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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2章 “咳咳、咳 ...

  •   “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啊——”
      呼吸终于恢复过来,因为剧烈到不能控制自己的咳嗽,她的双眼几乎已经充血到看不清东西了。
      那些烟到底是什么东西?
      “咳什么咳!你个病罐子!吵死老子了!闭上你吃垃圾的臭嘴!”
      恶心的感觉还没有回复过来,一个啤酒瓶在她头边的墙上砸开,翠绿的玻璃渣划过她的脸颊,很快颧骨上一点的位置就传来了火辣温热的感觉。
      流血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果不其然一阵刺痛。
      顾不上喉头的腥甜味道,芭祖卡想要从霉臭气和不知道什么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散发着恶臭的床上爬起来找到一面镜子起码知道自己是谁,但是只是直起上半身腰部和双腿传来的刺痛让刚刚苏醒的她差点再次疼昏过去。
      “呃呕、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咳!”
      展开掌心是一团混合着胃液的血块。
      好糟糕的身体状况,比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要糟糕,但是没有等她有足够的时间搞清楚究竟是到了哪里,一扇小木门就被哐的踢开。
      “病秧子狗娘养的!老子都他妈说了安静点!”
      踹门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恶汉,棕黄稀疏的头发被散着恶臭的头油浸透成一缕一缕的浮在头顶上,啤酒肚顶着已经满是汗渍和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污渍的衣服从芭祖卡的角度来看挡住了他的脸,一条腿跛着,骂骂咧咧的握紧拳头就朝她和麻杆没什么区别的身体砸下来。
      “妈的婊子!就知道病!贱骨头!就知道病!老子在你身上花多少钱!”
      “咳!咳咳!呕咳咳!”
      拳头落下来的时候在芭祖卡眼里又慢又迟,但是她现在所在的这幅身体根本没有力气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很明显长于街头斗殴满是伤痕和烂疮的手一拳又一拳落在她脊背上。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打在之前打过的空隙,似乎目的就是不在她身上留下一块好肉。
      “还咳!贱的!脾气见长!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妈的!病罐子!养你真是浪费老子力气!”
      完全没有力气抵抗。
      每被打一下,她就能感觉到自己肺腔里面有什么东西鼓动一下,然后哇的张口吐出一团血来,紧接着是酸涩到全身肌肉都向肺部凝聚一样的抽痛。
      咳出血之后就开始干咳,整个气管都快要咳出来,咳得脑子都在共振。
      紧接着一拳、又一拳,她听到身体里面骨头嘎吱嘎吱的响声,她听到自己的肌肉缩紧又无力的抽搐,她听到自己无力的哀嚎被吞进腹中,化成一滩接着以摊的血水,攥紧她的胃袋,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呕逆。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似乎是打累了,男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拳头,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女孩,啐了一口,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听到厚底胶鞋踩着碎玻璃咯吱咯吱的响声,甚至像是她身体内骨头摩擦的声音,她听到木质地板下老鼠来回穿行,舔舐她的血液,她听到昆虫爬过潮湿阴暗发霉的泥土,等待着重新回归分解者的身份。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都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怎么在没有接触到任何书本的情况下就穿越了,就迎来了一阵毒打 。
      现在的问题很棘手。
      她在这个不知名世界的身体本身就很脆弱,挨打之后不知道能不能够继续活下去,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而她原本的世界的身体……
      最后的记忆是失控的车辆撞上了什么东西,她和那各位司机师傅的身体是出于腾空状态的。
      生存可能性很少,更何况她在那边的身体正处于睡美人综合征的‘发病状态’。
      但是之前和那个人交谈过,获取到的有用的信息不多,起码知道他对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兴趣,虽然很恶心,但不知道能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至于那位司机师傅。
      芭祖卡想要爬起来,但是全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动一动都难,但是她现在已经感觉到脚边有什么毛茸茸湿漉漉又冰又凉的动物在啃她的脚趾了。
      再不动会被活活吃掉的。
      “呃……真要命……”
      全身不是快要散架了,是已经散架了,手脚和腿上都是暗红色的淤血,骨头都不知道有没有事。
      脚踝的伤看起来更过分,一只脚已经肿的像是刚蒸出笼的面包,而左手腕垂着动不了,不像是骨折,反倒看起来像是脱臼了。
      怎么又是脱臼。
      踉跄着走到床边,抵着床板只需要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归位。
      “我真的不能习惯做这种事。”
      挥挥手,应该是恢复了位置,芭祖卡撑着桌子走到窗前,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知道是不是她中途昏过去了还是什么,那个男人对她的殴打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还要长。
      窗户已经脏到看不清倒影了,芭祖卡甚至没办法知道这具身体是谁的,只能确定是一个女孩,年纪不超过十岁。
      不超过十岁,已经死掉的女孩。
      甚至没有办法确定是死于病重还是死于这个男人的殴打。
      究竟是什么地方啊,才会放人一个小女孩身患重病被一个男人活生生殴打,她不是没有哀嚎过,甚至没有人从传呼探头看看,而之前的小女孩如此遭受着双重折磨,怎么可能没有人注意到呢?
      木门饱受折磨已经出现了很多条缝隙,如果她的眼睛没有被打上那一拳的话,她应该能看得更清一点,但是外面那个男人应该是睡着了。
      是啊,挺着个肚子上面还能稳稳放着几瓶啤酒和一盒披萨,电视还在播,不过讲的什么听不清。
      幸好窗户推开没有什么声音。
      跳出来的时候还得注意不用受伤的那条腿着地,真麻烦。
      坐在窗沿,看着窗户底下还没有被清空的垃圾桶,芭祖卡叹了口气。
      哈,算了,断就断吧,反正就这身体素质估计也活不过一晚上,正好死掉就可以回去查看情况。
      嗯,二楼,掉下去死不掉但是会残疾的程度,怎么刚刚是这样的一幅身体这样的世界啊。
      “我劝你最好别。”
      “嗯?”
      啊,原来是垃圾桶旁边有个小孩,穿个看起来老旧的红色帽衫,手里提着一个油腻腻的纸袋子。
      “或者说你就是想死。”
      小孩说话好凶。
      “不能说你是错的,小孩。”
      “嘁,你比我看起来像小孩多了。”
      那她看起来肯定比预想的更小了,毕竟眼前这个小孩看起来也不过刚刚十岁。
      这当然只是让整件事情看起来更可悲了。
      小孩白了她一眼,继续在一堆纸箱里面翻找什么东西。
      “你可能想往旁边让一让,溅起来的垃圾会伤到人的。”
      “别告诉我你傻到真的要跳下来。”
      “谁说不可以呢”芭祖卡瞄准了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垃圾袋,稍稍缩起了自己肿胀的脚踝,或许下去的时候可以用左侧的胳膊撑一下,反正也不是惯用手“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可以看看我房间里还剩些什么之前的。”
      “……认真的?”
      “嗯,看起来你比我需要那些东西,稍等一下。”
      杰森看着那个跛脚的小女孩从窗台下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不知为何松了口气,抽了两个干净一点的纸板铺到一边。
      今天运气还不错 ,有个笨蛋连路都不会走,多亏了他,晚饭才有……
      “唔呃!”
      伴随着飞溅出来的垃圾沾在他的汉堡上,还有一阵哐当乱响的噪音,他面前的垃圾堆里面钻出一个满面痛苦的小脑袋嘟囔着什么“应该长记性的,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不一定是软的,也有可能是一包易拉罐,说真的,有谁会把易拉罐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啊……”
      “嘿,你毁了我的晚饭!”
      “对此我很抱歉”芭祖卡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时候,肿胀的脚腕已经外加了二次伤害,开始渐渐发紫,但是她并不怎么在意,在湿臭的衣服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精致的八音盒递给那小孩“赔礼。”
      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八音盒,可能是这个小女孩的母亲或者姐姐的,但是很显然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但是这个八音盒看起来是金属的,而且是她那个所谓房间里面最新的东西了。
      见小孩不收,芭祖卡往前蹭了两步,在他还一脸震惊的时候拿过他手里的汉堡,把红色和黄色交杂的八音盒代替塞过去。
      “喂!那是我——”
      “拿好你的赔礼,小孩”芭祖卡轻轻拂去上面的垃圾和灰尘,但是有一股不属于食物的酸苦味飘来,闻起来像是什么廉价的毒物,只能说幸好还没有被吃掉。
      “你要还给我那个汉堡还是怎样?”
      “……你从哪买的这种汉堡?”
      小孩毫不客气的把八音盒揣进怀里,从纸板上跳起来想要抢夺那个汉堡。
      “关你什么事!”
      芭祖卡没有反对,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如果这小孩坚持的话她也不会拒绝,毕竟她没准备在这种奇怪的世界多待一天。
      “你知道里面被下药了对吧。咳咳,小孩”芭祖卡指了指巷尾的方向,一个人引快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你、咳咳、你认识他对吗?”
      杰森朝巷尾看去,哪里除了一片黑暗之外只有偶尔疾驰而过的车辆闪烁的车灯,他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汉堡,又看了一眼面前坦然的女孩“你到底在说什么?”
      “you see”芭祖卡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由于一些经历,我很擅长闻出东西的味道。”
      “像狗一样?”
      “比那好,咳咳,我对气味的敏感度就像狼人——嗷呜。”
      说话的同时芭祖卡做了个假装自己是狼人的动作。
      两人就这么一个人一手拿着汉堡一手拿着八音盒,一个人举起两只手在头的两侧,就这么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有人咳嗯……我在努力克制咳嗽了,只是有人告诉过你,你有一双很美丽的蓝眼睛吗?像是一潭幽深的活水照应在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
      “咦呃,你是在和我/调/情/吗?”
      “不有趣吗?嗯,我会在这上面多下点功夫学学的,咳咳咳。”
      杰森过去到的确见过很多怪人,但是一个小女孩能这么奇怪还是很少见的,但是看在她可能救了他一命的份上。
      况且她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两个小孩并排坐在盖上了盖子的垃圾桶上顶着城市漆黑的夜空,其中一个红衣服的小男孩手里端着一个八音盒,一个只穿了一身灰色的大号衬衫,脚踝肿的像个泡发了的枣糕。
      “很抱歉咳咳、抱歉毁掉了你的晚饭,小孩。”
      “别叫我小孩,我已经十三岁了,肯定比你年纪大,或许我应该叫你小孩。”
      “我年纪可能看着小,但是女孩总是成熟的早一点,所以,咳咳,你想吃点煎饼吗?我刚跳下来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有过期的面粉——虽然过期了,但是总比咳咳、总比被下毒了好。”
      “what?别说的像是你可以找到煎锅和油或者别的什么?再说,我都已经习惯了饿肚子,只是一顿没吃而已。”
      [咕噜噜——]
      “嗯,你的肚子听起来可不像没关系,交给我吧,我很擅长这方面的。”
      “做饭?”
      “不,用垃圾填饱肚子。”
      芭祖卡不是没有尝试过绝境生存,又不是没有吃过烤老鼠,但是说实话,这可是在城市里,虽然是会对暴打小女孩的人渣无限容忍、给路边小孩的饭下毒的城市,但起码也是城市。
      厨余垃圾箱里面会有一堆接一堆的过期食品的。
      再说了,还有一包面粉呢。
      这个人的脑回路真的有问题,哥谭不缺脑子有问题的人,而且哥谭也不缺在垃圾向里面翻找明天的人,他也一样,在犯罪巷生活的人有一套默认的规则,毫不夸张的说,每个垃圾桶都有自己的所属。
      所以一个小姑娘这么明目张胆的去翻老杰克的垃圾桶,多少是有点不想活了。
      “嘿!小贱人!你认为你在干什么呢?!”
      这不来了。
      什么?他才不会去阻止呢。刚从家里跑出来的小公主需要一点教训。
      虽然这小公主看起来病恹恹的在街上活不过半天。
      “你在、咳、你在和我、咳咳、你在和我说话吗,先生?”
      “是的我就是在和你说话!从我的垃圾桶旁边滚开!”
      “先生”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像是流浪汉而不是什么垃圾桶拥有者,而且离得这么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恶臭“我认为那是政府的产物,而非个人财产。”
      “What?”
      “什么?”
      两个人同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真是我这么久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公主。”
      “你个小妞认真的吗?政府产物哈哈哈!”
      芭祖卡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向正笑得前仰后合的红衣服小孩“有什么不对吗?就算是私人产物,也不太可能是这位……乞丐先生的吧?”
      于是两个人笑的更开心了,芭祖卡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在中间挡着,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或许能成为魔种程度上的朋友也说不定。
      等等,那她不是耽误了两个人的好姻缘?
      ……
      当然不是,她开玩笑的。
      嗯,或许还应该好好训练一下自己的幽默感也说不定。
      “总之,我不认为咳咳、我不认为某个人可以把公共财产归为自己的,这位乞咳咳咳、乞丐先生,如果这个垃圾桶里有可以食用的食材,咳咳、我们或许可以共享,这样所有人活下去的可能性会更咳咳,更大。”
      “哈哈哈,你瞧着小妞,真会说大话哈哈哈哈”乞丐捧着肚子笑了好一会,看到芭祖卡肆无忌惮的继续在他的垃圾桶里翻翻找找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你认真的,小妞?”
      她从垃圾堆里翻出一包压在最底下的苹果们只有一小部分腐坏和被老鼠啃过,小刀削掉还是可以吃的,况且还有更好的,一代过期的冷冻热狗——芭祖卡把所有东西放在尚且干净的地方,一拐一拐的向那个流浪汉走近了一点,分了一半的苹果和冰热狗给他。
      “你可以拿走我的那份,我没有想活很久,不用谢。”
      看着小姑娘转身离开,流浪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食物,又看了看两个瘦弱的小孩“什么让你觉得我不会把你们都变成我的晚餐,小妞。”
      “language! Gentleman!your language!”芭祖卡跑了两步去捂住了红衣服小孩的耳朵。
      “就算你是食人族,也不能在小孩面前说出这种话!”
      就像芭祖卡之前说的,她掌握了许多伤害一个人,甚至杀死一个人的技巧,但是她不总是愿意那样对待一个人类的。
      但是没说不可以嘛。
      “乞丐先生,请不要再靠近了,说真的,你不会想要事态继续像这样发展下去的。”
      “不然怎样,小妞?you ganna suck me or something?”
      “天啊,这里就没有人会文明…咳咳、咳咳咳咳!”
      气得她都咳嗽了!
      杰森向前一步拦在芭祖卡面前,做出戒备的姿态。
      “怎么,小男友终于有动作了?”
      “我们把东西还给你,你让我们走。”
      芭祖卡疑惑地碰了碰小孩的肩膀“我以为你饿了,小孩。”
      “嘘,闭嘴公主,你没发现我正试图救咱们俩吗!”
      “我可以吗?哈!没可能!老子今天肯定把你们送去窑——”
      话音未落,芭祖卡已经飞身起来,尚且完整的那只脚刚好踹在了男人的鼻子上。
      “嗷,我的脚,嗷,好疼,嗷。”
      轻盈地降落在地上,芭祖卡很快就因为脚踝的疼痛哀嚎了一声,但是男人似乎更难熬,拿一下就踢断了他的鼻骨,顿时血如涌注,他只能一只手捂着鼻子一边在地上摸索武器。
      “小婊子我肯定要把你——呃!”
      又是一拳打中了男人的膈下,这一拳正中胸骨下缘,足够让成年男子短时间失去正常的活动能力——即使由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出拳,也是一个骨头足够硌人的小姑娘。
      苹果和热狗掉在地上,沾染了一点泥土和垃圾。
      幸好前一天没下雨。
      芭祖卡默默看了一眼地上干燥的灰尘,将自己疼到快要爆炸的那条腿挪到了后面。
      “so……we good now ?”
      “呃啊啊啊!你想得美!小贱人!”
      流浪汉再次挥舞着拳头冲上来,但是看似病弱的芭祖卡只是一撤又一撤的踉跄着躲开了几乎所有的攻击,跛着一只脚的她看起来状态真的不太好此刻居然占了上风?
      有着街头的战斗风格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当你身患疾病并且经常吃不起正常的午餐——打败一个这样的人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也并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
      “拜托,乞丐先生,咳咳,我确定我肯定不用伤到你就能把这件事解决——或者杀掉你什么的,我真诚的希望不用走到那一步。”
      “那是因为我会先把你杀了!”
      恼羞成怒的男人再次挥拳站起来,芭祖卡都开始对他有点赞扬的感情了,按理来说一般人被那样的打过那些地点肯定不能再站起来了。
      还蛮顽强的,这种身体素质干点什么不好啊?为什么会最终沦落到成为这种流浪者呢?
      “好吧,你令我别无选择。”
      人体有很多奇妙的关节肌肉位置,比如说脊椎上有一节只需要轻轻地戳一次就能麻痹一个有脊椎的动物;脖子上的血管其实非常脆弱,连留下吻痕都会造成致命伤害;关节更容易脱臼,这一点上她有发言权,受力点正确——甚至不正确也能让一些容易脱臼的关节脱离原本的位置。
      要另一个人失去行动能力,事实上只要了解一点点的小知识就很容易做到。
      虽然现在一只脚受伤的话,虽然有些动作坐起来可能有点困难,但是放倒一个成年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应该?
      她对自己的手法还蛮自信的,不会死的太痛苦。
      “对于你即将面对的苦难,我感到非常抱歉,乞丐先生。”
      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芭祖卡也仅仅是后退了两步,侧身让出一个位置让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扑了个空。
      但仅仅是一个错身的时间,芭祖卡的手已经搭上了男人的后脖子,在侧面的一个小节弹了一下,男人连一声哀嚎都没有时间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在杰森看来,眼前的这一幕要多滑稽又多滑稽,那个一直在这片称王称霸的老杰克居然被一个刚刚还要自杀的小姑娘摁倒在了地上。
      这消息传出去他以后可没脸再在街上混了。
      但是这其中也有更多的疑点。
      他虽然不了解这个小姑娘究竟遭受了什么要从二楼跳下来,但是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掌握这样的打架技巧?
      还有她说话的语气,之前只以为是人小鬼大,但是现在看来其中更有隐情了。
      “好了,祝你安眠。”
      芭祖卡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苹果和热狗,一脸无辜的根本不像刚刚让一个人陷入昏迷的女孩,看向站在一边的帽衫小男孩“你知道有哪里可以清洗干净这些吗?”
      杰森看到女孩扶着下巴想了想,继而露出兴奋的笑容“顺带一问,你有锅子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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