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九辫】幽蓟四时歌之雁款冬 ...

  •   生贺二时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私设颇多,不喜绕道
      腹黑驻军统领╳病娇商会小少爷
      双黑,甜?咸?看个人
      脑洞来自中国二十四节气(借书-花开未觉岁月深)
      灵感来自周杰伦-《夜的第七章》完整版MV、明侦同人-《天堂岛之歌》

      正文

      “玩够了吗?”高大的身影,轻压下来。嗓音低沉,撩拨着身下人的欲望。
      “既然是游戏,怎么会呢!”娇俏的声音响起,一丝呻吟,色欲熏心。
      “是游戏总会结束的!”
      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水晶质地的玩偶,随着旋律舞蹈,音乐不停舞动不止。

      蓟州城一直在下雨,哪有个冬天的样子,天总是雾蒙蒙的,好似在诉说着伤心的故事。近日城里最大的新闻,当属蓟州商会会长张老爷子被枪击入院的消息。据说当晚张宅闯进了一伙人,打伤了一众的仆人,对峙间张老爷子中枪,张家的小少爷在最后关头被人救下,可据说吓得不认人了。而张家大少爷,因为在花楼喝酒躲过了一劫,人们不禁感慨其命好,不过也有人说,算计的这么准,会不会是张大少爷监守自盗。一时众说纷纭。
      看着瑟缩在病房一角的人,杨九郎的眉头拧得更深了。“他一直是这个样子?”
      “是的,杨处长,问他什么事,要么像现在一样什么都不说,要么就胡言乱语。”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不清楚,不过大多是旧伤。”
      “好了,我知道了。看好他!”
      “是。”
      离开了医院,杨九郎回到了办事处。张家此次被袭,到底是谁的手笔?蓟州现在的状况非常乱,张棋诚作为商会的会长,他的态度是各方势力都关注的焦点。那一晚他去张宅也是为了探一下口风,却巧合的遇见了这一幕。
      叩门声响起,“进来。”副官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杨九郎的桌子上,退了出去。
      张云雷,张棋诚的小孙子,儿时体弱不常见人,后来性格孤僻,也少有人接触,父母去后更甚,张棋诚越发的不待见这个孙子……
      报告上的每一个字,杨九郎都细细的看着,他突然明白张云雷为什么这次没有受伤了,他们救下他的时候,不是对方要将他拖到地下室,只怕是那伙人才在地下室找到他。

      第二天的中午,杨九郎再次来到医院确认张棋诚的情况,年事已高,情况非常不乐观。杨九郎虽然头疼,但也明白这不是他能改变的。
      他今天是来看张云雷的,在他的病房门口还能听见里面问话的声音,不过只有同事的询问,杨九郎推门进去。张云雷今日的状态好一点,至少是坐在床上的。拍了拍问话人的肩膀,“我来吧!你出去等我。”
      门扉开了又关,房间内的气氛似乎比刚才还紧张,“你别怕,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几天我的同事可能态度不好,你不要介怀。”
      沉默,无尽的沉默。
      “好吧!你好好休息,他们不会再进来打扰你了。再就是……对不起,是我判断失误,给你造成了困扰。不过他们还是要守在外面,我确实怕你不安全。”
      之后的日子,杨九郎每天都来,他在等待张云雷开口。意外的是,今天的病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张家大少爷张云崇。人家兄弟俩说话,作为外人还是不要打扰的好,屋内的交谈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吵架,“啪,啪。你说啊!你说是不是你,你个丧门星!啊!啪!”
      “张大少爷,我是蓟州特别行动处的处长杨九郎,我来找小少爷问话,方便的话,我可以进来吗?”屋内的声响终于停住了。“请进。”
      杨九郎一进屋,本来坐在角落里的人,直直的冲了过来,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藏在他身后。他在害怕!杨九郎虽不明所以,但也能明白,这位张云雷所谓的兄长,只怕并没有表面上的和善,至少对这位幼弟,就不是。
      “杨处长,很抱歉,幼弟不更事,如今这模样,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我今日要接他回去了!”张云崇的言语间哪有对杨九郎的礼貌。
      “张大少爷,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小少爷是当时在场的目击者之一,而且毫发无伤,行动处对此疑虑重重。很抱歉,小少爷还不能跟你走,而且他状况好一些,还要去行动处住上一段时间。”小孩儿躲在他身后一直扯他的衣服,似乎在示意他,他并不想跟这个人离开,果然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小孩儿终于不在扯他衣服了。
      “杨处长,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感谢配合!”
      张云崇一走,小孩儿似惊弓之鸟一下的松开了他,赤着脚又坐回了角落里。
      “人已经走了,你休息吧!”
      拧动把手的瞬间,身后响起了有些低沉的少年音色,“叔叔,我真的不知道。”
      回头看过去,少年再次瑟缩了一下。定了定心神,慢慢的走过去。“我知道,我拿到报告那天我就猜到,可能不是你,但你一直不说话,我没法帮你。”
      “我害怕。”
      “张云崇?”
      少年飞快的点着头,杨九郎看他这样,将它哄到床上躺下,并许诺他明天来接他出院。将人安慰的睡着了,出了病房。
      房门一关,两个世界。
      一个轻勾唇角,一个目光清明。

      杨九郎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就安排人,接张云雷出院。将他安置在了特别行动处后面的宿舍楼里,房间与自己临近。
      晚饭的时候,杨九郎就来了,小孩儿依旧是惊惊颤颤的样子,但总归能正常的交流了。
      “还行吗?这终究算半个军营,不能随意走动的。”
      “没关系。挺好的。总比……总比……”
      “形容不出来,就别说了。我这会来主要是,你家的事不能再拖了,我也不想逼你,但你现在也不得不告诉我了。那一晚,我没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家也是大家大户,一伙人闯进去这么大的动静,连反抗都没有吗?”
      “我……”小孩说抬头看了他一眼,见杨九郎盯着自己,似是鼓了极大的勇气,“叔叔,你信我吗?”
      “我信。”
      “其实我看见了。他们是有人放进来的。过了很长时间,我听见了枪声。然后外面有来来回回的声音,再接着我就被他们发现了。”
      “你怎么不跑?”
      “门被锁了,我出不去。”
      杨九郎的眉头紧锁,他去现场看过,也测试过,地下室窗户的位置,确实能看见张家的大门,不过高矮受限,里面的人,看不到进来的是谁,对于声音也确实如他所说,能听见,但是会模糊一些。真正引起杨九郎注意的是,张云雷说,门是锁的。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把单独的钥匙,就插在门锁上,剩下的备份钥匙,在管家的抽屉里找到了。锁门的是管家,张云雷又不受宠,张老爷必然不会把这把钥匙放在身边。一枚从管家搜出来的钥匙,即使是单独的一把,也断然不会那么准确的判断出是哪里的钥匙。屋内的其他房间没有翻找的痕迹,他们就是来杀人的,他们的目标不是张棋诚,而是张云雷,张棋诚受伤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真正的幌子。
      若张棋诚伤重不治,那么张家的掌事,必然要换人,再没了这个小少爷,那张家的大权就会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张云崇。他才是最大的受益人,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找到证据。
      “这张家的小少爷,倒是个倒霉的!”杨九郎的副官刚才一直在门口等着,那些话他也全听了去。
      “他再不济,也是张家的少爷,当初那种情形,如果他马上出言解释,必定引人怀疑,兔子逼急了也咬人,何况张云雷只怕经常受虐待,如果说他激愤下伤了人,再愧疚自杀,会有人信的。所以他一直忍到了我们查到了一些事情,忍到张云崇过来找他,他知道张云崇跟我们不是一路,所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活着的机会。”
      之后的一阵子,张云崇经常来杨九郎的办公室做客,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接张云雷回去,奈何杨九郎不停的跟他打太极。没过多久,张云崇执掌张家的事,便传开了。张棋诚没有挺过月底,到底是去了,会长位置空缺,定会重新选举,张云崇毕竟年轻,蓟州商会那几家大家,还在彼此周旋,这商会会长的位置只怕要易主了。

      “张家的事已经差不多了,你可以不用再留在这了,张云崇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不走,不能走。”依旧有些怯懦的拒绝着。
      “张少爷,咱们好好谈谈可以吗?另一个你。”
      僵持了不少时间,杨九郎都以为他还会再装下去的,眼前的人,慢慢的换了清冷的神色,眼神相撞,那个唤他叔叔的少年,好似已经死了。“我自己都快信了,你居然还能看出来。”
      “首先,你是张家的小少爷,虽然不受宠,经常挨打,总还不至于是个怕事的主。其次,张云崇与你之间不像兄弟,更像仇人。既然你不得张老爷子喜爱,张云崇大可不必非要置你于死地。最后,你始终没有告诉我,你到底为了什么被关进了地下室。你的故事不完整,所以我开始怀疑,你在借题发挥,至于你的目的,我猜不透。”
      “你想听?”
      “如果你还信任我。”
      “从哪说起呢?呵呵,我和他是兄弟,又不是兄弟,我们要算,也只能算是同母异父。从母亲那论,他的确是兄长,可从父亲那论,我就是他的小叔。可笑吗?我是那个老东西的老来子,他趁我父亲外出,□□了母亲,他张棋诚,居然觊觎自己的儿媳妇儿。他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结果父亲误了船,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一个月,后来母亲查出有孕,那医生一直为我们家服务,以为是母亲不洁,私下找那老东西汇报,他才明白是他的那次中了。直至临盆,说我是早产,母亲一直郁结于心,等我大一些,父亲带着母亲去南方散心,就再也没回来。据说是遇到了山崩,连个尸首都没找到。”
      “张云崇知道吗?”
      “我们是同时知道的,母亲有记日记的习惯,也不知道他在哪翻的,去找那老东西质问,他是跑了出去,可我呢?那老东西认定是我说出去,差点没给我打死,我当时才六岁,字都认不全几个,怎么会说的明白这些事。之后的日子就是这样了,拳打脚踢、鞭子抽、板子打,只要他心情不好,就会折腾我一次。那天我之所以被关进地下室,是因为那天,是父母的忌日,那是他的梦魇,以为见不到我,便不会想起,掩耳盗铃。……至于我的目的,活着,活下去。”慢慢的走到杨九郎的跟前,“这样,还需要我离开吗?”
      面对眼前人的撩拨,杨九郎心思百转,“我这终究不是个常能住人的地方……”
      “嘘。别说话。杨处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总该报答你的。”
      “张少爷,这是打算以身相许吗?”
      “如果是你,未尝不可。”

      杨九郎自认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什么烂好人,眼前的人如此投怀送抱,非要装个清高什么的,倒显的扭捏,这些年送上他床的人不少,主动的还是头一遭。
      从可怜到冷静,再到如今的一丝娇媚杨九郎实在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还有几幅面孔。
      “叔叔,有些不专心。”
      “想要我一心一意,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啧啧,叔叔是在嫌弃我吗?”
      “不,我想你是个爱干净的。”
      新开的花,如何不惹人爱。杨处长的恻隐之心,终究还是偏了一点。

      窗边的那株枇杷新开了花,张云雷把这花照顾的很好,没事浇浇水,松松土,倒是越长越好了。如今他早已不住在行动处的宿舍楼,而是搬到了杨九郎的一处公寓,他也不出门,倒是金屋藏娇了。
      “杨处长,今儿怕是艳遇不断了吧!”
      “你吃味的样子,可比平时更好看了。”
      “哦?那处长大人不打算哄哄我吗?”
      “乐意之至。”
      穿好的西装又被撕扯着脱下,身后的大床再次凹陷,室内的旖旎声响,不绝于耳。是的,杨处长迟到了。重要的场合,杨九郎从不迟到早退,这破天荒的头一遭,着实惊着了在场的很多名流。
      场面上的交涉完成,杨九郎便带着人坐到了一旁,腿根处的冰凉触感,刺激他有一些欲望难耐。就在刚刚结束的那场欢爱,冲洗过后的正在疲软的身体,被那人修长的双手,送上了一抹金属色,而那把精巧的钥匙,则被他扔在了床头的牛奶杯里。
      杨九郎不禁苦笑,平日里娇娇气气的人,占有欲倒是强。
      “叔叔,这么晚出门,我不太放心,这个可以防身。”说完还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一想到这,杨九郎下腹一紧,觥筹交错间,已有些头疼。回家,据说枇杷花可以入药,散头风。
      借着室内微弱的灯光,床上隆起的被子轻掀,倾泻出一丝热气,终究有一处的冰凉有些格格不入,“别淘气,东西给我。”床头的牛奶杯已经空了,却没有想要的东西。
      “嗯!”
      “别闹。”
      “嗯!”
      再一次拒绝,可那鼻腔里共鸣的语气太够勾人,杨九郎直接将人翻过来压下,“唔。”霸道又缠绵,冰凉的金属早已被舌尖捂热,“原来在这。磊磊可是饿了。”
      “叔叔不在,饭没滋味。”
      “哦。这位少爷,需要夜宵吗?”
      “那要看是不是我喜欢的了?”
      欲望释放,酒足饭饱。

      房间的门,被大力的推开,张云雷看着疾步走来的杨九郎,唇角微扬。即使被对方捏住下巴,有些吃痛的他,表情上也没有变化。
      “张少爷好手段。”
      “你不开心吗?”
      “开心?我应该开心吗?”
      “张云崇,一个被架空的商会的会长,成了众矢之的,又有何可畏惧。蓟州的城的漕运和盐务如今都在杨家名下的,你难道不该开心吗?杨九爷。”
      “呵,呵,当真技高一筹。”
      “杨处长,何必妄自菲薄,我不也是您棋盘上的一子吗?利用我和张云崇之间的矛盾,有意的送消息给他,让他以为杨家要对付它,逼得他不得不出手,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彼此彼此的事,何必认真!”
      “呵!来人,带张少爷下去。”

      地牢里,张云雷看着身上的铁链,除了有些沉以外,倒是不限制行动。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他被人拖去了刑房。
      被粗鲁的扔了进去,身后的门便关上了,阴影里的人是谁,张云雷一清二楚,这半年的耳鬓厮磨,又怎么会认不出。
      “处长大人,这是准备审?还是准备杀呢?”
      “你想知道的事,我已经全都告诉你。”
      “如果您只是来看我的,那您如今看到了。”
      …………
      “杨九郎,你到底要怎样?”一直沉默的气氛,着实让人难受。
      “我以为,磊磊会忘了我的名字呢?”暗影里的人走近。
      彼此眼睛里的红色血丝,早已出卖了灵魂。
      镣铐的碰撞声似是欲望的发泄,刑房里唯一的桌子,配合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喘息声交错,手与棋子之间的盘根错节,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呢?

      又是冬初,蓟州城终于有了冬天的样子,但依旧灰暗。
      灯光投影下交缠的影子,预示着游戏开始。
      一场欢爱,翻云覆雨。
      半睡半醒间的最后一次清醒,杨九郎想起了床头八音盒的声音曲调,那是蓟州城里流传的古老民谣。

      “叮咚,我有一个秘密。”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