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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闷骚 ...

  •   我没想到,才离开上海没多久,再回去时,居然有那么多事已经发生,等着我去消化。下了飞机才开机,就收到阿伟的短信,说是于诚受伤了。还未来得及反应这件事,警察那边又找来,说关于老霍的案子,需要我去协助。林凡望着我,就等我的选择,或许她认定我会先去找于诚。但既然连阿伟都知道了于诚的事,说明他身边不缺照料的人,我还是先去处理老霍的事。
      警察告诉我,已经确认老霍已死的事实,我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他的一些遗物找不到人处理,想我帮忙。老霍孤身一人,朋友也不多来往,或许只有我能送他最后一程,为他的此生善终。“他的死到底什么原因?”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警察说:“正在调查,但应该不是意外或自杀。”我说:“之前我提供的线索呢?华兹那公司有问题吗?”警察敷衍道:“很多事现在不便透露。”我也疲于再做争执,只是问:“那他的遗体和遗物,我可以处理了吗?”警察表示遗体可以领走,但一些遗物仍需要留做调查。
      办理好一切的手续和善后,已经是深夜。本想着去老霍的老宅走走,却不由自主又回到医院,但其实,我连于诚是不是在医院,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打了电话给阿伟,电话那头传阿伟的语气显得对我很是无语,我这才知道,于诚断了根肋骨,已出院回家。
      不由自主,又溜达到了于诚家楼下,但念及他与父母同住,深夜不便突然登门,在他家小区旁的便利店坐下。热了些速食粥,用来充饥。便利店的用餐桌正对着他们家卧室的窗口,黑漆漆的,想来已经睡了。这个时间,没有睡的,想来也只有“Winner”的人了。
      阿伟今晚没有来Winner,秋秋夫妻俩也不在,林凡居然也破天荒没有在这里宿醉。Winner突然变得像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和我旅途中经过的任何一个酒吧一样,尽皆陌生。

      游荡了半天,回了杂志社,连夜把自己请假出游期间的一些活补了。习惯四处游历的自己,向来适应能力比较强,到哪都能睡,可回了上海,却惹上失眠的毛病。却似乎又不能完全称之为失眠,因为在一些不该睡的时候,却总是莫名睡过去了,而且做一些不合时宜的梦,或许只能算是“夜里覅困”。
      “你脑残了吧!”阿伟第一个回杂志社上班,冲着我喊。我打起精神盯了他一会,然后说:“吃早餐了么?”他一副彻底无语的表情,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解读为“请吧,楼下买鸡蛋饼去”。然后,他真的带着我买了鸡蛋饼。我说:“我想着你也该是买鸡蛋饼的,但何必非要拉着我一起下来呢。”他指了指大街,说:“带你下来闻闻人间的味道。”我故意做了个深呼吸,说:“人间废气太多,不适合本尊,我们还是驾鹤上楼吧!”他摇了摇头,还不忘补一句:“记得一路向西。”
      我们的工作早晨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坐个电梯能聊半个人生,杂志社在旧楼,没有电梯,得爬五层楼,阿伟能在爬楼时吃光他的鸡蛋饼和豆浆,然后正好讲包装袋扔进杂志社门口的垃圾筒里。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体力好或者吃得快,他的爬楼很缓慢,悠闲的像度假时的爬山。我一直不明白他在这么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中是如何始终保持着这份恬淡的,好像做什么事都是漫不经心,倒也从未见他出什么纰漏。
      下班在Winner兼职时,阿伟倒显得比较积极。我本想接受他的建议回去早早休息时,他反倒拉着我非要去试试他又新创制的咸味酒。我说:“年底该让阿飞给你颁个创新奖,顺带再给我个最具牺牲精神奖。”他说:“你不觉得自己也很有成就感么!一道道美酒经你首试,然后命名。”我白了他一眼,说:“若不是你心里藏着的是阿飞,我真怀疑你用这种方法在追我。”一提这事,他立马用手指指着我,一副不可继续的表情。我摆了摆手,表示绝不再继续了,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些忠告:“你这是自毁一生的节奏啊!小哥!”他望了望四周,时间尚早,酒吧还没什么人,阿飞和秋秋也不在,他这才放下心来,轻声道:“我不是没试过,这点你该明白,不然你和于诚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我说:“我真后悔当年窥探到你对阿飞的感情,然后又答应你不能说出去,弄得自己心中郁结。”阿伟突然露出狡诘的目光,说:“我给你个‘福利’,当年其实于诚也知道这事,不过他可能没想到这事一直持续到今天我还没放下。”对此,我毫不震惊,他们俩向来关系很好,也有不少“断背”的传闻。洛虹出现后,于诚的“断背”传闻不攻自破,而阿伟的“断背”传闻似乎因与我走的近而淡下,但他没做过任何解释,我自然也清楚他是为了保护阿飞。想到这一点,我突然有所醒悟,说:“你这是让我们仨都忽悠进来了,就为了保护你的阿飞,说到底是为了你那点闷骚的小情绪啊。”“他那是熟烂了的意淫!”身后突然传来于诚的声音,倒把我和阿伟一惊一吓。
      阿伟以无声抗议于诚的突如其来和讽刺,端着一个葫芦型酒杯,冲着我说:“试试,咸味的酒。”我尚未从于诚的闪现中回过神来,一时倒也品评不了他新作品。他们俩都关注着我的表情,就等我发话。我犹豫了好久,始终不知道该对这酒说些什么,或者对于诚说些什么。直到自己打了个咯,才长长嘘了口气说:“盐汽酒。”于诚示意阿伟也给他来一杯,阿伟却低头在卡纸上了“今晚新品:盐汽酒,特价品尝。”于诚说:“你还真听她的了?”阿伟说:“ 这方面,她没失过手,值得信赖。”我点头表示得意。于诚说:“这个酒该叫‘闷骚’。”我接道:“你不是说叫YY么。”阿伟说:“我真后悔让你们俩知道这事。”我说:“闷骚对身体不益,若非我们做你的‘树洞’,保不准你该转闷骚为郁闷,然后郁结难抒,周身病痛了。”于诚突然做了个嘘的姿势,我才发现洛虹正走向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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