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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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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跪坐在地上,瞳孔震惊:“是之安小姐绑架了禾舒小姐。”
林凝云面露狠色,冷笑一声:“你可有证据?”
小月低头,眼神飘乎,她来得焦急,压根没有取证:“之安小姐同禾舒小姐向来不和,之安小姐明里暗里已经针对禾舒小姐好几回了,这事白府全府上下皆知之事。”
她目光一瞥,寒意扫过跪在下面的小月:“所以,仅凭这些就论断之安绑了禾舒小姐?”
“看来,你们白府之前的针对之事也是仅凭对人的影响来判断事务的好恶?白府以这种方式论断事情,我们墨府可不敢苟同。”
小月也自知理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委屈起身出门了,怯怯离开之时,便狠狠地剜了一眼白之安。
白之安低头不敢对她的目光:她没有证据,但是我有。真的是我绑架的,心虚……
这其中的强弱关系,正好被林凝云捕捉,嘲笑声便起:“你们白府这几年可真是好教导,连个丫鬟也敢到主子头上顶撞了。”
小月咬牙跺脚,生闷气一声不哼便出去了。
白之安心头琢磨:可是,白禾舒不该是昨夜便被林临涯救出来了吗?为何这个时候小月还来告知白禾舒的消失?
她心中的困惑得不到解疑,目光便投向墨言森。
墨言森温厚的手掌覆上,指腹轻柔地摸索她的手背,语气温和道:“夫人莫要害怕,污蔑之事不会平白落在夫人头上的。”
看来他并不知道这剧情的怪异点,白之安在心头的疑惑也没在问出口了。
几人再聚了一会,林凝云便唤白之安到自己庭院中坐,两人交谈时,白之安时常将话语在心里放一下,斟酌一番再说出,防止上个剧情的熟悉感和这个重来的剧情串了。
林凝云从她话语谈论之间,看出了她的谨慎。林凝云对这个白府小姐倒是见面甚少,只知她抱病在身,故时常是匆匆一瞥,更多的了解不过是市井中的传闻。
她见白之安说话都要斟酌,轻声细语,时而垂目,还局促地攥着手帕,心中便有了印象,这分明就是个如履薄冰的乖乖女嘛,传闻都是瞎扯的,这姑娘真是被白府和市井传闻吓怕了。
林凝云执她的手:“别怕,既入了墨府,墨府全府都会帮你。临溪街道敢有人再去传那些不实传闻,我们便将人扭送官府,不会轻饶了人。”
白之安:“???”
她没多说,便拉着白之安来看她的几张绘纸,皆是要绣在衣袍上的,她想叫白之安挑拣些好看的图案,绘制到衣袍上。
她聊了两句话便离开了,她有更要紧的事情做!
她要去救利夏月,利夏月常年在石无的暴力之下生活,若是能早些将她救出来,自然不会经历那些残忍的暴力手段。
她带了好些衣物吃食出墨府,书雪摇动着手扇动眼前的尘土,嫌弃看着周遭的破烂街道:“小姐千金之躯,何时识得这地方?”
白之安敲响房门,利夏月姗姗来开门,她见故人激动,一把抱住利夏月。
利夏月:“?”
她见面前人衣裳华美精致,便知是大户人家,总所周知,这街道上的大户人家白府墨府两家鼎立,两家的小姐都是见过了眼的,唯有常居在白府抱病的白之安,非但没见过,刁蛮的性子还传遍了临溪街道,昨日还因抢婚成了临溪街道的话题榜首。
可这刁蛮任性的白之安为什么突然来找她?还抱她一下?
白之安攥着她的手便将她往外拉:“快走!带上石吉帆!我们快走!”
她更懵了,不愧是传闻中刁钻的性子,抢了婚便马不停蹄地来抢人,可是非亲非故,为何让我们走?
她甩开白之安的手:“我同之安小姐素不相识,为何急迫将我和女儿带走?”
白之安一拍脑袋,忽而想起自己真是被急坏了,压根没想到重来一回,两人并不相识。
她悄悄附在利夏月的耳边道:“石无是不是会在家中打你?”
利夏月惊讶她怎会连家中之事都知晓。
她神神秘秘,又不能说这事是自己重生知道的,便编撰道:“其实我的夫君,也就是现在的墨言森是大内密探零零一百,专门探听这世间不公之事,对于你的事情略知一二。他身为男子不好出面,便叫我来解救你们母女二人。”
利夏月对此话半信半疑,她见她迟疑,立刻追加一句:“你每日早市位置便在临街口第五道铺子上,铺子之上常有藕,古茯苓,面粉,鸡蛋一些物品。”
利夏月看她真了解甚多,心中动摇。
白之安便充分动用同两人的了解道:“石吉帆在私塾之中,成绩排倒数,先生考试她会偷偷在桌下抄写一番,有一回被先生告知发现,你还罚她站墙角。”
利夏月信了,可白之安的嘴一时停不住,她继续说着:“还有,石吉帆向来不爱学习,调皮爱拿着弹弓打伤了隔壁二胖子的额头,用鞭炮炸坏了邻居的鞋子,写作业时睡着了,打翻了墨水沾得满身都是……”
利夏月惊讶之余,微微张开口了,她伸手打住:“好了,你别说了,我信!”
在说下去,石吉帆连条底裤都要被白之安扒干净了。
她攥着利夏月的手要往外拉:“那快走吧,别和家暴男过日子,墨府给你安置住处。”
这下她根本就不担心了,别说石无了,就连利夏月都是头一回见她,要找线索,石无根本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墨府多了两个女士,林凝云默许了,心头想着,这两人大抵就是一直在临溪街道中偷偷给白之安帮助的人,看来白之安真是信任极了墨府,才会入了墨府直接将人接到府上来。
不能辜负白之安的信任!既然要帮人,便要全力帮忙!
墨言森对白之安直接将利夏月接入府中很是诧异,没想到安安还心心念念着帮朋友。他一看林凝云没有任何排斥,渐渐放心了。
林凝云的助力能叫安安的将来顺遂许多。
——
回门日,府中一早便开始筹备,林凝云打着算盘,不能因白之安抢婚,而让墨府看轻了白之安的传闻再流于市井之间,筹备的礼品更是繁华。
白之安一早打扮,还带着慵懒坐上轿子,悄悄往外探头,这街头繁华的剧情一至,街头的装饰,哪怕是人行走的步伐,手挥动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她霎时觉得头一回穿书新奇,第二回穿书便有几分刻板。
她不由叹了口气,墨言森关心问道:“夫人,怎么了?”
白之安摇头,看着墨言森这几日总是低声轻笑,他是灵动的,是鲜活的。
她霎时鼻头一骤,眼泪便盈上眼眶。墨言森也不知道白之安在哭什么,她杏眼如豆,盈满水灵的泪水,显得更是楚楚可怜,见着真他心口疼。
他坐在她身旁搂着。
白之安落进他的怀抱中,对哦,他还是有温度的。
墨言森见她心情渐渐平复问道:“夫人为何伤心?”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墨言森:“……”
——
白府众人在门口迎接墨府回门两人,白府大老爷特地嘱咐了,不许提白禾舒失踪之事,白禾舒失踪和白之安抢亲之事是连在一起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关系。
小月见白禾舒不见了,太过焦急,直接闹上了墨府,被墨府大夫人林凝云一顿打脸,这下白府之人谁都不敢触犯这一禁忌话题。
白花柳站在门口还在嘀咕:“姐姐消失又如何,毕竟是抢来的亲事,墨公子指定不中意,要给白之安脸色看。”
小月道:“就是,墨公子心悦之人是禾舒小姐,这样平白被抢来的亲事,墨公子肯定不悦。”
“听闻,墨公子当日就吩咐了,之安小姐虽以正室之礼入府,不过只是个侧室的身份。”
几人讨论得热烈,等着白之安受尽墨言森的冷漠。
谁知浩浩荡荡的礼品送进白府之中,队伍冗长,阵仗大。
白花柳和小月心有几分不安的动摇。
轮子悠悠滚动,轿子一停,帘子一掀,墨言森先下了轿,白之安要下轿之时,他急忙伸手去搀扶。
众人惊讶,看着两人这一副相敬如宾得模样,忘记了言语。两人回门,在一片安静得瞩目中,执手入白府中。
白花柳和小月:打脸来得如此快。
大堂之中,白之安不见白禾舒的身影:“禾舒姐姐呢?”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说话。唯有小月冷哼一声。
她见这阵仗,便得知了。白禾舒大抵还没被绑架回来。
她低头凑近同墨言森讲悄悄话:“对不起,大兄弟,我以为女主是自己出来的。看来,是要我操作什么,才能将女主放出来的。”
女主如果出不来,剧情无法继续,那大兄弟不能回到现实。
墨言森没想到她会将此事怪到自己头上,他揉着她的手安慰:“无妨,只要剧情点在,人在不在无所谓。”
大堂众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咬耳朵揉手,真的是抢婚的亲密吗?怎么和想象中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