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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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峰帝人觉得，自己的友人一色零最近有点奇怪。
在他的印象中，好友的性格十分冷淡，是个除了赚钱以外没有其他爱好的高中生。可这两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零开始莫名其妙对漫画产生了兴趣。课间和午休时间，自己总能看见零举着不同的漫画杂志，看的津津有味。
前天看的是《少年Magazine》，昨天手里拿了《银魂》的单行本，而这个午休期间，少年正翻着《JUMP》，正好翻到最新连载的《博人传》那页。
看着零表情格外认真，一副看学术期刊的态度，帝人终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弱弱的问道，“零，这次连载的情节好看吗？”
“无聊透顶。”零撇了下嘴，将杂志随手一扔。
“呃……”帝人哽了下，“那你有哪部喜欢的漫画吗？”
“有喜欢的，不过也就那么回事。”零的评价从实际出发，“我只觉得实体书太贵了，以后还是看电子版的合适。”
“……”
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帝人早就接受了友人时不时就会把天聊死的性格。他甚至能自如的接着吐槽，“那你买来这么多漫画干嘛？”
零下意识摸了摸眼睛，不自觉回忆起那晚的事情，“我就想研究一下，人在什么时候眼睛会发生变化。”
“那你研究出什么结果了吗？”
“如果我是窟卢塔族，愤怒的时候我的眼睛会变成红色；如果我是宇智波一族，遭受巨大刺激我说不定会开眼……”零开始挨个数这两天的收获，“顺带一提，要是我是某部漫画的反派，黑化之后说不定眼睛也会变色。”
零回忆起自认平平无奇的前十六年，虽然被爹妈扔给祖父，可他并没有遭遇物质或者精神方面的虐待。虽然待自己严厉，可祖父从没在花销上吝啬过。既没有遭受让人崩溃的打击，所谓的黑化自然也就排除了。
可怀疑自己家族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血统，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一色家只不过是个乡下的小家族，唯一值得夸耀的就是成为某位大剑豪的弟子。但零也寻找过这位名叫壬生京四郎的剑客生平，可无论是网络上还是故纸堆里，这个人的名字都没有一丝痕迹。
【或许是我学的剑术有问题？】
零思索着，手中唯一的线索，就是幻境里演示过无明神风流的男人。张扬的，被称为“狂”的男人。
他斟酌着，“你说，世上会不会存在一种剑术，学过之后人的心里会变得扭曲？总想见血，性格还会变得残忍？”
帝人无语，对友人的想象力充满敬意，“我记得看过的华国武侠小说里，有你描述的这种情节。”
“怎么说的？”零好奇问道。
“……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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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料之内的没有头绪，零倒也不是很焦虑。
该发泄的情绪早就在周防尊的家里发泄过了。毕竟赤之王愿意接纳自己，会被男人厌恶的最差可能性没有成真，零心底那点小忐忑也就自然烟消云散了。
说到底，不就是眼睛会变红嘛，多大点事！
站在吧台后边，零笑眯眯的擦着桌子，心情明媚的像是被阳光照耀。
“我说，零从上班开始就一直是这副模样，你们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围坐在酒吧一旁，一副不良青年打扮的伙伴们窃窃私语。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还时不时回头张望吧台的情况。偶尔和一色零对上视线，他们就会露出僵硬的笑容，然后迅速移开眼睛。
“平日冷着脸的家伙突然笑得这么灿烂，谁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其中一人语气急促，“会不会外边有谁惹到他，他正压着怒火，气极反笑？”
“谁能惹他啊！”另一人接话。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打了个冷战，“你们不记得上次有帮派挑衅吠舞罗，骂了尊哥的后果？”
那时的自己刚加入吠舞罗没多久，还处在瞧不起比自己小五六岁的一色零的阶段。当时恰好有帮派袭击吠舞罗，为首的人还骂了尊哥两句。结果他就看见一向冷着脸的少年表情更加阴沉，冰冷的杀气肆意压向对方帮派。结果吓得骂人的家伙尿了裤子。从那之后，自己也再没胆子小瞧他了。
他们之中，有人举起手，“说不定，他只是单纯的开心？”
那得是多大的好事能让他开心成这副模样啊……
围坐的一帮人心里不约而同升起这个念头。
……
零倒是不关心角落一堆人讨论了什么，他只是依旧保持积极的心态，笑呵呵的收拾好吧台。
周末的白天，来酒吧光顾的客人少得可怜，能充数的也都是吠舞罗的同伴。这帮家伙对店里酒的摆放位置门清，还喜欢自己调制鸡尾酒。
不用自己动手，零也乐得清闲一会。
他打开许久未登陆的聊天室，惊讶的发现聊天室一片热闹。
从今天早上开始，小伙伴们陆陆续续发了上百条消息。开始时还只是闲聊，慢慢地就变成讨论何时何地进行一次线下集会的事。
看着满屏幕的聊天记录，零挠了挠头，也加入了讨论。
OO：「好久不见啊各位。」
OO：「我看你们在聊线下集会的事。怎么样？人凑齐了吗？定好了吗？」
四分之一滑头鬼：「OO君，你可算上线了！」
纳兹：「是啊，好久没有你的消息，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OO：「不好意思，让各位担心了。」
梦野咲子：「我们准备下周集会，你能腾出时间来吗？」
OO：「没问题，我提前和老板请假就好了。关键是我们的人能凑齐吗？」
不是草莓：「我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应该能赶得上。」
田中太郎：「抱歉各位，我下周有点事，参加不了。」
不是草莓：「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聚。」
梦野咲子：「少一个人，那就是我，滑头鬼，草莓，纳兹，加上OO，我们五个。」
不是草莓：「嗯，那去京都怎么样？我听同学说那里很不错。」
四分之一滑头鬼：「那个，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四分之一滑头鬼：「其实京都的气氛挺压抑的……」
梦野咲子：「举双手赞同！夏天就该去海边！」
梦野咲子：「根据七八集定律，我们也该去海边展开剧情了！只是几个场景来回切换会腻的，我们必须给读者提供长腿福利！」
OO：「……梦野君，你这个月的稿子是不是还没交？」
梦野咲子：「被你发现了！」
纳兹：「弱弱的举手.jpg」
纳兹：「那个，我想问一下，可以带朋友一起吗？」
OO：「我是无所谓，只要大家不反对就好。」
想着围在纲吉身边的一大堆守护者，零的第六感直觉提示这次集会绝对不会平常，零心情微妙的打下这行字。
聊天室跟着跳出几行字，余下几人也表示同意。
四分之一滑头鬼：「那就这么说好了，下周六海滩不见不散！」
OO：「OK」
……
等聊天室终于清静下来，零抬起头，发觉酒吧只剩下自己一人。
刚才还老老实实呆着的几人也不知何时离开的，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难得享受酒吧里的安静。
不过惬意的生活也没持续多久，木门轻晃的铃铛发出的清脆响声让零再次进入营业状态。他摆出极浅的笑，“欢迎光临！”
周防尊穿着白衬衫，双手插在裤兜里，叼着半截卷烟晃悠进来。
看见零从沙发上站起来，他随意问道，“就你一个？”
“嗯。”
零走到他身边，仰望这个高自己将近一头的男人，语气不自觉带点期待，“尊哥想喝些什么？”
“唔……没什么想喝的。”周防尊活动两下脖颈，眯着眼睛，“给我倒杯冰水就行。”
来酒吧却不喝酒，零无奈的耸肩，递上加了冰块的纯净水。
面前男人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全身泛着一股懒洋洋的睡意。
看到无意识散发魅力的男人，零的双眼控制不住地瞟向他。渐渐地，他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连耳朵也变得滚烫。
“眼睛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啊？”
零一愣神，眼神躲闪，“没找到什么有用的，说不定就是个偶然吧。”
接收到男人不赞同的目光，零有点紧张，急忙解释道，“你放心，在没查清问题根源之前，我是不会再接暗杀任务的！”
没错，他绝对不想给尊哥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周防尊皱了皱眉，“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意识到男人正在关心自己，零忍不住露出个傻乎乎的笑。直到在酒柜的反射看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的蠢，他才终于摆回正经模样。
“你这段时间眼睛有变过红色吗？”
零仔细回忆最近的日子，良久才谨慎的回答，“我不确定，但我的情绪一直很稳定，照镜子的时候也没看见眼睛变色。”
“那就好。”周防尊点点头，顺手摸摸零的脑袋，“照顾好自己。”
零眯起眼睛，下意识蹭了蹭头顶的大手，心里漾起阵阵暖意，“谢谢尊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0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