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从那个世界来的她》slimeV

12、第11章 睡美人综合

　　睡美人综合征，又叫克莱恩-莱文综合征，是目前医生现在能够给出对于她时不时失去意识的症状的唯一合理解释，轻而易举的把她送进了特殊类学校。
　　虽然也不用常去学校就是了。
　　“你这学期是考得很好没错，但是出于对你的健康状况考虑学校不能允让回到之前的学校去”
　　电脑那头的女老师语气里满满都是担忧“根据你的医生给出来的判断，你现在还是会此案如沉睡状态，倒不是担心你的学习，万一在路上或者——”
　　倒是一位负责的好老师。
　　“我知道了，申请我会撤销的。”
　　挂掉电话，芭祖卡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小羊排骨头，很难在吃过这么多肉类的情况下再装出自己很疲倦的状态，但是硬要说做什么事，她也没什么好做的。
　　新的家政阿姨下午就会来，除了吃东西创造点厨余垃圾，她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打开笔记本，作业已经欠了一大堆，看着密密麻麻的黑字，芭祖卡浅浅的、浅浅的，浅浅的非常不想写。
　　为什么她的作业不能是什么做手工、画画啥的，之前去史前世界的时候她甚至学会了徒手砸石刃！砸的可好了！保管一刀拉开鹿的肚子！
　　抱怨归抱怨，作业多如牛毛，不写就没有平时分，考试又得多费工夫。
　　“你好？海月别墅预约的清扫？”
　　新阿姨姓张，看着面目慈祥，话少干活也很利索，因为只是临时过来清扫，她并没有把一些太过于细节的注意事项说出来，况且只需要换洗床上的被褥还有纱帐，地板都可以直接交给清洁机器人去清理。
　　嗯，她就是毫无自主生活能力的女大学生，怎样。
　　端着笔记本到阳台坐下芭祖卡才发现自己又没有戴手套，上一次的穿越就是因为裸露在外的胳膊碰到了不知道那本书还是什么作品，这次她总不能穿越到自己的作业里去吧？
　　确实不是简单地睡美人综合征，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诅咒的，无论身体的什么部位碰到什么文学作品、亦或者电影、油画、照片、甚至一条手机上的短信她都可能穿越进去——直到这一次，那种被窥探的感觉被她察觉到了，给了她一种这样的猜想。
　　或许她本来是个普通人呢？或许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读书学习？
　　拜托张阿姨拿来一副定制的手套她才敢在键盘上打字，但是刚刚的想法并没有消失。
　　如果说她是因为那个窥探者的关系才拥有了穿越在不同世界之间的能力，哈，还真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应该感到被选中的开心。
　　虽然她现在百分之一百是生气就是了。
　　因为被诊断了睡美人综合征，她终于在高中的时候被勒令退学，进入特殊类院校学习一直到大学，和原本的朋友渐行渐远，也搬到了这个偏远的郊区别墅。
　　听起来好像很爽很有钱，但是事实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经常是刚刚准备吃点东西就不知道被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的书籍吸进去、或者刚刚想要出门转转散散心就被脚边的漫画小说吸进去。
　　好像只要她的生活开始好转，不管它多么小心的处理家里所有的书籍读物，总会有几本脱离管控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这么一看更像阴谋了。
　　不要徒增烦恼、不要徒增烦恼、不要徒增烦恼——现在解决不了的问题属于未来，交给未来的自己去解决就好。
　　所以，是叫做‘韦德’是吧？
　　她不怎么有时间看漫画，也只是偶尔听过同学谈起过流行的英雄角色，网上的搜索结果说韦德貌似是更类似于反英雄的角色，行事风格和她记忆中测差不多，但是很明显能被人们看到的内容都已经是经过层层净化了的。
　　剩下的角色也搜索了一遍，看来这次是进入了漫画或者电影的世界，可是她的脑海里却并没有看到类似的书本或者电视节目的记忆。
　　难不成是之前那个清洁阿姨看了什么东西然后她不小心接触到了？
　　除了清洁阿姨的过失，事实上只剩下了那个窥探者在捣鬼这一种可能。
　　唉，简直就像是陷入了死循环。
　　提交作业，芭祖卡合上笔记本的同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说这些真的都是针对她的不幸，那她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招致这种关注。
　　“小姐，已经打扫好了。”
　　房子再次空无一人，所有的机器都进入运转，除了她的呼吸声，只剩下滴滴作响的机器运转和老旧的古董钟秒针缓缓记录着她孤独的生活。
　　她的确讨厌独自一人的生活，但是这不是她被人监视着还得到了什么狗/屁能力的理由。
　　[叮叮——叮叮叮——]
　　什、手机？
　　这倒是新鲜事了，除了学校老师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手机号码，在这种时间打电话就更不太可能，但是她确实没有关系能好到给她打电话的朋友——基本上就是所有人。
　　即使她脑海里闪过了几千个几万个不可能，但是不停闪动的手机屏幕还在不停地提醒她有人联系她这个现实。
　　两分钟的时限到了，手机屏幕逐渐黯淡下去，芭祖卡才敢戴上特质的手套摁开手机。
　　未接来电是不认识的号码，甚至看起来不像是本地的号码。
　　“000-0000-000？这种电话真的打得通？”
　　奇怪的事情她经常看到并不稀奇，但是这一次还是让她有点毛骨悚然，多数怪事都是存在于别的世界，但是在她的手机上？
　　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说这个电话是那个窥探者打来的，那么祂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能够给她打电话？祂得到力量已经能够干涉到她的世界了吗？
　　这已经不是可怕的程度了，是不是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从她出生开始就开始窥探她的人生了？
　　[叮咚]
　　这次又是门铃？
　　清洁阿姨一般会根据指示找到藏在门口钥匙，谁会按门铃？何况她们家根本没有门铃！
　　“谁！”她一边慢慢的靠近门口，一边拿起了放在门口以防万一的棒球棍“谁在外面？”
　　[叮咚]
　　回应她的一就只有一声门铃，继而陷入沉寂。
　　为什么当初装修的时候不在门上装个猫眼！
　　门口唯一装修有的是几扇不透光的装饰用玻璃，仅仅能看到有没有光亮闪过，此刻从玄关往外看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小偷？强盗？踩空门？门铃声是什么暗号？
　　她并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往那个变态的方向想，但是，就是说万一，有没有可能……
　　[叮咚]
　　第三响。
　　芭祖卡攥紧了手里的球棒，她并不是完全不能战斗，在很多的世界她主动或者被动的学习过战斗机巧，只是她的身体融合过太多不同的人，肢体协调能力并不像原本的人类身体那样好。
　　简单来说，她脑子里有一套完整的战斗机巧，甚至有一套完整的/杀/人/技/巧，但是她现在身体，跑几步都会摔。
　　早知道应该找个身强体壮的身体多待久一点，起码合并了再遇到这种事。
　　“喂，您好，这里是X市公安局……”
　　“我已经报警了！你听到了吗！”虽然只是录音，但是应该能起到震慑作用“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最好赶快离开！”
　　[叮咚]
　　第四次。
　　好吧，这就开始吓人了。
　　难免被弄得有点胆寒，连警察都不怕，难不成真的是那个变态？
　　还不知道会不会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敌人吗？
　　芭祖卡有点不确定自己的决定，如果说那个人是出于某种原因一直盯着她的生活——用那种看马戏团小丑一样的眼神——是不是意味着在某种程度上他是不会伤害她的？
　　但是现在不是可以赌的时候，她刚刚醒来，身体能力甚至还没有她平常时候好，更何况她平时都是三步一趔趄五步一摔跤的不协调某人。
　　[叩叩叩]
　　“你好，饿不死外卖，海悦新城303的炸鸡外卖！”
　　“！”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疲倦且不耐烦，见没有人开门便又敲了一遍“有人吗？外卖到了！”
　　芭祖卡怯怯的打开门“你好？”
　　“是你定的外卖？”
　　“…你找错了，这里是海月别墅，不是海悦新城。”
　　“啊，是吗？”
　　男人一边查看手机上的消息一边离开前门。
　　貌似一切真的就只是一个失误，没有什么服务态度的外卖员认错了路。
　　但是她家没有装门铃。
　　关上门，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她的心头，但是房子里面有恢复了寂静，即使她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再听到门铃响起。
　　但愿真的是她脑子终于出了点什么问题，幻听到了所谓的门铃吧。
　　闹剧总算是暂时落幕。
　　芭祖卡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不过这根球棍对她来说也太过于沉重了点吧，刚刚手腕差点都要折了，之后要不要换一个实木手杖什么的。
　　起码要现在的身体拿得动才行啊。
　　“唉，真的应该找个什么超级英雄小说进去，混个健康的身体再说，我就知道之前在那个癌症女孩的身体里留太久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男孩真的很可怜嘛，说什么要和恋人一起离开世界啥的，说这话的时候女孩都已经死了两三天了好吧，虐恋故事真难熬。”
　　“你没看过吗？就是那个最后男主寻短见的时候遇见了女主救赎的故事巴拉巴拉，所以说干嘛要安排一个患癌症的白月光角色啊，虽然意识已经死了，但是身体也很不好挨啊。”
　　“挨啊、挨啊、挨啊”
　　空荡荡的房间传来她自说自话的回音。
　　行吧，下次她会注意的。
　　注意不让自己显得更孤独一点。

　　明天就要去重新上学吗？
　　芭祖卡拿着笔一点一点自己的课本，上面名人的名字她一个都记不住，更别说那些名著她还一本都没读——读书对她来说真的狠危险啊！
　　虽然说上课还不如直接进去书本的世界切身实地的感受书本里面的情节故事来的比较快。
　　但是一般来说读一本起码都要一个礼拜左右吧，在一本书里面呆那么久肯定会和里面的角色同步的，身体同步是最差的，万一和谁的精神同步了，她又得去找心理医生关闭同步的人的精神。
　　虽然说不差钱，但是不想浪费。
　　快叫她勤俭持家小能手。
　　“你还在听吗？芭祖卡？”
　　“啊，我在，老师请您继续，很抱歉，您刚刚说我需要哪些手续？”
　　“哈——”视屏那头的老师叹了口气，不过似乎已经习惯和没有办法长时间保持注意力的人打交道“首先需要医生那边的许可，这个你的父亲两天前已经传真过来了，带齐我给你发的那些手续就可以了，只不过……”
　　“什么？”
　　“你确定不需要我们这边派老师过去接你？你的情况很特殊，如果在马路上…很难保证你和行人的安全。”
　　“但其实解决这个问题更简单一点吧，你们只需要通过我在家学习的申请，视讯装备的装配也可以有我这边出钱的。”
　　“我们理解你的困难，只是有的孩子对于新增的设备会有比较大的抵触心理，而且这样对他们也不公平。”
　　“我明白的。”
　　大家都是特殊儿童，能够凑在一起安静的学习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突然地增加一些东西和删减一些东西都会在某种程度上刺激到一部分同学。
　　老师也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要学会包容理解且温柔。
　　终于能去学校了！
　　这可是难得的能让她感觉到开心的事，虽然她没有什么能说得上话的同学，但是学校的氛围总是比一个人在家好。
　　嗯，手套还有口罩，帽子和耳罩，虽然学校的书比其他地方出现的频率要高更多，但是只要做好防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还有不用自己做的午饭！
　　啊！学校难道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
　　对了，还要去打印需要的文件。
　　但是现在的时间应该没有哪里的打印店会开门了吧？嗯，要不要明天定一台打印机过来比较好，但是明天定的话明天又用不了。
　　这么晚还开门的，只有学校附近的打印店了吧？
　　那就说明，她、要出门？在这种时候？可是现在已经、天已经黑了，要、要在这种时候出门？
　　但是没办法，啧，刚刚做出承诺的时候应该更加注意一点的，帮忙的阿姨这个时候也不上班，只能自己出去了。
　　呼，没关系，只是出门去个打印店而已。
　　即使是夏天，八点钟的天算不上明亮，一个人走在郊区的外面难免有点胆寒，但是说起令人害怕的打扮，芭祖卡才是那个令人害怕的角色才对。
　　在大夏天长袖长裤的打扮，还用手套和长袜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口罩帽子还有挡风镜一个都没少，想是要准备去做什么坏事的犯罪预备役。
　　[叩叩]
　　“呜哇！”
　　“师傅，最近的打印店知道在哪里么？劳驾带我过去。”
　　“吓我一跳，行，走吧”出租车司机师傅摇下了车窗，掐灭了手里的烟，打开车门“小姑娘你这也太晚了吧，怎么了，着急吗？”
　　“嗯，学校急需一些文件。”
　　车里很安静，司机师傅好像也习惯了安静的乘客，只是打开了车载广播，找到了个安静的音乐频道。
　　“听声音你挺年轻的嘛，还在上大学？”
　　“嗯。”
　　“真好啊，还是女孩懂事，我儿子刚上高中，皮的要命，整天打游戏看漫画，考他们班倒数还天天跟老子顶嘴，真是操碎了心。”
　　“男生到年纪就会很懂事的。”
　　“虽然都是这么说的，但是当父母的怎么能不操心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他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心思不在学习上，不想孩子以后和我一样开车，太累啦，想让孩子过好一点，不就得读书吗。”
　　这句话要直接说给你的孩子去听，效果会比藏在心里更好一点。
　　但是她对父母心懂什么呢。
　　“他会明白的。”
　　“哈哈，要真是那样我能省不少的心，好了，到了，小姑娘。”
　　“谢谢，您能稍微等我一下吗？打印好之后我需要回去之前的别墅。”
　　“去吧去吧，反正晚上单也很少。”
　　装好资料的时候天空正好飘起了一些小雨，芭祖卡把自己的针织帽往下扯了两下，小跑去敲了敲出租车的车窗，等着车窗降下来“不好意思久等了师傅，劳您送我回去吧，钱我到就给您。”
　　“上车吧。”
　　“嗯，辛苦您了。”
　　回去的路上司机师傅一改之前的健谈，车里面也没有之前的烟味，只是沉默的开车。
　　难道是开夜车太累了？
　　呃，要不要聊聊天提提神啥的？下雨天疲劳驾驶是不是不太好？
　　“师傅，你之前说你家孩子很爱看漫画？”
　　“嗯。”
　　“呃，这么想的话，爱看漫画也是某种程度上的爱看书，他的学习成绩会上去的。”
　　“漫画？”
　　“毕竟、嗯、看漫画也可以学习色彩、嗯、绘画技巧什么的。”
　　“那么你喜欢什么漫画，小姑娘。”
　　呃，司机师傅挺会聊啊“我、嗯，我不怎么看漫画，我听说过一些比较有名的漫画就是了。”
　　“有感兴趣的角色吗？”
　　还、还要聊？难道是要给儿子买漫画书？这么快就想开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司机师傅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变了？
　　“我只是想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看点什么，小姑娘。”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芭祖卡想起了她上网查过得韦德“死侍那一类的？X战警？”
　　“嗯，已经浏览过的故事就没意思了。”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啊，那就还是按照我的喜好来吧，毕竟我可不能让我的小主角等的太着急对吧。”
　　“你在说什么？司机师傅？什么喜好？什么主角？”觉得有点不对劲，芭祖卡谨慎的抓紧了自己装着文件的挎包“我答应给你钱的，没有必要走到那一步。”
　　“谁说没必要呢，毕竟你可是我最喜欢的角色了。”
　　声音的确不一样！
　　“你是谁！你把司机师傅怎么了！你要干什么！”
　　想到之前那个甚至还在为自己儿子担心的和蔼的男人，芭祖卡很难不去在意他的安危，向前一步拉下来了驾驶座位的椅子。
　　“可、可是——”面前的驾驶座没有一个人，仪表盘都在正常运转，速度也保持在正常的速度，方向盘甚至都在左右转动，但就是没有一个人！
　　“见、见鬼了！”
　　芭祖卡缩回自己的座位上，倒下的座椅和依旧在正常运转的车子不断地提醒着她正在发生的不可能是事实。
　　不对、不对，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芭祖卡。
　　你去过很多世界，那些世界很有可能有精灵、妖怪还有幽灵，但是现在这个世界是你原来的世界，是没有那些东西的。
　　不是幽灵？那是什么？超能力者？异能力者？还有那个司机师傅，到底被弄到哪里去了？
　　“我喜欢看你思考的样子，明明不擅长还要坚持思考，就像不会捉老鼠的猫。”
　　“啊！”
　　突然出现在邻座的声音让她猛的回神，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戴着一顶夸张的白色礼帽的男人正端着一杯茶，挑眉看向她可以看到赤红的瞳孔里面盛满了笑意“我的小姐？”
　　又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芭祖卡觉得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就是那种察觉到窥视者一瞥的瞬间，这个人难不成就是一直窥视她生活的那个人？
　　“Bingo！我亲爱的小姐！真是聪明呢~”
　　好、好恶心。
　　但是这个男人能够在她察觉不到的瞬间出现在车座的后面，说明肯定不像她世界里的人那样，他是不是拥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并且能保持到这个世界还不被世界意识抹除的话……总不可能是什么凌驾于世界意识之上的……不，应该不存在。
　　她和世界意识打过交道，几乎已经是可以干涉现实的最大限度了，之前芙林.丹可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通过蒙骗世界意识达成的。
　　和芙林一样的能力？还是和她一样？虽然她对自己的世界了解得并不透彻，但是她几乎可以肯定确定应该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改变现实？穿越到别的世界？
　　不，这两种能力加在一起未免有点太无解了。
　　“嗨，小姐？我还在这里等着你呢？”
　　对了，现在威胁就在面前，不管他是怎么让汽车自动驾驶的，也不管究竟是怎么凭空出现的，这人是在面前没错。
　　冷静、冷静、冷静。
　　“你把司机师傅弄到哪里去了。”
　　“有意思，明明现在自己有危险却先去担心一个陌生人，嗯，我就知道你身上拥有女主角的潜质。”
　　不，这个人完全没有想要回答她问题的意思，提问或许不是一个好选择。
　　“别紧张啊我的小姐”白衣服的男人轻笑一声，伸手想要摘掉芭祖卡脸上的口罩“这样愁下去你都要长皱纹了，不上镜可怎么办。”
　　比起人命，他似乎更在意所谓的镜头？
　　嗯……这样说是正确的吗？镜头？角色？怎么感觉和什么娱乐圈的制作人一样。
　　“他会没事吧。”
　　“哼，如果是小姐你的意愿的话，要我说，你可还都没有关心过我呢。”
　　“我为什么要——”
　　不对，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但是他话里的意思其实是说那个大叔没事。
　　太好了，起码这次还没有因为伤害无辜的人。
　　“所以，我们刚刚谈起漫画的问题，我的小姐？”
　　[啪]
　　男人打了个响指，凭空突然出现了许多本漂浮环绕的漫画，各式各样，从中式搞笑漫画到日式少女漫画，倒是丰富她的眼界了。
　　不对，他是怎么知道漫画的？
　　刚刚她和司机师傅的谈话也被偷听了？
　　“漫画，怎么了？”
　　“不要那么谨慎嘛小姐，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偏好”男人凑过来，芭祖卡发誓她要不是戴着口罩和防风眼镜，就现在这个距离她甚至都能穿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去——男人兴致勃勃的捏着一个平板，上面是一个列表清单，标题是她的名字，外加一些花花绿绿的装饰花边“你瞧，我知道你最喜欢吃香草口味的冰淇淋，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最喜欢做的事情是睡觉，还知道你暗恋过同班的哪位同学，你的三围我也……”
　　“好了！好了！这边可以打住了！”
　　芭祖卡双手举在胸前并且往车门口又缩了一点，但是正在行驶中的出租车车窗已经被锁死，并且在察觉到她想要离开的意图之后，车速已经加快到了完全可以进橘子的速度。
　　而且这些话她也不想再听下去，这已经不是之前韦德那种荤话的程度了，这个男人说的都是事实并且是她最隐私的部分。
　　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一直在窥探她人生的那个了。
　　但是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又是干什么？还有他为什么要提起那些漫画？
　　“well，小姐”男人取下其中的一本崭新的漫画，拆开塑料包装翻看起来，最后把一张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内容的漫画撕下来揉皱吃进嘴里“我们，唔、我们的快乐日子总会到来的是吧？”
　　“呼——”
　　那团纸化作烟雾被吹散在她脸上，芭祖卡一个躲闪不及，将那团烟气全部都吸了进去，毕竟她没有防止自己呼吸。
　　“咳、咳咳！什、咳、什么东西！咳咳！”
　　“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的，小姐，和湿气熏蒸没有任何的区别，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我完美的小姐。”
　　全然不顾芭祖卡快把自己的肺咳出去，男人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团气一样左右飘忽，逐渐变成了一个昏迷中的中年男人。
　　“咳咳、咳，司机师傅？司机师傅！你没事吧？！”见那男人消失，芭祖卡赶紧爬起来，顾不上自己的呼吸急促甚至还有眩晕恶心的感觉——和要穿越进别的世界的感觉一模一样——但是现在车已经不是那个人控制的自动驾驶了。
　　“咳咳咳！该死的！司机师傅！你醒醒！”
　　车速已就很高，终究是抗不过眩晕的力量，倒在后座上。
　　最后的记忆是猛烈撞击的声音，接下来的一瞬间好像世界都颠倒过来，但是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么多的疼痛，只有眩晕和恶心的感觉。
　　“咳、咳、那个烟、雾……”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

　　眩晕——恶心——然后深呼吸——
　　是的，她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