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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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棒，你的身体太适合我了！”
他张开双手，像个歌剧里的主角高声大喊，“把你的身体奉献给我吧！”
“神经病！”
看着对方反常的表现，零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心底却暗自提高警惕，生怕对方使出什么花招。
从零挥出第一刀到目前为止，距离十束被击中并没过去多长时间。可对于伤者来说，即使是一秒钟也不该浪费。
零开始感到焦躁，非常后悔自己中了凶手的激将法，没有第一时间带着十束离开。现在他陷入两难的境地，既杀不死凶手，又不敢把后背露给对方，以防止对方的偷袭。
他只能尽量按捺住心底的焦急，可心灵还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一缕裂痕。
“哈哈，有破绽！”
少年处于变声期的嗓子笑起来分外尖利，震得零一个分神。
在他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从对方身体里飘出个狐狸模样的白色幽灵，直接钻进自己的脑壳。
等回过神时，面前什么怪象也没发生，只是对面的凶手莫名其妙倒在地上了。
事情峰回路转的太快，零被弄得一头雾水，却还记得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他飞快的跑到十束的旁边，发现青年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他想抱起对方转移到医院，可凭借多年的暗杀经验，他又明白普通的医生救不了他。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零无意识的念叨着，翻起手机里的电话簿，突然在一个名字的位置停住了。
看着这个号码，零想起曾经经历的事，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份期待。他的拇指颤抖着按下拨号键，耳边传来一声声通话的响声。伴随着“咔哒”一声，对方终于接通了。
“莫西莫西，这里是井上织姬，请问是哪位？”
零稳定下心神，回复对方，“井上桑，我是一色零。我的朋友受了重伤，现在急需你的救助。”
“啊，这可是件很急迫的事情呢！”女孩带点惊慌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还带着混乱的脚步声，“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不用了，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直接去接你。”
“啊，好的……”
井上织姬说出自家的位置，说完还担忧的问一句，“零君你现在过来，来得及吗？”
零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棕褐色长发的女孩坐在床边。
等到女孩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才淡淡的回答，“如你所见，来得及。”
他上前一步，抓住井上织姬的衣袖，神情因焦急而更加冷漠，连说话语调都变成平直，“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
*
带着一个人同时移动，对身体是不小的负担，仅仅只是一趟下来，零就已经没了力气。
好不容易控制精确落在大楼天台，零全身乏力，用剑鞘撑着身体才没有倒地。
看到井上织姬担忧的目光，零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他将手指向十束，表示那边才是更要紧的。
倒在血泊中的十束多多良胸口开了几个大洞，白色的衬衫被浸湿一大片，青年面色苍白不似活人，手指放在脖颈只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
井上织姬粗略的检查了一下伤势，面色凝重。这样严重的木仓伤，即使自己拥有盾舜六花也很难治愈。
她的手指抚摸上额边刘海的雪花形发夹，双手按在十束身旁的空中，念出启动的口诀，“双天归盾，我拒绝！”
围绕着十束的身边，泛起一道金色的光晕，蛋形的结界包裹住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擦伤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恢复。
在零紧张的注视下，青年的面色正一点点好转，胸口也随着呼吸开始起伏。
原本被击中的心脏位置伤口渐渐愈合，肌肉恢复活力，挤压着嵌入胸膛的子弹，以普通人绝无可能的肌肉动作一颗接一颗的挤出弹壳。
这种必死的伤势换成普通人早就没命了，可好在十束还是赤之氏族的一员，即使力量算不上强，却依旧比一般人拥有更强的生命力。也好在治疗他的是井上织姬，要不然换个普通的大夫，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蛋壳”的光芒开始减弱，井上织姬的脸上也冒出汗珠。
等到被子弹击中的部位基本痊愈，只留下一个个手指头大小的伤疤之后，十束的呼吸也恢复平稳，井上织姬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收回双手，金色的结界碎成了碎片。
“好了，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井上织姬接过零递给她的纸巾擦了擦汗水，回答零关切的询问，“他现在只是因失血过多处于昏厥状态，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谢谢，真的麻烦你了。”
零向井上织姬深深一鞠躬。
“没那么严重啦！不管有没有人要求，有人受伤我都会治的！”
井上织姬受宠若惊的说道，想扶起零手下却没了力气。
她笑着挠了挠脸颊，移开视线，“哈哈，再说了，你是黑崎君的朋友，帮了黑崎君好大的忙，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总之谢谢你了，如果未来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忙的！”
“嗯……好。”
井上织姬摩挲着双手，伸出一根手指弱弱的开口，“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零认真的点点头。
“就是……下次你再来我家找我能不能先敲门？”
井上织姬脸色微红，但好在天台的光线不算明亮，红得并不明显，“毕竟，我也是个女孩子嘛……”
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直接闯到女孩子的房间是多么莽撞。
他目光游移，尴尬的点点头，“放心，下次不会了。”
*
体力仅恢复过半，零就把井上织姬送回了家。
频繁的使用能力，零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他疲惫的连挪动一下身子都费力，只能守着昏迷的十束，联系上吠舞罗还没休息的伙伴，简要说明当前的情况，拜托他们过来帮忙。
好在吠舞罗中总有熬夜不睡的一群人，接到电话后就急匆匆地从涉谷开车赶来，不到半个钟头就到达这里。
零倚着栏杆，看见一辆面包车一个急刹停在楼底，熟悉的吠舞罗不良风格的年轻人鱼贯而出，其中一人还火急火燎的拨开门口试图阻拦的保安。
他们进入大楼没多久，靠近天台的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八田美咲刚冲到天台，就看见十束哥全身是血的躺在零的膝盖上，双眼紧闭生死不知。
而那个向来摆着一张死人脸的一色零，看到他们之后，竟然露出个笑容，语气和蔼到令人毛骨悚然，“你们来得好快啊！”
这一刻，八天美咲感觉后脑发凉，脚步迟疑的钉在原地，心里升起某个可怕的念头。
“零……”他声音努力保持温和，小声地问道，“十束哥，他，还活着吗？”
“没事，十束只是晕过去了。”零回答他。
看到伙伴赶来，零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忍不住露出个庆幸的笑容，“中了五六枪还能活着，真是万幸啊！”
中了五六枪，而且还是直中胸口，这样都还活着，真的可能吗？
八田美咲看着青年的笑脸，心里直发毛。
莫非……零因为无法承受现实，精神崩溃了？
*
零倒是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同伴都脑补了什么，他只是奇怪八田美咲为何一直站在原地不来帮忙。他向后赶来的镰本力夫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背着十束多多良下楼。
身材宽阔的青年稳稳地背好伤员，率先离开了天台。
看着纷纷赶来的伙伴接连离开，只剩下八田美咲还站在他的身边，零以为他是在等自己。
于是，等他的身体恢复行动的力气之后，他拍了拍八田的肩膀，“一起走吧。”
“好，好的！”
八田美咲一个激灵，一路同手同脚跟在零的身后下了楼。
等两人都回到面包车里，借着灯光勉强看清十束的脸色，他才终于意识到，刚才在天台上的那通脑洞，都是自己的错觉。
【就，挺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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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上有伤患，外加一位精疲力竭的同伴，司机不敢想往常一样飙车，只能以正常速度开着车，花了来时一倍的时间才感到目的地。
HOMRA的木门大开，还没来得及换下酒保服的草薙出云和周防尊站在门外。透过大门能看到相当数量的伙伴坐在屋内，都在沉默的等待他们的归来。
不知道这帮人从哪儿找来的担架，一看见镰本力夫背着十束从车里走出来，就小心翼翼地接过伤员，把他放在担架抬进了屋里，生怕不小心伤到他。
看着一帮人围在十束身边进了屋，零才慢悠悠的拉开车门，一步一顿的走着。
过度消耗体力的结果此时才开始显现，他感觉自己像是没了主心骨，全身软绵绵的，走路都像是在飘。
刚蹭着走没走两步，零的手臂就被搀扶住了。他抬起头一看，发现刚刚还站在门口的周防尊不知何时过来的。他的大手正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一双眼睛紧盯前方，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0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