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墙瓦绿》快乐的小年

10、一片祥和

　　坤宁宫内秋月对皇后说道“娘娘，奴婢听下面人都在议论说俪妃的赏赐比您的多，比您的好。”
　　皇后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她去，她的赏赐再多再名贵也不及本宫给的尊贵。哪怕本宫每人只赏一些花花草草，她们也得来坤宁宫磕头谢恩。谁让本宫是皇后，她只是妃。”
　　秋月这才笑了起来说道“娘娘说的是，娘娘根本不用这些身外之物彰显自己的地位，不像她得用这种方法笼络人心。”
　　“皇上可以有很多嫔妃，宠妃。可是中宫皇后却只有一位，那就是本宫。你看那陈氏当初何其受宠，风光无限，现在这才几天早已被人忘在脑后。即便是皇上都不曾再提起过。”
　　秋月见皇后提起陈嫣然便说道“娘娘听你提起这陈氏，奴婢想起有件事未向你回禀。”
　　“什么事？”
　　“娘娘是否还记得当日来坤宁宫求娘娘救助良答应的小宫女。前段时间她来求奴婢说是要到延禧宫伺候良答应。奴婢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可她每天都来奴婢跟前磕头乞求。奴婢看她可怜便答应了。”
　　皇后听后略有所思到“她不是可怜，她是忠心。没想到这陈氏被贬落魄如此还有这样忠心的奴才要跟着她，可见她的为人是不错的。只可惜还是大意信错了人。”
　　“是啊，听说当时贤倾宫宫人在慎刑司受遍了刑法，都不曾有人说出一句对良答应不利的话。可那又有什么用呢。身处后宫不管你前面九九步走的再稳，只要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皇后抬头看了看秋月说道“居然有这样的事。”
　　片刻后又说道“秋月你叫太医去瞧瞧这陈氏的伤有无大碍，这样得人心的人，谁都不敢担保她没有翻身的那一天。”
　　“是，奴婢服侍娘娘您用了午膳便叫人去。”
　　延禧宫里陈嫣然也因为初晴的到来日子好过起来
　　厨房里初晴正在做午膳，只听到外面乌鸦呱呱呱的叫
　　初晴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到窗前一边轰乌鸦一边说“去去去，我家小主已经够倒霉了，你们这些倒霉的乌鸦还来触我们的霉头。快走快走。”眼见乌鸦飞走初晴又接着回去做饭。
　　待初晴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的时候又听到乌鸦叫，嘴里嘟囔着“怎么又回来了，真是让人心烦。”
　　抬头一看是自己主子站在高处正在给乌鸦安窝。连忙将饭菜放在屋内走出来说道“我的小主欸，你爬那么高干什么。摔了可得了。”
　　一边说一边将陈嫣然扶了下来“小主，这乌鸦是不吉利的鸟。有乌鸦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发生不好的事。你怎么反倒给它们修窝呢。”
　　陈嫣然示意初晴坐下说道“《本草纲目》曾记载：慈乌：此鸟初生，母哺六十日，长则反哺六十日。意思是说，乌鸦在母亲的哺育下长大后，当母亲年老体衰，不能觅食或者飞不动的时候，它的子女就四处寻找可口的食物，衔回来嘴对嘴地喂到母亲口中，直至母亲临终，回报母亲的养育之恩。”
　　说罢陈嫣然笑着看初晴问道“你说，这样的鸟怎么会是不吉利的呢。”
　　初晴开心的笑着说“这样有孝心的鸟肯定是好鸟，小主你先吃饭。我这就去把它们的窝再装的好一点。”说罢便要起身往屋外走去
　　陈嫣然一把拉住她说道“你这样去只怕会吓走它们的，咱们一同吃了午膳你再去好好的将它们窝修缮一番。”
　　初晴这才坐下给陈嫣然和自己盛了饭，吃饭间初晴时不时的看着陈嫣然。
　　陈嫣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总盯着我看。”
　　“小主，我越看越觉得你不像这后宫里的人。”
　　听到这样的话陈嫣然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说道“像与不像，我都已深陷这牢笼。”
　　初晴一脸无奈道“说实话小主，奴婢在这宫里已经有五年之久了，你是奴婢见过心地最善良的主子了。现在却落得如此地步，当真是好人没好报。“
　　陈嫣然笑着温柔道“可就是因为我的善心，我才收获了你啊。否则我现在恐怕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在我看来，你身处后宫五年之久，还能依然保持着善良之心才是难能可贵呢。”
　　初晴听到陈嫣然夸自己不由得开心道“从小到大都没人夸过奴婢呢。”
　　陈嫣然夹了一口菜在初晴的碗里说道“虽然我们不能决定别人成为什么样的人，却可以决定自己做什么样的人。”
　　初晴认真的点点头
　　坤宁宫内秋月服侍皇后用过午膳后便命人去太医院
　　这名宫女来到太医院，还未开口。姜院长一看是皇后宫里的人马上问道“可是皇后娘娘身体有何不适？”
　　“皇后娘娘身体好得很，皇后娘娘让奴婢来传话说让太医院安排一名太医去瞧瞧延禧宫的良答应。”
　　一听是要去看良答应，这院长脸色似有为难之色
　　“怎么，姜院长是要违抗娘娘懿旨了？”
　　“怎么会，本官现在便安排人去。”
　　听到这话，这名宫女才一脸不悦的走出了太医院，后宫都是拜高踩低的人，众人都避开姜院长，生怕叫自己去。这姜院长叫来张太医说“张太医，不如你便去一趟吧。”
　　“院长您是知道的，皇上命臣好生看护颖嫔娘娘，臣实在不得空。”说罢便去忙自己的了。
　　姜院长又叫来林太医说道“林太医之前一直是你在照顾良答应的身体，还是你去一趟，比较稳妥。”
　　这林太医面露为难之色说道“之前是本官照顾良答应不错，可是现在本官既要照顾晴嫔小主还要照顾梅贵人，也是不得空的。”
　　这时林太医看到正在抓药的一名年轻太医，便指着他说道“便叫严太医去吧，他整日只是在抓抓药，也没别的事可做。”
　　姜院长皱皱眉毛说道“可是这严太医才来太医院不久，不曾有过看病拿药的经验啊。”
　　林太医一副正义的嘴脸说道“就是因为没经验才要学啊，否则咱这太医院养着他吃白饭啊。再说了这区区一名答应，能有什么事。”
　　姜院长听后点点头，便把严太医叫来说道“严太医，你来太医院已经一个月之久了。今天便去延禧宫看看良答应的身体如何。”
　　这严太医来太医院后一直只抓药，院长不曾给自己安排过任何病人。现在一听院长这话，一脸笑意说道“是，臣这就去。”
　　说着便去收拾了自己的药箱走出太医院，他走后，太医院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纷纷摇头窃笑。
　　而延禧宫内主仆二人吃过午膳后便在商量着如何修缮乌鸦的窝，就在她们主仆二人说笑间这名严太医走了进来。
　　她们二人没想到还会有人来这延禧宫相互看了一眼，初晴便马上站起来走到陈嫣然的旁边。
　　只见这严太医，向陈嫣然行了礼说道“臣乃太医院太医严旭，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看看良答应的伤势如何。”
　　陈嫣然摸摸自己额头道“太医请起，我额头的伤已经无大碍了。”
　　严太医将自己的药箱放在桌上，说道“那臣也是要号脉检查的，这是臣的职责所在。”
　　陈嫣然看他一脸严肃便将手伸了出来，片刻后这严太医说道“小主身体没有大碍，额头也不见伤口。可见已经痊愈。只是有稍许的气血不足。稍加调理相信很快便会大好。”
　　说着便低头写药方，稍后站起来看着初晴说道“这是给你家小主开的药方，你去太医院抓来给你家小主煎来喝便可以了。”
　　说罢向陈嫣然行礼“那臣便先行告退了。”说着退出了延禧宫
　　陈嫣然看着药方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也不知道白玉怎么样了，受了二十大棍，不知是死是活。”
　　初晴看到陈嫣然为白玉担忧，就自告奋勇道“小主，等会儿奴婢去太医院抓药的时候便偷偷溜进慎刑司看看白玉姑姑。可好？”
　　陈嫣然又惊又喜道“真的吗？你这样跑去慎刑司被抓到会不会受罚？”
　　初晴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说“不会的小主，奴婢来这宫里多年，别的没学会可是这宫里的各种小路可是一清二楚的。去慎刑司有好几条路呢，奴婢走那最偏僻的路，肯定不会被发现。”
　　陈嫣然抓着初晴的手说道“如果你可以亲自去看看白玉，那真是太好了。”
　　“那奴婢便等天色稍微暗一点的时候再出延禧宫，先去太医院抓药，再去慎刑司看白玉姑姑。小主你说可好？”
　　“好，那时出去，不惹人瞩目。”
　　她们二人此时已经忘记了修乌鸦窝的事。
　　用过午膳新人纷纷来到坤宁宫谢恩
　　先到的是储秀宫的兰贵人和舒嫔，此二人特意打扮一番才来的
　　只见这舒嫔，面上画着淡妆，眼角的线条用炭笔勾勒，微微一挑。正好与狭长的丹凤眼符合。秀发高高挽起，发髻上只单单插着一支银镀的蝴蝶簪。可即便如此却依然光彩夺目。
　　而兰贵人身穿淡蓝色绣着梅花的烟纱碧霞罗，发髻上插着一个珍珠碧玉步摇。显得也是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她二人向皇后行礼后，皇后满脸笑意道“两位妹妹快快请起，赐坐。”
　　说罢又转头对秋月说道“快去将今年新进的茶叶拿来同二位妹妹尝尝。”
　　二人相视一笑说道“谢娘娘厚爱。”
　　皇后看着舒嫔道“妹妹花容月貌，只是穿戴略显清冷。”
　　说罢对秋月说道“你去取本宫桌上那支太后赏的步摇给舒嫔”
　　舒嫔听后连忙站起来说道“谢娘娘厚爱，嫔妾实在不敢当，”
　　“妹妹你是皇上亲封的舒嫔是储秀宫的一宫主位，自然是受得起。”说话间秋月便拿着这只步摇来到舒嫔身边，将这步摇插在舒嫔的发髻之上。
　　舒嫔只好向皇后谢恩说道“谢娘娘厚爱。”
　　“坐吧。”
　　皇后看了看舒嫔说道“这才能衬出妹妹的绝色之姿。”
　　可这舒嫔却一脸愁容说道“可是皇后娘娘，嫔妾进宫前父亲曾叮嘱我，凡事不可太过张扬。要低调行事。”
　　她这话一出，皇后，和兰贵人相视一笑
　　“妹妹心直口快，天真可爱。真心是惹人怜爱。以后你可要常来。本宫喜欢同你讲话。”
　　这时兰贵人也开口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舒嫔姐姐当真是一个心思单纯极好相处之人。”
　　“那就好，你们两人同住储秀宫，以后要互相扶持，好好相处。争取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听到皇后说这种话，此二人稍有害羞的将头略低了下来。
　　此时青答应和谦答应一同来到坤宁宫宫外，只见这谦答应衣着华丽，满头的发簪当真是经过一番打扮来的，再看着青答应穿着就简单多了。在谦答应的衬托下更显的不够看了。
　　谦答应一脸笑意，而这青答应却表情严肃。走了进来
　　她们向皇后行礼后，便坐了下来。
　　“谦答应衣着当真是华丽啊，”
　　这谦答应一脸得意说“谢皇后娘娘夸奖，这是进宫前父亲特意叫苏州绣娘赶制的，说是怕进宫失了礼数。”
　　“是了，你父亲孔景堂，他就你这一位女儿，自然要给你最好的。”
　　谦答应天真的说道“娘娘，认识家父吗？”
　　“本宫听别人说过，说你父亲生意遍布整个大庆朝。就连苏州知府见了你父亲都是要礼让三分呢。“
　　听到皇后说这样的话这谦答应脸上的笑意慢慢退了下去说道“皇后娘娘言过其实了，不管家父有多少钱财，都是要托皇上的福气的。不是皇上对咱大庆朝的管理有方。家父也不能好好做生意。这一点家父及全家都时刻谨记，时刻不忘皇恩。”
　　皇后停了片刻说道“妹妹不必紧张，你说的这些皇上心里是清楚，妹妹也不必将本宫的话放在心里。”
　　谦答应连忙说道“不不，皇后娘娘的教训嫔妾会时刻记住的。”
　　自始至终这青答应都不曾说一句话。其他小主也陆续来到坤宁宫，过了很久华贵人才和安答应和另一位答应一同来到坤宁宫
　　华贵人打扮清雅脱俗，长相也是这诸位新人之中最为貌美的。而这安答应虽然穿着简单可也是难掩姿色。
　　她们向皇后磕头谢恩后便坐下来。
　　华贵人率先开口道“皇后娘娘恕罪，因景阳宫偏远嫔妾同两位妹妹来的路上稍微耽误一会儿来迟了。还望娘娘恕罪。”
　　“不妨事的，这景阳宫是远了些，但却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看华贵人便知道了。”
　　“谢娘娘，不罚之恩。”
　　皇后笑着说道“只要皇上喜欢你们，住的再远皇上也是喜欢去的。”
　　三人齐说道“嫔妾等对住所很满意。”
　　其他人都盯着华贵人看，只因她确实长相最为出类拔萃。就连舒嫔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时间很快到了晚膳时间，她们向皇后辞行后便各自回宫了。坤宁宫内，秋月给皇后沏了杯茶，说道“娘娘，要不要叫兰贵人过来再叮嘱一下。”
　　“不用了，她也累了一天了。让她好好歇息一下。再说了，现在便单独见她，未免落人口实。说本宫偏袒自己的妹妹。”
　　“说是妹妹，皇后您可是没见过几次呢。”
　　“本宫是对她没什么印象，今天再见觉的还是挺稳妥的，样貌也长的不错。”
　　皇后看了看秋月满意的说道“这还是你慧眼识珠”
　　“不是奴婢慧眼识珠，而是咱佟府随便一个拉出一个都是优秀的。”
　　皇后语气突然加重问道“听说这次选她进宫，大伯父是很不情愿的。”
　　“是，佟大老爷刚开始态度很是坚决，还是这兰贵人自己多加劝说，这佟大老爷才同意的。”
　　皇后略显生气道“大伯父不愿自己女儿进宫，倒是把儿子教好在皇上面前得脸了，本宫也轻松些。他当本宫愿意把他女儿弄进宫里跟自己争宠。佟家现在满门的荣光都是靠谁撑着，心里竟这样没数。”
　　秋月看皇后动怒了便岔开话题说道“娘娘，今日一见这舒嫔，奴婢觉得她倒是个没什么心机之人。”
　　皇后冷笑一声道“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且往下看看吧。”
　　秋月知道自己说错话惹皇后不快便不敢再说什么。
　　舒嫔和兰贵人回储秀宫后客套两句便各自回了寝室
　　兰贵人一边用膳一边对身边人说道“语心，你不是我以前贴身照顾之人，是父亲选的人，父亲说你聪慧异常。不知道父亲对有没有什么特别交代给你的？”
　　“回小主，临进宫前老爷只单单交代奴婢务必要保小姐周全，不要让小主被他人利用。”
　　兰贵人诧异抬头说道“父亲只说这样的话？”
　　语心点点头答道“小主，有所不知。几年前咱们佟府曾出过一位佳嫔，可这位佳嫔被册封没多久，便因得罪俪妃被赐死了。只因是庶出，咱们的皇后娘娘也没有理会，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老爷的意思是，小主你在这后宫保命最为重要，其次才是争宠。”
　　兰贵人听后面露惊恐之色“我竟不知道有这样的事。”
　　“因那时候小主还小，这也非光彩之事，所以府上不曾有人提起。所以小主，以后在这后宫，您能信的只有奴婢一人，其他人都不可全信。”
　　兰贵人面露疑惑说道“那皇后娘娘呢”
　　“小主，奴婢说的是除奴婢以外的所有人都不可全信。”
　　兰贵人没有说话低下头略有所思
　　而舒嫔那里的气氛便轻松多了
　　这储秀宫的管事姑姑带着众人向舒嫔行礼道“小主请受奴婢等一拜。”
　　舒嫔看这么多人跪在自己面前着实有点吓到，忙上前扶她们起来
　　这宫女连忙说道“小主，且听奴婢说完。”舒嫔点点头
　　这宫女接着说道“奴婢是储秀宫管事姑姑，名丹云。这是储秀宫首领太监元丰。还有这些宫女和太监都是内务府拨过来伺候小主的。”说着这些人一一向舒嫔行礼
　　舒嫔连忙说道“你们都快起来吧。其实我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的。”
　　这丹云又开口道“小主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奴婢。”
　　听到这话舒嫔笑着说道“我现在很饿，你们给我拿些吃的吧。”
　　丹云听后立马对身后人说道“快传膳。”众人便纷纷向厨房走去，一会儿便摆了一桌子的吃的。
　　舒嫔看着满桌的吃食，不停的咽口水道“这么多吃的，你们和我一同吃吧。”
　　丹云示意其他人都下去，对舒嫔说道“小主，您是储秀宫主位，奴婢们是不能同您一桌用餐的。”
　　舒嫔瞪着眼睛满脸疑惑道“可是以前在我们府上星儿都是同我同吃同睡的。”
　　“小主，您现在已经是皇上的舒嫔了。身份贵重同以前自然不同了。”
　　舒嫔满脸的不开心的说道“那好吧，那姑姑你先下去吧，你这么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吃。”
　　丹云听后像舒嫔行礼说道“那奴婢先行下去，小主有事叫奴婢名字就可以。”
　　舒嫔点点头
　　丹云一走舒嫔便招呼星儿坐下说道“星儿，你坐下同我一起吃，我一个人吃没意思。”
　　这星儿摇摇头道“不可以，小姐。这是宫里不是咱们自己家里，这宫里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呢。还是小心点好。”
　　舒嫔一边吃东西一边说道“这宫里规矩真的，我想家了。”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星儿连忙替她擦去眼泪说道“小姐，你别哭啊。让外人看到。还以为你对这皇宫不满意呢。”
　　舒嫔听到这话哭的更大声了
　　景阳宫因偏远所以很是安静
　　华贵人对身边的瓶儿说道“瓶儿，你看到今天舒嫔头上戴的步摇吗？”
　　“奴婢不曾注意。”
　　华贵人一脸羡慕道“回来的路上，我听到别人议论说是皇后娘娘赏的。”
　　瓶儿却不以为然道“奴婢没注意什么步摇，奴婢只觉得在众多小主里面，主子您是最貌美的。”
　　华贵人听这话姗姗道“好看有什么用，一样在这偏远的景阳宫。不受人重视。”
　　“小主咱们才进宫，以后的日子长得很呢。等皇上看到小主也会被小主的美貌吸引的，必定让小主日日陪在身边。”
　　华贵人被瓶儿的话逗乐了说道“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不过我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得皇上喜爱。”
　　而这安答应用过晚膳便将身边宫女叫过来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主，奴婢名彩月，”
　　“彩月，既然你我两人有缘同住一个屋檐下，以后咱们二人便要相依为命了，往后的日子我若好了，你便也好。我若不好，你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你明白吗？”
　　彩月点点头说道“奴婢明白。”
　　安答应盯着彩月又问道“那你觉得我长的如何。”
　　“小主您长的甚是好看，”
　　“那你觉得皇上会喜欢吗？”
　　彩月稍微迟疑道“彩月不知，不过奴婢想皇上应该是会喜欢小主的。”
　　安答应笑了笑又说道“既然彩月觉得我会有蒙圣安的那一天，那现在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飞黄腾达了，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彩月开心的说道“真的吗？小主飞黄腾达后还会记住彩月吗？”
　　“那是自然，只是现在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答应，不能为你做什么。可是我相信假以时日我一定可以承蒙圣恩，到那时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彩月认真的说道“那小主，你要奴婢做什么呢。”
　　安答应认真的答道“我只要你做一个忠心之人，一切以我为主。将我放在第一位。你要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懂吗？”
　　“那是自然，彩月是小主的奴婢自然将小主放在第一位。”
　　“好，彩月，既然咱们达成了共识。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彩月一脸愁容道“奴婢只想回自己家乡陪着父亲母亲。”
　　听到彩月说这种话安答应不免心里动容
　　而长春宫内谦答应因皇后的话着实吓到了，用了晚膳便早早歇着了。
　　后宫表面看似一片祥和，实则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