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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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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室。
OO：「晚上好！」
四分之一滑头鬼：「好久没见你上线呢，OO君。」
OO：「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有点忙。」
OO：「不过好像大家都挺忙的，我好久没看到草莓君了。」
四分之一滑头鬼：「这个啊，我前段时间看到他了。」
OO：「咦？现实中吗？」
四分之一滑头鬼：「是的。」
四分之一滑头鬼：「但他的情况有点特殊，不好意思OO君，没经过他的同意，我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OO：「我理解，毕竟我这边也有一堆说不出口的麻烦事。」
OO：「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你的长辈们认同你了吗？」
四分之一滑头鬼：「嗯，前不久我终于取得他们的认同，正式接受我父亲的产业了！」
OO：「那太好了，恭喜你啦！」
四分之一滑头鬼：「有时间的话，要不要来我这边玩一圈？浮世绘町很美的！」
OO：「好啊，到时候我们聊天室来一个线下聚会！」
四分之一滑头鬼：「那我可要通知下属提前准备了。」
OO：「等大家都闲下来的时候，我们可要好好聚一聚。」
OO：「啊，我朋友来了，我先下了。拜拜。」
四分之一滑头鬼：「好的，再见。」
……
一色零抬起头，视线落在咖啡厅门外。
看到熟悉的摩托和头盔，他向桃矢前辈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跑了过去。
“抱歉，等很久了吧，我今天被留下值日了。”零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事，我也是刚到。」赛尔提手指轻点，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那就好。”零松了口气，手掌轻抚摩托车后座，表情充满期待，“我们今天去哪里？”
「去池袋商业区。」赛尔提回复道，「我们去接一个人。」
……
自从那天零通过赛尔提的允许，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骑上无头马的人类之后，零就和赛尔提、以及她的马修达成为了朋友。甚至偶尔还能摸上车把手，重温一遍夜色中飞驰的爽快。
当然，作为死亡的化身，修达并不能经常让普通人骑。所以多数的时候，赛尔提只会载着零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最后再送他回家。
今天的无头骑士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将黑暗化成头盔戴在零的头上，叮嘱他坐稳，就如一道阴影驶入黑暗之中。
狂风呼啸而过，身后闪过一辆辆汽车。零努力绷紧神经，以防止精神松懈穿越空间。
……
没过多久，摩托停在池袋西口公园入口，两人一马到达目的地。
「待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乱跑！」赛尔提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打出这句话，还不放心的补上一句，「池袋这边很乱的，要是碰上什么长得凶狠的坏人，一定要跑得远远的！」
“知道啦！”零无奈的回答道。
看着赛尔提一步三回头的背影，零挠挠脸蛋，“真是的，哪来的那么多坏人啊！”
……
赛尔提看着面前这一幕，十分想捂住脑袋，转身离开，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公园里正发生经典的暴力威胁场景，一个中年男人被一群混混围住，为首的混混还揪着他的衣领，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被拽得喘不上气的中年人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忘记脱外套的医生。可视线转到衣领上方，就会发现这人竟然戴着遮住全脸的防毒面具。此时，对方呼吸口的位置还在喋喋不休的对混混说着挑衅的话。
赛尔提无声地叹了口气，转头就走。
“喂喂喂别走啊赛尔提，我是看到你在这里才敢这么说话的，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
名叫岸谷森严的中年男人，同样也是赛尔提目前同居者岸谷森罗的父亲，像一条鱼在混混手底挣扎，边蠕动边嚷嚷道。
真是拿这个人没办法。
赛尔提叹了口气，脚下的影子飞快的扭动。它们无限拉伸，变成无数黑色的枝条，从她的脚下蔓延伸展，最后爬满混混的全身。
看见这一幕，几个混混睁大惊恐的眼睛。他们拼命拽断缠住身体的影子，像群被猥亵的小女生尖叫着跑了。
「可算解决了。」
赛尔提松了口气，对于只用恐吓而不付诸武力轻松不少，但是看到没个正形的中年人又忍不住扶额。
她竭力控制打出的语气和缓，「总之快回家吧，森罗还在等我们呢！」
“……”
她回过头，发现中年人还呆呆站在原地，抬起的脑袋不知道看向哪里。
“赛尔提，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认真回答。”他收回视线，防毒面具挡住了表情，但语气却格外的严肃。
「什，什么问题？」被这股情绪感染，赛尔提紧张地回答。
“人，能够仅仅凭借□□，就在天上飞吗？”
哈？这是什么鬼问题？
接收到赛尔提古怪的目光，男人将手指伸向天空，一本正经，“要不，我为什么看见有人在天上飞啊？”
赛尔提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炮弹一样冲天而起。
那个人虽然离地面很远，可以赛尔提超凡的视力还是将他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嘭！”
重物砸落地面的声音唤回赛尔提的意识。她的身体颤抖，脑海里也跟着发出无形的叫喊。因为她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啊啊啊啊！是一色零啊！”
……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一色零这边。
就在赛尔提吓唬混混的不久前，零正坐在马路旁的花坛边，无聊的刷着手机。
每隔一段时间抬头，看到摩托还老老实实停在原位，他就重新低下头。
“叮铃！”
在他身后不远处，便利店的门铃轻响一声，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满身酒气的走了出来。
汗臭味夹杂着烟酒的味道，惹得零忍不住皱了下眉。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几人，撇了撇嘴。只不过是几个瘦的像麻杆一样，一拳就能撂倒的小混混而已，没有警惕的必要。
看着混混们左摇右晃的离开，零将视线重新落在手机上。
……
“喂，你们看，这是什么？”
当几人路过摩托时，其中一个混混双眼放光，大声地叫嚷道。
“哎呦，老大好眼光，这可是辆没锁的摩托车！”
几个人围着摩托吹个口哨，跃跃欲试，有个人还摸到了车把。
为首的混混制止他们的动作。他环视一圈，发现坐在花坛的零，眼睛一眯，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喂，小子！”他居高临下威胁道，“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在他看来，面前这个小鬼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被自己这么一吓唬，绝对没胆量和他们对着干。
“你在说什么呢？”他眼中的胆小高中生视线冰冷，下撇的嘴角直白的表达着鄙视，“你们不就是在偷摩托吗？”
“你这混蛋！”
被零的视线激怒的混混蓄足力气，将拳头向这张讨厌的脸打去。但他的拳头挥了个空，眼前的景色突然一百八十度翻转。
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背传来，他才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上。等他从疼痛中恢复意识，才发现小弟一个个横七竖八倒在旁边，呻.吟声此起彼伏。
“啪！”
他睁大双眼，刚才将自己过肩摔撂倒少年正蹲下身，漫不经心的扇了他一巴掌。几分钟前看起来人偶般漂亮的男生，现在正用凌厉的眼神盯着他，全身散发出阴沉的气息。
“带着你的小弟滚得远点，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零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身上无意识带上一丝杀气，“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打别人东西的注意，就别想全身而退！”
像是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混混头皮一紧，他慌忙爬起来，脑子里升不起一丝报复的念头，带着他的小弟灰溜溜的跑了。
等到混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零终于呼出胸口的闷气。
零轻轻抚摸修达的车头，感受手掌传来车身流畅而优雅的弧度，心情渐渐恢复平和。可脑海里跳出混混们的模样，肮脏的手试图攀上摩托的动作时，他的怒气又冒了出来。
……而当平和岛静雄照例走在这条路上，他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从没见过的男生凑在赛尔提的摩托旁边，不停地摸着车头，一副杀气腾腾想要抢走摩托的样子。
……
平和岛静雄，被誉为池袋最强的男人，平日里的工作就是上门暴力催债。
今天他的工作开展的格外不顺利，那个靠花言巧语企图躲过债务的男人让他一肚子火气。
而平和岛静雄又是个不擅长压制怒气的性格，往日的理智在当下因愤怒变得十分稀薄。当看见有人“偷偷摸摸”觊觎朋友的摩托之后，仅剩的理智更是摇摇欲坠。
于是，在零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这位“池袋最强”大步迈到他的身前，紧紧拽住他的衣领，像是抡铅球一样把零甩向天空。
而直到砸到地面时，零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扔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