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唱给你听》将无别

19、第十四章 其实我们都值得幸福（1） 这个我最爱

　　“你之前不是一直不答应吗？”董寺茗在简珣那八卦之后，忙来问我。

　　我没有说话，要是被逮着了，请家长，受处分，听训两小时，三千字悔过书一样都少不了。虽然我也不想承认我是有一点儿私心。

　　如果，我想说如果，宋奕森知道了，他会不会回来，臭骂我一顿，然后告诉伍飞：“吕乔卉是我的人。”

　　我有些期盼，而这份盼望，直到我跟伍飞在一起整整一个月之后，破灭。

　　宋奕森还是没有回来，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现在的样子。

　　这一个月伍飞对我很好，每天都在我们公寓下等我，接我去学校，给我准备早餐，看着我吃。中午帮我到食堂占位置，没课时陪我到图书馆看书，晚上送我回家。我的态度则显得冷淡很多。

　　“吕乔卉难道你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吗？怎么好男人都找你去了！”简珣看着伍飞转身离去的背影，愤愤不平瞪着我。

　　我还没接话，董寺茗就抢着回答了：“老虎不是好男人吗？说得好像全世界就这一两个男人。”

　　我看着她们两个争辩，笑了。

　　伍飞和易程在这方面倒是有些像，可我对他们的感觉几乎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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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乔卉，我号被盗了！刚充的黄钻！”简珣将手机递给我看，显示密码错误，怎么也登不上去。我拿出手机一看，不对啊，在线的。

　　简珣抢过我的手机，迅速打了几个字，是‘简珣，在没！急！’按下发送。

　　那边一直没有回，我再看时，他已经把我删了。

　　简珣急得差点把我手机给砸了。

　　“重新申请一个呗，瞧你那猴急的样。”董寺茗按着遥控，好笑的看着简珣。

　　她气鼓鼓的申请了账号，点开‘添加好友’，问我的号码是多少，我脱口而出一串数字。

　　简珣神情奇怪的把手机递给我看，上面显示的是宋奕森的资料。

　　“我……记错了。”气氛有点而尴尬，我说的这句话也一样。等我抬头一看，简珣正要申请加为好友。

　　“不能加！”我连忙点了退出。

　　“乔卉，你怎么傻到自己号码和他的号码都能混在一起！”简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就是。”董寺茗也表示赞同，“照这样下去，我看啊，伍飞就快受不了了的。”

　　是吗……宋奕森啊，原来就算过了这么久了，我还是不能忘记关于你的每一点，你的嗜好，你的习惯，你的气息，你笑起来嘴角的弧度，你身上每一个特征，我都忘不掉。

　　后来的我在微博上看到这样一段不知出处的话：只怕这天地只肯见证薄情，我与你终究只有错开不回头才叫彼此难忘。守是错，停是错，便是重来也是错，那一望已落成白头，再无胆量怀柔。

　　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是我21岁那年了，我真想认识一下写出这段话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我都想认识。

　　能写出这样的句子，她一定有一个藏在心底的故事，而我，想充当那个听故事的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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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这是伍飞发来的。

　　一般他发来短信时都是早上七点，而他都提着早餐在楼下等着。我都会下去把他接上来。我还没换睡衣，套上外衣就开了门，发现隔壁公寓的门又刚好关上。

　　我冲过去捏住门把，愣了两秒，深吸一口气，还是确定按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见我衣着奇怪，皱眉问我有什么事。

　　“呃……我看见有新邻居，想过来打招呼，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失落占据了整个胸膛，也不管中年男子后来又说了什么，转身下了楼。

　　如果，如果是宋奕森回来了，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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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觉得我心情有些糟糕，伍飞问我：“乔卉，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伍飞，我觉得我们还是……”

　　他应该明白我接下来要说什么，笑着打断了我：“这不才一个月嘛，你也别急着就可以放下他啊。”

　　我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伍飞啊，你要怎样才会明白，即使你再试上几个月，都是一样的结果。我不是急着放下他，我是永远也不可能放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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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依旧还是有些冷，早上八点的街上人还不是很多，我带着公主出来买菜和必需品，想着给它换狗粮吃。

　　“公主，回来！”此时的公主就像脱缰的野马，也不听我的话，狂奔不止，好像在发泄我把它关在家里几天几夜不带出门的愤怒。

　　“跑跑跑，跑了别回来！”真是，养了只白眼狗。

　　等我买好了菜、狗粮、零食，结了账正要走出超市，就听到一个女生惊喜的声音——“森宝！你怎么会在这？我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有点儿耳熟，我抬眼一看，她抱着公主十分开心的样子。她的身影也似乎在哪看过，只是印象不是很深。

　　看着她抱着公主，而它也不反抗的样子，应该是它以前的主人吧，森宝，公主，貌似我取得名字真是有够土。公主跟她亲热了一小会，摇摇尾巴。

　　身后有人要出来，我让开之后也走出超市要回家，心里想着幸好狗粮买得不多。

　　既然它的主人都找来了，我也就不打算再继续养着它了。公主却从那个女生身上跳下来，到我脚边摇着尾巴，又蹭了蹭我的脚踝。

　　我蹲下身，摸着它的毛发，“白痴，你的主人都来了还跟着我干嘛。”

　　这时女生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皱了皱好看的眉，然后舒展开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就是上次救我的那个女生吧？”带着不肯定的语气。

　　救她的女生？我有救过谁吗？如果说上次冲上去替一个女生挨了一脚和一拳的那件事算是救人，那我就能知道眼前这个长相清纯的人是谁了。

　　“应该吧。”我站起身，“我把它还给你了。”

　　她或许是见我想走，连忙拉住我的手，急切的说：“上次的事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她那么开朗和阳光，我那么阴沉而抑郁，本来就不应该有交际，我正想告诉她“不用谢”，她就朝我伸出右手，告诉我：“你好！我叫赵洵沫！”

　　被人强迫着拉着去了她的家这还是第一次。

　　赵洵沫坐在我的对面，满是笑容的脸映入我的眼睛，一点也看不出来那天受到欺负的狼狈样。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她抱着被我取名叫公主的森宝，问我。

　　“吕乔卉。”

　　这次她倒是满脸惊讶，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是……宋奕森的前女友？”

　　听到她说起宋奕森，我觉得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比她的还要难看上许多。但听说过我的名字知道我是宋奕森的前女友，却没有见过我，有点儿奇怪。

　　说不出什么话，我只得沉重的点点头。

　　“我很喜欢很喜欢宋奕森！”赵洵沫很坦白的对我说。

　　“所以，”我指了指森宝，“它的名字里有一个森字？”

　　“对！”

　　“你上次为什么会被打？”从她家的装潢和所住的小区来看，她家应该不穷，至少得是小康家庭，肯定不至于被欠债的追杀。

　　“是一个姓左的女生叫的人。”

　　提到“左”我就立马想到了她，带着肯定的语气：“左芯琦。”

　　“就是她，我那天被打之后，警察问过了，那几个追着我打的人都说是因为我喜欢宋奕森。之前我得知他已经分手，就想给他告白，却被左芯琦看见了，所以她叫人来打我，想给我一个教训。”她说到这里还瘪了瘪嘴，一脸的失落。

　　左芯琦啊，为了不让人靠近宋奕森，想一个人独占他，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想给你一个教训还算轻的。”我听了她说的话，倒是笑了。

　　“难道你和宋奕森分手也是因为她？”

　　也不能说全部原因是因为她吧，但至少有一部分的原因出在她身上，但我懒得与赵洵沫解释，也就胡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去给宋奕森告白那天只见到他一面，还没来得及说上话……都怪左芯琦！”她气嘟嘟的，“她明明不是宋奕森的女朋友，还管这么多！”

　　左芯琦不是宋奕森的女朋友，也就是说宋奕森根本没有接受左芯琦，我心里莫名的多了一丝欣喜。

　　人就是这样吧，自己失去了的，别人却也没有得到，就会莫名的高兴。

　　毕竟曾经占有过，怎么舍得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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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要向赵洵沫告别的时候，她又郑重的向我表达了谢意。

　　“真的很谢谢你上次帮助了我，虽然我们……有潜在的情敌关系，但是我还是很想跟你做朋友！我现在高三，我一定会考上你现在在的学校当你的学妹的！而且我会经常带森宝去你家看你的！”

　　“不用谢我也不用来看我。”我把袋子里的狗粮拿了出来，递给赵洵沫，“拿给，呃，拿给森宝吃吧，我走了，再见。”

　　赵洵沫向我挥手，我看见森宝缩在赵洵沫的脚边，想跟上我，却又舍不得自己主人，犹豫不决中颓废的耷拉着头。

　　我朝它微笑，却徒增了一份悲伤和凄凉。果然，相处久了会有感情的吧，但它不是我的，也不是适合我的，它这样有过很爱它的主人的狗，不能养。

　　就像你爱的男生，当他有过比你爱他更多的女生之后，你便不能再爱他了，因为你永远取代不了那个女生的位置。

　　所有人都曾深深爱过，很多时候只是在于谁爱得更深，它不是主要原因，但它是绝对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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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呢？”简珣穿着厚厚的睡衣，走出房门却没发现以往森宝的身影。

　　“找到它原来的主人，还回去了。”

　　这时董寺茗也出来了，只不过比起简珣要精神得多，显然是睡醒有一段时间了，她很感兴趣的问我：“公主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森宝。”

　　“我就说吧，它原本的名字一定没有你取得土！”董寺茗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简珣懒洋洋地走进洗手间，问我：“为什么叫森宝，有点儿奇怪。”

　　“它的主人……喜欢宋奕森。”我咬了咬下嘴唇，“所以森宝的森是宋奕森的森，就这么简单。”

　　简珣瞪大了眼睛冲到我身边，“我靠！情敌啊！你是怎么毫发无伤出来的？”

　　“就是，一般情敌见面不都得干一架吗！”董寺茗也赞同简珣的话，点了点头。

　　“你们就这样希望我挂彩来见你们吗？”

　　交友不慎，她们统一给出的理由是：“挂了彩好啊，我们好久没遇到这种事儿了，你说是吧，让我们也上阵活动活动筋骨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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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和伍飞在一起两个月多了，宋奕森21岁生日这天，我待在房里，重新看了和宋奕森一起看的电影电视和综艺节目。感觉有些倦了，就放常和宋奕森听的歌，躺着睡上一觉。

　　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突然间就很想有宋奕森抱着我，像以前那样。

　　“乔卉，要不要出去吃饭？”隐约听到董寺茗在外面叫我。

　　“不去了，你们带点吃的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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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卉……”宋奕森看起来有些虚弱。就像那时候抱着我不让我受伤时的模样。

　　他走过来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到他的体温，嗅了嗅，是属于宋奕森的味道，他洗衣服用的不知道是香皂还是洗衣粉的香味，淡淡的，他身上带着的一点儿烟味。每次靠近他就能闻到，久而久之，对这个味道我就十分熟悉了，并且会非常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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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进屋子，看见宋奕森正坐在凳子上，玩着手机，悄悄走到他的身后，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

　　他也不转过头来看我，依旧按着屏幕，笑着：“回来了？”

　　“嗯，想我了吧？”我拉过板凳坐到他身边，他在玩着我不知道叫什么的游戏。

　　“是啊，很想你。”宋奕森腾出左手搂着我，单手玩着，“不要一直盯着我看。”

　　我怎么会听他的话，咧嘴笑，盯着他的侧脸眼也不眨。

　　宋奕森把手机放到一旁，正对着我，另一只手也抱住了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跟我大眼瞪小眼。

　　“很喜欢看是吧？”他笑着的时候，眼睛会变得弯弯的，特别好看。

　　“就喜欢看。”我在他嘴角啄了一口，得意地笑。

　　宋奕森把我抱到他腿上，撩了撩额前的碎发，“那就让你看个够。”

　　怎么会看得够，宋奕森，是我永远永远都看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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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

　　“乔卉？开门，吃东西了。”是简珣的声音。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却发现手背有些潮湿。房间里有些暗，应该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了。刚才，是梦到了宋奕森吧，好奇怪的梦，前后根本无法连接。他还跟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眉毛，眼睛，鼻子，嘴，笑起来的模样，看我时的眼神，都毫无变化。

　　宋奕森啊，我真的好想你。

　　回过神来，我才想起简珣刚才说了话，才回她：“知道了，我马上出来。”

　　“靠，你感冒了？我走的时候你声音不是还没哑吗？”简珣又了敲了两下门，短而急促，“是不是又没盖被子睡觉？还是想起宋奕森哭了？”

　　感冒？被子？确实没盖被子。哭？刚才眼眶应该是泛了泪水吧。

　　“别急，我马上开门。”我耸了耸鼻子，感觉喉咙有点儿不太舒服，也不穿拖鞋，光着脚给简珣开了门。

　　“你这个白痴啊，怎么连拖鞋都没穿啊。”简珣拉着我到沙发上。

　　“光着脚要凉快点。”我嬉笑两声。

　　“感冒了？”董寺茗听我嗓音，忙去翻了药箱。

　　“我没事的，你们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我扒开袋子，里面是一份清爽的晚餐，辣椒很少，我拿出筷子和碗，夹了一些尝尝，不咸不淡，刚刚好。

　　“哪家店买的？味道挺不错。”

　　简珣和董寺茗对看一眼，都叹了口气。

　　“乔卉，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吧。”简珣看着我，眉毛微皱。

　　董寺茗把药和热水放到我面前，“今天我们出去吃饭分时候得到一张照片，我觉得你应该会有兴趣看一看。”

　　“什么照片？谁的？”看着她们有些微妙的表情，我顿时就明白了几分，“宋奕森的？”

　　她们齐点头，董寺茗拿出手机翻相册。我几乎是愣住了，手中的筷子都感觉十分的重，也没有食欲，就把感冒药扔嘴里，连水也不喝，一使劲，就咽下去了，有些苦涩。

　　那张照片只是侧脸，没有丝毫表情，有些冷峻，眼神懒散，眼睛微眯。他依然那么的好看。

　　这个我最爱的人。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