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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吐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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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几人都喝沉了,才开始吐露心声。勇望抱着个酒杯就哭,“真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努力才从我妈那里逃出来啊啊啊呜呜呜,我妈叫我回去拿头谢罪。”
蔫安也附和道,“姐你真是不知道,大过年的跑一趟太不容易了呜呜呜呜呜。”
言真倪他们一眼,“那你也不知道…嗝…我一个人坐飞机回柠城多不容易,我爸他们现在反正是团圆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的。”
“什么瓜啊,”勇望这种反应迟钝的,明显还没感受到这气氛的不对劲,“我想吃。”
蔫安用手肘怼了怼他,勇望扒开她的手肘,“别搞我。”
言真摇了摇头,“我爸那边一家三口团圆,我妈那边亦如此,所以我就会自己逃走。”
勇望笑道,“真姐今天说话文邹邹的啊,”
过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重点,“你爸和你妈不跟你一家团聚,跟谁一家团聚?”
言真的喉头有些干涩,她咽了口口水说,“他们…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了。”
蔫安心思细腻,她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好啦,大过年的不说不开心的话题了。”
言真这下想起来了,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手边摸到她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串紫砂石手链,把秋子的手拽住了。
“干嘛?”秋子问。
“过来,”言真很霸道,“把手给我。”
秋子很奇怪,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她把手链套在秋子手上,
秋子低头看见言真一双白白嫩嫩的手在把手链往上套,手链做的是锁扣形式,她不想戴的时候可以摘下来。
“看到这个了吗?”言真指了指她的手,“我的。”
秋子以为她是在说手链,捏了捏她的脸,“真真啊,不是送我了吗?”
“哪有送出去的礼物还要回来的道理?”
言真愣神了,她严肃的扯着秋子说,“你,我的。”
勇望以一种不堪入目的眼神看着她们,蔫安亦然。
秋子一脸歉意倒是让他们看的很懵逼。
勇望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蔫安的衣袖,“这是什么情况。”
蔫安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你说校霸一脸道歉那样吗?”
“之前有一次碰见她伸张正义,给我奶茶吓掉了,于是她很抱歉,还给我重买了一杯,”蔫安不敢看勇望的眼睛,只好瞥向别处,“跟粥似地,全是料。”
勇望有点酸,怎么没人请他喝奶茶。
秋子顺着身子看下去,看见言真左手上有一颗痣,在她印象里,长痣的人都不怎么好看,这颗痣长在她女朋友手上。
还挺可爱的。
勇望顶着一脸冰块继续煮东西,蔫安也默默调蘸料,言真和秋子也不闹了,言真突然说,“我父亲,他有喜欢的人,但不是我妈。”
“他和他喜欢的人有孩子了。”
勇望下菜的手突然一顿,秋子和蔫安也愣了。
“我妈那边也是这样,”言真冷笑一声,一边找着给蔫安他们的礼物,“或许以后我就是孤儿了。”
勇望明显酒劲还没下去,又灌了一瓶,蔫安拦都拦不住,“没事,孤儿又怎么样!你和秋子在一起会一辈子幸福!”
言真觉得甚有道理,此刻那个礼物也被翻出来了。
给勇望的是紫水晶,给蔫安的是托帕石。
“我想过的,你们要是能沾上新一年的喜气,那样也是很好的。”言真说,
秋子问她,“你的呢?”
言真指了指自己,“我?”
“我忘记求了。”
直到言真和勇望都倒沙发上以后,秋子把言真抱去了主卧,把快一米八的勇望送到了客房,然后又为蔫安收拾了个房间出来。
最后还准备去收拾客厅的残迹,然后就听见了言真手机在响,她顺手接通了电话。
“言真,大过年的,跑回家算什么本事,早恋?趁早给我滚回来。”
言沦像是已经气急败坏了,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正准备瞎飚。
果然,谢塘宇肯定已经睡了。
“叔叔好,我不是言真,她已经睡了。”秋子正想跟他解释解释为什么会是她来接电话,言沦就问她,
“你是谁?”言沦问。
我大概是她的早恋对象,秋子在心里默默说。
“我是她…同学,”秋子话到嘴边的“女朋友”三个字默默咽了回去,毕竟她又不知道言沦什么态度。
“你叫她来接电话。”言沦的声音又冷淡了。
秋子在心里默默吐槽,翻书都没他变声音快。
“不好意思啊叔叔,”秋子看着房间的方向,“她已经睡的很沉了,应该暂时不会来接电话了。”
言沦默默的挂断了电话。秋子站在阳台上,默默吹着冷风。
“秋姐,”蔫安在她身后唤她,秋子转头看,“喜欢一个人,真的很难吗?”
秋子想了想,她和言真之间,一直都是言真在主动,她并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于是也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没那么可怕吧,”秋子倚在窗子上,“至少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很好。”
她无意识的摸了摸手链。
“我挺喜欢她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蔫安的衣角被风吹动了点,她听见秋子说,“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就追呗,咱们这个年龄,什么都不会怕的。”
“至少现在,我们什么都不会怕的,死亡也不怕。”
秋子裹了裹外套,“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等她再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她的小姑娘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听见有人开门,就委委屈屈的说,“你怎么才来啊。”
“我都等你很久了。”
秋子有点不太懂她目前是个什么状态,只能先抱抱她,“好啦我的乖乖,你该睡觉了。”
“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回来抱着你睡,好不好?”
言真点点头,但扯着她衣袖的手还没有松开,“我被欺负了你会帮我撑腰吗?”
“当然会,在想什么?”
“那我被我爸妈欺负了,你怎么不来帮我。”
“我走不开啊。”秋子摸摸她的头,“你应该不想处理岳媳关系吧。”
言真自顾自地答,“也对。”
这才把秋子放过去洗澡了。
秋子也很守约,回来以后就抱着言真睡着了。
言真听见她说,“以后你父亲怎么对付你,你跟我说,我帮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