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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大灯砸穿天灵盖,我携玉坠穿古代 ...


  •   俞甘鹿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剧场施工队偷工减料。

      作为国内舞台剧界炙手可热的顶流演员,她从十八岁出道,凭一部《长安月下》爆火出圈,唱念做打样样顶尖,扮相宜古宜今,台词功底更是业内公认的天花板。入行五年,场场演出座无虚席,粉丝从三岁孩童到八十岁老太,横跨三代人,赚得盆满钵满,人生信条简单粗暴——贪财好色,一身正气。

      爱钱,是因为从小摸爬滚打知道银子的重要性;好色,是纯粹欣赏一切长得好看的人与物,主打一个视觉享受,不沾身不纠缠,看过即拥有,主打一个快乐白嫖。

      她本以为,自己会顺顺利利演完新剧《京华旧梦》,拿下年度最佳舞台剧演员,再给自己买一套带超大衣帽间的江景大平层,把收藏的珠宝首饰、高定戏服全都摆进去,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万万没想到,巅峰没走上,直接走上了黄泉路。

      事发那天,是《京华旧梦》首次带妆联排。

      灯光璀璨的国家级剧场里,俞甘鹿坐在舞台侧方的专属休息椅上,身上穿着价值六位数的定制戏服,手里捧着新改好的剧本,指尖轻点台词,身边围着导演、助理、造型师、化妆师七八个人,众星捧月一般。

      她刚翻到第三幕的高潮戏,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吱呀——”断裂声。

      俞甘鹿头都没抬,只当是舞台设备调试的正常声响,还随口跟身边助理吐槽:“跟施工队说一声,这灯架晃得我头疼,再出问题,这戏我不演了。”

      话音刚落,一股凌厉的风声从头顶轰然砸下!

      “鹿姐!小心——!”

      助理的尖叫撕心裂肺,却已经晚了。

      重达上百斤的舞台大灯,硬生生从十几米高的架台上脱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直直砸在了俞甘鹿的天灵盖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最后入耳的,是一片混乱的惊呼与重物落地的闷响。

      俞甘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子的银行存款还没花完!老子刚看上的三串珍珠项链还没付款!老子还没看够今年新晋的小鲜肉帅哥!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

      再睁眼时,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没有刺眼的白光,更没有围在床边哭天抢地的经纪人。

      入目是灰蒙蒙的破茅草屋顶,墙角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身下是硬邦邦冷飕飕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身上盖着一床打了七八块补丁、薄得像纸一样的旧棉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合着远处飘来的柴火味,呛得俞甘鹿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脑袋昏沉得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抬眼,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陌生又破败的景象。

      低矮的土坯墙,缺了口的陶土碗,掉了腿的木凳子,墙角还堆着一堆枯柴——这场景,比她演过最惨的乞丐戏还要落魄。

      俞甘鹿懵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纤细却布满薄茧、指节泛红的手,指甲缝里还藏着泥垢,皮肤粗糙蜡黄,完全不是她那双保养得宜、指尖细腻、常年涂着顶级护甲油的手。

      再低头看身上的衣服,粗麻布缝制的灰布襦裙,又宽又大,裹得像个麻袋,领口磨得发毛,袖口还破了个洞。

      俞甘鹿:“?”

      她不是被大灯砸死了吗?

      这是哪儿?

      阴曹地府?阎罗殿这么简陋?还是说,这是哪个缺德的剧组恶作剧?

      她挣扎着下了炕,脚刚沾地,就被冰凉的地面冻得一哆嗦,低头一看,连双鞋都没有,只能赤着脚踩在土路上。

      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

      原主也叫俞甘鹿,是这大靖王朝京都城外三里地俞家村的一个孤女。父母在半年前的一场瘟疫里双双去世,只留下她一个人,守着这间破茅草屋,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前几日淋了雨,发了高热,没钱看病,就这么硬生生熬死了。

      然后,她——二十一世纪顶流舞台剧演员俞甘鹿,就这么穿过来了。

      穿成了一个家徒四壁、身无分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古代孤女炮灰。

      俞甘鹿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非常冷静地接受了现实。

      作为一个演过几十部舞台剧、从宫廷贵女演到街边乞丐、从千年狐妖演到乱世佳人的专业演员,她别的不行,适应环境的能力堪称顶级。

      死都死了,抱怨没用,既来之则安之,先活下去再说。

      贪财好色的人生信条,到了古代,照样适用!

      就在她盘算着怎么先搞点银子填饱肚子时,手心突然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她摊开手掌,一枚巴掌大小的墨绿色玉坠,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玉质通透,色泽温润,水头极足,雕着繁复精致的缠枝莲纹,一看就不是凡品,哪怕是不懂玉的人,也能一眼瞧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这是原主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唯一遗物,说是祖传的宝贝,让她好好收着,千万不能丢。

      俞甘鹿捏着玉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眼睛瞬间亮了。

      作为一个见过无数顶级珠宝、对贵重物品敏感度拉满的顶流演员,她一眼就断定,这玉坠,绝对能当一大笔银子!

      有银子,就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甚至还能……重新开个戏院!

      一想到戏院,俞甘鹿眼睛更亮了。

      演戏可是她的老本行!

      在现代,她是万众瞩目的顶流,到了古代,没了舞台,没了灯光,没了粉丝,那多没意思?

      不如搞点银子,开个戏院,自编自导自演,把现代那些狗血又上头的剧情搬到古代,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什么宅斗、权谋、追妻火葬场、回京的诱惑,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让古代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百姓看得如痴如醉!

      想到这里,俞甘鹿瞬间满血复活,刚才的虚弱与迷茫一扫而空,眼底闪烁着对银子的炽热渴望。

      留着这玉坠也不能当饭吃,当掉换银子,才是硬道理!

      她动作麻利地把玉坠揣进怀里,又在破屋子里翻了半天,只找到半块干硬的黑馍馍,就着墙角陶土碗里的冷水啃了两口,垫了垫肚子,然后赤着脚,一路朝着京都城的方向走去。

      俞家村离京都城门不过三里路,走了小半个时辰,就看到了巍峨高耸的城门。

      朱红城墙,琉璃瓦顶,城门上“京都”两个大字苍劲有力,进出城门的百姓络绎不绝,挑担的、推车的、骑马的、坐轿的,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

      俞甘鹿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古代京都,比她在舞台上搭的景好看多了!街上的帅哥也多!

      宽肩窄腰的书生,英武挺拔的侍卫,俊朗贵气的公子哥,一个比一个养眼,俞甘鹿一边走一边偷偷瞄,心里美滋滋——

      不错不错,虽然穷了点,但这视觉福利,满分!

      她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找到了京都城里最有名的当铺——聚宝斋。

      聚宝斋开在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门面气派,装修精致,进出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俞甘鹿一身粗布破衣,赤着双脚,头发乱糟糟地挽在脑后,跟这金碧辉煌的当铺格格不入,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口的伙计拦了下来。

      伙计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与鄙夷,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去去去,哪儿来的穷丫头,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别挡着我们做生意!”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被吓得退缩了。

      但俞甘鹿是谁?

      那是在舞台上面对成千上万观众都镇定自若、怼起无良投资商都不带打草稿的顶流演员!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抱着胳膊,抬着下巴,语气冷淡又傲慢,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来当东西的,不是来要饭的。耽误了我的大事,你赔得起?”

      她的声音清亮,语气笃定,周身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瞬间让伙计愣了一下。

      一个破衣烂衫的孤女,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

      伙计将信将疑地让开一条路,俞甘鹿昂首挺胸,径直走进了当铺。

      当铺里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正拨着算盘,听到动静,抬眼看向俞甘鹿,眉头皱了起来。

      “小姑娘,你要当什么?”

      俞甘鹿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那枚墨绿色玉坠,轻轻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掌掌眼,看看这个能当多少银子。”

      掌柜的放下算盘,拿起玉坠,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又用手摩挲着玉质,越看眼睛越亮,脸上的轻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慎重。

      “这……这是上好的和田羊脂玉,还是前朝的老物件,雕工也是顶级的,姑娘,你这玉坠,来历可不一般啊!”

      俞甘鹿心里门清,面上却不动声色:“来历你别管,只说能当多少银子。”

      掌柜的沉吟片刻,伸出一根手指:“这个数,一两银子?”

      俞甘鹿差点笑出声。

      忽悠谁呢?

      她在现代见过的和田玉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玉坠的品质,放在现代都是七位数起步,在古代,居然只值一两银子?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乡下孤女?

      俞甘鹿伸手一把夺回玉坠,转身就走,语气冷淡:“既然掌柜的不识货,那我就去别家当铺,总有识货的人。”

      见她要走,掌柜的急了,连忙起身拦住她:“哎哎哎,小姑娘留步!留步!是老夫看走眼了,是老夫看走眼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知道遇到懂行的了,不敢再忽悠,咬了咬牙:“五十两!五十两银子!姑娘你看如何?”

      五十两银子,足够普通百姓家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

      但俞甘鹿依旧不满意,她要开戏院,五十两银子远远不够。

      她抱着玉坠,挑眉看着掌柜:“掌柜的,我这玉坠,别说五十两,五百两都不止。你要是诚心要,就给个实在价,不然,我立马就走。”

      掌柜的看着玉坠,又看了看俞甘鹿笃定的眼神,知道瞒不住了,心疼得肉都在疼,最终一咬牙:“三百两!最多三百两!不能再多了!”

      三百两银子!

      俞甘鹿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淡定,微微颔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三百两就三百两,现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嘞!姑娘稍等!”

      掌柜的立马喜滋滋地去取银子,很快,一袋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子就放在了俞甘鹿面前。

      俞甘鹿掂了掂银子的重量,心里踏实了。

      有了这三百两,她的戏院梦,终于可以开始了!

      她揣着银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聚宝斋,完全没注意到,当铺对面的茶楼二楼,一道惊艳又自恋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谢漾之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女人。

      他是京都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谢家小公子,父亲是当朝丞相,兄长是镇国将军,家世显赫,权倾朝野,而他自己,更是生得一副惊为天人的好皮囊,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风姿卓绝,堪称京都第一美男子。

      从小到大,追他的姑娘能从朱雀大街排到城门外,送的点心、手帕、香囊能堆成一座小山,个个对他痴心一片,含羞带怯,欲语还休。

      谢漾之早就习惯了被众星捧月,自恋程度堪称天花板,坚信全天下的女子,都爱慕他的容貌与家世。

      今日他闲来无事,跟朋友在茶楼喝茶,无意间往下一瞥,就看到了那个从聚宝斋走出来的姑娘。

      一身粗布破衣,赤着双脚,头发乱糟糟,却偏偏生得一张清秀绝俗的脸,眉眼灵动,眼底闪烁着对银子的渴望,走路昂首挺胸,自带一股别样的风情,跟那些扭扭捏捏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完全不同。

      谢漾之瞬间来了兴趣。

      这姑娘,打扮得如此落魄,却敢进聚宝斋当东西,还能从老奸巨猾的周掌柜手里拿到银子,定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她频频出现在他眼前,还故意穿得这么与众不同,定然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毕竟,像他这般玉树临风、风华绝代的男子,哪个女子能不动心?

      肯定是这姑娘爱慕他已久,知道他今日会来这茶楼,特意打扮成这样,博他眼球!

      谢漾之越想越觉得有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张扬的笑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紧紧黏在俞甘鹿的背影上,不肯移开半分。

      他决定了,既然这姑娘如此爱慕他,那他就大方一点,多让她看看自己的风姿,满足她的小心思。

      而此时的俞甘鹿,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自恋狂贴上了“暗恋他”的标签。

      她正揣着三百两银子,满大街找合适的铺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搞钱!搞钱!开戏院!搞更多的钱!看更多的帅哥!

      她在朱雀大街附近转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一间位置不错、大小合适、价格也公道的铺面,原先是家倒闭的杂货铺,打扫干净稍微收拾一下,就能改成戏院。

      俞甘鹿当场拍板,付了定金,又雇了几个工匠,连夜装修改造,又买了桌椅、幕布、乐器、戏服等一应物品,忙得脚不沾地。

      三天后,一间崭新的戏院,正式在京都朱雀大街旁开张了。

      俞甘鹿给戏院取名流光戏院,寓意“流光溢彩,好戏连台”。

      开张这天,俞甘鹿换上了一身新买的浅粉色布裙,洗干净了脸,梳了个利落的发髻,整个人清丽动人,站在戏院门口,拿着一个小锣,“哐哐哐”地敲着,扯开嗓子,用她那练过舞台剧的绝佳嗓音,大声吆喝起来:

      “流光戏院开张啦!来瞧一瞧看一看啦!新上演的独家剧目《回京的诱惑》,宅斗权谋、追妻火葬场,剧情精彩,反转不断,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啦!”

      “一文钱一位,一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却能看一场绝世好戏啦!”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今天,再等一年啦!”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穿透力极强,加上《回京的诱惑》这个名字新奇又勾人,瞬间吸引了一大群路过的百姓围过来看热闹。

      “《回京的诱惑》?这是什么戏?从来没听过啊!”
      “一文钱一位?这么便宜?进去瞧瞧!”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声音也好听,唱的戏肯定差不了!”

      人群越聚越多,俞甘鹿笑得眉眼弯弯,收钱、检票、引导入座,动作麻利,有条不紊,心里乐开了花——

      银子!都是银子!

      而就在这时,一道身着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容貌绝世的身影,缓缓挤开人群,站在了戏院门口。

      正是谢漾之。

      他今日特意换上了最得意的锦袍,梳了最精致的发髻,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所有女子的目光,尖叫声此起彼伏。

      可谢漾之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落在俞甘鹿的身上。

      看吧,他就知道!

      这姑娘费尽心思开了戏院,大肆吆喝,就是为了等他来!

      不然,为何偏偏选在他常来的朱雀大街?为何偏偏在他出门的这个时辰开张?

      定然是爱慕他到了极致,想方设法靠近他!

      谢漾之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自恋的笑意,缓步走到俞甘鹿面前,微微抬着下巴,摆出一副矜贵又傲娇的姿态,等着俞甘鹿激动得语无伦次、脸红心跳地扑上来。

      然而——

      俞甘鹿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哇!好帅的帅哥!颜值绝了!比现代的顶流小鲜肉还好看!这眉眼,这鼻梁,这身材,满分!

      身为资深好色人士,俞甘鹿在心里默默给谢漾之打了个满分,然后……非常淡定地伸出手,语气公式化:“这位公子,看戏吗?一文钱一位,里面请。”

      谢漾之:“?”

      预想中的激动、羞涩、痴迷,全都没有!

      只有冷冰冰的“一文钱一位”?

      谢漾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不对!

      她不是应该激动得说不出话,然后免费请他看戏,再想方设法跟他搭话吗?

      怎么会这么冷淡?

      谢漾之心里不服气了。

      一定是欲擒故纵!

      对,肯定是欲擒故纵!

      想故意冷淡他,引起他更大的兴趣!

      女人,你成功引起小爷的注意了!

      谢漾之在心里默默笃定,脸上依旧保持着矜贵的笑意,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地一声拍在俞甘鹿手里,语气傲慢:“不用找了,小爷全包了。”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接下来会怎么装!

      俞甘鹿看着手里的银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心里乐疯了——

      人傻钱多的大冤种来了!

      她立马换上最热情的笑容,狗腿地把银子揣进怀里,对着戏院里面大声喊:“贵客一位!里面上座伺候!好茶点心安排上!”

      然后非常熟练地把谢漾之往里面一推,转身继续吆喝,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谢漾之:“……”

      站在戏院的上座位置,看着俞甘鹿热火朝天地收钱吆喝,完全把他当成空气,谢漾之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他的魅力下降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定是太害羞了,不敢看他!

      一定是这样!

      谢漾之自我安慰完毕,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着,目光依旧死死黏在俞甘鹿身上,一刻不离。

      而俞甘鹿,全程忙着收钱、看戏、规划下一步怎么扩大戏院规模,满脑子都是银子和剧本,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某个自恋狂魔,当成了暗恋他的小迷妹。

      她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盘算:

      等赚够了银子,一定要把隔壁那个长得好看的书生挖过来当演员,颜值即正义,有帅哥坐镇,戏院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至于那个穿白衣服的帅公子?

      哦,一个人傻钱多的冤种顾客罢了。

      看完戏赶紧走,别耽误她搞钱!

      (第一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大灯砸穿天灵盖,我携玉坠穿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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