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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oul Ball 穿越事件意 ...

  •   等到莎拉·厄运撤销了比尔吉沃特城内的通缉令,崔斯特和格雷福斯才得以消停下来,能够安心找个地方歇息,准备他们的下一桩买卖。
      要是有的话。

      这是撤令的第三天,比尔吉沃特的一家中档酒店,一切似乎很寻常。

      “崔子?你说──王子就这么没了,他爸什么的会不会找到我们头上来?”

      崔斯特坐在一头朝窗的木椅上,跷着腿,没有丝毫作答的意味。他正把玩着一叠刚到手的卡牌,指尖从卡背的左角划转到正面的右侧,他要确保在需要的时刻这些能够发出应有的功效。

      “不会。”他瞬间收牌,转向问话的人。
      “我们签了合约,货钱两清,至于后面发生的,那不属于合约内的责任。”崔斯特微微压低帽檐,眼神令人确信。

      “哦,好像是的。”格雷福斯转身躺上床,望着天花板。

      崔斯特饶有兴致地吭了一声。“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单子好久以前的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咚咚咚──
      格雷福斯立刻坐了起来,看向崔斯特:“谁?”

      “我去看看。”
      崔斯特起身朝门走去,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黄牌,能量在卡牌中涌动,蓄势待发。

      门开了,是酒店的老板。

      “您就是崔斯特·菲特先生吧。”老板朝房间里张望,直到眼神撞到格雷福斯,便收了回来。

      “有什么事吗?”崔斯特礼貌地问道,一边收紧背手里的牌。

      老板突然放低音量:“有人送来一封你看完就得销毁的信,请你跟我来。”

      崔斯特停顿思考一阵,转头对伙伴说:“我先出去一趟,可能是新的单子。”

      格雷福斯放下警惕,转而唠嗑道:“你可别吃独食偷偷跑了。”

      “放心。”

      出房间,并没有什么异常,老板也只是简单地从柜台下抽出了那个信封。

      信件是粉色的,散有一股独特的香水味,似乎对崔斯特来说有些熟悉。他小心地拆开,展开信纸,默读。
      “亲爱的托比厄斯,好久不见?听说你现在就在比尔吉沃特,那真是太有缘了。你也还在帮人做事吧,我刚好有件小事想要拜托你一下,可以吗?想好的话,明晚八点,海港中心街地下舞会厅,不见不散哦。记住,你一个人就可以了,亲爱的。”

      落款是伊芙琳。

      这个名字,他已经记不得是到底是多久以前,还能从他口中亲切地喊出,但关于这个人的印象,回忆起来,却依然如初见那般优雅动人。
      崔斯特知道她是个恶魔,但伊芙琳对他有着特殊的情感,换作是其他人,早就死在伊芙琳欢愉的折磨与痛苦之下了。
      她是那段格雷福斯被关在保险柜的日子中,崔斯特无奈与内疚之下的精神寄托。直到现在,每当面对格雷福斯害怕再一次被抛弃的忧虑时,他仍隐隐约约地感到有种一种无形的慰藉,来自那个印象。只是他刚刚才知道,这些都来自于伊芙琳。

      手中的火烫醒了还在幻想与思考中的崔斯特,他瞥了一眼老板,一丝微笑,然后将烧着的信封扔进了柜台上的烟灰缸里,拍拍手,上了楼。

      床上,侧躺着的格雷福斯手撑着头,瞅着刚进门的崔斯特,以及他从拖鞋到洗手间里洗漱完出来的一举一动,直到目光相撞。

      “说吧,什么买卖”他似乎对崔斯特的自觉性极不满意。

      崔斯特迟疑片刻,坐了下来。
      “不是单子,就一个之前的朋友,寄了封信。”

      格雷福斯厉声道:“你最好别骗我。说说看是谁,啊?”

      “在你被关进──之后,码头事件之前认识的,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崔斯特保持严肃的语气,一边跟着平躺,盖上单被。

      “你挤着我了,大块头。”崔斯特突然转移话题,但很认真地说。

      “是你换的单间大床,说要省钱来着。”

      “你这两天吃得可不少。”

      “明明是你吃得少,非要点餐这么多。”

      “还不是因为你吃得多。”

      “……”

      次日的晚间,崔斯特翻出了他压箱底的红色黑纹勾边的晚礼服。一整套,搭上红色条纹配饰的礼帽、黑红条纹相间的领带、规整精致白衬衣和那条细腻至今仍富有光泽的西裤、油亮的皮鞋,格雷福斯只是听他说起过,很贵,莽贵。可这么贵的东西,崔斯特今天要穿出来见见光。

      崔斯特从洗手间里洗漱换好出来,一切都那么光鲜靓丽,就连他的脸也弄得皙白又透有红润色泽,只是胡子没有修整,但却正显示出绅士的高雅与他独有的性感。

      “你要干什么呢?”格雷福斯似乎在忍着什么说话,很严肃地问面前的人。

      “当然是去见那个老朋友”,崔斯特回头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帽子和领带,“舞会礼厅,你应该不会去那种地方吧。况且,我的衣服也不合你身。”

      “是吗?”

      “是的。”崔斯特转过头,一脸正经地看着格雷福斯。

      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迎面扑来的某种独特刺激,格雷福斯因为这种心跳乃至身体的刺激一时愣在原地,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才缓过来,崔斯特见的朋友一定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他得跟过去看看。

      开门的瞬间,一张黄牌,告诉了他一切。

      崔斯特费劲把他抱上床,然后离开。
      他本想着格雷福斯足够信任他,不会出来的,稍微等一会儿确认以后就可以走。但这还是发生了,他有些失望,也有对自己的。

      约定的时间,中心街地下舞会厅上连接的酒馆,崔斯特一眼从众人中发现了伊芙琳。

      她依然那么娇艳欲滴,一顶银丝发,末尾扎着三朵鲜艳的玫瑰,几丝散开,卷至发梢,随风轻飘,几丝留在额前,蓬松、铺满那熟悉的香气;她的妆容,是媚眼红唇;她的衣着,是红舞裙、黑高鞋,简约而高雅,似乎和崔斯特身上的出自于同一裁缝手艺中。

      伊芙琳的对座,是一位有着银白色莫西干发型的青年小伙。
      “艾克?”

      “又见面啦,老朋友!听伊芙琳说你们有事儿需要我帮忙。她还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来,什么事赶紧说吧,我还得尽快回祖安,我的东西坏了可就没机会帮你们了。”艾克兴奋地说。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吧,我想先单独和崔斯特聊聊。”
      崔斯特微笑着默认,毕竟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少了一支舞呢?

      艾克看着崔斯特牵上伊芙琳的手,步调轻盈地走向地下的舞会厅。
      “稍微快一点回来哦。”他朝着这对背影喊道。
      桌上有一杯伊芙琳给他点的果味鸡尾酒,艾克跃跃欲试。

      这是伊芙琳专门为崔斯特点的一首探戈舞曲,温柔飘摇的光点中,是熟悉的舞步,和熟悉的人。跟上节奏的他们,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场景仿同,只是心境似乎不同了,但眼神交流的每一个瞬间,却又让他们重温了那种满溢于心、流于言表之间的温存。

      曲终,伊芙琳松开了手。
      “你不该来的。”

      “怎么了?亲──爱的伊芙。”
      有那么一刹那,伊芙琳被这声熟悉的称呼给触动到了。

      “我是个恶魔!我已经很久没有收获食物了,因为──你。”
      “我想要忘了你,希望你也是。”伊芙琳的嗓音逐渐沙哑。

      崔斯特再次牵起伊芙琳的手,想要献上一个吻,却又立刻被她挣脱了。

      “我现在感觉我就像是猎物,被这种痛苦折磨着,莫大的苦痛,我却难以下咽。”伊芙琳想要出口,但被她内心的那份挂念给抵住了,她不想让崔斯特感受自己的痛苦。

      “那就忘掉吧。”
      崔斯特有些失落,像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

      “可你已经来了。”

      “......”

      崔斯特和伊芙琳前后回到酒馆,忽然明白了那里的艾克能够做些什么。

      “恩──好的!没问题,朋友们!”
      艾克似乎喝的有些醉醺醺,但大致听懂了他俩的请求。

      艾克拿出他的Z型驱动装置,熟练地操纵着。
      转眼间,他回溯到了一天前,这差不多是艾克能回溯到的最早时间了,可伊芙琳的信还是早已经寄了出去。

      艾克找了个理由和伊芙琳分开,来到崔斯特住的酒店。
      他在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了伊芙琳所描述的那个送信人,他和酒店老板说了两句,留下信封和一堆钱币。

      人走后,艾克准备前去说服老板把信交出来。
      老板完全不相信艾克的话,甚至把这个有着怪异发型的外地人赶了出来。
      最后无奈,等到崔斯特出现在柜台前,艾克才敢进去。

      “你个臭屁孩儿怎么又来了,快滚出去!”老板朝他吼道。
      崔斯特转头,便发现是艾克站在门口。

      “你快放下那个信封,别拆开看,听我的,朋友。”艾克有些焦急。

      崔斯特立刻闻到他满嘴的酒味。
      “你是不是喝醉了?这里面有什么啊,不让我看”崔斯特转而调侃起来,好奇地笑了笑。

      “反正听我的,是──是寄信的人反悔了,要把信收回去!”

      “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事,祖安小伙。”崔斯特似乎对信的内容更感兴趣了。

      艾克觉得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崔斯特了,他突然冲了过去,想要夺走信。

      最终,他吃了一张黄牌。

      崔斯特把艾克关在了另一间单独开的房间里,艾克的劝说他一句也没有听进,他是铁定要去见伊芙琳的。

      失败一次,再重新来过,艾克似乎早已习惯了。他一次次回溯到事件的起点,不断地尝试各种方法,但都没有像之前给他祖安的朋友们帮助时至少有一次是成功的。
      他没办法改变崔斯特的想法行为,身体过载,加上喝了酒,很快昏迷在他下一次的起点中。

      醒来,伊芙琳正提着一堆他破碎的装置,等着送他回祖安。

      “我怎么了?”

      “你昨晚在酒馆喝了点酒,晕过去了,装置也莫名其妙地炸了。”

      “哦,崔斯特没来吗?”

      “没来。但是谢谢你了。”

      就在几个钟头前,另一家酒店的格雷福斯也没等到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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