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轻后我都干了什么呀》超雪白

45、第45章

　　第45章好好生活，各自安好
　　天好冷，元月被冻醒，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她被惊了一身冷汗，猛地睁开眼睛，身边
　　的程俊还在，她才舒了口气。
　　睡不着了，没法睡着了，她惊醒的同时，也惊觉了日期，十二年前的同一天她来到了这里。
　　难道？
　　几乎同时，程俊就醒了。
　　和平时一样，她和程俊有一搭没有一搭地说话，他说，“程俊，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想啊。”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怎么办啊？”
　　程俊平淡地回她，“你不想和我结吗？”元月说不是，是不能结啊。程俊说要不明天咱们就结。元月没有说好。
　　等了一会，元月说，程俊你都快三十岁了吧，程俊说不知道，元月说，连年龄都不知道，傻子。
　　近两年的记忆里他们经常这样，像一对过了几十年的老夫妻。
　　“你知道我几岁吗？”
　　程俊这才看似想了一会儿道，“总没有六十岁吧。”
　　“没有。”
　　两人又没有话了。
　　“程俊。对不起，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了。”元月说的特别艰难。但竟然也这么平常地说出来了。原本想着要和程俊解释一番，但隐约地她总觉得程俊知道。
　　“要走了吗？是今天吗？”程俊动也无动，但声音颤抖。元月那个隐约的心就确定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元月关心这个。
　　“不知道，反正慢慢的就知道了，你和别人太不一样，特别是白斌走了后，我将要失去你的感觉强烈。”
　　元月完全没有想到程俊早就知道了她不属于这个世界，而且这么平静，可能是他们相处下来，不经意间流露的信息已经给了程俊足够的心里准备。也许那次的突发奇想去B城他就知道了。
　　“可我爱你，我舍不得你，但是我还得放你走。”程俊哭了。反手抱着元月。
　　天亮前的几个小时，程俊和元月相拥说了很多话，第一次元月向程俊提起了她生活的世界，她的悲伤和遗憾，她的纠结和无奈，他的徘徊和痛苦，也说起了这个世界她的欣喜和满足，她的幸福和甜蜜，她的希冀和憧憬，她的心动与感激，她的幸运和爱人。
　　程俊也是第一次向他提及了她的小时候，他那去世的妈妈，他深藏在心里秘密，“就是我爸和我妈不知道第几次吵架的那天，我妈从家里跑出去了，我追了出去，可没有走多远，妈妈就在我眼前倒在马路上的血泊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那不是真的，那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到处都是血。妈妈没有抢救回来，那之后我总是做噩梦，有两年生活不能自理。所以休学了。”
　　“我爸不久就在再婚了，生了妹妹，他们生活的很幸福的样子，但我开始不好了，做噩梦的次数虽然少了，但从此就开始腿疼，有时突然之间就疼，疼得不能自制，疼的心脏就能窒息，吃了药也治不好。”
　　元月不忍心让程俊回忆，打断他，“心理上的吗？妈妈是不是伤到了腿？你看见了？”
　　“嗯。”程俊沉默了会儿，终于点了下头。
　　“可我只见过两次你腿疼。应该是两次吧？”
　　“遇到你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好了很多，现在没有再疼过。以后，”
　　“程俊，以后也不会疼了。”
　　“不会疼了。”程俊眼里还有泪，看着元月，像一个懂事的小孩。
　　“乖，不哭了，咱们在外面可是前途无量的程总呢？”
　　“叫宝贝。你走了我才不会哭。”
　　“好，宝贝，亲爱的，乖。亲爱的乖宝贝，”元月却哭了。
　　天亮时分，120救护车鸣笛开进了元月和程俊住的楼下，元月当时已经没有力气，她抬手想摸程俊的脸，程俊直接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朦胧中，她知道，刚刚她和程俊商量好的一切都会上演。
　　永别了亲爱的程俊。永别了梁璐刘磊李冰雪······
　　她来了这个世界一遭，没有干成惊天动地的事，但她满足至极，幸运至极，也幸福至极。
　　*
　　元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是的，她没有死，看看周遭的一生病人，并没有他熟悉的那些面孔，白斌更是没有找着。
　　她知道，她回来了。
　　奇迹果然可能只是在电视局里。但那些真切的人和事，那些清晰的身体记忆就是真实地发生过一样。
　　丈夫刚好在身边，看她醒来，叫医生来检查，元月特地看了医生的脸，很平常的一张脸，四十多岁的样子。他理性地安慰他，“没多大事，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生活里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医生走了后，丈夫睁着敖红的眼睛没好气地说，“长本事了，还学会寻死觅活了。”
　　元月一下子理解了医生刚才的安慰，同时心里也释然了，她不感激丈夫对她躺在病床上这几天的照顾，但感谢他的不疼不惜，自以为是阴阳怪气。
　　她要来镜子，照了照自己，脸已经年轻，长相不算上佳，但贵在她现在自恋还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谢谢你了。”
　　丈夫面对她突然的客气，奇怪地看着她。元月不看他，而是平静地说，“出院后，我们分开吧，你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吧。”
　　这话真客气了。
　　丈夫马上想爆发，想反讽还是怒骂或讨伐，但元月不再听也不在说话。
　　离婚办的并不顺利，尽管元月什么都没要。
　　但心意已决，就没有离不成的婚。
　　当元月走出民政局的门，独自走在阳光明媚的街道，心里前所未有心里感激和舒畅。
　　躺在医院的日子，大脑里经历的不管是梦境还是幻想。她都感激。此刻只想说，亲爱的程俊，不管你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我都爱你，感谢你，思念你，你如今好吗？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记着我们对彼此的承诺：好好生活，各自安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