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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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威兹曼的名号零还是听说过的，毕竟测量王权者掌控力量水平的偏差值就是以对方的姓氏命名的。
但是再怎么厉害，也是个活跃在半个世纪以前的老怪物了，他的判断真的准确吗？
零不敢确信，可犹豫片刻，还是没法无视沢田纲吉的话语。
在他略带压力的直白询问下，纲吉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前因后果交代的清清楚楚。
包括他是如何被老师坑，被迫从非时院接下保护白银之王的工作。对方如何搬到自己家附近，沦陷在奈奈妈妈的温柔攻势之下，成为沢田家非常受欢迎的客人。
而论起受欢迎的程度，大概仅次于迪诺师兄吧……
想起白发青年时而脱线时而腹黑的言行，沢田纲吉内心流下两行热泪。
他真不想让这个难得的假期泡汤，无奈自家老师是不会让自己清闲，总是变着法的塞给他各式各样的任务。
而看到面前友人略带焦急的神情，再联想到当下混乱的城市，回归的白银之王，以及Reborn大魔王明明白白写着“阴谋”两个大字的脸，沢田纲吉脑中浮出某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不会吧，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拯救世界什么的……
沢田纲吉抬起头，探出的五指拽紧零的外套下摆，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气问道，“零，你别告诉我，你想要夺走石板。”
视线里的青年心虚的移开视线，干笑两声，“哈哈，阿纲你真会开玩笑，我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吗？”
【不是像，就是。】
看到零僵硬的表情，沢田纲吉又又又一次感到心累。
那种感觉，堪比上个月在意大利看到狱寺和云雀打塌本部一面墙的疲惫。
零啊零，真是没想到。本以为你是个高冷的人，没想到却是最能惹事的人。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摸摸自己日渐稀疏的发顶，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刚满十八岁的自己，却承受了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辛苦。
累了，世界毁灭吧……
*
一向给人一种温和到近乎怯懦的棕发青年低着头，双肩不停地颤抖着。
从零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头顶，不禁有些担忧友人是不是在偷偷流泪。
毕竟自己刚才不过关的演技过于粗糙，连对面的野崎梅太郎都露出不忍直视的神情。想来纲吉也察觉自己在欺骗他，一定十分伤心吧。
可是让自己把计划和盘托出，他又实在张不开嘴。
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将自己的身世敞开告知他人，更别提隐性社恐的零了。
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实则这只是零不善言谈的表现而已。
即使是关系再密切的朋友，他也不敢讲述隐瞒一部分阴暗性格的自己。那种随时都要控制的嗜血渴望，若是被任何人厌恶，他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阿纲你就不必操心啦！”
想了半天，零还是没法装作视而不见。他拍了拍纲吉的肩膀，敷衍的安慰道。
青年的身躯在这一拍之下停止的颤抖，零常年经历战斗的敏锐神经突然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违和感。
像是刺骨的寒意侵袭，极北的寒风裹着冰渣子吹了零一脸。
从这一刻开始，在座所有人神经都不自觉紧绷，紧紧盯着从刚刚起就一言不发的沢田纲吉。
一片寂静之中，沢田纲吉缓缓地抬起头，露出那双经过血与火洗礼的金红色眼眸。
他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身侧的零，散发的气势像是山岳般沉重的压在对方身上，身居黑暗世界高位的首领气质让零全身汗毛倒立。
零的身体完全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大变样的友人。
原本心理上占据主动的情况瞬间反转，此时的自己反倒成了被压制的那个。
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不受主人控制的颤抖。零定了定心神，重新将身躯纳入掌控中，用最自然不过的语气转而开口发问，“怎么了阿纲，这么激动做什么？”
“抢夺德累斯顿石板的计划，你也参与了，对吗？”
沢田纲吉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的说出利用超直感得出的结论。而接收到零转瞬即逝的紧张神色，他无奈的叹口气，更加确定友人的所作所为。
“听你刚才的意思，你抢夺石板的用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研究如何阻止坠剑吧。”纲吉接着分析，“是为了赤之王对吗？是周防尊的威兹曼偏差值处于危险状态？”
沢田纲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零，发现他左手握着咖啡杯的把手，指尖在杯壁无意识的描摹，心里有了答案，“不只是这样吧，还有你个人的原因。”
“让我猜猜看，到底出于什么原因，让你选择离开吠舞罗，加入一个抢夺石板的疯狂组织？”
“甚至，这个组织的头领，曾是吠舞罗的敌人？”
说出这句尖利的话，沢田纲吉果不其然看到青年瞬间苍白的脸色。
青年明显开始动摇，纲吉心知眼下即是打破对方心防的最好时机，可他却停止了追问。
从拷问处习得的小花招用在普通人身上的确好用，可用来对付自己的朋友又过于冰冷和不近人情。
毕竟，无论零再怎么强，心理上也只不过是个年轻人罢了。
【唉，算了。】
沢田纲吉在心底感叹一声，放弃咄咄逼人的态度，转而以温和的语气询问，“告诉我让你这么做的缘由吧，我会帮你的。”
“阿纲……”
零惊讶的看着他，忍不住重新评价对方。
青年金红色的眼睛里，装着宽广无际的天空，就如他本身的性格一般，包容着每位伙伴，真心实意的帮助每个人。
在此之前，零从未想过，曾经那个弱气的少年如今会成长的如此稳重。
两人对峙的沉重气氛终于一扫而空，其余几人终于也有胆量开口加入谈话中。
“对啊，别那么见外嘛！我们可是朋友啊！”
“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我们一定会帮到底的！”
*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零最终还是全都说了出来。
他身上流淌着的壬生血脉蕴含的诅咒，结合着无色之王的吞噬特性，融合成一种让人头痛的麻烦体质。
对鲜血极度渴望，被砍伤的人会被吸取生命力，这种怎么看怎么像反派标配，而且还是出场就给主角送经验的小BOSS标配，根本没办法正大光明的呆在一看就是主角团队的吠舞罗里。
他怕自己多呆几天，就会碰到天降正义把自己干掉。
所以没办法，自己只能先挂在伸出橄榄枝的比水流旗下，想着能不能借对方的情报网找到解决办法。顺便帮个忙窃取石板，研究着如何帮周防尊化解坠剑的风险。
零这样从头到尾念叨下来，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解决方法出了某些问题，于是他说完之后，就闭紧嘴巴不发一言。
黑崎一护一米八的大个子弱弱的举起手，“我说，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哪里不对吗？”
零尴尬的盯着咖啡，小声回答，“好像有点傻，是吧。”
“你自己也知道啊！”陆生扶额，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看人眼光产生怀疑，他到底是怎么觉得零的脑子挺机灵的？
“你这明显就是被绿之王给忽悠了好吗？对方给你开的就是张空头支票，完完全全是忽悠你做白工啊！”
“而且只不过是血脉诅咒而已，干嘛搞得要死要活的，这年头谁还没个诅咒了？”
黑崎一护忍不住吐槽，“我和陆生，我们的力量也多少有些问题，想办法解决不就好了，逃跑做什么啊！”
解除超死气模式的沢田纲吉再一次叹气，说了个不太好笑的笑话，“可能是逃避可耻但有用？”
零：“……”
面对众人一致的指责，零九十度鞠躬，“对不起，我错了！”
*
问：面对一个犯傻的朋友，要怎么对待对方呢？
答：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咖啡店最里边靠近窗子的桌子，聊天室的小伙伴围坐一圈，正在为解决零的问题激烈的讨论着。
他们致力于将零从绿之王的泥潭里拉出来，顺便应对比水流即将到来的抢夺石板的计划。最后，他们还共同商讨，有哪些办法可以暂时压制零的嗜血buff。
“现在你的嗜血欲.望是怎么处理的？”纲吉问道。
“去虚圈砍大虚。”零眼神游移了下，“不过最近大虚越来越难找了。”
“是呗，见到你就跑，可不是难找了嘛！”
黑崎一护抱臂，咧嘴一笑，“听恋次说，死神最近来现世处理虚的数量直线减少，不会也是你干的吧？”
“小事……”零尴尬的脸上泛起薄红，端起杯子挡住脸颊。
“既然诅咒暂时还能控制住，那我们先处理石板的问题吧。”纲吉敲定解决顺序，手机翻找联系人，“如果一定要解决坠剑这件事，那可能只有这一个解决方案了。”
他的食指拨到威兹曼的手机号，“找专业人士问个清楚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0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