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说的秘密》刘青衣

19、主动出击

　　“在这么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我决定要与民同乐主动出击追你小老弟，你觉得怎么样？”
　　国庆节回来的周一，郁舒边吃着早点边默书。手中啃了一半的馒头啪的掉在桌子的书页上，眨着眼睛看了眼旁边的江叶，她靠在椅背上面色凝重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郁舒: “有勇气就成功了一般，我做你坚强的后盾。”
　　江叶: “哎呀，人家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说你国庆节都在忙，就想这事儿？”郁舒问。
　　她点头如捣蒜，“我是觉得吧既然喜欢就要勇敢的表达出来，再憋下去我怕没机会了。”
　　郁舒愣了愣眸光一闪，“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
　　“不过话说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江叶问。
　　“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是那种比较温柔脾气好的。”听了这话她有些泄气，“不过，只要一个人真正的被你吸引，什么条条框框都不作数，你还是有机会的。”郁舒话锋一转，笑着鼓励她说。
　　“他没有女朋友吧？”
　　“当然没有。”郁舒很肯定。
　　“那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或者喜欢什么类型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江叶笑起来，“好，够姐妹儿。”
　　打了上课铃，郁舒赶紧把桌子上的馒头拿起来塞了一大口，历史老师进来给他们发了张卷子让这节课做完，下节课要过来讲。江叶眉开眼笑的哼着小曲做题，那样儿真是比见钱了还高兴几分。看得郁舒笑眯了眼睛，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她低头开始认真的做题，一边想着要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的打听清楚呢。
　　第二节课历史老师讲了还剩几道材料题，让同学们自己讨论剩下的大题答案，互相交流学习。郁舒和江叶就在讨论这个问题，直接问他肯定不行，太招人怀疑了。要说试探试探吧又怕偏离了正题。
　　“直接问他肯定会引起怀疑，这样吧。”郁舒想到了什么，拉着江叶说，“我们弄点卡片，把卡片弄成调查问卷的形式，到时候给他就说帮忙填个调查问卷，你看可行？”
　　“聪明啊，郁舒，我怎么没想到，那就这么决定了。”江叶笑哈哈的赞赏了她一声，“这样吧，我待会儿下课就去小卖部买卡片。”
　　“你这也太猴急了吧。”郁舒笑。
　　她笑了两声，“时间不等人，想做就去做了，我从来不怕结果不好，只怕没有机会。”
　　郁舒: “好样的！”
　　下了大课，不一会儿江叶抱着一大堆卡片“哗啦啦”的往桌子上一甩。
　　郁舒惊了，“你不会是把小卖部的卡片全都搜刮来了吧”
　　孟绅坐在前面解题，都被她的阵仗吓到，“你是把超市打劫了？”
　　江叶去去去了声，“郁舒，我看那里面的卡片有大的，还有小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合适，都 买来了些，你看看行不行。”
　　郁舒拿起那叠大张的卡片，“这个吧，做调查问卷嘛不能太敷衍。”
　　“好嘞。”江叶满足的坐下来，把桌子上大张的卡片都留下来，小的那些随意的往抽屉里塞。
　　两个人又凑到一起讨论问卷的内容要写些什么。
　　“比如他喜欢清纯的还是成熟的？冷淡的还是放荡的？”
　　郁舒乐出声，“收敛点姐，他要是稍稍选错那么一点你这才有那么点眉头的初恋可就胎死腹中了。”
　　江叶大笑起来又接着和郁舒讨论，比如他是喜欢温柔体贴还是活泼开朗？性格直率还是内向？长发亦或者短发？诸如此类，把想知道的全都给写上。就这点事两个人弄了差不多一天才完成。
　　“大功告成。。”郁舒活动了下手腕，一共三十张问卷没有复写纸她手都抄痛了。随即递给一旁的江叶。
　　“可以可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江叶笑了笑。
　　“忘了个东西，没有把署名这栏目写上，不然到时候不知道哪张是谁写的。”郁舒赶紧和江叶分了分，两个人补充上去。
　　好了以后郁舒又赶紧给彬恒发了短信，让下午放学的时候在门口等着有东西拿给他。
　　彬恒回了个“好。”
　　放学后江叶跟着郁舒出了校门，果不其然，他在门口等着她。看见郁舒出来了咧着嘴朝着她们笑，“什么事啊，还要我专程等你。”
　　江叶看见他笑，微微不自在的朝着别处看。
　　郁舒把手里的一打问卷递给他，正经的说，“圆圆姐让我帮她填调查问卷，我想想也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了。你也知道我交际圈宅，除了你和博扬我都没什么认识的。”
　　彬恒接过来看了看，愣住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什么乱七八糟，这是圆圆姐的期中作业，你填了再帮我发给你的所有男性朋友，帮帮忙帮帮忙。”郁舒笑了笑。
　　彬恒: “行吧，就这事啊。”
　　郁舒点头，“对，你先拿回去填，填好了再给我吧不着急。”说完拉着江叶小跑着走了。
　　彬恒笑了笑没说话。
　　江叶笑道，“行啊你，撒起谎来一套套的，我刚刚都差点被你骗进去。”
　　“这样不会引起怀疑。”郁舒跑得有些喘，拍了拍胸口说。
　　“够义气，充你这点，这周的早点我全包了。”江叶说。
　　郁舒笑起来，“行啊。”

　　此后的每天早晨做完课间操，江叶都要拉着郁舒假装路过二班，然后往人群中找彬恒。到她俩值日的时候也要故意从二班的门口路过趁机往里面瞟，就是吃午饭的时候也要找个靠他近的位置，反正就是抓住一切可能多看他一眼，郁舒在一旁看着他们笑得满脸温柔。
　　真好，江叶做了她一直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
　　无论是高中时期还是大学时期的许容时，她无一例外的都错过了。

　　到了周末，郁舒提着张姨煮的一锅补汤去二舅家看外婆。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许容时，也是他家离这里本来就近，小时候他就经常过来玩。这还是从那天给她矿泉水水以后再见面，。
　　“来啦。”许容时笑吟吟道。
　　郁舒笑了笑，“你也在这儿。”
　　“对啊，反正也没事过来坐坐。”许容时靠着门说，“赶紧进来，提着那么重的东西傻站着干嘛。”
　　郁舒笑了笑赶忙走进来，许容时在后面轻轻的把门关上。
　　外婆坐在沙发上笑得慈祥，“小舒来了，昨儿个我还念着你呢。”
　　“奶奶偏心，在家呀没哪天不念叨她的。”彬恒正在客厅打游戏，头也不抬的说。
　　“外婆，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对了，张姨顿了一些补汤我给你放厨房，热一热就可以吃了。”郁舒坐到外婆的旁边笑道，看见桌子上有还未打开的血压测量仪。
　　“外婆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今天许二在这里，给我量量血压看是不是偏高。”
　　“这样啊……”，郁舒感激的看了眼许容时，然后站起来给许容时让位置。
　　“没事儿，你坐着吧，我不用。”许容时示意她坐下，然后自顾自的拿起仪器走到外婆的旁边蹲下，熟练的套在外婆的手臂上，动作连贯又轻柔，问，“这样行吗？箍得不紧吧？”
　　“嗯可以。”外婆说。
　　许容时就开始认真的给外婆量血压，半晌就量好了。他侧头看了看，笑道，“血压跟上次差不多没有升高，平时多吃点蔬菜水果之类，早晚没事可以出去散散心，这样对身体更好。”
　　“我知道了，多谢你了许二还经常给我量血压，好孩子。”
　　“外婆没事儿，就当我过来玩。”许容时笑了笑收好仪器，然后一屁股坐到郁舒的旁边。
　　郁舒帮她拉下衣袖，问，“外婆，我舅舅和舅妈呢怎么没在家？”
　　“你舅舅他们单位同事儿子结婚喝喜酒去了，才刚出门呢，估计得下午才回来。”
　　“哦。”郁舒笑了笑，“那外婆你饿不饿我去帮汤热一下。”
　　“你坐着坐着，我不饿，才刚吃过。”外婆笑起来，看了看郁舒又看看旁边靠在沙发上的许容时，说，“真好。”
　　“怎么了？”许容时看了看郁舒笑着问。
　　“你们这帮小孩子呀长得真好，以前在我跟前晃悠还没有那桌子高，现在都长大了。”外婆叹道，“你们俩呀小时候我看着关系挺好的，怎么后来越发的不爱走动了？看看，都生疏了现在，坐在一起都没有话讲。”
　　许容时微微皱眉又松开，笑着安慰道，“外婆，我们没吵架，毕竟长大了不像小孩子似的什么都叽叽喳喳的讲一圈。”
　　话虽如此，但郁舒后背还是僵了僵，感觉靠在后面的许容时在打量她。
　　“也怪我，你俩小时候才刚熟络起来，我就带着郁舒住到了海盛那边她爸那儿，八九年了吧，你虽然也经常过来玩但也见不到，这感情可不得淡。”
　　“外婆，我觉得那边也挺好的，而且我也很喜欢住在那边。”郁舒说。
　　“总之你们以后要多走动，做哥哥和妹妹的没什么好计较。”外婆交代说。
　　许容时笑出声，答应着说好。
　　外婆这才满意的点头，有问郁舒，“上次你爸休假来看我，说你奶奶在你们那住了一天就回去了，她身体可好？”
　　郁舒: “挺好的，就是还挺爱操心。”
　　“上次看她奶奶那骂人的精神头威风凛凛，比我都还好。”许容时勾着嘴笑道。
　　郁舒也被他整笑了，“我奶奶操持着一个家很多年了，性格比较强势。不过在家里大家都是很服她的，大事小事都要问问她。”
　　看着郁舒终于笑了，许容时笑得更深。
　　“上次来的时候你也在海盛那边啊许二？”外婆问。
　　他点头，“上次和博扬过去的，还是在四叔家吃的晚饭。”
　　外婆点头，“这就对了多走动走动，你叔那个人好这没得说，她张姨人也好又热情，我猜着你应该是喜欢那边的。”说着又问郁舒，“你堂哥那事怎么解决了？和解了吗？”
　　“没，离婚了。”郁舒摇摇头。
　　“那孩子呢，三个小孩呢说离就离。”
　　“大那两个跟着我哥，最小的跟着我嫂子，然后我哥每月给她们抚养费。”
　　外婆面露遗憾，“可惜了可惜了，你哥是个糊涂人。”
　　“你哥最后肯定没有跟那外面的女人在一起吧。”许容时说。
　　郁舒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而且我哥现在又想要跟我嫂子复婚，被她拒绝了。”
　　“我猜的。”说着，许容时的狐狸眼眼尾微微拉长了些。
　　“该。”外婆说。
　　“你奶奶是哪里人？”许容时问她。
　　“云南。”
　　“确实是个好地方，你去过吗？”他又问。
　　“住过一段时间，风景很美。”郁舒说。
　　“听说云南有很多美食和好玩的，可惜我上次只是路过都没怎么玩过。”许容时微微垂了垂眼眸。
　　郁舒:“你什么时候去过云南？”
　　“去年暑假，我爸出差跟着他去转悠了一圈。”
　　“哦……。”郁舒点点头。
　　“昆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们当时只在滇池附近转了转，也没找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地方。”
　　郁舒不知道在他眼里什么才算是有意思的地方，想了想说，“可以去尝尝正宗的过桥米线，味道很不错。至于玩的地方，秋冬的时候会有西伯利亚的海鸥到昆明过冬，这个季节去看海鸥的人挺多的。”
　　外婆看着许容时刻意的找话题跟郁舒聊天，笑得深刻了些。
　　“看来今年是去不成了，我学校的事情还挺多。”许容时有些遗憾的说。
　　“没事儿，每年都有的，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去看也来得及。”
　　“好。”许容时笑着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