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唱给你听》将无别

15、第十章 喜剧总是特别容易落幕 宋奕森，他

　　“老虎……”董寺茗捂着脸叫了老虎的名字。

　　“你的脸怎么了？”老虎立马就发现了董寺茗的不对劲。

　　董寺茗一边哭，一边对老虎说：“我前男友，在别人面前污蔑我……我跟他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但他打了我一巴掌。”

　　她说的其实也没错，她在夜市遇见他的前男友，而他在跟他的兄弟们聊天，说：“董家那小姐知道吗？董寺茗，她是我的人！她啊，就算以后嫁了人做了鬼都还是我的人！”

　　董寺茗冲过去，“谁是你的人了，你还要不要脸了？分手的时候还说瞧不起我，那你现在又在乱说什么！”

　　他应该是喝醉了，揽着董寺茗的肩，“嘿嘿，你就是我的人，我的大美人！”

　　董寺茗挣脱开他，“放开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前男友一巴掌打在董寺茗脸上，“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看我不打死你！”

　　摸着自己的脸，董寺茗一下就想到了正好拿他来试老虎。

　　老虎听了她的话，皱紧了眉头，问那个人的名字，董寺茗便告诉了他。

　　“你在家乖乖等着，我出去一下。”老虎说着就走了出去，而董寺茗当然不会在家等着，悄悄地跟着老虎出去了。

　　“敢在别人面前乱说说我女朋友是你的人，胆子真不小。”

　　“你……你女朋、朋友是谁？”他看着老虎拿着钢管，心中十分害怕。

　　“董寺茗。”

　　“我当时是喝醉了……胡说的……你千万别相信，对不起对不起！”

　　“说了这话是要负责任的！”老虎拿着钢管一下又一下的砸，直到他倒在地上留了一滩的血。

　　董寺茗在巷子外一直观察着情况，忽然看到了流了一地的血，很担心连忙冲进去。

　　“傻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试探你的啊！你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样？”

　　“知道和不知道又怎么样，我不能看着你受欺负，你只要知道，我是真的爱你，就足够了。”老虎此时的笑很好看，那么阳光，不掺和一点儿杂质。

　　老虎被警察带走了。

　　不得已，董寺茗只能去求自己的爸爸。

　　她放下尊严去拜托董爸：“爸，我求你了！你帮帮老虎吧！”

　　“寺茗，你居然跟这种男生混在一起！”董爸听到自己的女儿在为一个混混而拜托自己，有些生气。

　　“这种男生怎么了？爸，就算我求你了！你帮帮他吧！”

　　董爸看见董寺茗哭了，十分惊讶，这是董寺茗长大以来，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但同时也更觉得丢脸。

　　“不可能，我告诉你，以后你最好别跟他来往！他只是一个混混，而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自降身份去和他在一起！”董爸手指着董寺茗，“他能给你过好的生活吗，能给你买名牌，能让你不受委屈吗？你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没有！”

　　“爸，你知道吗？他伤了人就是因为我！”董寺茗后悔的捂着脸，“都是因为我任性，害了他。”

　　董爸虽诧异，却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爸，我可以什么都不要，钱和名牌我都不要，但我跟定了他。他不会让我受委屈。”董寺茗见父亲坚持不会帮助老虎，也再不多说什么，双手胡乱的抹去眼泪，“你不帮他也没关系，我一定会等他，他是值得我等的人。”

　　“董寺茗，你给我回来，你个不孝女！回来！”

　　“我会回来的，您不用担心。”董寺茗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虎啊，一定是一个值得等的良人。

　　-

　　老虎被判了两年。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说的“不要太过火”竟成了真，董寺茗和老虎的爸妈伤心得不能自己，我多想安慰他们啊，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虎的爸妈得知是宋奕森去拜托了宋爸帮忙，感激得差点给宋奕森跪下。

　　“叔叔阿姨，你们不用谢我，老虎既然叫我哥，我帮他是应该的。”

　　老虎的爸爸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们以前还一直给老虎说，让他少跟你接触，现在想来，真是我们不对。”

　　“没事的。”宋奕森笑了笑。

　　董寺茗这这时也来了，她面容有些憔悴，在老虎的爸爸妈妈面前蹲下。

　　“叔叔阿姨对不起，都怪我，才害得老虎变成现在这样。”

　　老虎的妈妈把董寺茗拉起来，让她坐到自己旁边，叹了口气，“寺茗，这也不能怪你，老虎保护你是应该的。”

　　“可都是因为我……”

　　“寺茗，你不要自责了，我和他妈都很喜欢你。倒是你以后不要嫌弃老虎才好。”老虎的爸爸说。

　　董寺茗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坚定，“我不会的，我会一直等着老虎的！”

　　-

　　很快的，我的18岁生日也到了，宋奕森送了我一双思加图的黑色高跟鞋。

　　这双高跟鞋的鞋跟不算很细，也不是很高，挺适合没穿过高跟鞋的女生穿。

　　“为什么要送我高跟鞋？”

　　“18岁了，都成年了，穿高跟鞋很正常的嘛。”宋奕森亲手给我换上，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站起来吧。”

　　“我穿不习惯。”站起来感觉别扭极了。

　　“没关系，慢慢就习惯了。”宋奕森又让我坐下，给我脱下高跟鞋。

　　“你说我们在一起多久了都？”

　　“我怎么知道？”宋奕森一脸‘我记不住’了的表情。

　　我瞪他一眼，他才笑着回答我：“好啦，我记得当时是2011年9月10日，现在都2012年12月2日了。”

　　一年多了呀，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12月21日这天，我和宋奕森就躺在床上，看着电影。

　　简珣突然打来电话，很兴奋的样子，“乔卉啊，不是都说是世界末日吗，怎么一点异样都没有！”

　　“你就等着吧，说不定下一秒就完蛋了呢！”

　　董寺茗也说话了：“真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有点期待呢！”

　　真是群不怕死的……

　　我和宋奕森看了很久，有些困了沉沉睡去，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了。事实证明，这并非是世界末日。

　　还记得上次宋奕森说，“不会是世界末日的，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因为宋奕森，他是不会骗人的。

　　-

　　跨年这天，我和宋奕森去了他初遇我时的江边，买了一个不大的烟花。

　　旁边的小朋友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害怕炸伤手，我的身边就常常突然响起点燃了的鞭炮的声音。每次响起，我都得吓一跳，我想我还是适合蹲在地上玩仙女棒这种比较安全的烟花。

　　到了倒计时的时候，我和宋奕森在心里默默地数着‘5、4、3、2——’

　　在所有烟花都升上夜空，所有的人都在欢呼的那一秒钟，我抱紧了宋奕森。

　　众多烟火中，我与他的是那么微不足道，但却曾在夜空留下了属于我们的，最好的，熠熠发光的一个烙印。

　　-

　　春节时依旧宋奕森和我在我家里过，爸爸这次也确实没有再拿红包给宋奕森，算是已经把他当做了一家人。

　　情人节我们依然窝在家里，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醒了就闹。

　　元宵节还是去了宋奕森家，这次没有那么多人，只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宋爸宋妈还有宋煜卿。

　　“越看我这儿媳妇我就越满意！”宋爸是这样说的，他一边看着我，和宋奕森喝着酒。

　　宋奕森无奈的看宋爸一眼：“怎么看都看不腻是吧，但这是我媳妇，别看了！”

　　外公也难得举起酒杯，笑道：“乔卉这女孩，很好，我们几个都很满意，反正你们也都成年了，再不久就可以成亲了！”

　　“爸，说得好！”宋妈表示赞同的和外公碰了碰酒杯。

　　可是我想说，要不要这么夸张……明明还很小，才18岁，怎么会急着嫁人……

　　但他们都其乐融融的，十分温馨，我没有说什么话，就面对他们，带着浓浓的笑意。

　　有爱自己的人陪伴，有家人齐桌谈笑，有朋友同甘共苦。这就是我以前最期盼的生活，而我也如愿的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

　　四月下旬，天气还不是很暖和，我和宋奕森走在马路上，不知道是不是第六感，我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宋奕森，我们快点回家吧，我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有些急切的催促着宋奕森。

　　宋奕森还没开口，便听到转角处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想走？没那么容易！”

　　紧接着我看见上百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有很多人，我认得里面有某一个晚上被宋奕森打趴下的男子，有那个公鸡头。

　　宋奕森紧绷着脸，“乔卉，你快走。”

　　“宋裴，别再赶我走了。”好似对他有所求时，我都会叫他宋裴。

　　“你出事了我不会放过我自己的。”

　　“我走了我会对不起自己的！”

　　“哼！”扫把头挑衅的看着宋奕森和我，“这次你们别想喊人来了，你能叫来的人，全部都被拖住了，来不了的。”

　　后面的人也跟着嚷嚷，“就是，宋奕森，你不是很狂吗？这次看我们不好好收拾你！”

　　能叫的人都来不了是吗……我拿出手机迅速的按了几下，那些人十分自信今天我们逃不走了，对我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也毫不在意。

　　当然我不会报警，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不论是谁报的警，之后都一定会报仇。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被爸爸发短信说可能两三天不能回家，让他别担心。

　　“只要你们不动她，要怎么样对我无所谓。”宋奕森脸色依旧不变。

　　“放过她？上次她用刀划伤了我的手，我兄弟们也被她踹得好惨，我今天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做梦吧！”扫把头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宋奕森干脆不还手，就抱着我，不让我受伤。

　　我看着那些人手中的武器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宋奕森身上，心中真的十分难受。我用力想翻个身，能挨几下就挨几下，但宋奕森的力气比往常大上很多，他牢牢地抱住我。

　　我心里把这些人祖上十八代默默问候了一遍，却感觉自己好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宋奕森被打。

　　“你们都是白痴吗？这样打得打到多久去，让开，我来！”扫把头抢过身边一个男子手中的刀，朝宋奕森的背上用力划去。

　　“不要！”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我就听到宋奕森闷哼一声，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宋奕森，你没事吗？你不要抱着我了好不好……你放开我……”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不会放开你的，不会。”我能听出来他有些虚弱了，但他的语气依然十分坚定。

　　“老大，这小子还挺能扛，我们直接对付他护着的那女的不就行了吗？”

　　“也是。”扫把头对着旁边的几个男生吩咐道：“给我打他护着的那个女生！”

　　宋奕森听了这话，用他的手护着我的头，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反抱住宋奕森，感觉脑袋一疼，眼前就渐渐模糊了。

　　看着我闭上眼，宋奕森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神是与以往从来不同的恐怖，他没有怒吼，反而很镇静得奇怪，他的声音丝毫没有一点波动，十分冷淡：“全都给我滚，不然我倾尽所有，一定让你们所有人在这个城市消失。”

　　宋奕森他此时的眸里，有一种天生就令人想要臣服的恐惧。

　　扫把头不禁抖了一下，甩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走了。

　　宋奕森不顾身上的所有伤口，抱着我一路跑到了医院。

　　我梦见我和宋奕森浑身都是血，躺在街边，街上没有任何人，甚至毫无生机，磅礴大雨之后，我和他身上的血迹渐渐淡了，而我们也再没有被发现，就像……

　　就像被彼此抛弃的孤儿。

　　就像被世界遗忘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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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头很疼，宋奕森趴在我的床边。

　　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他的模样是多么安静，睫毛微微颤抖着。我和宋奕森是被打了吧……在我头被击中之后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我伸着头望他的后背，却发现只是做了简单的包扎。宋奕森似乎是感觉到我醒来了，也睁开了眼睛。

　　“你为什么要在这看着我？为什么不去处理身上的伤？”

　　为什么要一直护着我，为什么不放开我，为什么受了伤还在担心我……

　　宋奕森你就是个蠢蛋。

　　“醒了就好。”宋奕森不理会我的话，站起身准备走出病房叫医生。

　　我拉住他的手，他只得坐下。

　　“宋奕森，你知不知道我闭上眼的那一刻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又红了眼眶，他越是一副没事的样子，我就越担心，越难过。

　　“乔卉，对不起。”他轻轻抱住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在，你就可以跑了，就不会受伤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软弱无能。

　　“我说过，你受伤了我不会放过我自己的，你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我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就先把他们一个个解决了，然后在……”

　　我立马打断了他：“别说了，我不是没事吗，宋裴，你去处理伤口好不好，去检查一下好不好？”

　　“好。”他让我躺下，“你再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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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奕森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左芯琦突然地出现了。

　　他瞥她一眼，走开了。

　　“宋奕森，我有话要跟你说。”左芯琦的眸子里隐藏着一丝不明显的自信与骄傲。

　　“说。”宋奕森也没耐心跟她耗下去，但他多多少少能明白这次的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宋奕森，你很爱吕乔卉对吧。”

　　他没有说话，但这个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虽然你以前能保护她不受伤，但你现在做不到在这个城市只手遮天，做不到让那些人不敢再动你。被你打过的人你自己也都不记得有多少了吧，吕乔卉是你唯一的软肋，所以他们只要对付了她，就比对付你还要痛快。”她的声音在这很凉的夜晚也显得很冷清。

　　“你也应该能猜到，这次是易程叫的人，目的是想逼你离开吕乔卉。所以只要你和吕乔卉在一起一天，她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你既然爱她可以爱到豁出性命，为什么不跟她分开，让她不受伤害。”

　　左芯琦说完话也就离开了，没有多停留。

　　宋奕森当然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我在那时就想‘我既然喜欢它，但我没有能力去保护它照顾它的话，我就不会选择去养它’。同样，假如我喜欢一个人，但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周全，我就会放弃她，不会跟她在一起。”

　　他靠在医院的走廊上，徐徐冷风一刻不停的吹着，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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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奕森怎么样了？”

　　“他现在没事。”简珣在削着苹果，“但他很自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也不跟谁说话。”

　　我低着头，有些心酸。

　　董寺茗吃着洗好的葡萄，“乔卉，我现在要告诉你关于你们昨天被打的事。”

　　“说吧，谁指使的。”

　　“易程。”董寺茗这两个字说得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易程啊，我早该猜到的。

　　第二天我就办了出院手续，宋奕森的所有伤口也已经检查过，处理好了，我原本想让他在医院多待几天，但他坚持要走。

　　医院的大门近在咫尺了，但那个晚上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这时宋奕森的手机响了，是毕芮宸打来的。

　　他说：“宋裴，别出医院，他们有人在附近守着，我和疯子都被堵了，去医院的所有路都被他们拦住了。”

　　他们倒是不傻，没有在医院门口直接堵着，而是在附近的每条路上都让人守着。

　　“没事的，我昨天已经办妥了，你们不用赶过来。”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始终不放心，挽着他的手想把他拉走，“宋奕森，我们回去吧，不出去了。”

　　“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宋奕森笑了笑，眼神异常坚定。他让我先在花坛后等着，便一个人出去了。

　　“哟，终于出来了啊，宋少爷。”扫把头翘着二郎腿，坐在路边的木椅子上。

　　“你们最好赶紧走。”

　　“口气不小啊，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让我们走？”

　　宋奕森笑了笑，“你们真是不动动脑筋，易程能请人来打我，我就不能请了吗？不过他倒是大手笔。”

　　扫把头听了之后有些疑惑，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宋奕森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笑了笑，原本是站在扫把头附近的大半人都站了出来。

　　扫把头见情况不太妙，撤了。

　　宋奕森打了电话给王驱。

　　“王驱，等扫把头回去了，你们就把他解决了，不要让人发现。”

　　“保证完成任务。”王驱这样回答。

　　“宋奕森，难道你们都不怕死的吗？”

　　“怕的话，我今天就不可能还会站在这了。”宋奕森嘴角的笑竟有些苦涩，“乔卉，你不要认为打打杀杀很恐怖，其实这就一个道理，你不解决他，他就会解决你。有钱有权的话，什么事都能压下去。”

　　“王驱、老虎、疯子、芮晨，还有很多的人，他们从来不怕死，就怕被抓住软肋，就怕死得没有意义。”

　　“软肋如果被抓住，会比死还恐怖。”宋奕森还有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他将这句话藏在他的心里。

　　所以，为了保护你，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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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去见了易程一面。他生龙活虎的样子，让我觉得十分扎眼。

　　“你还记得我上次来说过什么吗？”

　　“我只记得我说我要杀了宋奕森。”

　　“我也同样只记得我说过你动了他我会找你报仇。”我拿出了包里的一把小刀。

　　易程的眸子渐渐黯淡，“动手吧。”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刀，狠狠地插在桌上。响声吸引过来很多目光，服务员走过来，告诉我破坏了桌子，需要赔钱。

　　我指了指易程，“一会儿找他。”

　　“怎么，下不了手了？”

　　“易程，这次是我没有说到做到，因为我一直希望你不要是这个样子。”我站起身，“可是我现在明白了，易程，你再也回不去你以前的模样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易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下次，我绝对不会再下不了手。”

　　易程的样子真的越来越像宋奕森，可我明白，就算他变得跟宋奕森一模一样，他们骨子里也是不一样的。

　　易程他以前是清高的，干净美好的人。

　　但现在，这样的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宋奕森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我不清楚，因为我找不到任何词汇能用来形容他，如果非得说他象征着什么的话，我一定会说，宋奕森，他是我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