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第 58 章 ...

  •   临溪街道之中,县令为刘冲收拾着行礼,他脸上已经彰显老态了,眼中都是风霜:“去了临城之后,不要太高调,风月楼和赌博都戒了。”
      “此番还是我对墨公子威胁,才能保下你的命的,之后便再无阔绰的日子了,就夹着尾巴做人吧。”

      他的话语之中父亲的关切居多。

      刘冲跪下:“父亲!我真没谋害白禾舒!一切都是墨言森那奸人所害!”

      县令揉着他的头发:“莫要再说墨言森了,你这条命是他给的,要不是他愿意作证亲眼执刑,临溪街道市民是不肯信的,便要纵目睽睽之下,将你杀死。”
      “从后屋悄悄溜了吧,此后别再来临溪街道了,我们父子再不相见。”

      刘冲跪在地上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他悲壮哭泣地挎上行礼要走,谁知才到门口:“你们是谁?”

      他被步步紧逼退了回来。

      县令一扭头看见墨言森的身后几位身穿官服几位,一同前来。
      他震惊:“你,你们!”

      墨言森勾着唇角,一步步将刘冲逼退,他一屁股摔在地上,安安的剧情点息息相关,刘冲为重要转折点,他怎能留下刘冲。
      这县令莫不是傻,当时他的高贷便叫官府拿去了大半,他便是进可攻,退可守的状态,他大可以官府逼迫的名义早一步上书告上这县令一状。
      他能威胁到墨言森吗?
      不能。反而将自己的官职搞丢了。

      而他等在门口便是要让御史听清楚这些人的说法,和他被胁迫才佯装执刑刘冲的证据对正。
      墨言森在暗处,他想让御史看见什么,就先行一步。

      证据被拿捏。
      “拿下!”

      众位衙役冲上前压制了县令和刘冲。

      县令狠得咬牙:“好,好你个墨言森!反咬我一口!”

      他居高临下,看着县令扬起的脸,冷哼一声,一巴掌扬起。
      啪——
      挥在他侧脸:“你想打我夫人!”

      两人毫无还手之力,刘冲的死刑如期在临溪街道众人面前执行,血洒刑场,头颅滚落,县令革去官职,永逐出临溪街道。

      ——

      白之安是恍惚的,小柳在她边上扇风。

      “小姐。”

      “小姐—”

      “小姐?”

      小柳伸手在她面前晃悠一道,才将她的思绪唤回来:“小姐,想些什么,为何如此入迷?”

      白之安拿过她手中的扇子,自行扇了起来:“没什么。”

      小柳问:“墨府一家行径的商队送来了些漠城的葡萄,若是冻上了,那葡萄又甜又脆,个个饱满,汁水清甜,吃上一口很是解暑。”

      白之安听着她的描述,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快!快端上来,我要吃!”

      小叶端来了冰箱子,小柳从中捏出一串晶莹的葡萄,饱满圆润,晶莹紫气,水珠缓缓滚落。

      “墨公子得知小姐素来喜爱吃这些葡萄,便差人将他那一份也送来小姐这了。”

      白之安从葡萄藤上拧开一颗冰凉的葡萄,正想放入口中的葡萄,霎时停住了。

      小叶笑道:“墨府还传着消息,听说啊,墨公子正打算匡扶小姐为正室。”

      她愣了,这大兄弟……
      这符合剧情吗?女配不应该没有再回去的机会嘛。

      她吃下几个葡萄,葡萄塞入口中,冰冰凉凉地冻疼了牙齿,她嘴里满满当当塞着葡萄,嘴里含糊吩咐道:“小柳,将大夫开的我腿伤的药拿来。”

      小柳惊喜看白之安:“小姐,这是……”

      她点头:“我洗心革面了,要敬遵医嘱。”

      她拿起药丸便放入口中咀嚼,咀嚼了两下,便发出怪异的呻吟,每一次牙齿的落下都需要勇气,越嚼越苦,越嚼越涩,蔓延舌尖,铺天盖地的苦麻之感入侵喉咙。

      嚼到后面,她的肢体都在抗拒。

      她混着水尝试着将药丸嚼开,牵强将口中的药丸嚼碎了咽下去,立刻捧起大碗的甜汤灌下去。

      舌尖的触感才缓缓回来,她又忙往嘴中塞了许多冰葡萄咽下。

      这药能吃?吃一次差点没把她味觉夺走!

      她回想起夜里墨言森细腻轻微的咀嚼声,她的舌尖又开始泛麻,牛逼!不愧是男主光环普照的狠人!

      无论多艰难,她都不想经历昨晚那样抓心挠鳃的痛苦。

      ——

      那日,白之安夜里依旧没有睡,她眯着眼,等候了许久,直到屋外传来了细微的交谈声,她立刻绷直了身子,装睡。

      小柳发着气音轻声道:“小姐,今日的药已服用了,说是要洗心革面,敬遵医嘱。”

      墨言森并未做出任何回应。

      床帘掀开,微弱的月光透进浅薄的眼皮。

      他低声道:“若是之安能忍受药丸的苦便是最好不过了,那样的药效最好。”

      随后,她便觉得腿上覆上了温温柔柔一点温热的触感,缓缓地很是轻柔,她的腿瞬间紧绷,绷得脚背立起。

      墨言森眼皮一挑,似乎察觉到了,便渐渐将手拿开,嘱咐道:“记住位置了吗?明日一早,给小姐按腿,便是方才那个位置,询问小姐痛感。”

      小柳疑惑,她去开窗了,连看都没看着。

      “你的手来一下,放在小姐的腿上。”

      “再往上一点。”

      白之安心念,果然是男主,做事就是有分寸,让小柳来指,肝胆相照得大兄弟接触就是要保持距离,不能随便上手。
      睡着了,更不行!

      小柳迷茫看着墨公子的手搭在小姐的腿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指导,她懵了。

      墨言森看着白之安的反应并不紧绷了,而是很安心。他一声哂笑,心中便有了片刻起疑。
      安安怎会突然自行服药。

      他看向小柳询问:“记住了吗?”

      小柳忙点头。

      “听了小姐的疼痛,再来同我说,接下来的药剂,便要根据小姐的疼痛来调整。”

      光照似乎弱了,床帘被放下,木门推开阖上的声响。

      呼—

      白之安瞬间坐起身来,装睡还挺刺激的。

      窗户外,墨言森往其中看起,看着那床帘投影的人影霎时动起,轻笑又无奈摇头。
      大抵是昨夜便知了。

      ——

      因这几日的天气着实燥热难耐,纵然是屋内放着冰块解暑,这厚厚的衣襟仍是裹得浑身炎热,透不过气来。

      白之安撩开的裙摆,算着帐簿,心寒自然凉。

      账本上的记录着实可喜,可她一想到欠下墨言森的银两,心头拔凉拔凉的。哎,等到一还完大兄弟的债务,就和离吧。

      不过,这和离之前,便还有一大重要之事,便是给大兄弟找老婆。

      书中男主的两位夫人都离开,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为男主安排的相亲计划,势在必行!

      她决定去伴夏铺子察看情况,伴夏铺子光顾的客人是女性居多,且在她细想着,个个来伴夏铺子的女性,皆是精心装扮过的,一眼望去,花红柳绿,争奇斗艳一般的美。

      她特地找了林凝云为她做了个不同的艳俗妆容,描上眼影,眼波似水般妩媚。

      她来求这个妆容之时,只说:“想叫阿姑化个不同的妆容。”

      林凝云便想着白之安莫不是要去讨墨言森的欢喜?
      她自然心头也欣喜,状态之上抽屉铺开,各色的貌美饰品平铺从眉笔,胭脂,唇脂都选了最艳色。

      她看着铜镜中的妆容,渐渐她扑朔着眼睛,纯净的眼渐成了眉眼,似乎一颦一笑都在勾人。

      小叶见着的头一眼,还带着几分打量,旋即转头寻找:“小姐人呢?方才还在此处。”
      白之安一声轻笑,才叫她明白。

      安排男主相亲,自然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她驱散了小叶和小柳,独自一人,带着这妆容混入伴夏铺子的人群之中。她坐在伴夏铺子中吃着茶点,便有小二领着姑娘来询问拼桌。

      她点了头,便上下打量起坐在对面的两位姑娘,两位姑娘的眼神也直勾勾看向她。

      两位姑娘都长得水灵,肤如脂凝,朱唇皓齿,可真是好看。

      那两位姑娘也盯着白之安看着,这姑娘虽是带上了面纱,只一眼,看着那双眼睛,生得真媚呀。

      “既然拼桌便是缘分,今日的甜品便算在我账上。”

      两位姑娘相视一看,目光又转回白之安的身上,怎这声音软糯甜美,眼神却勾人,有种声形不对的奇怪之感。

      两位姑娘谢过之后,三人便畅谈起来,白之安顺其自然带入话题:“若说这临溪街道的男子,便属墨公子风度翩翩。”

      两位姑娘附和道:“是啊,这墨公子为人和善,话语温柔,不过已然成家,便是再想都奢求不得的。”

      白之安凑近,轻声道:“墨公子这几日垂头丧气,心情不佳,若是趁着这时候上前安抚他的情绪。这墨府夫人的身份没跑了。”

      两人若同打量智障的目光打量着她:“趁虚而入是多损的事啊。”

      “墨府的之安小姐人美心善,这伴夏铺子还指不定便是之安小姐当老板。”

      “就是,墨公子同之安小姐伉俪情深,临溪街道的人都看在眼里,怎能强行插入其中。”
      假象!假象!两肋插刀兄弟情,马上要和离了!

      白之安立刻解释道:“听闻这之安小姐同墨公子将要和离,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你净胡诌,我们听闻皆是墨公子将要匡扶之安小姐为正室。之安小姐,人美心善,你怎能做这些肮脏事?”

      两人听得气愤,瞪眼看着白之安,犹如她是意欲横插关系的小三一般。两人怒目横对白之安,银两直接拍在桌上:“你这请吃的甜品,我们可受用不起。”

      白之安懵了,自己都不相信,一句短短的话中,她既被夸了,又被骂了。

      ——

      墨言森前去看诊白之安的腿伤之时,见着小柳和小叶都在府中,而白之安不知去向。

      他询问:“之安呢?”

      小柳道:“小姐做了打扮,一人出府了。”

      墨言森:“?”打扮?

      ——

      接下来的几番试探之中,无一例外,她尝试的姑娘皆既夸了她,又骂了她。

      她便急了,立刻说起来自己的坏话来:“你可不知这之安小姐又多蛮横,入墨府那日便抢亲绑人。”

      那姑娘随口道:“那是在白府之事,临溪街道谁人不知之安小姐已然洗心革面了。”

      白之安左右想着,说自己坏话便更加起劲了:“还有啊,这之安小姐嘴馋,入墨府以来,便没停下过吃食,一人便要吃两人的份,这体态早已臃肿不堪了。”

      谁知,对面那姑娘不友善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冷哼一声,表情很是不屑。

      白之安见没效果,还想开口。

      那姑娘猛地便抓起面前的水杯,直接将水泼她脸上。

      墨言森听闻白之安化了精致的妆容便出门,稀奇和忧心,他便随出来寻白之安。在伴夏铺子之中,他见白之安面纱视人,似乎在喋喋不休地同人讲话,而对面之人似乎兴致缺缺。
      他的目光落在精心打扮的白之安身上,她的侧颜眼线隐隐挑起,卷翘的睫毛下汪汪的眼,勾人的妩媚。
      他不由脚步快些,想走近,想近些看她的容貌。

      忽而,那姑娘拿起水被便泼向白之安。

      墨言森瞬挡在白之安身前,以手帕给白之安擦拭面容。

      他眼中瞬间变得狠戾起来,一双眼紧盯着那位姑娘:“泼妇,夫人何事触犯你了,怎当街泼人?”

      墨言森这一骂,便叫周围之人的目光集聚到这场好戏上。

      那位姑娘并未看向墨言森,而是楞楞看着面前容貌,水珠顺着她的妆容滚落,浸湿了轻薄的白色面纱,其下的清秀面容隐隐欲显。

      她震惊道:“之安小姐?你怎么?”

      墨言森意欲再开口训斥,他一开口语气便冲得很。

      白之安尴尬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了。

      姑娘欲言又止:“墨公子,你有所不知,之安小姐方才骂了自己,还……”

      墨言森眼皮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还什么……”

      她迟疑道:“还意欲叫我插足墨公子的关系。”

      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墨言森也渐渐扭头看向她:“?”

      白之安羞愧抱头!这是什么大型尴尬掉马现场!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作者已关闭该文评论区,暂不支持查看、发布、回复书评