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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7章 离开瓦坎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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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瓦坎达领地回到纽约,芭祖卡还没有从芙林.丹可养了个人当宠物的事件带来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不不不,怎么说都玩得太变态了吧?
而且这个小葫芦娃很明显不是可爱系的啊!全身都是病娇气质好吧?!芙林同志你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有问题!
且不说小葫芦娃究竟是怎么被芙林带回来养的,就单凭这个选人的结果来看,自己养的小孩是个病娇,在交往的韦德是个基本上没有人什么正常人类思考回路的疯批下流雇佣兵。
没有一个人适合正常关系发展啊芙林同志!你真的不需要什么心理援助吗?!
不过在她来之前,芙林自己好像把问题处理的很好的样子,两个人既没有见面也没有怎么打架,不得不让她欣然起敬。
什么叫关系处理大师啊。
这里貌似是小葫芦娃在纽约的临时落脚点,行李基本上是收拾好的准备随时出发,私人物品也基本都是一次性的,散乱一滴的除了被撕成碎片的报纸和一些剪切下来的完整版免就只有一些外卖广告。
乱,但其实并不脏。
看来是芙林之前的一些爱干净的洁癖小习惯影响到小葫芦娃了。
“抱、抱歉,最近太忙了就没有好好收拾。”
小葫芦娃可怜兮兮的端着一杯柠檬气泡苏打水递给她,虽然举止行为都很像害怕触怒芙林,但是面部表情是几乎控制不住的喜悦。
“所以,芙绿你……”
“嗯!我在!”
呜哇,真的跟个小动物一样。
睁着那双kilakila的大眼睛冲过来,芙绿蹲在他面前,脑袋搁在她的膝上,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要摇上天了。
“虽然我不记得你了,我是说,你还没有好好介绍过现在情况”芭祖卡有点心累,这种粉切黑她不擅长对付啊,又不知道之前芙林和他的相处状态“至少让我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能找到我?”
毕竟对于这么帅的一个小孩,芭祖卡对他的认知也只有是个变种人小帅哥叫葫芦啊不对,叫芙绿,虽然大可能这名字是芙林给他起的。
“可是姐姐,是你说的我们不能在确认绝对安全之前告诉别人我们的真实身份的。”
哦,所以芙林还蛮谨慎的吼,这样就显得她很呆诶。
“你知道‘绝对安全’这一说法本身就是不成立的吧?”
小帅哥沉默了一下,继而拉过她的手想往自己的脑袋上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芭祖卡总觉得他似乎很享受被摸头的过程“的确是你会说的话,天啊,我真怀念有你在身边的感觉……”
嗯,忽略掉这孩子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气场,这一幕勉强算的上是姐弟相见的美好温馨画面,但是一边还要用脸蹭她的手就太怪了!克制一下阿喂!
“所、所以”芭祖卡竭尽全力把手抽开,对上那双直勾勾的眼睛她还是有点不自然“我们是怎么遇见的?抱歉我全都……你知道的,忘记了。”
“你不用道歉的,芙林,我知道你的能力代价有多糟糕,我都知道的”芙绿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芙林的身后抱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轻低语“是你救了我哦,从暗无天日的黑暗之中。”
好、好隐晦的说法?完全没有理解!
总之是个拯救了被困在什么地方然后被芙林拯救了吧,大概是这样的故事……对吧?
“所以这个黑暗之中…?”
“嘛!姐姐干嘛要刨根问底啦!是不相信我吗?”
小、小帅哥撒娇!
芙林!我感受到你的快乐了!不能怪你!这么可爱的小葫芦对着你撒娇谁能抗拒得了!
“那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可以吗?”
“只要是姐姐想知道的我都会说的!”
那你还说我刨根问底!你小子不要以为我没脾气啊!
脾气是不可能有脾气的,只要是打不过芭祖卡基本都没什么脾气,有脾气也打不过不是?
暂时远离了韦德的威胁,而这个小葫芦看着也不像是会有意伤害她的样子,那是不是说明现在能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去找之前杀掉芙林的凶手了?
但是之前一直在担心韦德会不会出来碍事,她几乎没有什么相关的线索,不过一般来说像她这样的变种人最有可能的就是什么仇杀了吧?
但是芭祖卡也不知道芙林究竟有什么仇人啊,就算想要在之前的房子里面寻找线索也没办法,被那变种人小伙子不小心搞爆炸了,但是又不能说是完全排除/自/杀/。
救命啊她真的不擅长动脑子!
那要不先试着写点让凶手发生什么事,有点预兆也好,比如说出个重大车祸上新闻?这种?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
就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啊,真的对心脏不好。
芙绿一脸纯良的端着一碗酸奶豆腐,贴心的拿来勺子“你一定饿坏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吃小羊排——
但是芙林的身子对于酸奶豆腐这种很显然不是正常人能吃得下的食物满是好感,肚子甚至还咕嘟咕嘟的叫了几声。
还真捧场。
“噗,看来你的确是饿坏了,稍等一下吧,我正在处理樱桃——水果沙拉?”
“哦,谢谢。”
被别人照顾着的感觉还蛮奇妙的,特别是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程度,况且照顾的人还是个绝世小帅哥,如果不是她意志坚定肯定就要沉迷于此了。
坐在沙发上喝酸奶吃水果顺带还在撸帅哥脑袋的芭祖卡猛地惊醒。
这不是已经沉迷了吗?!
说好的要继续侦查下去呢?!
呜哇帅哥脸蛋真犯规!
敲了自己脑袋好几下才勉强镇定下来,芭祖卡悄悄斜了一眼还沉浸在被撸毛的快乐中的病娇葫芦,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空出一只手放下酸奶碗,在口袋里找到了一支笔。
那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先锁定凶手吧。
那就先找个小概率事件——被洗澡的淋浴头掉下来砸到眼睛比较好还是被自己养的仓鼠砍上一刀比较好?
那万一凶手并没有养仓鼠怎么办啊?
被家里的蟑螂砍上一刀?太诡异了吧?能拿得动刀的蟑螂,那得多大一只蟑螂啊?太可怕了吧?!
嗯,感觉这个概率的确小的离谱了,那就这个吧。
这么写下之后芭祖卡才缓缓地喘了口气,一转头就看到了一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芙林,你刚刚写了什么。”
不知为何,芭祖卡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种突然被什么食肉动物从背后盯上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的来自本能的恐惧。
“你、你看到了?”
“你没教我识字,从那个时候你就开始防备我了,不是吗?”芙绿说起这些还有点不开心,越发的圈紧了芙林的腰“你在准备离开我吗?”
“这、这倒没有,你,你稍微不要抱得那么紧,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芭祖卡心虚的有点结巴,就像她之前说的她不是很擅长处理面对亲密关系“只是安排一点自己的事,你不要太过敏感哈、哈哈。”
芙绿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好一会才挪开自己直勾勾的渗人眼神“好吧,如果姐姐这么说的话。”
呼,吓死人了,这小孩直觉好强啊。
但是现在问题不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嘛,只要这个小孩不发现她是已经被掉包的芙林.丹可,她就可以在大仇得报之后安安心心的去死了。
然后终于可以回家了!她好想念她冰箱里的小羊排和半成食品!这具身体连肉都吃不了!
真不是嫌弃芙林的意思,芭祖卡发誓芙林绝对是她这几个世界见过的玩得最神奇的一位了,能力绝对逆天不说,而且赚的盆满钵满,名声和钞票都已是不值得一提的了,还养成了个病娇小帅哥。
嗯,各种程度上的人生赢家了。
[哐——叮!咚!]
厨房传来了一阵巨响,打断了芭祖卡的思路——虽然她刚刚还在想怎么尽情挥霍芙林银行卡上剩余的好几个零,但是现在应该是可以稍微关心一下芙林收养的这个小葫芦的。
谁叫她是个好人呢。
“芙绿?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只是一只害虫而已,我已经处理掉了。”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呃,我已经把它,场面很难看,你最好不要过来。”
小葫芦的语气听起来怪怪的?不仅有点颤抖还有点气喘吁吁?是害怕吗?总不可能是害怕老鼠什么的吧?
不一会,芙绿就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出现了,从樱桃到草莓还有蜜瓜,看起来像是芙林会喜欢的食物,全部都是甜蜜的水果。
嗯,长时间不吃任何油脂和肉蛋奶芙林的确得靠着过度的甜食补充自己的能量,芭祖卡甚至都怀疑芙林会不会因为缺少生存必备的物质已经死掉几次了,然后濒死的时候又用自己的能力复活了。
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抱歉,姐姐。”
芭祖卡正把嘴用饱满可口的甜美樱桃塞满,被一句莫名的话整的不明所以,呆愣愣的看向一脸歉意的芙绿“你给我下毒了?”
芙绿似乎也没想到芙林会这么说“怎、怎么可能!”
吓死了!还以为水果不能白吃呢!
“那怎么了?”
“我刚刚在、在厨房”芙绿似乎是怕芙林责怪的小孩一样,把两只手扭在一起,低着头“是我这么久没有好好收拾房间。刚刚有一只厨余害虫,从厨房爬过,不过!它没有沾染你的水果!”
嗯,所以真的是被吓到了啊,刚刚那一下。
会怕家长的批评,会害怕突然窜出来的小动物,这一切都让芙绿看起来更像个普通青少年了,看起来甚至还比普通的叛逆青少年更加听话一点。
好吧,那就浅浅的安慰一下。
“之前改写的时候,洁癖被我改掉了,起码没有那么严重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芙林做出一副好姐姐的样子,甩了甩手指上的水,第一次主动揉了揉芙绿毛茸茸的小脑袋“放宽心,小伙子,都说了没有走过我的食物的话,也不用那么谨慎了——不过看到还是要打死好吗,在看到的时候?”
“嗯……”
芙绿若有所思的任由芙林摸着他的脑袋,跪坐在沙发上喃喃开口“可是你之前从来不会改掉自己的洁癖,为什么这次……”
是因为那个人渣吗?
芙绿很想这么问,虽然说和那个疯狂的雇佣兵在一起的计划也只是芙林为了自保的一部分,但是为了那种人她已经改变了太多属于自己的部分,更是遗忘了许多有关他们的记忆。
他一定要杀了他!韦德.威尔逊!
这要怎么说?说她自己其实没有洁癖?说她每次改现实的时候都忘了?说真实的芙林.丹可已经死了?这个小病娇会直接把她杀了吧?然后再自杀?
想起之前芙绿的表现,芭祖卡觉得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改变,然后实现了,仅此而已,这样不好吗?”芙林想了想有什么更加有说服力的的说法“我可以直接这样接触你,你觉得不满意?”
“不!怎么会!不如说……”
不如说这正是芙绿渴望的,他尊敬芙林,他渴望芙林,从那个地下变种人竞技场被带出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那个与阳光融为一体的身影。
从他宣誓忠诚于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期盼着来自芙林的触碰。
在地下竞技场那样的地方,他所能接触到的最温柔的触碰就只是来自同样被推上竞技台的变种人的拳头,铁链、蘸着辣椒水的皮鞭、烫红的烙铁,他是出生在竞技台上的变种人,他一度以为自己也会死在竞技台上。
他明白自己是脏的,从出生起他就没有穿过一天干净衣服,他也知道芙林之所以在一众变种人之中将眼神停留也只是因为他有着令人嫉妒的面容,但是那又怎么样,芙林为他停下了脚步、给了他一个和她那样相似的名字,即使她从心底厌恶那些肮脏的东西、从心底厌恶他,那也是他期盼了十七年的温柔。
但是自从某一天起,芙林变了,即使她自己也解释过很多次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但是看着她一次又一次为了一个完全不值得的人使用自己的能力给自己带来创伤,这一切都让他无比痛苦。
但是好在——芙绿看着芙林现在柔和的眼神和和善的语气——她比之前要快乐多了,不被那些精神问题所困扰,芙林比之前的自己轻松快乐多了,即使经受过那么多的苦难,即使经过了那么多的死亡和伤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请、请继续/触/摸/我吧!”
“……请不要把这么温馨的场面说的那么奇怪,把我刚刚的感动还回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芭祖卡心里还是缓了一口气的,毕竟如果说这个小病娇突然决定毁灭世界然后再毁灭她最后自杀,怎么说,她实际上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
现在的目标是什么?在被杀之前杀掉之前杀她的人然后杀掉自己!
嗯,这句话是不是提到杀太多次了?罪过罪过。
芙绿是很好满足的那一种病娇——这是好事,安抚好了小病娇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就不会被耽搁。
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了?等待那个该死的凶手被一只拿着刀的蟑螂干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