看,嘴中露出轻蔑一笑满是鄙夷的道:“呵,这么弱。”
何安与红衣对视:“人间事人间管,还轮不到你。”
红衣这时站直了身子,回答道:“小公子何必对这件事情感到愤愤不平,我也是惩恶扬善,想必刚才你也见到了往事,曾经做过什么既然想不起来,那我就帮你们好好回忆回忆。”
何安诧异:“什么?”
红衣道:“哦?你居然不记得了?难不成...”
“闭嘴!”突然墨璃严肃狠厉的阻断她说话。
红衣尽管在自己地盘撒惯了野,但是看见鬼王南宫墨璃还是有点害怕心悸的,顿时就闭上了嘴。
两人的反应让何安的疑问越发大了起来,但是想到台下的人时间越长危险越大还是先把自己的疑惑放在了脑后,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对红衣说道:“红衣你先把他们放了,自有法律来制裁他们。”
红衣听后还是犹豫,抬眼看向墨璃。
墨璃点头:“放了吧。”
“唉。”随后舞袖一抬,台中央的镜子便消失了,众人立马纷纷垂下脑袋陷入了昏迷。
红衣立在走廊上不满的噘着嘴。
何安看着众人安然无恙,转头便问道:“你这是什么法术?”
红衣道:“我天生便有窥探他人心思的本领,那个镜子和房中的布局只不过是辅助作用罢了,让他们看向镜子便是我施展法术的时间,时间长了他们便会死,而我也会法力大增,会的法术也更多。”
“但是!”红衣立马解释道:“我可不曾伤害过心地善良的人,我也分得清好坏的。”
“从他们入迷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可有伤害?”
红衣轻松的摆了摆手,答道:“伤害嘛,也不大,就是少几年寿命回了家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罢了。”
墨璃听此话很着急的质问红衣:“他要是有什么差池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没有没有,这位小公子时间只不过短短几分钟还被你叫醒了,不会有事的。”
何安看了看台下的众人,自言自语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便就这样吧,就当赎罪了。”
红衣显然是听到了,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心里想着:“这样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吧。”
何安道:“红衣,你先随我们进屋来,我还有话问你。”
“好。”
房间内。
何安指着乐生问红衣:“乐生从踏入此地便虚弱的维持不住身形只能在灵囊里待着,这跟你的法术布局可有关系?”
红衣也疑惑的道:“我看见他的第一眼也觉得虚弱的太严重了,仿佛要被更厉害的妖魔吞噬一般。”
“我的法术布局要是对众鬼有影响为何我们店里的和你身边的都没有事,唯独只对他有,由此可见!这和我无关。”
何安听后更觉得头大:“和红衣无关,那这影响源到底在哪,该去何处找。”
红衣又道:“他来到此处才开始虚弱,那必定是这里的原因你们要是不信就和我去我的房间查寻一番。”
何安继续问:“你来此处之前可做过调查,此处还有其他厉害的人没有?”
红衣当即答道:“当然做过调查了,要是命不好碰上厉害的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这里据我所知就我一只妖,倒是也挺太平的,要是龙鱼混杂我才不来呢。”
“我听人们说你的这家酒楼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你是怎么做到的?”何安又问。
“哦!这个酒楼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去哪便可以让酒楼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虽说换地方但是这家酒楼却从来不换的,要是哪天小公子在别处碰上了说明我们是地方待够了,换个住处玩玩,到时候还请你们吃饭看戏啊!”
红衣倒是还蛮有待客之道,知道下次还请着看戏,只是何安想着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