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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战况激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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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北境军攻城间隙,李煊和伊翊,还有末念,带着两万军队打开城门,出城迎战,开门之前,李煊对末念和伊翊说:“战时专心,都先护好自己的安危才不会给彼此添麻烦,不要与彘缠斗浪费体力,避开去杀兵即可。”
“是!”伊翊和末念异口同声。
城门打开,士兵们都涌出城墙之外与敌人近身厮杀,战场上尽是刀剑碰撞和人声撕裂的声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满是血腥味,李煊和伊翊都在奋力绞杀,末念则近在李煊身边,时刻为他挡下危险,李寒站在城楼之上,看着满场厮杀的人,整颗心都揪起来了,军令在身,他只能看着自己的亲人在下面冒险,自己的将士在下面牺牲。
面对多以数倍的北境军,李煊的兵很快就死伤惨重,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李煊近乎发狂,她坚决不撤回城内,她杀红了眼,末念也心痛不已,但他也只能随在身侧替她挡刀而已。伊翊看着不利的战况和杀红眼的李煊,他嘶嚎着对李煊说:“撤军吧,现在撤回去还来得及。”
李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嘴里不断的嘶喊:“我要杀光他们。”战况不妙又不可撤退,千钧一发之际,城墙上有人叫了一声:“援军来了!”这一声瞬间鼓舞了全城的将士和城下厮杀的士兵,李寒喜出望外,远处黑压压一片大军,是赵清之和白严带着军队赶回来了,李寒下令:“打开城门,全部杀出去。”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李煊一直保存的实力得以释放,城内十几万的大军联合白严和赵清之南下带回来的十六万大军,局势瞬间扭转,北境军被前后夹击,就连稳坐后方的冯傲天和塔娜儿都被杀的措手不及。李煊和伊翊见此情况,变得更有力量,末念也松了口气:他的阿煊有救了。
冯傲天为避免更大的伤亡而紧急撤兵,可塔娜儿依旧不甘心,撤军途中带着两条受她控制的彘杀进了掩护军里,她夺不回末念也不会让他与李煊能长相厮守,她找到正在奋力杀敌的李煊以铁鞭偷袭,末念打斗之间怎么也不会想到遇到塔娜儿,没留神的他让李煊受伤了,铁鞭正好命中李煊原来腹部还没长好的伤口,李煊被袭倒,腹部鲜血直流,疼痛难忍,塔娜儿乘此机会让彘去咬,末念见状以身抵挡,可李煊又是一个奋力反身,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了彘的口,两条彘只盯着李煊,疼的她撕心裂肺,惨叫声传到了伊翊耳里,他艰难抽身过来解救,末念打不走那畜生,只能举刀乱砍,塔娜儿见伊翊过来,急忙脱身的她一声口哨就想撤走彘和它嘴里叼着的李煊,末念死死拉住李煊的手,可他力量有限,根本抵不住两条彘的力气,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李煊被那两条畜生拖走了。
李煊最后还对赶来救自己,却还有一步之遥的伊翊大声喊道:“快带小念走,信,信在地图下面。”
伊翊和李寒带领大军把北境军杀得片甲不留,溃不成军,四处逃散,末念发了疯的跟着彘的踪迹来到荒山,却找不到李煊的踪迹。冯傲天和塔娜儿的踪迹消失在荒山,李寒、伊翊、赵清之和白严各自带队在偌大的荒山搜寻了三天三夜,愣是没有任何消息,直到末念身疲力竭昏死过去,伊翊才意识到这样盲目找下去不是办法,只会累死大家,战后一团乱,根本不能把所有的人力都花在这里,于是他下令先撤回麟城整修。
李寒不信邪,他违抗了军令:“不行,要回去你们回去,我哥现在生死不明,我不走。”
伊翊心里也十分担心,但他没有失去理智,冷静的告诉李寒:“如果他们想杀她,是不会将她带走的,她最后将小念交给我的,我必须负责小念的安危。”
李寒:“我哥把小念交给你?”
伊翊:“对,她最后说的话就是让我带小念走,还说信在地图···对啊,还有信,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李寒:“什么信?”
伊翊恍然大悟的样子:“她最后还说了有封信在地图下面,赶紧回宫。”
最后李寒还是跟着大家带着昏死的末念回到了皇宫,他们把战后休整清理的事全部交给了白严处理,赵清之不放心李煊,便跟着伊翊和李寒回到皇宫,伊翊果然在平时布兵的地图下面找到了一封信,他迫不及待的打开,原来是李煊为防止自己遭遇不测,给自己提前做了交代,工整的字迹写着:
翊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我可能永远回不来了,我信得过你,因为你总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懂我的心思,所以有些事情我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其实这次出战我毫无底气,只是权宜之计,我早做好了回不来的打算,但我还有些事放不下,那就是小寒和末念,我若是不在了,这皇帝无论是你做还是小寒做我都赞成,因为我相信你们可以给洚国稳定,给百姓平安,一定要坚持到清之的援军回来,击退北境军,保住麟城,清之是个人才,治国安家也个好手,可善用。帮我管住小寒,千万别让他因为我而做一些冲动的事,私人情感在国家大义面前都微不足道,叮嘱他要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其次就是小念,算是我私人拜托你的,他本就是个命苦的人,与我在一起也是多舛,若我死了,千万帮我看住他,别让他做傻事,我只求他能平安的活着,让他忘了我,余生再找个好姑娘过日子。
最后我想对你说声抱歉,那晚所言,我并不是要赶你走,你帮了我那么多,内心实在亏欠,想弥补而已,翊哥,这辈子算是我欠你的,下辈子我还与你做兄弟,换我帮你做事,做牛做马,万死不辞。——余生保重,平安喜乐!
伊翊默默无言的看着信封,李寒在一旁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我哥说什么?”
“她早做好了赴死的打算,让我们务必保卫洚国,守住麟城。”伊翊的眼眶满含泪水,听到这话,赵清之的手都在抖,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步把援兵带回来,自责的他扇了自己。
李寒则情绪激动的说:“什么叫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她现在只是失踪,没见到尸首就说明她还没有死,我现在就杀回荒山,就算把山移平了,我也要找到那畜生。”说完就要冲出去,却被伊翊一把拦住:“你冷静点,李少还说了,让你不要冲动,私人情感在国家大义面前微不足道,让你要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我知道,但现在不是已经打赢了,北境军被杀退了。”李寒大声呵斥道。
赵清之也附和道:“是啊,仗打赢了,只剩一些后续的事情,白将军也在处理,我们再杀回荒山搜寻吧。”
伊翊大骂道:“都不能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吗?我们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找到,说明他们藏匿的地方十分隐秘,我们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能找到吗,只会白费力气,眼下更需要分析一下荒山的地形,针对性的去找,明白吗?”
李寒愣住了,赵清之说:“对,伊大人说的有理。”
于是三人终于冷静下来,针对荒山的地形逐步推测起来,可盯着地形图琢磨了半天,把每个能藏匿的地方都排除了,因为基本都搜过了。一筹莫展之际,赵清之随口说了句:“见鬼了,还能躲地底下去。”
此话点醒了伊翊:“对了,荒山可有洞穴?隐秘的洞穴。”
李寒瞬间明白:“有,上次打进峡谷时发现一个,不过只是一个洞,从外面看着不是很大,我当时没放在心上,就没进去看。”
“走,去瞧瞧。”伊翊说完就带着二人要出门,正好被迎面而来的欢儿撞上:“不好了,那位公子醒了,要出去我怎么也拦不住。”末念一醒就要去找李煊,于是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和伊翊他们去了荒山。
洞穴里,李煊已经被塔娜儿折磨了三天三夜,完全没了人样,本就重伤的李煊又被下了药,毫无反抗之力,她被赤着身子吊起来,浑身是血,除了两个眼珠是干净的,其他没有一丝地方能看。
塔娜儿每指李煊身体一个地方都会问一句:“这里他是不是摸过?”
抱着必死心态的李煊也总是以轻蔑的口吻回答:“我们是夫妻,你说他摸没摸过呢。”每回答一句,塔娜儿都会在她身上划一刀,嘴里还不停的咒骂贱人,最后塔娜儿为了泄愤,甚至在她腹部用刀刻了个贱字,以此来侮辱她,这个洞穴都回荡着李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伊翊、李寒、末念和赵清之带着十几位精兵再次来到峡谷,还没下谷道就看到上次叼走李煊的两条彘在洞口休息,这下他们更确认冯傲天便在此处。李寒迫不及地就要下去,伊翊拦住说:“不可冲动,我曾见李少将那畜生一刀毙命,刺中的正是后颈,想来那里就是那畜生的命门,我们不要恋战,最好一刀致命。”
伊翊和李寒功夫好,率先下谷趁彘睡着偷袭,直接一刀毙命,末念和赵清之带领士兵紧随其后,攻其命门,那两条彘一命呜呼,但洞内的冯傲天和塔娜儿还一无所知,继续在折磨李煊。
冯傲天对李煊说:“你确实是个人才,不过可惜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
李煊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不管你们怎么侮辱我,都改变不了你们战败的事实,我才是最后胜者。”
塔娜儿:“一个快死的人还有脸在这儿说自己是胜者,死必输。”
李煊:“以我个人的生死定输赢,你的价值观会不会太小了,只要你们没有得偿所愿,那就是我赢了,我这条命死不足惜。”
“你···”塔娜儿被气得无话可说,冯傲天也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